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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23 (金) | 編集 |

文案




男主是个极具男性魅力的人,却因为无厘头的事件挂了,醒过来的时候竟然拥有了15岁的高中生的身体,最可恨是变成那个15岁高中生的第二人格……眼睁睁看着那个高中生即窝囊又无能,天天被人欺,还长的娘里娘气,他抓狂了,他爆发了,他想要纠正这可悲的形象但是又怕被别人发现自己的存在……于是故事开始了……


  

  第二人格?!

  第二人格?!
  那一刻,我华丽丽的囧了,我明明记得刚才是在吃方便面的,为什么一睁眼面前就坐着这么多……穿着校服的人。
  好吧,我承认刚才煮方便面的时候貌似忘了关煤气,然后抽烟的时候眼前突然一片红,接着就啥也不知道了,但是就算是借尸还魂不也应该躺在床上醒过来吗?那么眼前这些学生是怎么回事?
  我正处于巨大的惊骇中时,身体竟然自己动起来了,我感觉到自己身体的颤抖,手竟然抖的连书本也拿不稳。我呆了,这是什么状况???!!!为什么我完全没有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的感觉,好像感官神经都死光了,植物人???!!不是吧,那为什么我的身体自己会动,但是意识只能看到外界却不能控制身体,像是在看电影一样,看着别人的视野,不是吧……难道打CS打疯了吗?可是就算是打CS也能移动身体啊,难不成死机了?
  “大大大……家好……我我我……”
  MD,这这是谁的声音???!!为什么是从我身上传出来的??紧张的结巴就不说了,竟然这么娘……这是男人吗???!!上天啊!!就算你让我复活在个不能自己控制身体的身体上也不至于是个这么窝囊的身体吧!!再怎么说我原来也是个迷倒万千少女的帅哥啊!!我立刻目测了一下身边的景物,发现这个身体出奇的矮,只有本少爷十三岁那么高,声音还那么娘。性格嘛……自刚才到现在,我算看明白了,这是学生大堂吧,这个人竟然面对区区几百人就紧张的语无伦次还双腿打颤,这么丢人是男人吗??让我呆在那么丢脸的身体里,还只能看不能动,干脆死了算了……
  我在无比纠结的情绪中目睹了这身体的主人语无伦次的发表了长达半个小时的毫无营养的发言,对这个身体的主人实在无言到了极点,世界上竟然有这种生物存在,真是大自然创造的悲惨生灵……
  “谢谢……致,致词人……若惆……”
  !!!啥???!!若惆???!!这人叫若惆?干脆叫李莫愁算了,Kao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用尽全力想夺取身体的控制权全是徒劳无功,在几次反抗皆失败了以后,我终于明白了,丫的我就是这个身体的第二人格!!!那个叫李莫愁的是身体的主人格,是个窝囊到了极致的小子。我亚迪烈重新复活了以后竟然做了他第二人格,真是便宜了这小子,怕是要等第一人格沉睡或者死翘翘才可能出来吧,TMD,不过烫方便面都把自己弄死了,看来是天要亡我啊……
  若惆演讲完毕,低下人一片嘘声和咒骂声,我嗤笑,说个演讲稿都说成这幅德性,真是无能。
  突然,当若惆退到后台时,我感觉脸上热滚滚的。不是吧……天,千万别告诉我……这是……传说中的……眼泪……
  啊啊啊啊!!!!!!!!他祖宗的,他奶奶的,他一个大男人哭个屁啊,我亚迪烈除了出生那次哭过,就再也没有流过眼泪啊!!我在心中大骂,可是效果不大,这小子哭的更欢了。一下主席台,李莫愁就冲出学生大礼堂,跑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抱头痛哭。
  我跟这小子实在不是一路的,既然他要哭就哭个够吧,反正不是我的身体,丢脸也不干我事。等我夺到主控权一定先看看我死前买的股票跌没跌……
  “呵呵……弱小鸡,你又躲来这里哭拉??今天的演讲真是烂透了,亏你能站上台,真不知道你们班的人怎么会挑你来比赛,怕是故意整你吧?!!哈哈哈哈”挑衅的调笑声让李莫愁抬头,我终于又看见阳光了,这小子捂着脸让我什么也看不见。
  四个高中生模样的小子围住了李莫愁,李莫愁竟然吓的往外爬,看来早被欺负惯了。其中一个小子一脚就踹在李莫愁的肚子上,其他几人也开始对他又踢又踹,李莫愁一边哭一边求饶,哭叫声反而让那几人打得更猛。
  痛死我了,我低声咒骂,虽然我控住不了身体但是李莫愁的触觉仍然感受得到,这种程度的打架我还从没受过伤,这小子真是让我感受到了什么叫开天辟地的初体验……
  等那几个欠揍的小子打夠了,临走之前还搜刮了李莫愁身上所有的钱财。我等了半天这小子也没动,难道是死了?那真是可喜可贺。
  等的实在不耐烦了,我象征性的一动,手臂竟然抬起来了,这小子铁定被打晕了,让我得到了身体的控制权!!我立刻一纵跳起来,这点儿小伤对我来说无关痛痒,当年被捅了七刀大爷也照样站的直直的,可是,如此强悍的我,竟然死在方便面上……太冤了。

  变成弟弟?!

  变成弟弟?!
  我整理整理凌乱的衣服,顺便感慨一下学校和校服,学校对我来说已经过去很久了。扭扭脖子,上下翻找有没有什么通讯工具,最后终于在李莫愁的书包里找的一部旧的不能在旧的手机,撇撇嘴,我迅速播出一个号码,把手机放在耳边。
  “……呜呜呜呜……谁啊??”
  翔子哭得泣不成声的音调惹的我噗哧一声笑出来,“翔子,你第五十七个马子把你甩了??哭得这么惨。”
  电话那头静了一会儿,翔子顿时大叫了出来:“MD你是谁???!!!敢学我老大讲话,你哪条道上的????!!!!!”
  “Kao,敢这么跟老子讲话,你活腻拉???小心我把你第七个女人找来和你叙叙旧??!!”
  电话那边又是寂静了一下,紧接着传来翔子不确定的声音“老……老大?!”
  “才一天不见你就不认识你老大了??是不是被女人洗脑了?”
  “这这这句话,果然是老大!!!那么大的爆炸老大你竟然没死???!!!!不亏是我的老大啊!!!只是……声音怎么变得那么……”
  “你丫敢说出那个词小心我揍你,你死哪儿去了?!!”
  “那个……我和弟兄们在参加你的葬礼……”
  葬礼?我一愣,顿时反应过来了,真是郁闷,这世上怕是没有自己见证自己葬礼的人,“来的人多不多啊?规模如何?”
  “……平时跟着老大你的兄弟都来了,倒是有几个假惺惺的没来。你的照片比明星的巨幅海报还大,挂在中间,周围全是白花,兄弟们个个哭得震天响地……”
  我们的对话怎么这么诡异咧,正想细细说明现在我的状况,但是我突然感觉四肢渐渐不听使唤,那小子要醒过来了!!!抓紧最后几秒我赶紧说道:“翔子,我肉体死了,精神没死,你就把这消息告诉我平常信得过的几个兄弟,别打电话给我,今晚在我家等我,我来找你们。对了,记得看看我买的股票跌没跌,就这样……”
  听见翔子小声嘟囔着:肉体死了,精神没死难道老大变成毛主席了?也来不及回嘴,立刻挂了电话,手指一按按钮,我终于完全丧失了身体的控制权。
  若惆相当奇怪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看了看自己拿着手机的手,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看来只有我能感知他,他却不能感知我,那就好了,要是让他知道自己体内藏着另一个人,估计他铁定会吓死。再找个心理医生来把我咔嚓了,那就惨了。
  幸好若惆也没多想,可怜兮兮的收好书包,就离开了学校。
  路上我大致认了下路,离我家不远,晚上可以等这小子睡着以后去找翔子他们。
  若惆住的地方和我住的地方大不相同,看房间的模样好像是有两个人住。这小子从他家的柜子里找出药膏,自己上药,不得不说当酒精擦在伤口上时,还是很痛的,不过这小子竟然哼都没哼一声,这不代表他很强,反而说明他已经被打惯了……
  上完药,若惆泡了一碗方便面,我现在对方便面有十足的恐惧感,毕竟在这个东西上死过一次。家里静静的,只有若惆一个人吃东西的声音。吃完泡面,若惆开始在客厅写作业,现在真是无聊透顶了,看着课本上密密麻麻的公式,我实在不明白学这个有什么用,不如多学学打架,省的被人欺还没办法还手。当时针指到十一点时,有人回来了,若惆明显吓了一跳,我的视线终于可以离开课本了,只见一个面无表情的人走了进来……
  !!!这不是我的死对头若旻吗??难道李莫愁是他弟弟??不是吧,别开玩笑了,天啊,你给我的震撼还少吗?不要这么对我好吗,最讨厌这家伙一天到晚面无表情的装酷了,臭屁自大,不就是长的比我帅点,智商比我高点,人缘比我好点,打架比我厉害点。可恶,反正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哥……你回来了。”若惆弱弱的一句话彻底把我唯一的希望打碎,真变成他弟了……
  若旻冰冷的视线瞥了一眼若惆,对若惆脸上被打的伤熟视无睹,我明显感受到若惆在他的注视下打了个寒颤。若旻凌厉的视线好像一眼就能看穿我的存在,我更加不爽,所以说最讨厌这家伙了。
  若惆相当没出息的低下了头,躲开若旻的视线。原来若旻这家伙对谁都这么冷淡啊,他俩真不像是亲兄弟,倒像是老鼠和猫。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我有这么丢脸的弟弟我也不会认。
  若旻什么也没说就回房间了,若惆呼出一口气,收拾桌上的书本终于打算睡觉了。心急如焚的等着他洗漱完毕,关上灯。然后渐渐感觉到四肢的回归。
  小声的从床上坐起,抓了这小子穿过的校服,我摸黑去厕所,尽量不发出声音的轻轻关上了门。

  敢说我可爱?!

  敢说我可爱?!
  等我穿好衣服一抬头,哇!!!在声音快叫出来的瞬间我强制收了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这这这镜子里的人是谁啊???头发乱糟糟的,还戴着一个遮着半张脸的大眼镜,连眼睛都看不见了,实在太丑了。唰的拿下眼睛掳起头发,结果让我更加震撼,妈呀,这家伙是男的吗?长的像个可爱的小女生,还是我最喜欢的类型,他不会真是女的吧,我立刻摸了摸胸部,没有。在摸摸下身,有。八成是他投错胎了……而且他明明不近视为什么带个这么丑的眼睛,这东西完全可以在抢银行的时候代替丝袜用,戴上取下简直是两个人……真难想象我那么爷们的人竟然会流落到如此田地。
  我重新戴上眼镜,把头发弄的更乱,这样勉强有点男人味。
  摸着黑,我悄悄的开门溜了出去。现在已经是晚上一点,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偶尔几张车急速而过,吹起几片落叶。就我一个人走在万籁寂静的人行道上。
  然后,意料之中的看见从对面走过来几个小混混,拦住了我的去路。“这么晚了,小弟弟还敢出来闲逛?给点过路费,就放你走,怎么样?”
  真是老套的打劫,本大爷今天心情不爽到了极点,撞到枪口上算你们倒霉。
  二话不说,抬腿踢翻一个,另几个人正欲有所动作,我向后一拐子把后面靠近我的人拐的鼻血横流。紧接着一个回身抬腿连环踢,把剩下的都打趴下了。可是我忽略了自己的个子变矮的问题,右脚抬起,对准一个小混混的脸迅速踹过去,结果却踹在了他的胸口,即便如此,那个小混混也照样倒地不起。
  冷哼一声,危险的瞥了眼的小混混们,可惜眼镜遮住了我的眼神,他们也看不见。丢下在地上呻吟的小混混,我继续走我的路。
  穿过了几条街,总算到了我家的豪宅。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家现在仍旧灯火辉煌,我下意识的掏出钥匙想开门,结果一捞口袋,什么也没有。
  怎么老忘了我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我了,叹了口气。好吧,我认了,敲门。结果敲了半天也没人理,这下惹火我了,大爷我难得敲一次门,竟敢不开门??!!一个回身抬脚一踹……
  嘭!!!!门瞬间飞了出去砸在墙上,怒气冲冲的走进去,看见翔子一伙人全愣住了,我开口大骂道:“◎!%¥#◎×※想死是不是,老子现在夠不爽的了,丫的你们几个还想火上添柴是不是?!!!又想脱光了站在大街上跳哈萨克??!!”
  翔子一伙人打量了我半天,一脸的不敢相信,好像还是无法接受我现在的形象。
  几个人面面相觑,最终翔子慢慢的走到我面前,俯视着我,试探性的询问道:“你真的……是老大?”
  我哀叹了一口气,就知道会这样,就算我亲妈来了恐怕也不敢认我,习惯性的用中指和大拇指分别按压脑袋两边的太阳穴,撇了撇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翔子一群人像见了警察一样集体鬼叫起来,吓得我倒退了三大步,警惕的看着他们,他们不会真把我当鬼了?这么多人冲上来我倒是没把握把他们全打趴下……
  “老大!!!!你真的是老大!!!那个动作是老大的专属动作!!!连撇嘴的角度都一模一样!!!!”
  几人冲上来抱的抱,拉的拉,哭得哭,叫得叫,瘦弱的我被他们几个挤在中间叫也叫不出来。
  “对呀对呀,只有老大才会这样踢门……”
  “是啊,只有老大才会叫我们脱光了跳哈萨克!!”
  “还有老大就是喜欢说火上添柴!!!”
  他们你一言我一句,终于确认了我的身份,高兴的像小孩子一样,抱着我哭爹喊娘。
  “快快快放开老大,老大快窒息了!!”翔子终于发现我奄奄一息的模样,一大群人立刻闪开,生怕我再次发飙,他们的下场就会像那道门一样……
  看着平常和我差不多高的兄弟们现在通通比我高出一个头,心中感慨万千,虽说我死前才二十三,但是重生了以后不仅变成高中一年级的学生,而且还变成死对头的弟弟,难道是我作孽太深……可是我平时就是抽抽烟,喝喝酒,泡泡妞,带着兄弟们打打架,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完了,我这副样子被雅香看见我们铁定要吹了,她是我废了不少劲才追到手的啊。”像个漏气的皮球,我摊在沙发上,难道就这么一辈子呆在这个小子的身体里?
  “老大,你也别难过,你只是个子变矮了,身材变瘦弱了,声音变娘了,其他没变多少啊。”翔子笑嘻嘻的安慰我。
  我一把扯下眼镜,“你看看我这副德行还算没变多少?”
  翔子一伙人看见我的脸像雷劈一样愣住了。
  半饷,终于有人开口了,“老大……你长的比雅香还可爱……”
  ……
  “啊啊啊啊啊!!!!!老大我错了!!手下留情啊!!!别,别拿烟灰缸砸我!!!会死人的!!你们快拉住老大啊!!!”

  第二人格不好当?!

  第二人格不好当?!
  当我回到若惆的家时已经快天亮了,站在门口我有些茫然,要怎么进去,爬窗台?撬门?还是……按门铃。
  思索再三,我决定撬门。随地找出个钢丝之类的东西,小心的放在锁口转动,呃……快要成功了……看来我宝刀未老啊!!哈哈!!
  “你在干嘛……”
  !!!!冷冰冰的声音让我惊得像兔子一样跳起,转身一看,一个冷酷的大冰脸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差点就脱口大叫你丫想吓死我啊,幸好我的理性及时挽救了我,我现在是若惆不是亚迪烈。但是现在该说什么?换作那个窝囊的若惆会说什么?
  难道说,哥哥啊,我觉得门和人一样摆久了会有耳屎,所以我在帮它清洁……这么说就不是窝囊是弱智了,啊啊啊要疯了,我到底要怎么办?!!
  若旻零下几十度的视线一动不动的看着我,幸好这眼镜遮住了我的眼睛,不然凭这家伙的智商我肯定就会暴露了。
  “我……我……忘记带钥匙了。”我收敛平常狂妄的口气,装的很害怕的样子。
  若旻也不问我为什么天还没亮就在门口撬门,堪称世上第一冷冻视线的眼神冷冷的瞥了我一眼,什么话也不少说,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我也不敢再多说,要是干出平时若惆不会做的事那就完蛋了。一溜烟跑回卧室,钻进棉被里。刚刚躺下意识就渐渐模糊了,我已经很困了,半夜摸出去不说,还被若旻吓的只剩半条命,作为第二人格也不容易啊,现在我要好好睡一觉,反正那个小子自己会醒过来,我也不用担心若旻会看出什么。
  ……
  等我终于醒过来的时候,睁开眼就看见老师在黑板上讲课,周围坐满了学生,若惆时不时低头写字,他的视野就是我的视野,所以我也得听着老师在上面叽里咕噜的讲一大堆,除了老师说得“了”“的”“吗”“是”之类的词语,其他我完全听不懂。当我快要昏睡过去的时候,老师点了若惆的名字,这么一叫把我的瞌睡都吓跑了。
  只见若惆畏畏缩缩的上到讲台,开始写答案,一道对我来说意义不明的题目他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老师看着他写的答案,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这小子竟然顿时心花怒放。
  他兴高采烈的走下讲台,我看见有人故意把脚伸出来拦在过道上,不会吧,这么明显都会被绊倒那就是白……啪!!!那个痴还没出来,这小子竟然真的被绊飞出去,眼镜也跌落在地上,我顿时感觉到眼眶一热,这小子又要哭了。全班因为他摔的这一跤爆发出一阵大笑,有几个人讥讽的说道:“弱小鸡连路都不会走了,哈哈,小儿麻痹果然是真的啊!!哈哈!!”
  “他这种废物竟然是旻少的弟弟,真是旻少的耻辱,恐怕他是外面哪捡来的野种吧!长得那么丑不说,还是个小儿麻痹!哈哈哈哈。”
  这么过分的言语大爷我听了都不爽,这小子竟然一声不吭戴上眼镜又回到了座位上,全班大笑着讥讽他,老师维持秩序的声音也被埋没,我分明看见老师投来厌烦的眼神,若惆刚才因为老师一个赞赏就雀跃的心情也被这个眼神彻底扑灭,他紧紧咬着下唇,强忍着眼泪不往下掉。
  熬过了上课时间,午休,若惆没有去学生食堂,反而鬼鬼祟祟的跑到一个花台后边,他视线所盯的方向是学生会。等了半天,终于有几个人走出来了,为首的是个能与若旻媲美的男生,看起来也是高中学生,当若惆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时,心脏竟然加快了速度的跳动……
  哦?这小子眼光不错嘛,这家伙长的跟我以前一样帅。我的兴趣也被那个男的提起来了,我们正聚精会神的盯着他看。突然我感觉头皮一痛,几个头上绑着LOVE&邵的人揪住了若惆的头发。
  “你怎么又来偷看会长了??就你这种货色也敢喜欢我们会长?!!”
  不少人一起附和,本以为这小子又要闷声不吭的被揍一顿了,可是一反常态的这小子叫了起来:“为什么我不能喜欢会长?!我只是偷偷看着他而已……”
  “还敢顶嘴?!!”那几个人上前就拳打脚踢,若惆抱着头缩成一团,竟然没有求饶,怕是太喜欢那个会长了吧,好像一求饶就再也不能喜欢他了一样,真是意外的单纯。
  “住手!!”一声怒喝让几个人停了手,若惆虚弱的抬起头,他朝思暮想的会长大人出现在他的面前,一瞬间,这小子的心脏跳得飞快就像按了快进一样。

  你倒是快晕啊?!

  你倒是快晕啊?!
  “你们在干什么?”会长怒视那几个打若惆的人,小心的抱起若惆,温柔的问道:“你还好吧。”
  若惆怕是一辈子也没想过会被喜欢的人抱在怀里,一时间张口无言。
  “会长,那家伙就是一天到晚看着你的跟踪狂,听说他是个智障,又傻又蠢,我们看不过就教训他了。”
  会长瞪了一眼说话的人,那人被心目中的天神一瞪,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会长头也不回的抱着若惆就走。
  临走前,我看到那几个人愤恨的眼神,估计事后这小子又少不了挨揍。
  会长抱着若惆来到医务室,医务室里的老师不在,会长只得亲自帮若惆上药,“把眼镜取下来,我帮你上药。”
  若惆下意识的按住眼镜,摇了摇头。会长也不强求,掳起他的袖子帮在他手臂上药。这小子的脸现在红透了,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会长,好像一眨眼,这就是个会消失的梦境。
  “你的伤很多啊,经常被人欺负吗?”会长一双勾人的丹凤眼充满了担忧之色,让若惆心脏又是一阵狂跳,看着他的笑容,若惆彻底愣住了。
  会长见若惆不说话,就当他默认了,叹了口气,说道:“你是那个名人若旻的弟弟吧,要我跟他说吗?”
  “不不……不,哥……哥……不……”若惆在那里不不不了半天就是说不出后面的话,那个会长看他急成这个样子,笑着说道:“你不要我说,我不说就是了,别急。”
  若惆看着他的笑容脸红到耳根,不过被眼镜挡住了。
  “会长!!您在这儿啊?会议要开始了。”有人从门外跑进来,一眼就看见为若惆上药的会长,眼神闪过一丝嫉妒,更加急促的催促着会长离开。
  若惆依依不舍的看着会长,不过这眼神也被这万恶的眼镜挡住了……
  会长抱歉的一笑,“你在这儿休息,我还有事,老师来了你就拜托老师帮你上药吧。”
  来不及说声谢谢会长就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若惆盯着门看了半天,确认会长走了。转身躺在床上把滚烫的脸埋在枕头里。
  这么小女生的动作他也做得出来……我哀叹,按照我历来的经验,揍他的人也快来了。
  果然,三分钟后,有三四个人从医务室外面走来,气势汹汹的怒视着若惆。
  “你,你们要干什么……老,老师要来了。”若惆这个迟钝的小子也意识到了危险。
  当先走出个瘦高的男生,阴冷的笑道:“老师不会来的,我们早把他支开了。”
  若惆吓的想跑,结果被人一拳打在脸颊上,眼镜也被打飞了,若惆立刻捂住脸,缩成一团蹲在地上。
  有人拎起若惆的衣服把他提起来,若惆双手还是紧紧捂住脸。
  “怎么你也有自知之明长的丑啊!!那就别靠近我们的邵大人!!”用力掰开若惆的手,可是若惆用尽力气就是不放开捂住脸的手。
  “喂!!来帮忙!!”那人一叫,周围几个人立刻一人掰开一只手,若惆的模样也终于暴露在他们面前。几个人愣了半天,死死盯着若惆的脸,表情就像吃了大便。
  若惆拼了命挣扎,惊叫道::“快放开我!!!”
  几个人总算回神了,面面相觑,邪笑道:“你小子长的不错啊。既然长的那么可爱,让我们好好疼爱你吧……“
  “不要!!放开我!!!”若惆歇斯底里的叫唤道,我明显感觉到那种铺天盖地的恐惧感弥漫了我们的身体,这是有前科啊,难道这小子以前就被……怪不得到哪里都戴着个眼镜。
  那几人捂住若惆的嘴,把他按在床上,开始扒他的衣服。不是吧!!!这我就不能袖手旁观了,再怎么说触觉还在啊,我一个大男人绝对不能容忍自己被上!!!我上别人还差不多!!
  那小子又哭又喊死命的挣扎,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被扯烂了,绝望的感觉充斥在若惆的叫唤声里。他的挣扎反而让那几人更加兴奋,又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MD!!你快晕啊!!!你再不晕老子也惨了!!!快晕啊!!快晕啊!!MD别鬼叫了快晕!!!!!!!

  别停手继续上?!

  别停手继续上?!
  “Kao,快晕啊!!!!!!!!!!!!!!!!”我的声音突然响彻整个医务室,几个人
  因为这么诡异的叫声皆停下了手,满脸惊讶的看着我……
  这家伙,总算晕过去了!本大爷喉咙的喊哑了。这几个臭小子敢打本大爷的主意恐怕不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离我最近的那个人被我突然用力的撞倒在地。我一把抓住按着我肩膀的小子的手腕,一用力,咔的一声脆响,他的骨头被我生生扭断了。
  我摆出我平常目中无人的表情,危险的打量这几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露出一个邪笑:“你们几个敢打本大爷的主意,是想尝尝身上二百个骨头错位的滋味吧?”我扭着拳头发出咔咔的脆响,总算能让本大爷大显身手了,这两天窝囊事还少吗?大爷我都要被憋出内伤了!!
  我邪笑着跳下床,那几个人从没见过这种情况,心想这弱小鸡是不是回光返照了,吓的一齐往后退。
  大爷我怎么可能让到嘴边的鸭子跑了,正欲来个华丽的反身旋踢秒杀这几陀垃圾,可是……我看见了两个最不该出现的人走过来了……若旻和会长。
  完蛋了!!怎么办怎么办!!!这两人出现的时机就跟孕妇大便时突然要生了一样不合时宜,我抓狂的使劲揉着头发。急中生智,我一把抓住那个被我扭断手腕的小子,那小子吓了一跳,我也不管他什么反应,啪的一声把他的骨头又扭回正位,那小子疼的快哭了,一脸莫名奇妙的看着我。
  我跳到床前,讨好的看着几个已经被我弄的目瞪口呆的小子,露出谄媚的笑容:“各位原谅我刚才的冲动,就当我刚才是开了外挂,爆了赛亚人,释放了查克拉,顺带还爆了Seed。总之忘了刚才我像金刚一样的举动,请继续你们刚才的事,爱怎么上怎么上,别停手,快继续继续……”
  几个小伙子彻底呆了,恐怕没见过这种阵势。这下我可急了,怎么让他们继续他们反而没动静了。那两个人快进来了,也来不及做思想工作了,我索性一溜烟钻到床底下当乌龟。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知道,这床底下的隔音效果也忒好了。
  等了半天,一丝光线射了进来,会长温柔的声音传入这狭小的空间,“若惆,别怕,他们已经走了。”
  听见这句话,我撇了撇嘴,现在怎么办,出去?还是继续当乌龟?
  还是先要回眼镜吧,如果是若惆这小子,肯定会先要眼镜,“那……那个……眼镜……”
  我实在装不出那种颤抖的声音,索性就小声的说道。
  等了一会儿,有只手把眼镜递了进来,我伸手去接,结果那只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的让我感觉手腕都快断了,结果就是我被使劲拽了出去。
  强制性被拉出来以后,我一抬头果然是若旻那个变态把我拽出来的,可恶的臭小子,到哪都跟老子过不去!!!我条件反射的骂道:“你妈!!……妈……妈……就是我妈……”后面几句我压低了声音,估计只有我自己听得见,吓死我了,差点就说出来了,立刻换上可怜兮兮的表情,跳到医务室唯一的床上拉起被子遮住自己的上半身,穿……纯情……
  若旻冰冷的视线盯着我的眼神,强忍住想回瞪的冲动,学着若惆上次的举动,低头。
  相比之下,美人会长就相对善良,他饶有兴致的打量够了若惆的脸,就帮我把眼镜戴上,递给我一件校服,“他们太过分了,学生会会给他们处分的,你还好吗?要不要下午请假。”
  戴上眼镜我就轻松多了,眼神是最难装的了,尤其本大爷平常是那么拽的人,看人都是蔑视的眼神,要我装窝囊……?除非我眼睛抽筋……
  我朝美人会长点点头,告诉他我要请假。其实最主要的问题是几天没抽烟了,烟瘾犯了,难得这小子晕死过去了,那么好的机会我当然得抓紧,对了,最重要的是要去看看我买的股票阿股票,昨天都忘了问翔子。
  会长担心的看着我,“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我立刻遥遥头,会长也没有坚持,耐心等我换好衣服,送我到校门□代了几句就回去了,弄得我好像回到了幼儿园。期间,若旻那个可恶的臭小子只是一言不发的目送我离开,倒是省了我不少麻烦。

  嘴对嘴忒恶心?!

  嘴对嘴忒恶心?!
  我一走出校园就决定要做回自己,这幅窝囊的模样完全不是我的风格。先打个电话给翔子,要他去酒吧等着我,昨天关于双重人格的事情我还什么都没说,单单忙着打那个说我可爱的臭小子了。
  我腆着脸到小女生的饰品店卖了夹子和镜子。走到没人处,把镜子支在花台上。先拿掉这土的掉渣的眼镜,然后掳起遮住眼睛的刘海,用夹子固定在头上……盯着镜子看了半天……怎么还是这么娘……
  我撇了撇嘴,咦?这个动作好像稍微挽救了这个可悲的形象,我再摆出平时的表情,咦咦?没想到这小子的脸作出我自己的表情竟然另有一番风味,不错不错,就这样了。
  我信心大增的背上书包,大摇大摆的走到人行道上。
  一路上,回头率大增,有一瞬间我感觉好像做回了原来的自己,不管走到哪里,永远是受人瞩目的大帅哥!!
  到了我们自己经营的酒吧,我推门而入……
  “等等!!未成年人禁止进入!!别以为你打扮成不良少年我就看不出你是未成年!!”
  这句话我怎么听怎么别扭,虽然蛮押韵的……
  等等……他说什么?!他说我是未成年??!!
  “你找死!!!”我大叫一声,想要抬脚狠踹他的肚子,结果……因为身高问题,我踹到了他的命门……
  他顿时痛呼一声摔倒在地上,我看着他脸都变紫了,不禁为他倒吸一口凉气,肯定痛死了……
  这场小小的骚动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虽说现在还早,酒吧人不多,但是零星坐着的几个人也纷纷看了过来。酒吧里的保安和酒保全都过来了,看见倒地的门迎和我一脸痛惜的模样,他们正想开口,翔子恰时出现了。
  “都排开排开,见了老大还不问好?!”
  听见翔子这句话,这些人竟然开始东张西望找问好的目标……
  翔子憋着笑,把我拉到正中间,穿成很严肃的样子宣布道:“找什么呢?!!这不就是老大?”
  这些人顿时一副好像马桶爆了他们刚好就站在旁边的表情。有一个酒保鼓起勇气轻声问道:“那个……老大……不是死了吗?”
  “丫的那么罗嗦干嘛!!!!你前老大就是老子的孙子,现在我说我是老大你还敢有异议??!!!你也想尝尝我的断子绝孙脚???!!”说完这句话我就觉得不对了,这不等于自己说自己是自己的孙子?……好绕……
  不过我这句话成功震撼了那一群人,估计他们无法想象长的那么可爱的人竟然一张口就像纵横江湖几十年的黑道流氓……
  “老大好!!!”奇刷刷的叫声让我满意的一笑,要的就是这种气势!
  敢质疑本大爷的地位?!!也不想想他们喝奶的时候!!我!……我好像还没出生……算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老子天生就是当老大的料!!
  教会他们认老大以后,我跟着翔子来到包间,所有兄弟里就翔子比较可靠,我把现在的状况细细说给他听。
  ……
  “……老大……你拍科幻片?”
  我用威胁的眼神扫了他一眼,他立刻收声。习惯性的撇了撇嘴,我说道:“现在主要应该想怎么办?”
  翔子一脸苦恼的表情,数学才靠15分的家伙,我也没指望他,只是怕若惆走在街道上时,有人认出我来,那就会变成BE了……
  哼了一声我从吧台上拿起一根烟,咬在嘴上,正要点火,翔子突然一把抢过我叼在嘴上的烟。
  “你干嘛!!!”我怒视翔子,翔子呵呵的笑着,在我要踹他的一瞬间跳出十米远,小心的陪笑道:“老大,虽说你实际年龄可以抽烟了,但是这个身体还未成年哦,要是这么小就抽烟会发育不良的。”
  “你找死啊!!老子十四就会抽烟了!!照样长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少啰嗦快拿来!!”正打算一个虎扑抢回香烟,只听门外一个娇媚的女声愤怒的叫着:“亚迪烈!!!你根本没有死对不对!!竟然敢骗我!!害我哭的憔悴成这样!!你死定了!!有种别跑!!”
  我像被按了暂停,保持着要去抢烟的动作目瞪口呆的看着包厢门。这声音难道是……雅香?!!
  听见高跟鞋接近的声音我总算回神了,怎么今天倒霉事这么多!!我压低声音对翔子说:“怎么办?雅香这种女人就算我化成灰也认识,不快点想办法我铁定就暴露了……”
  翔子也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眼看雅香马上就要推门而入了,我再次感慨什么叫狗急跳墙,虽然我不是狗……我迅雷不及掩耳的跳到翔子面前踮起脚尖搂住翔子的脖子,一副视死若归的表情,贴上他的嘴唇。
  翔子愣了一下,我们同时听见包厢门打开的声音,翔子当机立断搂住我的腰,从雅香那个角度来看,我们就像再热吻。
  “哎呀,翔子不错嘛……”雅香感叹了一句就红着脸走了,她这种高傲的女人怕是第一次看见俩男人接吻。
  雅香一走,我一脚踹开翔子,使劲用袖子擦嘴唇,“呸呸呸呸!!!!MD怎么比我喝洗澡水还恶心!!”
  翔子看着我生不如死的样子一脸的受伤,“老大,别那么夸张,你亲拉布拉多的时候都没这样啊,而且那拉布拉多连舌头都伸出来了……”
  ……我决定回去洗牙,虽然只是碰碰嘴皮,但想想就恶心……
  我一边猛擦嘴唇一边说道:“我买的股票涨了没?”
  翔子耸耸肩,摇了摇头。又是一道霹雳!!真是雪上浇油啊,我怎么这么背咧。再也没兴趣在外面玩儿了,唉声叹气的拉着书包走人,唉,我亚迪烈也会有人生低谷啊。
  我顶着一路上老大好的呼声,颓废的走出了酒吧,趁没人注意弄了根烟叼在嘴上,前脚刚刚踏出门,多年的直觉让我感觉到……有杀气!!一抬头,看见一个中年大叔看着我惊讶的程度就好像我在裸奔一样,我仔细打量着他的脸,有点眼熟……应该近期内有见过……
  当我正在冥思苦想的时候,那个大叔气势汹汹的走过来了,我撇撇嘴,大爷我倒霉事这么多,还就不怕你了!!
  只听大叔说到:“你穿着的校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吧!!!竟然又抽烟又进酒吧!!!一看就是不良少年!!你是哪班的!!!”
  这下不由得我不怕了,我终于明白人倒霉连喝水都塞牙缝这句话是个真理,这不就是李莫愁的班主任嘛!!还好他没认出我是谁,不然这小子死惨了。好吧,就当我呆在若惆身体里的房租,我就不败坏他的乖乖形象了。我把叼在嘴里的烟吐出来,在地上一阵猛踩,收敛脸上狂妄的表情,笑道:“老师我没抽烟啊,这酒吧刚才举行反青少年抽烟的活动呢,我在帮他们打广告。”
  姜还是老的辣,老师显然连怀疑的眼光都没有直接无视我的理由,眼疾手快的紧紧抓着我的手腕不放,生怕我逃跑,“快说你是哪班的,叫什么名字?!太恶劣了,我们学校绝对不能容许学生干这种事。”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也让这个像交通警察一样难缠的老师断子绝孙,突然,我看见雅香一脸不爽的从酒吧走出来,我立刻大叫道:“老妈!!!你快来,老师不相信我说的话!!!”
  老师听见我这么一喊,看我声情并茂的表情不像撒谎,他头缓缓的转过去,看见愣在哪里的性感美女雅香,两人茫然的眼神一对视,我使出个擒拿手,顺利摆脱老师的束缚,一瞬间窜出几十米,转过头丢给手舞足蹈的老师一个飞吻,彻底消失在那个多管闲事的老师的视野。

  一碗豆面汤圆?!

  一碗豆面汤圆?!
  我跑了三四条街才停下来,抹了把汗,双手杵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气。累死我了,本大爷除了见到警察和我老爸以外还真没这么卖命的跑过。
  真难受,浑身上下都难受,我这么个大烟筒竟然两天没抽烟,不行了,要死了……
  我到一家看起来偏僻又破旧的杂货店买烟,丫的他打死不卖给我。店主黑着个脸,好像我要抢他女儿一样把放在台面上的烟全部抱在怀里,那模样……简直可以当QQ表情,“大哥……大叔……祖宗……我给你那么多钱你就卖给我行不?你没看见我已经快抽抽了吗?”
  我实在佩服这位店主那种坚定不移的长征信念,简直是新一代的革命情报员,嘴里大呼:打死我也不给!!!
  咬牙切齿的扯开一个笑容:“那……你说怎么样……才能给我呢?”丫的这口气怎么那么像逼迫小姑娘上床……
  店主:“你……拿这个吧……”
  我囧:“……”
  最后我妥协了,咬着一根棒棒糖往若惆家走去,我估摸这小子要快醒了,若旻肯定是不在家,以我探听到的情报来看,他晚上十一点回来那是奇迹,四五点回来才是正常。
  他家住在四幢四单元四零四,这么强悍的数字不难想象我会重生在李莫愁身上了。难说哪天又会出来一个莫名奇妙的人出现在若旻身上也说不定,最好是个女人,真想看看他性格变得娘里娘气的模样,凭什么只有我变娘……嘿嘿嘿嘿……
  我一边奸笑着一边上楼梯,怎么看还是我住的豪宅好啊,东热夏冷,不过再怎么说现在寄人篱下,我要装嫩不说还要处处小心不让若旻那个冰山雕像发现我的存在,幸好他不是侦探,只是智商比我高一丁点儿而已,谅他也看不出来……
  突然,我头上亮起一盏蜡烛……侦探?对了,我记得以前好像看过一个侦探片……啊!!有了有了,我脑袋上顿时像沢田纲吉一样燃起熊熊烈火,有办法了!!我三两步跑到房间门口掏出钥匙——开门!!!
  ……
  ……咦?这东西怎么打不开……虽然我家的大门是磁卡没错但是这种破门我没理由不会开啊,爷爷我就不信了!!!我扭扭扭扭!!
  一根烟时间过后……
  “Kao!!!TM这东西简直可以当碉堡!!!!”我狂怒,抬起脚准备踹门!!!一回身,看见表情为——囧,的一个大妈挎着菜篮子看着我……
  我呆了呆,脚悬在半空中,与大妈“深情”对视,无言中……
  大妈:“你……找小惆?”
  终于开口了,大妈你要是再不说话,我脚就要抽筋了。
  不过还是庆幸邻家大妈也没认出若惆这身打扮啊,我呼出一口气,唰的放下腿,立定站好,挽回一下形象。
  看着大妈露出个讨好的笑,我说道:“那个啥……我只是比比看这门上的脚印是不是我留下的……”
  大妈彻底无言了,挎着菜篮从我身边一溜烟跑上楼了。我看着大妈的矫健的背影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我应该叫大妈帮我开门的啊……
  难道这平民房的门比我家电子防盗系统还要难突破?一咬牙,大爷我就不信这个邪,我接着把钥匙插进门洞,扭扭扭,转转转。
  只听,咔的一声脆响,门打开了!!!这声音好比天籁呀!!我兴冲冲的一把拉开门急速冲进家里!!
  啪!!!!!……那一瞬间……我……总算明白了什么叫……人外有人……门外有门……丫的这里竟然有两道门!!!
  我捂着差点撞出鼻血的鼻子,TMD好痛啊!!!眼泪婆娑的望着这道看似摇摇欲坠却坚硬无比的门做了个伟大的决定——老子我!!!!!!……蹲在门口等人来帮我开好了……
  我抱膝蹲坐在地上,等!!
  一条烟的时间过后……
  好饿啊……难道这里除了刚才的大妈其他人都死光了??!!为什么等了半天只有啮齿类动物蹿来蹿去,人类都去哪了?!!我仰天长叹,还是先买点东西来吃好了,脚都蹲酸了,要不是怕被别人看见若惆反差如此之大,我早就叫保安来开门了。
  买了一碗热腾腾的豆面汤圆回来,继续蹲坐在门口。哇啊啊,饿死了,我深刻体会到了卖火柴的小女孩是抱着怎么的狼扑向一堆空气的,幸好,我面前的不是空气……是白花花的,肥嘟嘟的实体,舀起一勺子豆面汤圆,放在嘴里,初恋的味道,回味无穷啊……
  “你……”
  噗!!我放在嘴里的汤圆全部喷了出来,呼,幸好没喷在碗里,不对!!现在我要关心的不是汤圆。机械性的抬起头,眼前不正是那个迷死人不偿命的旻少吗?啊!!!我这副不良少年的模样被他看见了!!完蛋了!!他会不会认为若惆被鬼上身了?!会不会把我绑架了要挟我兄弟?!会不会把我买到牙买加?!
  与我世界末日的表情相反,若旻还是那个天崩地裂都不会变的表情,凉凉的视线落在我手上捧着的豆面汤上,然后又缓缓转到我脸上。
  “我……只是……想尝试一下吃饭的时候能不能练瑜伽……”好烂的理由,我自己听了都不信。
  “……钥匙……”
  啊?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若旻说的话,要吃?他要吃我买的豆面汤圆?
  若旻指了指我一直捏在手上的钥匙,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要这个啊,刚要伸手递给他钥匙,一瞬间我意识到了什么,又犹豫的收回了手,他不会是想把我的钥匙收回来,然后狠毒的把他亲弟弟赶出去吧……我小心看着他的表情……不行……这人肯定是面瘫,从以前见到他时就没见他变过表情,肯定是被人按了电源开关,机能停滞……
  和这种人除了语言没办法交流,“那个……你的钥匙呢?”虽然若惆见他时会叫他哥,但是让本大爷叫他哥是不可能的!!
  “……没带……”
  嗯?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他这么早就回来了,我立刻伸出手递给他钥匙,在蹲一会儿本大爷都快成“望人石”了。
  哪知,若旻没有接过钥匙反而一把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比在这儿蹲了这么长时间的我还凉,修长的手指缓缓在我手背上摩挲。
  !!!我拿着豆面汤圆的手抖了一下,一股怒火直窜大脑, “你吃我豆!!!……豆……豆,豆面汤圆……我喝汤……”那个“腐”字像上次一样被我及时抑制住了,我怎么老是那么冲动,幸好每次快要冲口而出的时候都被我机智聪明的脑袋化解了!!
  若旻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从我手中拿出钥匙。我瞪大眼睛观察他现场直播开门的方法,只见他把钥匙叉进锁孔,左转了三下,轻轻一推,奇迹出现……门打开了,不过用了三秒钟。
  这对于我来说是一种莫大的打击,我萎靡不振的跟着他走进房间,难道我真的退化到连门都不会开吗?
  若旻一言不发的瞥了我一眼,从我手中拿过豆面汤圆,我惊!!!你要干嘛!!不会真把刚才我说的话当真了吧!!!这是我的晚饭!!虽然我想这么说,但是,我还是只能目送那碗热腾腾的,充满我泪水的,给予我希望的豆面汤圆,缓缓从我手中离开……
  我眼睁睁看着若旻动作优雅的吃完所有汤圆,把只剩下一堆残渣的“汤”递给我……
  我怒了,胸口冒出一股子狠劲儿,把碗举过头想要狠狠的砸,以泄我心头之狠,可是视线一对上若旻透心凉的视线,怒火顿时被扑灭……不行!!砸下去我就我完了,但是现在这种自由女神的造型要我怎么解释?!
  突然脑中闪过以前看过的一个广告,我勉强摆出个笑容,咬牙切齿的说道:“……摇摇……更健康……”说着我就把举过头顶的碗来回的摇动,结果因为怒气冲昏了头还强压下来的关系,我手腕抖动频率过高,反而把碗里的残渣通通倒在了头上……
  啪!!!的一声,我捏碎了手中的碗顺带还有我的理智。那一瞬间分明看见若旻嘴角动了动,他转过脸起身回房间了。
  TMD!!我暴走了!!!我抬起头作怒吼状,嘴巴里却丝毫没有发出声音,同时我双臂像狂风中落叶一样乱甩,估计旁人看来我就像被按了静音的帕金森病人……
  我用所剩不多的理性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暴露!!!不然先前的忍气吞声都会前功尽弃!!!我忍!!我忍!!我忍忍忍!!!!
  结果,我冲了两小时的冷水澡,外带踹坏了一个木架子,一个塑料椅子,摔碎了两个玻璃杯子,三面镜子,终于发泄完毕,可是估计还是逃脱不了内伤的命运。
  全身虚脱回到房间,把我弄的千疮百孔的几件发泄物毁尸灭迹,其实也就是藏在床底下。躺在床上呈大字型,我拍了拍刚才差点爆炸的胸口。
  顺了顺气,我这才想起来刚才是想干什么来着??我貌似是想到了一个安抚兄弟们和雅香的方法,是什么来着??
  想了半天我也没有头绪,刚才实在气疯了,算了算了,太伤脑细胞了。有个名人说得好:实事就是这样,你越是急着找一样东西呢,它就偏偏不让你找到,你聪明的话就根本别找,它就会慢慢的出现咯。所以,我还是睡觉吧,难说明天一不小心就会想起来了。

  如花如花你真美……

  如花如花你真美…… 第二天早上,若惆刚刚醒过来就警惕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看到周围是自己熟悉的景物,终于放心的呼出一口气,想起昨天发生的事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脸上的眼睛,恐惧的打了个寒颤,是谁救了他?为什么他会在自己的房间醒过来?
  他换好衣服走出自己房间,一眼就看到坐在客厅吃泡面的若旻。
  若旻听见开门声,难得在意自己亲弟弟的转过头,看见重新打扮成丑小鸭的若惆,冰凉的眼神闪过一丝无趣,又重新低下头吃面。
  若惆紧紧拽着衣角,怯生生的问道:“是……是哥哥……救我的吗?”
  若旻这次头也没抬,直接无视若惆的话,若惆等了一会儿,见若旻完全没有开口的意思,若惆委屈的眨了眨眼睛,心想:为什么哥哥总是对我那么冷漠,为什么哥哥那么受人欢迎,我却总是被别人讨厌?难道真的没人喜欢我吗?……
  这么一想,若惆眼泪又要落下来,他慌忙的背上书包,匆匆赶去上学,要是被哥哥看见自己在哭,那哥哥肯定会更讨厌他。
  “若惆!!!若惆!!!我叫你你听到了没有!!!”
  MD?谁在鬼叫,吵死了!!!我睁开眼睛,看见一本和辞海一样厚的书朝我飞过来,暗器!!!脑袋里顿时闪过这俩词儿,下意识伸手一拍,只见“暗器”成抛物线“啪”的一声砸在坐我旁边的人脸上,他脸上赫然出现红彤彤的数学二字。我大脑还处于混沌状态,茫然的看向用书砸我的人,咦?这不是交通警察……不是……这不是若惆的老师吗?
  我顿时一个机灵,抬起头环视四周,这是教室?既然是教室那为什么我会出来?李莫愁呢?上课时间他不是从来不睡觉的吗?
  不容我多想,讲台上的老师脸色都变成酱紫色了,我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依旧茫然的看着他,他要让我干嘛?
  老师指了指黑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叫你上来做题。”
  刚刚听他讲完这句话,我就感到身体的感觉渐渐朦胧了,敢情那小子在千钧一发之际醒过来了。大爷睡的正爽你把我叫出来,刚刚出来三秒你又醒过来了,丫的你耍着我玩啊!!
  既然被吵醒我干脆就不睡了,看着若惆相当不知所措的打量了一下四周,跟我刚才的反应很像。渐渐若惆明白了现状,莫名其妙的望着老师,像在询问你叫我干嘛?
  老师苦恼的摇了摇头,颓废的让若惆坐下,心想这乖乖孩子怎么也变得这么魂不守舍了。
  若惆也就睡了这么一次,这一整天的课他就再也没走过神。一整天平静无事,平常闲来找若惆麻烦的几个人今天也没出现,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明白了什么叫暴风雨前的平静……
  话说放学后,若惆正在收拾书包,只见目光所及处出现一片阴影,慢慢的遮住若惆眼前的阳光。
  若惆吃惊的抬起头,顿时看见一个红着脸的小伙子,那一刻世界灰暗了,只见那个小伙子金刚一样的体型,西施一样的表情,如花一样的相貌……正一脸羞涩的……看着他。我强自镇定,打量这人……这人眼熟,看着那张似曾相识的脸,就是想不起来他是谁,没办法……谁叫我天生就记不住人脸……尤其是……这种类型的人脸……所以我决定尊称他为如花……
  也不等如花讲话,若惆条件反射的拎起书包就想跑,如花眼疾手快的抓住若惆,若惆低呼一声,手上的书撒了一地,惊恐的,对,就是惊恐的,看着如花……
  “你不记得我了?”抓着若惆的手腕,如花带颤音的忸怩声音让我起了一声的鸡皮疙瘩,……MD这是拍惊悚片吗?好恶心……看看那表情,还有那声音……
  若惆想甩也甩不开如花紧紧抓着他的手,无奈之下,若惆仔细看了一眼如花的样貌,最后在如花面脸期待的表情下,还是摇了摇头。
  他这么一摇头可把如花惹急了,“不可能吧!!昨天你不是把我的手腕扭断了吗?!!虽然后来又帮我扭正了!!就是因为那个举动我爱上了你,你怎么能忘了我!!!”
  呕!!!!妈呀……太恶心了,他肯定就是一M……这走的还是轻松搞笑路线吗?难道无意间已经走向惊悚的不归路了?光听如花这么说我已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偏偏若惆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这小子的表情,那种表情……简直像便秘了三天,最后爆发了一样……
  受不了了,怎么李莫愁还不转移视线,我心理承受能力快到达底线了!!求求你别再看他的表情了,这比看中国足球还伤血……
  “你,你喜欢我吗?”李莫愁竟然说出一句让我喷血的话,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出现在我脑海,李莫愁平时就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路人甲,现在突然冒出个如花来喜欢他,难说他会……
  听见若惆这么问,如花疯狂的点头,我隐约看见一片虚影……如花声泪俱下的望着若惆的眼睛,说道:“我是认真的,你和我交往吧!惆惆。”
  噗!!!我快吐血身亡了,惆惆?!!丫的他怎么不叫狗狗?!转念想想如果以他的这样的表情喊出我的名字……烈烈……呕……
  “真的?!……好,好……我答应你,那我叫你什么呢?”
  “你叫我九九就好。”
  这是我听见的最后两句话,话音刚落,我眼珠一翻彻底被雷晕过去了……
  于是,若惆和如花的恋情就在我一时冲动的扭断他手腕作为媒介的情况下开始了……
  不得不说这是我人生最纠结的几天,如花每天都会接送若惆上下学,偶尔碰上若旻,如花就会好不羞涩的直呼一声亲哥,外带送上一个媚眼。于是,自那天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若旻回家了……
  若惆和如花的交往无疑是一个笑柄,可惜这两人对周围的流言蜚语熟视无睹,坚定不移,彻头彻尾的贯彻相亲相爱原则。这可苦了我,若惆在有如花的陪伴下明显变得精神亢奋,半夜睡不着觉,和如花电话传情,每次一传就到半夜三四点,我是彻底没机会出来了。
  这天,地点在校园里,时间是午休,人物是如花和李莫愁,真是一对诡异的搭配,如花坐在若惆身边,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便当盒,雀跃的递给若惆,期待的看着若惆吃下第一口,“亲爱的,这是我早上五点起来做的爱的便当,你觉得怎么样?”
  他说……亲爱的……还有……爱的便当……
  若惆尝尝那味道确实不错,马上高兴的称赞如花,哪知如花反而有些不高兴了,嘟着嘴说道:
  “亲爱的,怎么我觉得你和那天完全不一样了。”
  “哪天?”若惆显然不知道我干过的好事,一脸茫然。
  如花扭捏的绞着衣角,眼睛不好意思的一下下瞥着若惆,满脸的羞涩,“就是人家被你掳获内心的那天嘛!讨厌,你非要人家说出来。”
  MD还让不让人活了!!!这种语气……这种表情……我错了,我错了成吗!我压根儿就不该没事吃什么方便面,我要没吃那方便面,爷儿我绝B死不了,丫要是没事儿人儿一个,爷儿我这会儿绝不能够跟这么一破地儿窝着。
  显然,天上的老大们回复了我一个:你好,我现在有事不在,请稍后联系。的留言。若惆的视线还是一动不动的落在如花的表情上……
  若惆哑口无言,他根本不记得他什么时候“掳获”过如花的心。
  如花也没等若惆回答,舀起一勺白菜,递到若惆嘴边……若惆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吃了下去……如花顿时笑得“花枝招展”,可惜我觉得用惨不忍睹比较适合……
  大白菜……你已然成了我永恒的噩梦……
  在如花幸福如小媳妇的表情下,两人终于吃完了“爱”的便当,可是本人现在已经处于口吐白沫半死不活状态……
  够了吧,难道还有什么是比这个还残酷的折磨……
  “宝贝儿,给久久一个奖励。”如花宛若修罗的声音击碎我已经不堪一击的小小脏……
  若惆不知道怎么办,疑惑的看着如花。只见,如花撅着嘴,慢慢的靠近若惆的嘴唇……
  不是吧!!!!来真的?!!神啊,你是不是没听懂刚才我用标准北京话说得检讨吗!?那您是哪里的人我不知道啊?!!让我再来个重庆版的:我错老,我真哩错老.我一开始豆不该词方便面说,如果我八词方便面,我哩豆不会死.如果我不死,我豆不得沦落倒恁个一个销魂哩旮旮各各……不等我把四川的,温州的,广东的,保定的检讨说完,如花那张撅的老高的嘴已经离我只剩五公分!!!
  别别!!!丫的我就算再饥渴也不会对如花出手啊!!!!千万别!别!!只剩四公分了……三公分……二公分……一公分……!!!!

  我把身体还给你?!

  我把身体还给你?!
  在我已然决定如果他亲上来,我就自刎的时候,只见一颗闪亮亮的足球以如花为目标急速飞过来,如花当然是没看见,若惆想都没想一把推开如花,那颗足球结实的砸在若惆的脑袋上!!
  这么狠命的一砸若惆当然被砸晕了,大爷我终于重见天日了!!!
  我刚一出来,就感觉头上一股热流顺着额头往下流。我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无比感激把足球砸在若惆头上的人,那人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踢足球的人跑过来看见我头上血流如注,顿时吓的魂不附体,在他就要跪下跟我磕头道歉的瞬间,我一把抓住他的手,“你是我亲爹!!!”小伙子明显吓了一跳,呆呆的看着我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一球你踢的忒销魂,忒有水准了,简直比贝克汉姆,罗纳尔多还踢得感人肺腑!!!中国足球就靠你挽救了!!!你知道吗?你这一脚不仅挽救了我的人生,还点亮了我快要奄奄一息的生命!!我代表党和人民感谢你这华丽的一脚,请你接受我的跪拜!!”
  那小伙子被我吓得快哭了,眼泪汪汪的掏出纸巾帮我擦脸上滚滚而下的血,“对,对不起,我,我不是你,你亲爹……我,我不是有意的!你,你别吓我啊?!!”
  我扯下小伙子帮我擦血的手,紧紧握住,抬着头热切的注视着这小子,丫的这小子怎么越看越帅呢?!“你别紧张,你就是我亲爹,我从没有那么正常过,再说我爹没你那么温柔,你这一脚是我永生难忘的一脚啊,踢亮了我的人生,召唤了我的灵魂!!告诉我你的名字吧,我会记你一辈子!!”
  我这番话听在他耳里好像变了一种味道,他听见我说记你一辈子时,吓的一抖,吸了吸鼻子,视死若归的颤抖着说道:“我,我伤了你是我不对,我会赔你医药费,如果,如果你要告诉老师就去说吧,我叫千奏。”
  “欠揍??!!”好有创意的名字……
  千奏一听我大呼欠揍,吓了一跳,再也无法强自镇定,甩开我的手,倒退三大步,警惕的看着我,“你……你要打我?”
  我刚想说你是我亲爹我怎么可能打你呢,可是刚要开口的那一瞬间我就看见一个黑影直冲向千奏,什么人敢偷袭我亲爹,我瞬间蹿到千奏身边,千奏以为我要打他,吓得脚一崴,跌坐在地上。也来不及多解释,我一只手作防卫状,另一只手使出一个右钩拳打向黑影,那人硬生生的挡下我的攻击,我这才看见来人,虽然打扮的几乎遮住了整张脸,但是还是可以看出是……
  “翔子?!!”
  “老大……不是……呃……”翔子不知道叫我什么,我还没告诉过他这身体叫什么呢,翔子也顾不得多想,看着我头上一股股流下的鲜血,慌忙问道:“你头上流血了,还好吗?”
  “你爸才好!你干什么呢?干嘛攻击我亲爹。”
  “亲,亲爹?!老爷不是出国了吗?”顿了顿,翔子意识到我不可能把那个死老头叫亲爹,看着我所指方向,顿时明白了我是在说千奏,“他不是把你的血踢出头了吗?”翔子气的咬牙切齿,心想老大从来都是别人打一拳他要回十拳的人,难不成这次真打傻了,想到这,翔子狠狠的瞪着坐在地上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千奏。
  我抚慰的踮起脚尖拍拍翔子的背,“孩子,别激动,是把脑袋踢出血,不是血踢出头,听着怪恐怖的……他不是有意的,再说多亏了他,不然……”
  说到这,我突然意识到我好像忽略了一个人,立刻扭头,果然看见如花面眼星星的看着我,看到我终于朝他看来,他马上厥起嘴一个飞吻,还不等我消化,他马上又抛了个媚眼……
  我呕……丫的我早就打算一出来就把他灭了,让他再也不会出现在我面前强X我的眼睛,心动不如行动,我朝他走过去,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我要干嘛,一个前空翻,右脚顺势重击在如花肩膀上,他被大力打得立刻趴在地上,我根本不给他机会,身体一跃,横卧肘击,让如花一阵闷哼。
  我正欲再来个必杀升龙拳!!翔子一把拽住了我的右手,千奏拽住了我的左手。两人一起叫道:
  “你打错人了吧!!!再打他就要死了!!”他俩还都以为我应该揍的是千奏啊……
  听见他们俩人这么一说,我顿了顿,就在我停手的这几秒里,我们三人一齐看见如花转过了脸,那是种陶醉并且享受的表情,是发马叉虫(骚)的最高境界,外带还摆了一个贵妃醉酒式……
  “丫的他肯定是外星人派来毁灭地球的!!!你们别拉着我!!不把他灭了我就不叫亚迪烈!!!!”
  这一句话出来,四周明显寂静了,我成功挣脱了两人抓着我的手,如花,千奏,翔子皆惊讶的看着我……
  嗯?我说了什么?我还是没反应过来刚才我说了什么……
  如花听见这句话,一个机灵兴奋的从地上一跃而起,让我着实怀疑他是不是练过踏雪无痕,草上飞……
  “官人,你果然不平常,难道你真的可以变身??!!”
  “变你个头,你以为老子是奥特曼啊!!”
  嗯?!!等等,刚才我竟然把我的真名说出来了!!!我警惕的观察如花和千奏的表情,估计现在我除了承认我是奥特曼以外他们不会再相信我编的谎话了……难道我亚迪烈才出场了十章就要被雪藏了吗……
  如花显然看出我此时的颓废,朝我暧昧的眨了眨眼,“我可以帮官人保守秘密,不过你要和我交往,我不喜欢若惆那种类型的……还是烈烈你好”
  烈烈!!!怎么还是被我意料到了……我怒,最恨别人威胁我!!!!拎起拳头就要朝如花脸上招呼,如花一看见我抬手,立刻用雄厚的声音呐喊道:“奥特曼降世啦!!奥特曼……唔。”
  我一把捂住他的嘴,这也忒狠了吧。如花趁我捂住他的嘴,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手心……
  “啊啊啊啊啊!!!!!我的亲爹啊!!!!”我全身上下几十亿个细胞全部立起来了,这简直比把蟑螂捏死在手上血浆四溅还恶心,我一甩手把手上的口水抹在离我最近的千奏身上,千奏和我反应雷同,恶心的又叫又跳。
  只见操场上,一个如花羞涩的笑着,两个男生像女人见了老鼠一样原地惊叫,还有一个全身上下蒙的像阿拉伯已婚妇女的性别不明者……
  正在我们乱成一团的时候,翔子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看了看上面的号码,顿时一惊,对着我叫道:“你爸电话!!”
  “你爸才是电话!!!”我想都不想立刻回嘴。
  “不是啊,是老爷的电话。”翔子哭笑不得。
  那个死老头子还活着?停下甩手甩脚的动作,抢过翔子手上的手机,按了通话键。
  一个苍老雄厚一听就是地主角色的声音响起,“翔子,我的情报说亚迪烈那个臭小子还没死,他在哪??”
  我嗤笑,这就是一个老爸对他儿子死还是没死的态度,我不爽的回应道:“他早就已经永垂不朽了。”
  死老头子显然没想到翔子敢把他的电话拿给别人接,口气不善的问道:“你是谁?翔子呢?”
  “老子是谁关你叼事!有种来咬我。”
  “亚迪烈!!!你又搞什么名堂!!!跑哪去了!!你还是不是我儿子!!!”电话那头一阵狂叫,颇有《功夫》上包租婆的气势,奇怪了,我就讲了一句话他怎么知道是我……
  “谁是你儿子!!!你个死老头!!!”我怒骂,这充满杀气的模样让千奏和如花嘴巴张的可以吞下二十只袜子,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秀气的若惆还有这样的一面。至于翔子嘛,他早习惯了……曾经我还拿着电话跟死老头吵了一个晚上,翔子也听了一夜,最后胜负不明……
  “老子也生不出你这种逆子!!!”伴随着死老头的怒吼还有东西摔碎的声音和他手下让他冷静的声音。
  “你倒是想生也生不出来!!!”
  “MD,臭小子!!!敢这么跟你老子说话,没有我你怎么可能生的出来!!!”
  我气得火冒三丈,丫的这老头就爱拿这个压我,“我妈自交不行啊??!!!”
  “Kao,你当你妈植物人啊!!!……”
  伴随着老头的怒吼声,我就在千奏三人已经无法形容的注视下挂了电话,这死老头子永远这么欠揍……
  咦?话说回来,我不是已经在若惆身体里了吗,那么我就不算是那死老头生的了!!太好了啊!!回想小时候看哪吒,最喜欢那句:我把身体还给你。是多么有气势,有涵养,有Feel的台词啊。每次一看到这里,我就那个激动啊!!可是我比了半天动作和吼了半天台词还是什么都没变,终于!!在今天,阳光灿烂的今天!我也可以有说这句话的资格了!!!我激动的手抖,丫的刚才我怎么没想到?!现在打过去跟老头子说句:我把身体还给你,不是太诡异了吗……

  大姨妈你忒强大?!

  大姨妈你忒强大?!
  “你看看那屁股,又翘又白,让本大爷超级想扑上去亲一口,一动一动的诱人啊,销魂啊,美人儿啊!”我一边咬着棒棒糖一边双眼放光的盯着街角的一处……
  现在我,翔子,千奏,如花正在路上闲逛,我只是想去酒吧看看,可是如花和千奏得知我真实身份以后,愣是要跟我一起去,说是想见见世面。
  此时我已经把头发别在头上,眼镜也拿掉了,如花看见我这副模样,差点就虎扑上来了,幸好翔子拽住了他,不然肯定出现一个城市血案……
  “老大,你别说的那么奇怪好不好……”翔子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我一把揪住翔子的衣袖,兴奋的指着街角,“你难道不觉得全身血液蠢蠢欲动吗?这比老子看见裸女还TM兴奋!!要不是那该死的股票跌了,老子也能有这样的美人!!!那是全球限量版的兰博基尼啊!!!!你看看那屁股,那身材!!!”
  “……太夸张了吧?烈烈你是不是《变形金刚》看多了?”如花也开始附和。
  “别叫我烈烈……”我看见限量小兰欢呼雀跃的心情全部被他这一句话弄的再也高兴不起来……看来他这陀牛粪是敷定在我这只小鸡身上了……
  我们一起走到酒吧门口,我不经意的一瞥,竟然看见雅香在和一个男人热吻!!!那个男人长的没有我高,模样没有我帅,还是满脸横肉的肌肉男!!
  丫的你就算外遇也找个比大爷我强的嘛!!!这种人不是专门来摧残我的自尊心的吗??!!
  “你个排骨鸡肉汤敢泡我女人!!!!”我想都没想三步化两步冲到那排骨汤的面前,一个横扫反动三段蹴,再加上火焰冲拳,最后送上一个碎石踢,把那排骨汤打成苏肉汤,蔑视的看着他,冷笑一声,“敢跟我抢女人?!等你变成佛跳墙再说!!”
  那人啥都还没搞清楚就被我打个措手不及,眼看被一个高中生打得那么惨,那苏肉汤竟然像穿上圣衣一样,立刻力量无穷,扑上来就想攻击我。
  依旧蔑视的笑着,躲过他笨拙的攻击,“怎么?苏肉汤你还想变成清汤大白菜吗?”对于我来说,大白菜已经远比天降BT还恐怖了,这得归功于如花……
  苏肉汤被我气的火冒三丈,碗大的拳头正要朝我脸上招呼,只见如花突然使出一个泰山压顶,虽无技术含量,但是杀伤力可以排在第三位!!因为第一位猴子偷桃,第二位是断子绝孙脚……
  于是,如花成功的把苏肉汤彻底变成沫肉饺……
  “敢动我官人!!你找死!!!”说着如花用尽全力使劲又颠了颠,我分明看见他肚子上的赘肉像菜市场的降价猪肉在秤上一耸一耸的样子……
  凶多吉少,凶多吉少啊……我幸灾乐祸的嘿嘿傻笑,可是,没高兴多久,我感到一股寒气自脚底蹿到大脑,直觉告诉我这比我吃方便的时候那种不详的预感还恐怖,机械的转过身,只见好似哥斯拉发飙时的阴冷气场顿时弥漫过来……
  我撇了撇嘴,摸准逃跑的路线,挪着小碎步的往后退,“那个……误会……误会……俺只是个乡下来的良民……八过是来踏青的……八信你问这个他……”我为了保命指了指翔子,翔子现在全身上下都裹得严严实实,我也不怕雅香会看出来。
  翔子被我一推,挡在爆怒女雅香的面前,他哭笑不得的掩饰道:“是,是啊……我们是来探望那个,那个我们城里的姨妈……”
  “我还来大姨妈呢!!!!亚迪烈你个猪头三,踏你个肺的青,清明节早过了!!你这个阿拉斯加爱斯基摩人滚远点!!别挡着老娘!!!不然老娘把你做成阿拉斯加雪橇人!!!!”
  雅香在怒气的熏陶下瞬间化成为春丽!!!脱下九厘米的高跟鞋,那气势好像拿着一把AK47,并且我敢断言,当高跟鞋拿在雅香手上时,杀伤力绝不比AK低,尤其是那尖尖的跟!!TMD这是谁设计的!!是给人穿还是给人杀人不留痕的,完全可以跟《食神》上的终极武器——板凳,平分秋色……
  看来雅香说得没错,她真的来大姨妈了,话说正常女人惹不得,来大姨妈的女人TMD比发情期的女超人还要恐怖!!!
  我转身就跑,嘴里大喊,“俺八认识你,俺八踏青了,俺等你大姨妈过了再来踏俺大姨妈不行吗?!!”
  “亚迪烈!!!有种别跑!!”雅香再怎么说也是一流的名模,现在她两只手分住着一只鞋子,颇有梅超风练功走火入魔时的癫狂样,分贝可以冲刺海豚音,高喊着我的名字,惹的个个看我的眼神都像我睡了她没付钱似的……我顿时明白了红太狼其实不是那么野蛮的,灰太狼不是那么悲惨的……试想拿着平底锅的女狼是没有拿着AK的哥斯拉恐怖的……
  我跑了三条街,她也追了三里街,只见前方有一个拐角,我一个弯道漂移稍微甩开了点儿雅香,就在我得意的撇嘴一笑时……只听“啪!”的一声我撞到了一个人。
  ……哪个群众演员敢撞我!!!我一抬头!!!这哪是什么群众演员!!是若旻那个反派角色!!(亚迪烈同学的主观想象,跟小奏没关系……)
  虽然他依旧是面瘫对我撞在他怀了没什么表示,可是在我们大眼瞪小眼的时候我隐约听见雅香的怒吼我名字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并且好巧不巧我看到学生会的大批队伍朝这边缓缓走来……

  亚迪烈的完结篇?!

  亚迪烈的完结篇?!
  在学生会的一群人走过来时,雅香也正好冲过来抓住了我,在若旻的眼皮子低下,她一把揪住我的衣领,上下左右一阵狂摇,一边不忘大骂道:“亚迪烈你这个真白痴活笨蛋大瘪三王八蛋小流氓花花公子白眼狼!!……”哇靠,这一句话竟然一个标点都打不进去……她一口气骂完不仅气都不喘还保证了这句话即优美又押韵……不亏是有文化的人,骂人都这么有水准,要是换个对象我肯定就拍手叫好了……
  “你知不知道你的死讯让我多担心!!!你倒好!!竟然躲着我不说还跟你小弟亲嘴!!!你去韩国整容了?!!怎么变成这副德行?!!!为了你!!!我几天几夜没睡好!!脸上痤疮粉刺全长出来!你要怎么补偿我!!!”长痤疮粉刺请用OLAY,只能说这就是广告带给我的条件反射,但是我想活命的话这句话是万万不能说的……
  于是,我沉默了……不是我要装深沉……那是因为她这么一叫学生会的一大群人全部看过来了,我默默的转过头……只见学生会带头的就是那个李莫愁的姘头……不是……应该是垂涎的对象,跟着他的还有那天看到我爆Seed状态的几位仁兄……
  他们此时好像恍然大悟,个个阴狠的看着我,有几人冷笑道:“搞什么?你叫亚迪烈?!玩双重人格啊?!你TM伪装的不错啊?!!早应该把你这种精神病人送去……”
  后面那句话他没说出来,因为我转过头来定定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像一只上了年纪的哈巴狗……所有五官都挤在一起,状似那个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小姐……
  还不等下一个人再开口损我几句,雅香芊芊玉指已经快插到他鼻孔里了,“老娘讲话你TM敢插嘴?!!他双重人格管你鸟事!!!你是他老婆?!!他老妈?!!他老爸?!!还会是他未婚妻?!!……”
  趁雅香发飙之际,我悄悄的看向若旻,若旻本不想讲话,可是我毕加索的抽象表情多看他一秒他的寿命好像就剪短一截,这种感觉就像一群发情的大叔看见一个没穿衣服的裸女一样,即猥琐又危险……
  看到他喉头动了动,那是咽口水的动作,我分明记得我看到如花第一眼的时候也做过这个动作。若旻扭过头,实在看不下去我的表情,对着左边的空气开口道:“……我一开始就知道……”
  啥?!!那自由女神事件你丫的是耍我啊!!!我掳起袖子就打算去跟他干一架,虽然我跟他决斗了不下五十次每次都是我输,但是我绝对忍不下这一口恶气!!!
  “原来你是双重人格啊?”会长在我要冲出去的前一秒笑眯眯的开口道,“那么就算是属于精神病人的范畴了吧,不过听你女人说你好像是复活过来的吧,那就算不人不鬼了?呵呵,如果这件事传到世界各地的话……”
  会长那双勾人的丹凤眼微微眯起,邪邪的一笑,我吓的倒退一不,不是吧,绝对不会,作者不会就这么把我出卖了的……
  不等我找借口反驳,只听远方一张白的瓦亮的面包车呜哇呜哇的鬼嚎着奔来,车身上有一个醒目的红色十字架,莫名的增加了惊悚气氛……而且一来就是八张车,平静的街道被呜哇呜哇的声音淹没,为我添上一分悲凉和凄惨,好像一首送葬歌……这八张车训练又素的把我团团围住,车顶上的扩音喇叭中传来一个欠揍的声音,“你是非自然现象诞生的品种……请不要反抗!跟我们走!!”
  MD,谁打得电话!!!我又不是长了六条胳膊七张嘴!!至于吗?!!八张车围着我示威似的转了几圈,只见白车通通停了下来,一大堆人一哄而上,有人按着我,有人绑着我,有人对着我狂照相,好像这里是凶案现场似的……天似乎也变得越来越灰暗,四周都是震耳欲聋的鬼叫声,周围挤满了穿白大褂的人,世界一瞬间像失去了颜色……TMD够了,自从我出场丫的你从没描写过我原来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现在倒是豪不吝啬的写那么多侧面描写突出我的下场!!丫的你忒狠了!!(小奏:……)
  我被驾到车上,隔着一片玻璃远远看着若旻,雅香,以及一大群人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车里的人发现我在车里还不安分,拿起小腿粗的针头一下戳在我屁股上,我一声惨叫……彻底失去了意识,当我再醒过来时会在实验室?还是解刨台?还是停尸房?还是……
  丫的打住!!!!!再想下去不是我被骂死就是我被自己吓死,以上是我暴露以后自己的猜想,纯属虚构如有雷同也是巧合,要是我真的死了,会有多少美女去当尼姑啊,为了美女和我自己,我绝B不能这么死了!!!
  言归正传,现在我还处于呆滞状态和若旻对视中,雅香声音越来越近,学生会的队伍也快走过来了,我急了,真不采取行动我的猜想就真成结局了!!那我肯定会被乱棍打死……于是我干脆一闭眼一咬牙,死马当活马医了!!我当机立断指着若旻身后就喊,“猪在灰(飞)!!!”
  若旻听见我这句话,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对,是深深的,那眼神包含了太多东西,我唯一看懂的,就是复杂的眼神里蕴含着俩个字儿:白痴……
  我绝望了……难道真的就这么完了?!不要啊!!昨天才看见我买的股票有趋势要涨了啊!!!存折里的钱都还没用啊!!还没有享受过小兰的滋味啊!!还没有跟老头说我把身体还给你啊!!还没来得及跟若旻说一句:你TM应该回火星去!!!
  在我快绝望的时候,只见若旻缓缓的把头转了过去……哈哈!!我就说我不该那么简单就挂了!!我在一瞬间把别在头上的刘海重新盖在脸上,然后戴上眼镜,把外衣脱下来反穿在身上,成功的变回若惆。
  就在这连放个屁都不够的时间过后,若旻把头转回来了,学生会的人走过我们旁边了,雅香也冲过来了……
  雅香东张西望四处寻找我的影子,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个大美女,她一跑过来,学生会一群人的视线立马落在她身上,除了那个会长……
  会长也看到了我们,他很有礼貌的朝我和若旻笑了笑,“你们好。”
  这是同学间正常的打招呼,丫的怎么被他喊出首长视察时喊得同志们好的感觉咧?
  雅香被他声音吸引过来,顺着会长的视线就看到了我,她危险的眯了眯眼睛,估计此时帮助她的不是科学的推断和理智的分析,而是说人人惧,说鬼鬼惧的——女人的直觉……
  我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雅香好像更确信了,三两步走到我面前,揪住我的衣领,TMD这小子矮的连雅香都比他高!!!
  “你,你是谁?”为了不暴露,我发挥我二十几年来对付女人的招数,百试百灵!!!那就是——打死我也不承认。
  雅香仔细的打量着我,露出个甜甜的笑容,“姐姐想问你几个问题,行吗?”
  ……我的祖师爷啊!!又来这套,别看她现在笑眯眯的样子,但是那只空闲的手分明就拿着一对高跟鞋,我只要回答错一个问题,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往我脸上招呼!!这简直比我初中老师还变态还残忍还残害祖国的花苞!!
  “第一个问题,桃园结义是为了什么?”
  一瓶XO!!我差点就脱口而出,不对不对,肯定不对,雅香比我妈还了解我,我这么回答就中了她的圈套!!那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
  雅香看我不说话,那个笑容越来越阴冷,揪着我的衣领的力气越来越大。举着高跟鞋的手越抬越高。我都已经快看到那高高的跟,砸在我脸上那一瞬间的静态画面……
  “老娘问你桃园结义为了什么?!!!!”
  奇迹出现了!!!就在雅香喊这句话前,身体的控制权变成了若惆!!!虽然我有些奇怪,按理来说,平常都会有个预兆,这次竟然什么感觉都没有就变成若惆了,但是现在这种九死一生的状况也由不得我多想。
  若惆一出来就吓了一跳,一个美丽的女人揪着他的衣领在大街上大问十万个为什么愣谁也搞不懂,若惆被雅香的怒吼声吓得条件反射的回答:“是,是因为刘备,张飞、关羽为了救百姓并且三人情投意合,所以所以……”
  雅香听见若惆的回答愣了,不对,如果是亚迪烈肯定会说因为一瓶XO,刘备,张飞,赵云用三根烟结拜了……因为当年他深深的被大话三国荼毒了,而且荼毒的连结拜的是哪三个人也不知道了……难道真的认错人了?!

  共享同步联网?!

  共享同步联网?!
  “ 哇!!!!”雅香嘴巴一撇,蹲在地上就开始嚎啕大哭,整个大街上的人都频频看来,这下我有些不忍心了,再怎么说雅香也是我的女朋友,还是世上难找的那种极品美女,勉强可以比得上小兰的一个车轱辘……
  可是现在我想安慰她也不行啊,哀叹一口气,就着若惆的视线,我决定试着体会一下抬头四十五度望天是怎么样的感觉,可是这么一抬,却让我看见街边的一个大屏幕上赫然有个红红的箭头,箭头朝上,下面赫然标着俩字儿:路透。
  !!!!那不是我买的股票吗?!!看到那条曲线歪歪扭扭的向上蜿蜒,那一刻我感动的差点就要起誓我再也不抽烟了!!!原来我也有拨开乌云看太阳的一天啊!!!!我忘情的,深情的,动情的呐喊道:“他妈的!!!路透终于涨了!!!!”
  这么一喊,把坐在地上的雅香喊回魂了,不仅仅是她,学生会的人也通通看过来了……Kao,怎么回事?!!不是若惆在控制身体吗?!!为嘛我的声音会出现?!!
  我象征性的动了动胳膊,胳膊抬起来了?!!竟然又变回我了?!!怎么回事?!!如果不是作者找茬那就是若惆的身体系统故障了。看着雅香渐渐凌厉起来的眼神,我连忙补充道:“不,不是,我说他妈用了路透增高药,终于长了……”
  “……”若旻无言的撇了我一眼,趁我还没讲出更荒唐的谎言,他一把揪着我的衣领,把我连拖带拉的带走。
  被他这么拖着让我感觉自己好像变成空麻袋了,我挣扎,他更用力,我都快被他勒死了,“丫的你……!!”我还没说完,他一搂我的腰,轻轻一带,我就被他扛在了肩上,从空麻袋变成了有土豆的麻袋……好歹有了点内涵……
  若旻对行人投来的异样眼光熟视无睹,坦然的把我扛在肩上,直到把我扛回家,他才把我放下来。
  我双脚一落地就毫不犹豫的抬脚一踹,他面无表情的轻轻闪过,一只手拽住我的脚,顺势往前一带……
  我的祖师爷!!!我以一个标准体操的姿势双脚放开一百八十度劈叉,疼的我咬牙切齿,这一招他打哪学的,忒阴了,忒损了,忒不厚道了……
  若旻看我疼的连骂人都忘记了,良心发现的拉着我的胳膊,把我从地上拽起来。不等我松口气,他又提着我的胳膊靠近我的耳朵,凉飕飕的声音慢悠悠的说道:“……若惆呢?……”
  我一个激灵,糟了,我又忘了我是若惆了!!!我巧妙的一闪身,躲开他抓着我手臂的手,憨厚的笑道:“我就是若惆啊。”我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用什么办法瞒过去,就算连奥巴马都知道若惆是双重人格,也不想让他知道,否则不就是承认我智商不如他了吗?!!而且白当他那么多天的亲弟弟了!!!无数种办法在我脑袋里一晃而过,连催眠术我都想用了,可惜都被我一一否决……若旻会不会严刑拷打逼问我的真实是身份?!!会不会拐弯抹角的让我自己暴露?!!会不会……
  在我凝思苦想的时候……
  若旻:“……亚迪烈……”
  我:“干嘛?……”
  ……
  我的祖师爷!!!!我竟然回答了?!!!那么简单就被他用这么白痴的方法问出来了!!!看来我是太高看我自己了……严刑拷打和拐弯抹角他都不屑用……
  我撇了撇嘴角,往后退了几步,打算情况不对就逃跑,还要小心防范那种狗血的被他抓住的剧情出现……
  可是我还是高看了自己,若旻这个活体冰箱连抓我都不屑,他看着我准备逃跑的样子,不仅没有上前,反而往后退了几步,面瘫依旧,轻轻开口:“……白痴……”
  “丫的你找死!!!!!”我虎吼一声,瞬间窜到他面前,反身回旋踢!!!若旻抬手挡过我的攻击,眨眼之间,我拳头离他脸只有一公分的距离,若旻不慌不忙的微微向后仰,我的拳头擦过他的鼻头。他一抬脚,膝盖结实的撞在我的腰上,要是我原来的身体,这种程度的攻击根本不放在眼里,可是现在,若惆的瘦弱身体却吃不消了。
  我像孕妇一样双手扶着腰,挺着肚子往后退了几步,“KAO,我的小蛮腰,痛死我了……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你弟弟的芊芊细腰……!!”
  于是,我发现我又把内情招了出来,我目瞪口呆,为什么我变得这么诚实?!!!难道是返老还童的同是还返璞归真了?!!
  既然说都说了,那本大爷就诚实到底!!!我抬头挺胸,一脚踩在茶几上,一只手指着若旻的脸,另一只手叉着腰,鼻孔朝天的说道:“我就是亚迪烈怎么样?!!!本大爷早就看你不爽了?!!本大爷委身当你亲弟弟你就该哭爹喊娘谢天谢地!!!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终于要说出来了,那句我一直想对他说得话,我摆好表情,按耐心中的激动,深深吸一口气,“你这种靠煤油驱动的老式火车头,快回火……”
  !!!!!就差个“星”字啊,不要这么对我啊,让我说完好不好啊!!!这是我梦想之一啊!!!难道就这么难实现?!!
  满腹怨念的和若惆交换了,还是那种没有预兆的,一瞬间就交换过来了,我感叹,就是网速也没有这么快的……原来不仅仅是科技水平,连若惆的身体也与时俱进了,一眨眼是我,再一眨眼是李莫愁,再再一眨眼又是我,再再再一眨眼又是李莫愁,直到把人搞得死去活来,不知道会不会有哪一天卡BUJ,我们干脆一起同归于尽……
  若惆一醒过来就看到自己诡异的姿势,颇有菜市场大娘们骂街的气势,他很不明所以的看着若旻,惊恐的说:“哥哥?!……我,我又怎么了?”我能理解,如果有一天我醒过来发现自己没穿衣服站在十字路口中间唱“荡起双桨”我也会有这样的反应。
  面对若惆的惊愕,若旻什么也没解释,他一瞬间像吃了摇头丸一样拽着若惆的胳膊把他按在冰凉的地上,若惆不是我,他根本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哥哥?!!”若惆惊叫。
  若旻理都没理他怯生生的叫唤,一把扯开若惆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胸膛和分明的锁骨。若旻一只脚压在若惆的挣扎的双腿上,双手紧紧按着若惆的手腕,还把头埋在若惆的肩窝,呼吸的热气让脖子痒痒的。
  不,不,不是吧?!!他怎么一瞬间像变了个人啊,难道他也是双重人格?!!还被一个积压了三十年的光棍大叔附身?!!那刚才我出来的时候怎么没变身?!!难不成若惆和若旻不仅是亲兄弟还来个共享同步联网?!!!
  若旻伸出舌头顺着若惆的锁骨往下舔,温热湿润的舌头让若惆挣扎的更加厉害,可是事实证明,抽疯的小白兔永远不会有冷静的猎豹厉害……
  若旻细碎的吻一直往下,直到来到小腹,他冰凉的手指开始不慌不忙的解开若惆的皮带……
  TMD!!!不是吧?!!老子好不容易变成处男了,你TM就这么快让我回归本色?!!!还让这个烧煤油的老式机器来上我?!!别开玩笑?!!老子就算被人称作贞洁烈女也要拼死反抗!!!!

  吃了吐,尿了收?!

  吃了吐,尿了收?! 正在我准备拼死破“壳”的时候,若旻突然放开若惆,后退几步,冷眼看着若惆还躺在地上继续比着兔子蹬鹰的招式……
  若惆乱踹了一会儿发现他哥哥已经回归正常了,立刻重新拉好衣服,缩到门口小心的看着若旻,生怕若旻心血来潮又来一轮。
  “哥哥……你怎么了?”
  若旻皱了皱眉,这是我看过的他第一种表情,看来2012年是世界末日是真的,若旻若无其事的说道:“……看来你们不能自己转换……”
  丫的你就为这原因搞得老子都有当贞节烈女的决心了!!!
  若惆根本不知道若旻在说什么,茫然的看着他哥哥。看现在的场景,若惆冷冰冰的俯视着在地上抓着衣服遮着上身的若惆,这就是自古以来逼良为娼的典型画面啊。
  经过这场事件,若惆对若旻不仅仅是恐惧了,是一种近似变态的恐惧,呃……虽然还是恐惧,但是程度不同了,就像一张320i典雅型的宝马和一张645Ci Convertible 软顶棚的宝马,虽然都是宝马,但是一个是三十万另一个是一百三十多万,看我打的比喻,多生动,初中语文才考十二分只能说明那个语文老师不专业!!咳咳,偏题了,虽然若惆很怕若旻,但是那个不关我的事,现在我担心的是……我们的转换问题,只能说,现在的病毒忒强大,连我和李莫愁都中招了,现在,我们转换的那叫一个勤,在我控制身体的时候,我会去看看我的酒吧,但是走到一半,若惆出来了,他是相当的莫名,摸摸头又回家了,刚到家门口,又变成我了,然后我又接着去酒吧,刚到门口,又变若惆了,他也再接再厉又回一次家,这样反复再三,于是乎,我走了一天,连酒吧的门边都没碰到,倒是这条路来回走了不下三十遍,连路上小卖铺的大爷都认识我了,看到我走回来,会笑嘻嘻的跟我打招呼:“小伙子第三十一遍了,不错不错,年轻人就要多锻炼。”
  那一刻,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我甚至有种想让翔子一天到晚跟着我,若惆一出来就乱棍打晕的冲动,可是最后还是放弃了,因为现在连打电话途中都有可能变成若惆,中间的间隔根本没有规律,有时是一分钟换一次,有时是半小时,总之,比月经失调的女人什么时候来月经还难琢磨……
  不过,最倒霉的要属若旻,只要我一出来就会冲到他面前接着说那句:你TM快回火星的话,可是每次都差一点儿就会变回若惆,一变回若惆,这小子就会吓的不轻,想都不想马上跑出若旻的房间,这样来回了三十多次,若旻终于忍无可忍了,他一甩房门,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离家出走了……
  这样的事件还是发生在星期六星期天,等到上学,那就更惨了,在学生食堂,若惆正准备吃饭,可是我出来了,于是,我要了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刚刚把一个肉丸放在嘴里咀嚼,还没来得及咽下去,若惆出现了,他一清醒就发现自己在吃东西,可是他不知道自己再吃什么,所以,他马上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哪知,刚刚吐出来,又变我了,我打了十多次饭的结果就是含到嘴里又全吐了出来……在外人看来,场面就变成了若惆一个人吃了吐,吐了吃,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
  我想上厕所的时候……上到一半,就变若惆了,幸好这可就不能像吃饭一样收回来了……要是这都能收回来……那我就……
  总之,这样的场面把我折磨的憔悴无比,若惆也发现了自己很奇怪,但是恐怕谁也接受不了自己莫名奇妙的做了些自己都不知道的举动……于是他选择了逃避而不是接受。
  一个阳光明媚下午,在两天转换了不下两百次以后,我已经濒临崩溃,这日子,还让不让人活了,我分三次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翔子,把现在这样的情况告诉他,让他帮我想个办法,在这么下去,我真的要被整死了……
  不等翔子回短信,我得到了一个更劲爆的消息,学校要开学园祭,我就纳闷了,这里又不是日本搞个屁的学园祭,不就是吃吃喝喝玩玩乐乐,有什么好开的,浪费国家资源不说还拿着人穷折磨,这不,若惆又被全班选上,要去参加动漫社的cosplay,具体什么角色我也不知道,要是他敢安排个什么兔女郎这类的人让我cos,我发誓我绝对会发起一一场学生起义!!!把这学校扫为平地!!!
  我身心疲惫的走在去酒吧的路上,听翔子说,他找了个智商堪比诸葛亮,保守秘密的程度堪比刘胡兰的万能先生……
  我一手捏着板砖,这是为了以防万一,只要在去路上的途中有一丁儿变身的感觉,我就一板砖敲在脑袋上,虽然很痛,但总比来回走个几十趟连酒吧门都没碰到的好……
  路过那个大爷的小卖铺,大爷看到我手持板砖,一脸慷慨赴死的模样,呵呵的笑着跟我打招呼,“小伙子又来啦?这次改负重练习啦?”
  我嘴角抽了抽,虚弱的朝他一笑,我已经两天没吃好饭了,睡好觉了,连尿尿都没有一次尿完过……最多记录是上了十次厕所……搞得别人以为我肾亏……
  大爷看不见我的眼睛,因为我现在还是若惆平常的装备,大大的眼镜把整个脸都遮住了。但是看我脚步虚浮,走三步退两步的状态,大爷得出了结论,“小伙子呀,这么憔悴,那个砖头是从别人房子上撬下来的吧,别干这种事缺德呦!!”
  大爷你想得太多了……实在没力气反驳,晃悠悠的挪动到酒吧门口,酒吧门口的门迎没认出我来,看我手拿板砖,心想这人不简单,敢拿板砖来砸场子。不待他喊人,只见我利索的抬起板砖,门迎吓的双手护脸,可是,只见板砖并没有冲他砸来,反而“啪”的一声拍在我脑袋上,两股血从我头上缓缓流下。
  “叫……翔子出来……否则就要血溅当场了……”
  我说的是我要血溅当场,那个门迎以为我说得是他,吓得颇有飞人博尔特的英姿,一窜就没影了,怎么自虐反而把他吓跑了?难不成以后踢场子的时候先给自己来一刀?
  “老大!!”翔子和一干兄弟出来迎接我,我虚弱的趴在翔子的胸口,“……快,人在哪儿……”
  翔子拖着我进酒吧,那个万能先生就淡定的坐在酒吧的吧台上,周围云雾袅绕,一派高人的模样……
  “老子吃的是棒棒糖,他倒是抽烟抽的爽,赶快处理现场,在老子面前只能吃棒棒糖!!!”我一看见烟就有回光返照的感觉,不出半刻,现场再也没有一丁点儿烟味。站在他面前,我打量着这位万能先生,络腮胡,一脸的颓废,典型的大叔级人物,唯一不协调的是他嘴上叼着个棒棒糖……他真的是什么万能先生吗?!!别是个算命的来骗老子的钱……
  我怀疑的盯着他,“你真的是万能先生?”
  大叔点头,我撇了撇嘴角,“那飞个来看看。”
  大叔不慌不忙,咋了一口棒棒糖,摇头晃脑的说道:“我不具备此功能……”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身体一瞬间就转换成若惆了,一看周围的环境,若惆吓到了,他这种乖乖孩子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他惊恐的看见眼前的大叔和围着他的一大帮又高又壮的男人,吓的差点就坐在地上。
  翔子发现我不对了,利索的顺手抄起一个卡拉OK的话筒敲在若惆脑袋上,只听,整个酒吧传来,“嘭嘭嘭嘭”的闷响,还夹杂着一串“咚咚咚咚”的回声。我捂着脑袋大叫:“丫的你就不能换一种武器吗?”
  翔子摊了摊手,“这里除了话筒打着轻点儿,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那个万能先生把棒棒糖砸的倍儿响,想让人不忽略他都不行,我一把揪着他的衣领,怒视他,
  “你TM快给老子想办法,否则老子敲自己一次,就会敲你十次!!!要是老子变成白痴就把你变成三级脑残!!!”
  “稍安勿躁……”大叔高深莫测的摆摆手,神秘兮兮的递给我一盒药丸,“你吃下去,绝对变正常。”
  我怀疑的把盒子接过来,突然,我大叫一声,“警察来了!!!”
  这大叔竟然还是淡定的坐着,看来不是大街上卖非法摇头丸的小贩,我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背,趁他不备,一脚顶在他肚子上,棒棒糖立刻飞了出去,大叔往下腰咳嗽,我瞬间把药丸塞到他嘴里,在使上全力一拍他的背,他一咽口水,就把药丸吞下去了,这一招还是在电视上学的……危险动作,请不要模仿。
  大叔一阵狂咳,我贼笑着,“翔子看着他,二十四小时内没事就告诉我,我要回去了。“要是再不回去,我都快被自己敲死了,要是再重生一次了,指不定又重生在哪个仇人的孙子身上,那就吃大亏了……
  我一跨书包,潇洒的拎起板砖走人,那个门迎恭恭敬敬的目送我出酒吧,看着我的眼神那叫一个恭敬呀。
  快走到家时,我竟然看见我梦寐以求的限量版兰博基尼!!!我双眼放光差点就喊妈咪妈咪哄了,果然是有品位的人,那是Gallardo LP 550-2 Valentino Balboni,限量二百五!!帅到爆了!!!
  只见从车上走下来一个男人,一出现就像磁场一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从头到脚都是世界名牌,一头乱发充满野性魅力,我彻底呆了,不是因为他很帅,而是因为他是我那个吃饭永远不付钱的抠门哥哥!!TMD!!!老子跟他借钱买小兰他跟我说他大姑妈的小姨子的三姐夫的哥哥的爸爸要结婚!!在我死缠烂打下他才借了我一毛三!!!!!小兰难不成连一毛三都不值?!!!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看着他那个臭屁的劲儿,颇有那个死老头子摆阔的神韵,再一瞥,只见那个兰博基尼的尾牌上方挂着一朵白花,旁边有张我七岁时的照片还是黑白的,上面很小的写着几个小字:纪念世上唯一的单细胞笨蛋在一场由方便面酝酿的爆炸中死亡……
  我怒了!!!!!我决定报复他!!!耐着性子目送他头也不回的走进一栋大楼,我悄悄的摸过去,从书包里拿出一杆无限量批发,零售价一块五毛的自动铅笔,在全球限量版并且上百万的兰博基尼的屁股上深深写下俩字:一毛三!!!!

  管家的特别篇?!

  管家的特别篇?!
  “大家好,我是亚家的管家,今年五十有四,未婚。担任亚家管家已经有三十多年了,我的妈妈被称为李氏,我的爸爸叫多格,是个德国人。于是,当我第一天上任管家时,老爷给了我一个全新的名字——亚李氏多徳。
  说到亚家,那是有几百年的历史,比美国历史还长。今天我就要一一介绍亚家的历史,现在,就从大少爷出生开始说起吧,那年正是世界杯开赛的时期,老爷重金压在一支球队上,正巧,大少爷出生了,我询问老爷为少爷取什么名字时,老爷一瞥电视,干脆的说到:就叫亚买加吧,相信各位不难猜出,老爷支持的是哪国球队……
  再说到二小姐,二小姐出生那年所幸不是世界杯开始的日子,但是在那段时间内,夫人迷上了《圣斗士星矢》。于是,二小姐有幸得了亚典娜的英文名……
  三少爷出生的时候,夫人又爱上了《猎人》,尤其是那部片子里的揍敌客家族,夫人是心驰神往啊,那段时间里,家里出现了世上难求的一只巨型犬,夫人还想把家里的门改造成那种……没有千斤顶绝对顶不起来的门。老爷听见夫人的建议,一生气导致心脏病发作,躺进了医院,于是这件事就这么作罢。原计划三少爷应该叫亚迪克,可是夫人觉得这名字跟迪斯科一样没品,夫人想名字想的火了,一拍玻璃桌,粹了……为了纪念那张四分五裂的玻璃桌,三少爷就取名为亚迪烈(裂)……
  这就是亚家三人名字的由来。
  我一直看着他们长大,年纪轻轻的大少爷做了大富豪,因为他押什么什么赢。二小姐因为名字的原因决定去维护世界和平……也就是成为了交警……她说交警是维护世界和平的第一步……
  接下来就是最让人头痛的三少爷,他变成了黑道分子!!!……不过仅仅属于黑道中的流氓一类,整天就和老爷吵架,后来,老爷和夫人离婚了,夫人就带着三少爷走了,在夫人再婚了三次以后,丈夫通通都被三少爷打跑了的情况下……夫人忍无可忍,就把三少爷送回来了。
  平常老爷忙老爷的,几位少爷也忙他们自己的,偶然小姐会回来看看老爷,基本上,老爷一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就会打电话给三少爷,他们俩吵个四五个小时就会消气了,这也是他们……咳咳……独特的……相处的方式。听到三少爷的死讯,老爷心力交瘁,每天都只吃的下五碗饭,每天八点就睡下去了,早上九点就起了,一天之内买了不下三十张顶级跑车,唉,我们谁都看得出来,老爷很伤心,心情不好时,也只能对着镜子骂自己了……
  咳咳,这就是我要说的,再机密的事我也不能多说了,比如说,大少爷总喜欢拖欠农户工工资啊,二小姐喜欢男男啊,三少爷的还强X过良家小男孩呀,这些都是不能说的,谢谢大家。希望你们通过我的解说能明白亚家几百年来的历史。”

  膀胱是很脆弱的?!

  膀胱是很脆弱的?!
  经过这个小插曲,我的心情终于好一点儿了,这就像是雪地中的一点儿火星,虽然少但是让我倍感温暖,一想到亚买加这个抠门的家伙开着一毛三到处去炫耀,我就不那么悲观了。
  虽然身体抽疯依旧,但是最重要的还是要保持心态,心静自然凉嘛,(好像没什么关系……)在后面的几天里,得知那个万能先生连续吃了几天的药丸也尚在人间,我终于有一丁点儿怀疑我的判断,难道他真有办法?
  我和若惆的转换的时机还是那么令人费解,不知道是若惆的行为太奇怪还是这学校的人都是变态,近期内看上若惆的人竟然多起来了,难道他们认为吃了吐,吐了吃是一种行为艺术?
  如花已经和若惆分手了,原因是那个被如花压成沫肉饺的同志开始对如花展开攻势了,据他口述,那一压,压的他饭不思,茶不想,压到他心坎里去了,他对如花的感情就是一压钟情。可喜可贺的是这又是我的一时冲动酿成的因缘……
  这又是很平常的一天,有个小子悄悄把若惆约到学校的黑黑处,手上捧着鲜红的玫瑰花,要求若惆跟他交往。
  “这鲜红的玫瑰花,代表我对你的真情,是赤诚的,是永恒的,是不会褪色的,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一起证明刻苦铭心的爱情是会实现的,是会传承下去的,是会……(一下省略两万四千八百字)”
  这家伙喋喋不休的讲了一个下午,若惆也耐着性子听了一个下午,最后,在这家伙的深情注视下,若惆回答道:“好,好……”
  可惜,后面还没讲完,人格切换,变成我了,看着这家伙一脸期待的样子,诡异一笑,顺着若惆的话说道:“好啊……”还不等这家伙高兴的欢呼,“等你变成汽车人再说,老子对车以外的非人类不感兴趣。”
  那人愣了,显然没见过转变那么快的人,如果说女人翻脸如翻书,再快也是看得见的,那我翻脸就如放屁,连影儿都没有就翻了……
  扭了扭脖子,在这儿站那么久我脖子都酸了,“要不要我告诉你怎么变汽车人?只要你头对着车屁股,老子轻轻一拳,呵呵,这辈子你就别想变回正常人了……”
  等若惆再次出现时,这家伙已经被我一段不痛不痒的威胁吓的再也不敢随便表白了,在学校里只要一遇到若惆就像看到李莫愁一样,唯恐避之而那个什么及。
  不等我安静几天,又有人来了,这个人更强悍,刚巧那天是我在控制身体,他雄赳赳气昂昂的几步走到我面前,坚定的看着我的眼睛,即使他什么也看不见……
  等了很久,我以为他在酝酿小宇宙,当他终于开口了,差点把我雷吐血, “……听说……伊拉克开战了……”
  我撇了撇嘴角,干笑着回答:“……是……是吗?”伊拉克开战干我屁事?维护世界和平应该去找亚典娜……
  想了一下他又说道:“……奥巴马上台也有一段时间了……”
  “……”这人思维跨度真大……一瞬间就跨越了半个地球。MD他到底要说什么?!!再说下去恐怕就要扯到八嘎国的哪个总理要二婚了……
  “你能和我交往吗?”
  ……丫的这人扯那么多直接说重点不行吗?!!
  我礼貌的笑了笑:“呵呵,最近我买的股票涨了……”看着他诧异的表情,接着说道;“最近温室效应越来越严重了……房地产越炒越热了……恐鸟在1800年灭绝了……”
  “综上所述,我不会跟你交往……”
  那人呆了,恐怖没见过比他还能扯的人,愣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恐鸟我没有,火鸡行不行……比那个肥……”
  ……
  紧接着来告白的是个性感的女人,虽然她跟雅香不是一个档次的,但是我还是去赴约了,主要是想体会一下外遇的感觉。
  刚到约定的酒吧,就看见那个女人穿的衣不遮体,身上香水味比狐臭还浓,我走到她面前她什么也没说。性感的身体紧紧贴着我就开始跳艳舞,胸部一下下的在我手臂上摩擦,雪白的大腿在我的大腿内侧摩蹭。粉红的舌头一下下舔着红艳的双唇,在座的男人全被她的性感艳舞勾的魂都没了。
  跳了一曲,这女人没有停下来,反而跳得更欢了,舌头舔着嘴唇的同时还在我耳边发出销魂的呻吟。
  “那个……”终于憋不住了,我小声的说道。
  那女人对我抛着媚眼,“怎么了?忍不住了?那就让姐姐好好教教你……”
  “不是……你舌头抽筋了?缩不回去就快去医院……还有那声音,憋不住就快去厕所,膀胱是很脆弱的……”跟大爷我玩勾引这套,哼,你脱光了倒贴我都没兴趣,除非你变大黄蜂……
  那女人听见我这么说,顿时怒了,一把推开我,冷哼一声扭头就走。我看着她的背影,大叫道:“还有!!便秘记得吃香蕉啊!!!”
  满意的看到那女人的背影一崴,我满意一笑,朝她比了个中指,潇洒的离开。
  经过这三个人作为先锋榜样,再也没人敢来告白了,同时学校也迎来了首次学园祭。
  现在只要一放学,我就会被拉到大礼堂开始动漫社的排练,动漫社会长一开始想让我COS《死神》里的那个大胸女,结果在我“循循善诱”的劝告下,最终决定让我COS主角,也就是黑崎一护,同时还要扮演改造魂魄在黑崎一护身体里时的两种性格。这不就是为我量身订做的角色嘛。要扮演两种性格,根本不用装了,反正就算我再怎么嚣张他们都只会以为我是在演戏。
  不过这可苦了若惆,他打死也不想取下眼睛,在这个事情上他出奇的坚持,于是,吵了一个下午,决定彩排的时候不用取眼镜,但是正式表演就必须取下来了,毕竟那天人很多,舞台离得又远,基本看不清在台上的人是公是母,是肥是瘦。所以若惆也妥协了。

  印度甩饼越甩越细?!

  印度甩饼越甩越细?!
  大礼堂,动漫社的一伙人打扮的奇形怪状,忙的像火锅里的虾米,我却悠闲的坐在主席台边喝着饮料,排练的时候若惆在控制身体,他虽然很想认真演好,但是总是被导演臭骂,即放不开,又不能大声说话,台词念的谁也听不见,导演一怒之下,让他哪凉快哪呆着去。于是,我就能什么都不干的坐在一边。现在我们交换人格的机率虽然还是很大,但是一天内总有稳定的时候,要是碰上运气不好,可能一秒就转个两三次,也就是我眼睛都还没眨一下就变若惆了。根本不需要若惆意识不清醒的时候,我才能出来。
  “是……亚迪烈……吗?”不确定的音调让我转过头,一看见来人我大声叫道:“亲爹?!!”
  千奏刚想讲话就被我的称呼弄蒙了,亲爹,亲爹,亲爹……的回声在大礼堂里回荡开来。所有人诧异的看过来,千奏脸红了,一把捂住我的嘴,冲我摇了摇头。我扒开他的手,笑道:“怎么鬼鬼祟祟的,你上厕所没付钱?”好像会这么干的只有我那个抠门的哥哥……
  千奏猛摇头,欲言又止的不知道怎么开口。我了然的拍拍他的背,“说吧,要借钱还是借女朋友,除了不借车,其它我都无所谓。”
  “不是不是,上次我看见你打架好像很厉害,你能不能教教我。我一直都很想学,但是没人教我。每次打架我都出师未捷身先死,连拳头都没出就被打趴下了。”
  出师未捷神仙死?那不是很好吗?要是我也能神仙一下,我绝对好好享受享受。不过既然亲爹不想神仙,那我就教教他吧。
  我高深莫测的挺直腰,围着千奏转了一圈,虽说他也是比我高一个头不止,但是一看就知道是那种连刀都没摸过的人,我说的刀不是菜刀……是那种刀……
  千奏也不敢说话,耐心的等着我开口,我抱着手停在千奏面前,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表情:“昔日,有神龙教教主教韦小宝‘英雄三式’,现在我来教你‘保命三式’。……看好了啊,我只做一遍。”
  在千奏满心期待的表情下,我潇洒的抬起手,比出两个指头,刚劲有力的朝前方一指,嘴里呐喊:“第一招。”
  千奏是啥也没看懂,以为我在发内功,但是在我面前的花盆纹丝不动,倒是沾染上了晶莹的口水……
  接下来,我潇洒的一转身,转过身的同时右脚抬起与地面成九十度,朝前方十二点位置,狠狠一踹,千奏明显感觉到一阵劲风。我神秘的一笑,“第二招。”
  最后,我立定站好,深吸一口气,突然,右脚使劲一抬,角度呈一百八,难度系数五星,华丽度四星,为什么不是满分呢?因为我脚抖……保持了一秒,我使劲往下一跺,那一瞬间,大礼堂的地板发出哀鸣,我的脚也瞬间麻痹,我的神祖师爷!!……这感觉,TMD麻到心里了……不能让千奏看出端倪,我继续说道:“第,第三招……”
  千奏把我脸上哭笑不得的表情理解为用内功过度,兴奋的一把抓住我的手,“我知道我知道,第一招是不是段誉的一阳指!!!”
  我半张着嘴看着他,他想象力太丰富了。
  千奏看我的表情就知道错了,不好意思的绕绕头,“那是葵花点穴手?第二招是佛山无影腿?第三招是冲天踢?”
  我不好意思的拍拍他的肩膀,“小伙子你想太多了,其实嘛,第一招是叉他的眼!第二招是踢他的裆!第三招是跺他的脚!”这么简单的动作都被我做出江湖绝招的气派,就好比大甩卖的降价衣服被我穿出国际名牌的感觉,这就是人的气质问题呀。
  千奏听见我的解说,嘴角抽了抽,表情有些抽搐,“这……这是防狼三式,不是保命三式吧……”
  “管他什么式,能把人打倒就是好式……再说现在的流氓指不定把你圈圈叉叉了以后顺带再给你一刀,所以不能小看呐!!”
  我正准备来段武学大解说,周围却突然骚乱起来,有人尖叫,有人逃跑,场面顿时乱成一团,顾不得千奏,我跑到动漫社社长面前想一问究竟,只见社长也是面无血色。问他原因,他全然没反应,直到我抓着他的肩膀把他摇的天旋地转,直欲呕吐,他才从白痴状态回归到正常人的行列。
  社长:“若惆快跑!!那里那里……有,有……”
  我:“有什么?!!变态?猥琐大叔?还是大白菜?!!你倒是快说啊!!”
  “有蛇……”社长眼皮一翻彻底晕过去了……
  虽然我知道现在到处搞绿化,植木种树,但是不至于把蛇都绿化来吧……再说蛇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一个光溜溜的棍儿嘛。
  切,我还以为天降BT了,原来就是条蛇。大摇大摆走到主席台前,果然看见一只青色的小蛇躲在主席台后面,我挽挽袖子,准备把它拿下拿下。
  “若惆!!你要干嘛,快跑啊!!自杀也别用这种办法!!!”其他人惊叫。
  自你个头!!!咋了咋嘴,捏住青蛇的头,这种颜色,蛇头又是圆圆的,应该只是普通的竹叶青,哼,这种菜青虫把它丢阴沟里,不臭死它也恶心死它。
  我才走了三步,很突然的,我和若惆又转换了,他一眼就看见自己竟然捏着一跳蛇,吓得惊叫一声,顺手就把蛇抛出去了,那条菜青虫趁标准的抛物线趋势飞向一个女孩子。她被吓的不知道怎么动了,眼睁睁看着菜青虫朝她脸上飞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我又出来了,我三步化两步,一个飞扑扑向菜青虫,成功把它接住。可是,还来不及放心,这身体又开始抽疯了。而且转换次数跟上次在食堂一样,频率高的可怕。
  于是,在大家注视下,我开始了抛接运动,那只菜青虫可怜的被我当羽毛球,丢过来丢过去,可惜的是,抛的人是我,接的人还是我……
  MD!!!太累了,难道我就把它当成印度甩饼这么一直甩下去?可是别人好歹越甩越大,我再怎么甩它还是一光棍儿……
  再我跑的即将吐血之际,动漫社的人终于叫人来了,满怀期待的抬头一看!!若旻?!!为啥叫他来?!他是城管还是动物协管员还是印度阿三?如果他印度阿三那吹蛇舞的笛子在哪?!如果他什么都不是那他来了等于没来!!

  春回老家的药?!

  春回老家的药?!
  若旻看我来回的又丢又接,很庆幸没有认为我是在锻炼身体,而是明白了我和若惆在疯狂转换。我分神注意若旻的同时却因为跑得太猛左脚绊右脚,华丽丽的以芭蕾舞的姿势摔了个狗吃屎,那条蛇也落在了我头上,估计它也被我甩晕了……
  我还没怎么地,在场的全部人类都开始惊叫,当然除了那个活体冰箱。那个叫声之凄惨,好像亲眼目睹这条菜青虫把我吞下去似的。
  “MD,我还没死,叫个毛。”我吃痛的低声咒骂,慢悠悠的撑起上身,突然,腰间一阵剧痛,Kao!!我竟然闪到腰了!!!正值青春年少的我,竟然像老头子一样闪到腰了!!!对了,一定是上次被若旻那个白痴用膝盖撞了我的腰,让它内伤了……
  若旻见我保持着一个姿势半天也没动,三两步走过来,把那条半死不活的蛇随手一甩,双手抱住我的腰……
  看那造型,我全身寒毛直竖,怒骂:“TMD!!你干嘛做这种后背式的动作误导大众思路?!!还有!!!都是你的错!!!对你亲弟弟都那么野蛮!!!我的腰都被你弄断了!!!”话一出口我就发现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怪,这么诡异,这么引人遐想……
  果然,在场的所有人瞬间变成全身扫描仪,一秒五次的上下扫视我们,好像能从我们的外表上看出是否真的有歼情……
  不知道是我幻听还是有人放屁,我竟然听见耳边一声闷笑,紧接着,一股清香扑面而来,若旻把我横抱在怀里。我抗议的叫道:“老子又不是女人,要帮我用扶的就行了!!放我下来!!”
  若旻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毫不犹豫的把我放下来,于是,我突兀的发现,就算踮起脚尖也不能环住他的肩膀……大爷我就不信了,踮起脚尖,一挺腰……
  咔嚓一声脆响,我嘴角抽了抽,“我的……腰……腰……”
  若旻叹了口气,重新把我抱在怀里,大步走出大礼堂。
  “对了,你怎么来了?你的副业是城管?是动物协管员?还是印度阿三?”大街上的我们的回头率相当的高,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他非要选择用最原始的交通工具走回去?
  “……妈叫你回家吃饭……”
  “什么?你妈?我妈?谁的妈?”问出这句话我就后悔了,我在若惆的身体里肯定就是若惆的妈。
  “……你等等……”若旻走到一半,看到一家商店,就把我放在路边的花台上,我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他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果然……电器都是没人性的……这个活体冰箱,跟我家那个爆炸的煤气罐一个样,亏我从来不舍得用它(其实是不会用),结果一用,它竟然就自爆了……万恶的溺爱啊。
  我正想着那个不争气的煤气呢,哪知竟然有人偷袭我,一个闷棍朝我后脑勺打下来,把我打的亲娘的不认识了,一翻白眼,晕了……
  当我再醒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不能动了,一,是因为若惆在控制身体,二,是因为我们被绑在一个冰冷的酒窖。嘴里还被塞上一块破抹布!!!!难道我遇上了人口贩子?!!但我这副模样就算再弱智也不至于被误认成十岁以下的儿童吧?!!
  从我醒过来开始腰部传来的阵痛越来越明显,若惆却是一个劲儿的发抖,眼泪也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眼镜早就被拿走了,身上穿的外衣也不见了。再看看周围,除了酒就再也没有其他东西。
  这里不仅冷,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我总觉的这里阴风阵阵,若惆也打着寒颤,总之,我们狼狈到了极点。
  等了很久,终于有人进来了,很猥琐的,每个人头上都套着纯棉丝绒长袜……为什么我会知道是丝绒纯棉的呢?……因为他们还没撕标签……连售价两块五都还贴在上面……现在的广告业忒强大,连流氓绑架的时候都不忘打上:XX赞助商。
  丝袜头们把塞在若惆嘴巴里的抹布拿下来,腥臭味呛的若惆猛咳嗽。“你就是那个酒吧的老板吧!哼,长的就像一鸭子,专门勾人的。”
  你这么说我就不满了,凭什么能有九岁县太爷就不能有十五岁的酒吧老板啊?!是年龄歧视!!!!还有什么叫长的就像一鸭子,用牛郎称呼不是更专业?!!
  若惆什么也没敢说,低低的抽泣,几个人捏了捏若惆的脸蛋,却是越摸越上手。看那个架势,颇有可能把他圈圈叉叉了,不过,这小子长的确实像鸭子……不对……应该是牛郎。
  不得不说,我确实天生就一乌鸦嘴,那几个人果然开始谋划怎么玩弄若惆了,我是无所谓,看若惆的架势,不出半刻,铁定就彻底晕死过去了,到时候,嘿嘿,我就把他们打趴下!!!
  可是,我错了,小看了几个丝袜头的变态,他们竟然拿来一个棕色的瓶子,破旧的瓶子上,歪歪斜斜写着俩字儿:春药……
  不是吧?!!这么直接?现在的春药不是都有什么独具文学性的名称吗?比如什么合欢,什么醉生?要上你们直接上就行了,为什么还要用那么先进的手段……难道现在市井流氓的文化也上去了?!!TMD没事扫什么文盲?!!!搞得现在流氓的智商都比我高了……
  看着那瓶灰尘满布的春药,我相当怀疑它是不是过期了……以后会不会有后遗症……为什么别人被灌春药的时候都是崭新的一瓶,偏偏到我的时候竟然是这种生产日期不明的春药……要是喝下去有阴影怎么办,以后再也不敢喝……咦?以后我也不会喝春药啊……
  丝袜头们根本不给李莫愁反抗的机会,捏着他的嘴巴就把那药灌下去了……啊啊啊啊!!!太难喝了!!!这不会是唐朝年间的古董货吧,为什么那么苦那么涩那么销魂?!!
  丝袜头们贼笑着走出酒窖,准备等李莫愁发情的时候再来。可是事实相反,这该死的药,竟然让我们的身体每一寸都发疯似的剧痛,冷汗顿时浸湿了白色的衬衫,果然!!这春药怕是哪个不识字的二头三写错字了!!万一是个什么自尽自宫的药那我不是死惨了?!!
  TMD!!搞文化教育就搞到底啊?!!为毛连字都会写错啊?!!我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不怕虎一样的敌人就怕半文盲的流氓。
  全身撕裂般的剧痛让我和李莫愁疼的话都讲不出来,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可能途中我们又交换过几次,可是都被疼痛折磨的生不如死,渐渐的我和若惆的意识愈来愈不清晰……与此同时,几个丝袜头也陆陆续续邪笑着走了过来……

  泰坦尼克戏?!

  泰坦尼克戏?!
  一睁眼就是黑暗的空间,一望无际没有尽头,双脚好像踏在海绵上,我举起双手,修长却偏黑,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黑色十字架的银戒,我惊!!!这不是我原来的身体吗?!!难道我被春药春灌回老家了?!!
  这药效也太快了吧,吃农药恐怕都没那么快的。今年的新品种?!!没想到真被我说中了,好悔,不该没事跟千奏说什么“现在的流氓指不定把你圈圈叉叉了以后顺带再给你一刀”现在的流氓连用刀的不屑了……直接用春药做掩饰,灌毒药……瞧瞧这心机,连本草纲目里的声东击西都会了。
  不过,这到底是哪里?就算回老家也会有什么黑白无常,牛头马面这类上班族值班吧,难道连阴间也裁员?这万恶的经济危机……
  “你是……?”
  怯生生的声音让我差点就条件反射回身一脚踹死他,不过一听这声音,我马上意识到这是若惆典型娘娘腔的音调!!难道我们在这黑不溜秋的黑黑处相遇了?!虽然我不指望我们的首次相遇会像韩国狗血剧上那种在沙滩上保持慢动作奔跑,跑个个把钟头再插播个广告,等到好不容易跑到各自面前了,第一句话就是:亚迪烈你该付房租了……但是我不是该在李莫愁身体里面吗?怎么我们可以见面?
  于是,我决定逃避事实,双手抱头,蹲地默念: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事实证明这比那个拿着叶子就以为可以隐身的古人还低级,若惆绕到我面前,锲而不舍的催促我抬头。
  转念一想,躲得过和尚躲不过方丈,这么抱头也不是办法,弄得他像扫黄的警察抓嫖客似的。我干脆的一抬头,面对若惆。
  若惆看见我的面貌的同时就愣了,脸上的表情从惊慌到惊恐,再从惊恐到绝望,他的眼泪就像温泉一样狂涌而出,捂着嘴倒退了几步。
  怎,怎么了?!难道我长的那么激动人心吗?!他感动的都哭了。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你害我害的不够惨吗?!!“若惆嘶哑的叫道,脸上表情凄然,不甘。
  难,难道我曾经抛弃过他?!!还是圈圈叉叉了他?不然那种怨妇的表情算怎么回事?
  见我一脸茫然和无辜,若惆怒了,一把把我推倒在地,掐着我的脖子,目光凶狠,巴不得把我大卸八块,“你竟然把我忘了?!!!要不是你,我不会变得这么懦弱,这么胆小,是你把我……”
  若惆哽咽着说不下去了,难不成我真把他怎么过了?不应该,不可能,我这人虽然平常确实滥交过渡,而且老是不记得人,可是我从来没有强迫过别人,那到底是什么情况?……若惆掐着我脖子的手不断的颤抖,力气小的可以忽视。我自顾自的想了半天,终于灵光一闪!!!TMD原来他就是那个良家小男孩?!!!怪不得我会重生在他身上!!丫的就是他怨念太重!!!要
  是我真把他怎么着了,那不是自己强X自己吗?!我才没那么变态!!!!
  想通了问题的关键,我一把拎起若惆把他提起来,我的身高跟若旻一样,比他高出一个头不止,捏着若惆的下巴,让他面对我的脸,我深吸一口气,“圈圈你个叉叉!!!老子什么时候上过你了?!!看我眼角右下方位置!!!有什么吗?!!有什么吗?!!除了眼屎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吗?!!”
  若惆被我这么一吼,总算理智了点儿,盯着我的右眼角,只见眼角下方果然什么也没有。若惆捂着嘴“咦”了一声。
  “看到了吧?别把我跟那个抠门的亚买加相提并论!!那个家伙眼角下方长了颗抠门痣!!我可没有!!!虽然那会儿,确实是我顶的罪,但是!!你这个当事人怎么能忘了罪魁祸首?!!你要记他一辈子,最好找机会把他强回来!!!只要你说你要给他三毛钱他绝对就会屁颠屁颠的跑出来了,然后我帮你压着他,你上,嘿嘿嘿嘿,公平吧?”我越说扯的越远,一想到亚买加被若惆这个娘娘腔……我从小到大被骗走的二十六块五毛七好像也不是那么想要回来了……
  “你真不是……他?”若惆终于抓住了问题的重点。我理所当然的撇撇嘴,坚定的点头,本大爷才不屑骗个娘娘腔。
  于是,我们并肩坐在一起,终于将话题转向核心,首先,这里是哪里——不知道,略过。其次,要怎么出去——也不知道,再略过。最后,为什么我们会来到这里——还是不知道,再再再略过……
  结果,我们还是坐在原地大眼瞪小眼,趁此机会,我把我寄住在他体内的事情告诉了他,没我想象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他竟然接受了,还一副思想者的样子,沧桑的说道:“我早就觉得自己不对劲了,每次醒过来都在陌生的地方,而且,床底下的东西都预示着,可能我早就不再是我自己了。”
  切,这口气干嘛说得像哲学家一样,下次我绝对不会再藏床底下了!!我藏在活体冰箱的床底下!!!哼。
  既然若惆已经接受了我的存在,我们就要好好讨论一下,关于转换的问题。
  若惆:“我,我要怎么办你才能出来呢?”
  我冷笑一声:“这简单,你只要手握一板砖,以脑门为目标做加速运动就万事OK了,只要一见红,瞬间就有超级玛利亚附身!!”
  若惆:“……但是,这样难说我们会一起变成植物人……”
  我:“植物人有什么不好,还可以自交……”
  若惆:“……”
  我们讨论了很久也没得出结论,这事本身就很诡异,如果能回去,我一定要问问那个不会飞的不怎么万能的万能先生。
  气氛正和谐,谁知我们全身突然开始剧痛!!!搞半天丫的让我们来这里就是开个见面会!!那瓶春药我倒是要好好看看是哪国产的!!忒坑人!!!开个会都让人疼的生不如死!!
  在我们快要失去意识的一瞬间,我听见若惆叫道:“你来控制身体……”后面就什么也听不到了,身体的撕裂感越来越强烈……
  我还没睁眼,就感觉到有人压在我身上,顿时,想起刚才那些半文盲流氓,难道他们已经吃干抹尽了?!!一想到被这些人用过期的药招待,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明显没抓住重点)。
  猛然睁开眼,趴在我身上的半文盲流氓被我瞪的老大的眼睛吓了一跳,身上的束缚已经被解开,身上衣服还在,看来我还没失身……我咧开嘴朝半流氓的文盲露出个最后的微笑。瞬间,我一顶他的肚子,双手撑地,横扫三百六十度,站着的几个人皆被我打了个措手不及。
  纵身一跃,抬腿踹到一个,脚还来不及放下来,身体竟然像打着了火一样沸腾了起来,我捂住胸口,倒退几步,丫的我只知道假酒后劲儿大,没想到假药后劲更大!!不出几秒,我的脸已经红透了,呼吸也愈来愈粗重,活像哮喘病人。连力气也像被抽走了,视线也开始摇晃,TMD这是听觉视觉触觉一起发情?!!太猛了!!这春药怕是给狗配种的时候才用的上的吧!
  “……呃……呼……”我单膝跪地,勉强保持清醒。
  “这小子发情了,快上!!”猥琐的发言让我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精神,老子就算自X都不能被这该死的假药打败!!(仍旧没抓住重点)
  被团团围住以后,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别人会打醉拳,老子今天就打次春拳!!!
  凭着模糊的感觉,我决定用防狼三式的第二招,因为第一招我叉不准,第三招又没什么技术含量,最快最准最狠的就属第二招!!
  于是,整个酒窖里顿时传来一阵阵凄惨无比的叫声,有“哦”“欸”“啊”“呀”的各种拟声词,他们捂档的动作也千奇百怪,有跳起来保持静态动作捂档的,有上边捂嘴下边捂档的,还有躺在地上一边捂档一边喊妈的,总之,把他们全都打跑不出五分钟,几个丝袜头皆弓着背,保持捂档的一致动作跑了。
  这些人一走,我就坚持不住了,丫的太猛了这药,要是现在有什么人进来我肯定就狼扑上去了。管他什么性别什么属性什么生物……
  一边走着秧歌,一边压抑着身上的燥热,为了不变成发情的情兽,我决定把自己先弄倒再说,伸手把周围的纸箱撕开,拿起一瓶红酒,竟然随手一抓就是82年的拉菲,这下我赚了,抬起酒瓶仰头猛灌,酒一下肚,我神智更不清醒了,刚才起码还看得见人影,现在看什么都是虚影,活像做了艺术效果的动态图片,而且刚才起码还能走秧歌,现在只要一走,左腿右腿就像面条一样的绕在一起,若说刚才我是燥热,现在我是狂热了,估计已经像七分熟的黑椒牛柳了。
  热的忍无可忍了,我决定吸收大地的能量,于是,这个酒窖就看见我一个人像擀面棍一样滚来滚去,滚来滚去。
  “……你又在干嘛……”
  !!这声音?!!活体冰箱?!我停下滚来滚去的连锁动作,睁着迷蒙的眼睛,人在哪?看不见……摸索着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我盯着一个貌似若旻的物体,慢慢的走过去,“你,你,在哪倒是吱一声啊……”
  “……那边是冰箱……”冰凉的手捂着我的眼睛把我拖到身边,若旻特有的冰箱味窜入我鼻中。
  我顿时舒服的“嗯”了一声,若旻的手顿时抖了抖。“你怎么一身酒味?吃错药了?”
  丫的你才吃错药,老子是被迫灌错药……该死的半流氓文盲……
  我正抖的像秋风中的落叶,只感觉一只冰凉的手滑进我的衬衫,仅仅是轻轻触碰就让我全身一震,“你,你要干嘛?如果你不是想被我上的那就滚远点……唔……”
  “……你太瘦了……”
  “你以为你是在菜市场买排骨?……呃……你在摸哪?”
  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反正现在就算我们接吻我也看不见他的样子,飘忽不定的视线,恐怕现在想推开他也找不准他的身体。
  “……唔……为,为毛我在下面,有种就你在下面……”
  “……好……”
  这么快答应?难道有阴谋?身体一翻,虽然我眼前一片虚影,但是仍然感受到若旻凉冰冰的视线。摸索着若旻的衣服,想把他脱光我们坦诚相见,但是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他的扣子在哪,丫的他穿的是套头的??!!
  我干脆掳起他的衣服,却发现怎么提也提不起来,Kao!难道他还穿连体的?!!忒狠了吧……
  “你拉错了……那个是袖子……”
  “切……我,我当然知道,我只是想试试你的袖子结不结实……”
  我摸索着若旻的脸,找他的嘴唇,摇头晃脑的用力一亲……
  “妈妈咪啊!!你,你还戴假牙……”
  “……你找错地方了……”
  结果,几根烟时间过去了我连他衣服也没脱,“你是来炸碉堡的是吧?!!!穿的这么结实!!!”
  若旻忍着笑,还是亲自动手了,等到准备做足了,我也快爆血了。若旻很小心,纵使如此我还是疼的直喊妈咪妈咪哄,我抱着若旻的脖子,朝着他肩膀狠狠一咬……
  丫的咬哪了,祖师爷啊痛死我了,我的牙,牙,牙……若旻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我抱着他的背,哪知,狠命的一抓,倒霉催的我竟然抓到了他的皮袋……指甲都差点扣掉了,可恶,我终于知道当两个人办事的时候,一个光溜溜的一个连衣服都没乱是极其危险的一件事。
  我眼泪鼻涕痛的四管齐下,对准若旻的衣服我使劲猛蹭,等那片衣服湿了我又换一个地方猛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穿着衣服办事。
  到最后的步骤的时候,我叫的像将要被宰的野猪。
  “……你难道不能像正常人一样发音吗……”若旻终于听不下去了,可是我还是叫的一声比一声惨……
  还不等这药缓过劲,可是酒的后劲又来了,82年的拉菲果然名不虚传,现在我头昏眼花,一片朦胧,视线不再飘忽不定直接黑屏……

  兜挡铁板大降价?!

  兜挡铁板大降价?!
  “凉风有兴,秋月无边, 亏我思娇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 虽然我不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但我有广阔的胸襟,加强健的臂腕!”我大摇大摆的一边走一边大喊,这只是发泄情绪的一种方式,今天一醒过来就发现我身上光溜溜的连遮羞布都没有,最可恨的是若旻就压在我身上!!虽说我不是完全不记得昨天发生过什么事,可是光看这架势就知道我们的上下位置。
  我立刻穿好衣服,动作熟练的像睡过就溜的那种人,不过这次相反,是我被睡了……还是被自己的死对头,毫无感情的冷电器……我不知道现在该用什么形容词形容现在的心情,总之这种感觉就像火山爆发的时候我刚好站在山顶,警察扫黄的时候我刚好就在犯黄,和谐风吹到我家门口的时候我正在呐喊无码AV,先到先得。
  这种郁闷的心情,实在憋得我想发疯,于是,我发狠了,一边高喊着韦小宝的台词,一边愤恨的在这狗不吃屎的鸟地方找出口。也顾不上若旻有没有跟上,老子现在不想看见他,我怕我一个控制不住就扑上去把他睡回来。
  “凉风有兴,秋月无边, 亏我思娇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 虽然我不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但我有广阔的胸襟,加强健的臂腕!”在念到广阔的胸襟时我提高了音调,安慰自己,别在意别在意,不就是被冷电器睡了吗?现在这个世道,人兽都有了,也可以有人和冷电器,没什么好在意的,我亚迪烈能屈能伸,能上别人,也能被别人……
  “TMD!!我就忍不下这口气!!!!”我仰天怒吼,立定转身,若旻果然在我身后,我倒退几步,像蛮牛一样喘着粗气,同时脚往后刨地,像脱缰的哆啦a梦,笨拙的朝着若旻虎扑过去。
  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脚盘住若旻的腰,我像八爪章鱼紧紧的抱着他,“跟你商量个事儿行吗?”
  “……你念了一百多遍还没想通?……”若旻近在咫尺的脸越看越欠扁,这就是一瓶假药和一瓶真酒酿成的一夜情,这后劲一个比一个大,要是昨夜中招的是东邪西毒和黄老邪,估计也难逃一劫。
  我才刚刚酝酿出骂街的气势,却有人抢先一步道:“哦呵呵,现在的年轻人真大胆。”
  我跟若旻同时转过头,一个大婶暧昧的打量着我们,一边装作不好意思,一边还偷偷往这边瞄,“小伙子你女朋友很有活力呀。”
  女,女朋友?为嘛说这句话的时候要,要看着我?愣了三秒,我恍然大彻,“我,我!我,他,他,咳咳咳咳……”气急攻心,口水堵气管,呛得我一阵狂咳,口水像散弹枪一样喷在若旻的白色衬衫上,我在他衬衫上干净的地方一抹眼泪,重新面对那个大婶,怎知一转头人就不见了,我的祖师爷,她这么个大婶怎么会出现在荒酒窖野洞窟里面,难道……难道这里是卖假酒的?(永远抓不住重点)
  我立刻抓住若旻的肩膀,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难道昨天晚上我喝的是假酒?!!”
  若旻没回答我这么有内涵的问题,提着我的后领往外拉,想把我从他身上提下来,于是,我当机立断,一口咬着他的衣服不放……我不把昨晚的抱回来我就不叫亚迪烈!!!
  “……你的鼻涕口水眼泪都在我衬衫上……”
  !!!动物的本能在这一刻发挥了绝大的作用,那一刻我感觉到了跳蚤上身,跳跃力发挥到了极致,以若旻的身体为媒介,身体旋转三百六十度,难度系数五分,华丽指数三分,为什么不是满分呢?因为我头着地……
  “……你实在……”若旻看我双手抱头缩成一团,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你现在敢说什么风凉话,我就让你也抱头!!”我的祖师爷!!痛死我了,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有句俗话说得好,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砸他的头,剔他的骨,掉他的肉,最后饿他个半死不活,现在我已经达到要求了,有什么大任尽管来吧!!!我会像大卫一样勇敢面对困难,不过就不裸了……
  我一边摸着头,一边看着若旻,“我们在哪?”
  若旻用鄙夷的眼神盯着我,“……你走了两个多小时,还豪迈的念着韦小宝的台词,难道连路都不知道?”
  我发誓,要不是因为他衣服上全是地雷,我绝对会上去扭开了打一架!!!
  “你,你是怎么来的??!!”
  “……走着来的……”
  “不是!!!”我一纵跳起来,抓着若旻的手,“别告诉你是看北斗七星找来的!!你TM到底怎么找到我的?!”
  “……跟着绑着你的人……”
  我的祖师爷!!!跟电器果然是无法沟通的,我怎么会这么悲惨呐,他是来救我还是来损我的,既然不知道路那刚才为什么不问问那个白内障大婶,她就连背影的没留给我们就这么消失了,留下了一段传奇,一段佳话,外带两个迷路的人儿……
  还没来得及喘过气,那几个丝袜头竟然故地重游,他们学聪明了许多,每个人都有一个兜挡铁板,头上的丝袜从纯棉变成粗麻布,同样的,在丝袜上和铁板上,写着:XX牌,降价五折,快来抢购。
  “噗哧,你们刚才大抢购去了?”我看见那火红的“快来抢购”就想笑,实在警惕不起来。
  没想到真有人回答了,那是个套着粉色丝袜的老实人,他憨厚的摸摸头,“是涅是涅,那门子大降价勒(累)丝(死)儿额(我)门(们)涅,那吓(些)大嘛(妈)态(太)凶猛涅。”
  立刻有人狠狠一拍粉色丝袜头,“严肃严肃,我们大(打)架涅。”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丝袜头,我都有点不忍心开打了,扫了一眼,人数不超过十个,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我叉着腰,挑衅的看着丝袜头们,决定大战之前振奋一下士气,首先深吸一口气,“不用麻烦了,不用麻烦了,不用麻烦,不用麻烦了。你们一起上,我在赶时间,每天决斗观众都累了,英雄也累了,不用麻烦了,不用麻烦了 ,正义呼唤我,美女需要我,牛仔很忙的。”
  “大哥,他唱的真好听……”
  “好个喘喘,快上!!!”
  十几个丝袜头抄起……武器……阿迪达斯的钉鞋应该算武器吧……丝袜头们嘴张的老大,把丝袜都撑开一个小口子,鲜红的小舌疯狂的左右摆动,活像一群敢死队,朝我们狂奔过来,精神可嘉,只是……看那个奔跑的架势,估计一时半会儿想停下来也不容易,就在要冲到我们面前的那一刻,我潇洒的一转身,果然,刹车失灵,万恶的惯性把不少丝袜头引导到墙上,那叫一个艺术,他们以各式各样的动作贴在墙上,手上的钉鞋也扣在了墙上。
  “那个……要不然,你们还是一个一个来好了,要不然群秒太无趣了。”我好心提醒,却把丝袜头们惹火了,头上的丝袜随着他们的怒气飘呀飘呀飘,不过看不出潇洒和美感,越看越猥琐……
  若旻也实在看不下去了,再看一会儿我们都要有丝袜阴影了。
  于是,在丝袜为导火线的情况下,我们开始了一场九死一生,回头无岸,鞋光拳影的激战。
  几个小时过后,十个丝袜头已然倒地,我和若旻也累的气喘吁吁,现在怎么办,我们又不知道出路,这里是哪都不知道,走出一个酒窖又是一个酒窖,要是再来一拨丝袜头,估计就会穿的像沙丁鱼罐头一样全副武装。可恶,难道我们就要被困在这里打车轮战了吗?
  “你叹什么气?”若旻用袖子抹了一把汗,突然想起来我的眼泪鼻涕口水全部都在上面,顿时僵硬了……
  我也没空幸灾乐祸,像个悲剧男主角一样,声泪俱下的说道:“我们……难道,就被这么被困下去吗?”
  若旻从僵硬中活体化,再次鄙视的扫视着我,“谁跟你说我们被困了?”
  我怒,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伤感情绪全被破坏了,“你不是说你不知道这里是哪吗?”
  “我没说过……这里是菜市场的地下室……你以为是哪?”
  ……我无言了,丫的我走了那么久你就不能告诉我一声门在哪吗?!!
  “你,你既然知道门在哪,为什么跟着我走了,两,两个小时也不吭声?”
  若旻:“……我看你那么享受的念着台词,理直气壮的绕了五十多圈,以为你故意的……”
  这句话被他委婉化以后,听起来不怎么地,翻译成大白话就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弱智的绕了五十多圈还不知道出口在哪。
  我现在就像那个被三气了的周瑜,连吵架的气儿都被气走了,深呼吸几次,顺气儿顺气儿,高血压都快被气出来了,真佩服他的爷爷奶奶竟然还精神抖擞到处打麻将,曾经还立誓要当天下第一雀圣。他们到底是怎么挺过来的……
  “算了……走吧。”我虚弱的示意若旻带路,这个充满哀愁的地方,我绝对不要再回来。
  若旻说得没错,这个酒窖呈圆形,只要抬头十五度就能够看见木制的楼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顺着楼梯而上,映入眼帘的场景,那叫一个鸡飞狗跳,卖大白菜的,卖小白菜的,卖花菜的,卖花椰菜的,各种各样的人大声叫卖。阳光撒在我身上,我顿觉温暖,抬头面朝阳,我感慨了一句:“人生就应该像这样啊!”
  左边卖菜的大婶惊叹道:“神经病就是这样啊!”
  ……

  阿拉丁神锅?!

  阿拉丁神锅?!
  摆脱危机以后,我马上就去酒吧找那个不怎么万能的万能先生,他已经处于灵魂半出鞘的状态了,每天都要被迫吃一把自己的药丸,在这里的主食永远是大白菜和窝窝头。看到我消失了那么久终于又来了,他激动的冲到我们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眼泪摇摇欲坠,“大哥……你终于来了,算我错了行么?你放我走吧,你说我造的什么孽,没事卖什么药。”
  我拍拍他的背,安慰道:“别哭别哭,不就是吃了几天大白菜拌窝窝头吗?现在李莫愁出不来了,我正打算试试你的药。”
  万能先生空洞的眼神闪过一丝神采,“你终于相信我了?!!大哥你是不知道,那个大白菜炒得又黑又干,窝窝头可以当砖头,我就是服兵役的时候也吃过那么凄惨的伙食。”
  “这有什么……”我鄙夷的看着万能先生,“你又不是貔貅,你吃下去迟早也会拉出来,拉出来的照样不是又黑又硬又……唔……”
  万能先生一把捂住我的嘴,深情顿时颓废了许多,“大哥不要说了,你怎么知道我……”
  使劲打开他的手,后退几步,怎么他手上的味道这么像刚刚通了厕所一样又臭又骚又新鲜,“少废话,为什么我要在这里跟你讨论你拉出来的颜色,快点把药给我,对了,老子现在除了最恨假烟以外,假药也被顶置首位了,要是你敢骗我,哼,我就让你吃又黑又硬又……”
  不等万能先生来捂我的嘴,我立刻闪开。躲开那双举世无双的手。
  万能先生挠挠头,疑惑道:“什么药?”
  我眉头立刻扭成川子,凶狠残忍的瞪着他,难道你想玩选择性失忆?!!
  亏他识相,在我要爆发的前一刻马上说道:“哦,大哥你说的是那个药呐?你不是全给我吃了吗?”
  我:“……”
  顿了几秒,我皮笑肉不笑的一把揪住他的前襟,其实提衣领更有威慑力,只是我够不到……“你TM想找死?!!!没有药就去给大爷我做出来,你不是万能先生吗?!!既不会飞,也不会造药,还万个屁的能,你连万能家电都不如!!!限你三天内交出药来!!不然李莫愁要是永远出不来,我就把你脱光了倒掉在十字路口的红绿指示灯上!!让你当次人肉指示标!!”
  震天响地的大骂一顿,我意犹未尽的一抹嘴边的唾液,却听见身边有人低估,“嗑药的也这么高调了,这个世道真是……不一样了。”
  嗑药?!!我怒视四周,只见酒吧吧台上坐着一个充满野性的英俊帅哥,他右眼角有一颗越看越觉得他抠门的抠门痣,左手边还有一个气质高雅的美女,他那表情拽的好像以为自己是比尔·盖茨降世似的
  亚买加?!!还有……亚典娜?!为什么他们会来我的酒吧?我们三个虽说是亲兄姐但是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次,连过春节都见不到,聚的最齐的一次是我们三买的股票齐跌,然后一起去找死老头借钱,才碰上的……
  我看到他们的一瞬间立刻转移视线,万能先生低头哈腰的答应三天后拿药给我,我立刻夺路而逃。怎么能被他们认出来,我还打算用新身份好好整整他们。他们的弱点我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现在他们都不认识我,这么好的条件,现在不用以后就没机会了。
  “亚迪烈!!!!”亚买加和亚典娜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我又不是白痴,哼,同样的招式我绝对不会再中招两次。
  “哇!!!新款510野马ROUSH P-51A!!”
  “哪里?!!!”我迅雷不及掩耳的转身张望,结果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二手桑塔纳,又,又中招了,亚典娜和亚买加得意洋洋的打量着我,我装作没看见,扭头就走。
  才走了没多远,他俩又追上我了,一左一右跟在我身边,死死盯着我的脸,想从我脸色看出亚迪烈的特有表情。
  足足跟了我四条街,等走到一家杂货铺时,我忍无可忍了,既然你们要跟着我,我就要使出杀手锏了!!
  首先,和颜悦色的看着亚买加,稍作思考,我笑眯眯的望天感叹道:“昨天那个歌星好像赢了三十多万的公益基金,破纪录了,不知道赞助商会不会赖帐……”我还没讲完,亚买加面部表情已经可以用惨无人寰来形容,一张英俊的脸被他自己挤成山路十八弯。他摆了个着实艺术的表情以后,立刻在三秒内消失,应该是去想办法赖帐了。
  再来就是亚典娜,“不太平呐,听说……俄罗斯和格鲁吉亚爆发小规模战争……”讲到一半,亚典娜已然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愤怒的挥拳而去,估计是去纠结怎么样制止这场战争了,看她身影消失,我接着说道,“虽然是在2008年。”
  成功的支走这两人,我心情大好,一回头,只见一个平滑细嫩的银色平面照出了我的影子……
  “哇啊啊啊啊啊啊!!!!”我的鬼叫声吓得杂货店老板像一个皮球一样咕噜咕噜的从二楼滚了下来,老板怒视我了一眼,像没事人一样拍拍身上的灰,朝我走过来,我从震惊中回神,一把抢过挂在杂货铺门口的平底锅紧紧抱在怀里。
  老板立刻停下了脚步,警惕的看着我,双手摆出打太极的姿势,左右划圆,煞有介事的慢慢逼近我,试探性的问道:“你要抢劫?”
  我现在精神紧张,什么也没听见,就算我听见他说什么可是现在就算真有人打劫,正常一点的店主也不会问:请问你是要买东西,还是要打劫?
  于是,我点头,这么一轻轻点,店主的眼神里精光大涨,顺手抄起手边的武器,呐喊一声:“看锅!!!”
  下意识的抬手一接,哪知,这不是什么锅,是开水壶!!!!耳边响起烤肉时的“呲呲呲”声,我立刻把水壶甩开,大叫:“妈咪妈咪哄!!!太烫了!!!你不是说看锅吗?!!!”
  店主臭屁的一抬头,学黄飞鸿一样摆了个pose,“我说什么你就信?白痴。”
  ……
  于是,我抱着那口价格昂贵的平底锅,并且手包的像个粽子一样,落魄的回家……
  坐在沙发上,我深呼吸一口气,决定再仔细看看这口祸的底部,锅能找出人影不可怕,可怕的是——照出来的人竟然表情不一样!!!这TM是哈哈镜还是平底锅?!
  慢慢的把锅底翻过来,映入眼帘的是一模一样的脸,但是,我真实的表情是皱着眉的,但是照出来的人却是呆呆的傻样……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果然没眼花!!!刚才我在大街上,转过来的瞬间就看见平底锅里照出来的人在打哈欠,但是我明明没有打哈欠!!!
  平底锅被我脱手甩飞,却没有落在地上,被刚刚进门的若旻顺手接住。
  若旻先冷冷的扫了我一眼,发觉我什么事都没有,但是却发出那么凄惨的叫声,又奇怪的低头看着平底锅。
  “别看!!!”我狂奔过去,抢过若旻手中的平底锅,眼睛一瞥发现若旻在影像在平底锅上没有任何不同,我再照了照我自己,影像上的我,竟然一脸焦急……
  “哇啊……”我还没叫出口,若旻眼疾手快的捂住我的嘴,顺便把我要丢出去的平底锅抢到手里。
  “……你股票又跌了?……”若旻把我拖到沙发上,冷不丁又来了这么一句,好像我只有在股票往下跌时才会发出这么凄惨的叫声。
  怎么所有人都喜欢捂着我的嘴,难道不能用委婉一点的方法?(是别人没有委婉的机会)扯开若旻的手,我指着平底锅,半天说不出话来。若旻捏着平底锅,我的影像映在锅底,果然,这次平底锅里的那个我(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手舞足蹈,想要说什么,在我又要冲高音的一瞬间,若旻扫了我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我下意识的立刻收声。
  若旻波澜不惊的扫视平底锅里面的我,淡淡的说道:“若惆?”
  纳尼?是若惆,原来不是鬼上锅,仔细看着锅底那个手舞足蹈的人的神态表情,果然是若惆,虽然可以看出他想跟我说什么,可是这口锅又不具备语音功能,看着他一字一句的比着口型,我照着念道:“我死人仇?”
  说完我就疑惑的看着若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死了就是跟人有仇?还是,我跟死人有仇?
  “他说的是:我是若惆……”若旻不轻不重的解释道。
  什么?就这么简单?难道他拿四川话说的?为什么我看他的口型明明是我死人仇?
  在我纳闷的这几秒,若旻已经和若惆交流完毕,若旻对我说道:“若惆说他现在感知不到身体,转换不过来,但是能听得到你的声音也能透过你的视线看到外界,触觉也还在。”
  我崇拜的看着若旻,这冷电器原来还可以当翻译!!!咳咳,话说回来,若惆现在的感觉跟我在他体内时一样,只不过以前他都是没意识的……
  我抢过平底锅,放在耳边,喂喂喂了一会儿,发现确实什么都听不见,我只好安慰的对锅里的若惆说道:“没事没事,等万能把药弄来,我们就可以自由转换了,放心放心,我不会败坏你的形象,你就安心呆在锅里吧。”(若惆不在锅里……别被迪烈误导了……)
  若惆还没来得及比口型,我的电话响了起来,严格地说应该是若惆的电话,我刚刚按下通话键,震耳欲聋的大叫声立刻从听筒里传来,“若惆你在哪?!!!!!!别告诉我你忘了今晚就是动漫社的演出,还有半个小时就开始了,你要不在五分钟内过来!!你就死定了!!!!”
  为了不死在动漫社长的魔音穿脑下,我立刻回答:“我上高速路了!!!拐个弯就到了,马上马上!!!”
  “你最好快点!!“动漫社社长刚刚挂了电话,就觉得不对了,如果没记错,从若惆家到学校应该不用上什么高速路吧?

  票是我的亲骨肉?!

  票是我的亲骨肉?!
  十万火急的狂奔到学校大礼堂,动漫社社长看到若惆的真面目有一瞬间的呆滞,随后马上面红耳赤的发狂了,我前脚刚刚踏进门就感觉到一股热风迎面而来,动漫社社长揪着我的衣领把我提到半空中,让我躲都没地方躲,“你不是说马上吗?!!!!你是上了去青藏高原的路?!!现在还有五分钟就开演了!!!!你难道不知道所有动漫的主角都要在开场时上台吗?!!!!”
  此刻,我双脚悬空,耳边还有震耳欲聋的大叫,掏掏耳朵,撇撇嘴,我慢条斯理的说道:“我不是说上了高速路了嘛,上了高速路哪那么容易下来……”
  “你,你……”社长脸色发白,指着我不知道说什么好,舞台上主持人已经上台了,服装师和化妆师夺门而出,把我架进化妆间,手忙脚乱的忙活起来。
  完了,到后台我才想起来,平常排练都是若惆在训练,我不是在睡觉就是在走神,根本不知道上台要干什么,我记得我第一次上台好像是当着全校师生念检讨。
  动漫社社长风风火火的冲到我面前丢给我一本台词,“这是我们的赞助商,记得要像电视上那种综艺节目一样,开场的时候先念赞助商再念我们社团名。”
  我一边答应一边翻开剧本,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三个赞助商的大名……“噗哧,咳咳咳咳咳”
  “怎么了若惆?羡慕吧,我们动漫社也有赞助商了,哼哼,谁说动漫不能走进市场的。这几个赞助商等下你报完名字还会打在舞台上的大屏幕上,就当帮他们打广告了。”
  我嘴角抽搐,讪笑着点头,这几个赞助商……实在忒强悍。
  等一切准备就绪,我就被一脚踢上舞台,陆陆续续有不少扮演不同动漫主角的人上台,明明有这么多人为什么非要让我来念开场白,麻烦死了。
  趁着还没拉幕,我又翻开剧本默背几个赞助商的名字,这个倒是很容易记,对了,纵观整个剧本我好像还不知道这个动漫社叫什么?!!
  我抬手示意社长,他随便一瞥就看见我手上还捏着剧本,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抢过剧本,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还没来得及问,他就像一阵风一样飘进后台。
  没办法,我身边站着一个扮演火影主角的男生,我一拍他的肩膀,问道:“这个动漫社叫什么?”
  那个COS鸣人的男生以为我在开玩笑,他认为在这个学校一年连动漫社的名字都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于是,他给了我一个灿烂的微笑,嘴边画上去的三根胡子变成了一个标准半圆。
  “你猜。”
  眼看幕布快要打开了,我急道:“我,我真不知道。”
  鸣人给了我一个神秘的眼神,笑嘻嘻的说道:“呵呵,我不告诉你。”
  “……”我呲牙咧嘴的举起拳头,在他面前晃了一晃,“你猜,这是干什么用的?”
  鸣人一脸无辜的摇摇头。
  我笑眯眯的一拳打在他左眼睛上,“这是爆头用的。”
  莫名其妙被我打翻在地的鸣人怒了,从地上一纵跃起想要还手,我灵巧的闪开,拳头又落在他右眼睛上。只见好好一个鸣人,现在变得想鸣也鸣不起来了。其他人想来拉我们,幕布却在此刻打开了,一个个全部不敢动,只得使劲对我们使眼色。
  无视他们的眼神,我们照打不误,不过主要是我在揍他,我和他都在在舞台最左边,幕布是从右边一点点缓缓的拉开。
  幕布拉开四分之一的时候,我的脚正踩在鸣人的头上,鸣人脸贴着地手舞足蹈的怪叫。
  幕布拉到一半的时候,我正抓着鸣人的头发,鸣人的牙正扣在我的肩膀上。
  幕布拉至四分之三的时候,我正骑在鸣人的腰上狠揍他的背,而我的手臂正在鸣人的牙齿下。
  这小子牙口不错,咬人挺痛的。幕布“唰”的全部拉开了,只见我和鸣人好好的站在舞台上,只是,鸣人脸上的不止三条变八条了,眼睛还有当代流行的烟熏妆。黑崎一护头发凌乱,一身死神装变成打赤膊的大汗衫,雪白的手臂上还有两排牙印,像刚刚经过猫狗大战。
  台下大哗,主持人连忙上来打圆场,调侃了几句缓和气氛。随后,主持人按照顺序一一介绍我们扮演的是哪个角色,只要他说完就该到我上去报动漫社的大名了,众目睽睽之下我也没办法问动漫社的名字了,只得期盼等我报动漫社名字的时候舞台后的大屏幕能打出动漫社的大名。
  “下面,有请黑崎一护的扮演者——若惆同学,上前说话。”
  听见若惆的名字我没意识到是在叫我,主持人又连续叫了几次,台下的人顿时开始起哄,整齐的呐喊:弱小鸡最怂最弱智。站在我身边的几个人也开始低声嘲笑。我仍旧一片茫然。
  正在这时,动漫社社长丢了个眼刀给我,着实让我打了个寒颤,终于意识到是在叫我了,我立刻上前接过主持人的话筒。可是场面已经失控了,台下的人又是嘲笑又是起哄,声音大的早就盖过了话筒的声音。
  这场景让我回想起第一次若惆演讲的时候这些人也是这么起哄的,巴不得若惆出丑出到姥姥家。台下的人见我没有像以前一样哭着下台,哄声更大,还有人讽刺我不配COS黑崎一护,要我滚下去。
  我试着让他们安静,他们根本不听,我只感觉心中的那把火已经可以燃烧整个沙漠……于是,我把话筒“啪”的一声砸在地上,音响顿时发出赛车急刹车时发出的悲鸣。不给台下的人起哄的机会,我不用话筒直接吼道:“你们真TM团结!!!!!有种再嚎!!!!!老子让你嚎着来也嚎着出去!!!走着进来的飞着出去!!!!老子讲话也敢起哄?!!!真TM活腻了!!!!再嚎接着嚎,嚎啊?!!!圈圈你个叉叉!!!老子不是好惹的!!!!”
  值得说明的是,整个会场所有人都听见了我的声音,还是立体清晰版的,比话筒还要清晰几百倍。连后台的工作人员和打灯光的技术人员都被吓了一跳,因为,灯光明显左右晃了一下,直晃的我眼花。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连主持人也呆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咳咳,我清清嗓子,怒视身边的主持人,“快给老子话筒,你还要看我原生态发言?”
  这次声音不大,但在这比学校夜晚的女厕所还安静的大礼堂里,仍旧让所有人都听见了我的声音。
  主持人如梦初醒,一溜烟跑到后台,一眨眼的功夫递给我了一个话筒,我随口说了一声谢了,就把话筒放在嘴边。
  回想几个赞助商和电视上综艺节目开场时的台词,应该是先把赞助商摆在前面说,最后才说动漫社的名字,反正我也不知道动漫社的名字,干脆就直接说动漫社好了,于是,我说道:“这里是脚气灵,痔疮膏,狐臭散动漫社,欢迎大家今晚的到来。”
  大屏幕上立刻打出赞助商的名字,还是大的想忽略都难的红色滚轮字。几个著名的动漫人物英姿飒爽的站在前台,大屏幕打出来的竟然是脚气灵,痔疮膏,狐臭散XX动漫社,要多怪异有多怪异,弄得我们好像电视上那些高喊998,998,只要998你就能获得名牌包包,块拨打热线,先打先得这类的广告。试想,鸣人,佐助,黑崎一护,初音,越前龙马,阿纲,云雀等等一大帮子动漫人物,全为是脚气灵,痔疮膏,狐臭散打广告了……
  我报完赞助商,台下的人仍旧没反应,我冷笑,“拍手啊?!!你们变成化石拉?!!”
  啪啪啪,震耳欲聋的掌声立刻把我淹没,我满意的一笑,把话筒丢给主持人,走向后台。
  后台的一干人等,跟台下的观众一模一样,看我的表情就像看裸奔的咸蛋超人。与他们相反的是若旻,仍旧没什么表情,他竟然也来了,看起来他COS的是鲁鲁修,看到我,他朝我招招手,我撇撇嘴,走到他面前。
  不等他开口,我抢先说道:“这不关我的事,谁叫台下的人把我的千年怒火都给激出来了,不给他们颜色看看,他们还真以为他们是超女的评委呢!”
  若旻什么也没说,举起手中的一张票,最先闯入我视线的就是票上的一张法拉利F430。我全身一震,这,这,这不是我等了三年的将要在日本举行的世界顶级跑车的车展吗?!!
  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若旻轻轻一晃票就不见了,他说道:“……这是最后一张票……”
  什么?!!!不可能!!!我抓起化妆台上的手机,瞬间播出一连串号码打给翔子,不可能不可能,我还没买怎么就最后一张了?!!
  电话一通,我马上吼道:“翔子!!!!一个月后的日本车展的票……咧?”
  “老,老大?你冷静点,上次我们去喝酒的时候你不是说世界末日要到了,反正那些车你也买不起,就不去自虐了……”
  “我,我说过?”
  翔子发誓我确实说过这句话,一瞬间,世界灰暗了,我的手机从手中滑落在地上……我的continental gtc软顶敞篷宾利,我的F430 GT2 勒芒赛道法拉利,我的布加迪EB Veyron 16.4……
  绝望中的我,慢慢的将视线落在若旻放票的口袋里……
  我突然一个虎扑,若旻轻松闪开,我追着他继续抢,奈何身高问题我就是够不到他举起来的那张票。于是,抢着抢着就演变成打架了,我一个铲腿,若旻又闪开了,后台人员也不敢来制止我们,高手过招很有可能一不小心就把周围的东西瞬间秒杀,要不然,古代人打架的时候哪来那么多山崩地裂的特效。
  打着打着,若旻已经退到舞台边的楼梯上,我双目血红,就像看着我亲骨肉一样看着那张捏在若旻手中的票,一瞬间,我豁出去了,大吼一声:看招,一个猎豹扑兔式扑向若旻,若旻没有闪开,如果他真闪开我就摔惨了,他在空中抓着我的腰减缓势头,但是我脖子伸的太长,我们俩的脑袋嘭的撞在一起,同时身体腾空飞到舞台中央,我跨骑在若旻身上捂着头嗷嗷直叫,若旻也皱着眉头捂着被撞红的地方。
  感觉到突然安静了许多,我机械性的一扭头,台下的人皆一副目瞪口呆的白痴样注视着我们,连原本在台上表演的演员也停了下来,我立刻愣在原地,保持着伸手抢票的动作与台下的的人大眼瞪小眼……

  以车之名?!

  以车之名?!
  仅仅愣了几秒,我干脆无视现在的状况,面子跟我的跑车比起来直接可以甩在一边,继续全神贯注抢我的票,揪着若旻的衣领,我讨好的笑道:“给我吧,你就从了我吧,别反抗了,看着我们那么多年的‘交情’上,你就从了吧!!快给我给我。”
  若旻在这个学校的形象就像校园巨星,有不少男生女生爱慕,虽然他才高三,但是不管是势力还是形象都远远超过我,以致于在我讲出这番话以后,台下的人皆往不好的地方想象,一瞬间,所有人开始暴动,他们心目中不可亵渎的旻少难道被他的弟弟逼着交出贞操?
  看到这种情况颇有民兵造反的气势,我只得停下手中抢票的动作,回头大骂:“你们给老子安静!!!没看见我忙着吗?!!要是他跑了我就再也没机会了!!!我等了它(代词,指车展)三年欸!!”
  这句话明显起到了振奋士气的效果,台下的人更加疯狂了,几乎要冲破栅栏涌到舞台前,在表演之前就有工作人员事先支好栅栏,生怕有观众对演员不满冲上来把这里变成命案现场,可是现在,这些蛮如黄牛的观众,个个都像磕了药一样,眼看就要冲破最后防线冲到舞台上了,不幸的是,我就是他们试图歼灭的目标。
  来就来,冲上一个我打一个,冲上两个我打一双,全部冲上来……我还真打不过……不就是抢个车展票吗?至于像这样全民暴动吗?
  眼看那几根小铁条已经摇摇欲坠直欲崩溃,若旻突然抓住我的脑袋,往下一按,现场来了个儿童不宜的法式接吻……
  先是试探性的舔舐我的下唇,牙齿轻咬我嘴唇,紧接着他的舌头灵巧的滑进我的口腔,我下意识的往后一缩,他反而更用力一按我的脑袋,让我们的嘴唇贴的更紧,他的舌头立刻抓住了我后退的舌头,紧紧交缠。同时,他空闲的另一只手拽住我的手腕,生怕我逃跑似的。
  吃了一惊,我马上恢复冷静,以前都是本大爷主动的,凭什么现在我要躲,迟早我会把他上次抱我的帐讨回来,现在更不能示弱,不然显得我技术没他好一样。
  我立刻回应若旻的热吻,两只手搂住他的脖子,顺便把双腿盘在他腰上。他的舌头舔舐我的口腔内壁,湿热的气息淹没我们的鼻息。舞台上,霎时呈现出鲁鲁修和黑崎一护热吻的香辣景象。
  若旻一开始被我的主动进攻弄的愣了一下,随后,抓着我的头发死死按住我的脑袋。另一只手掀起我的死神大汗衫,手掌顺着我的脊柱缓缓往上抚摸。
  本来只是一时冲动,现在已经冲动的快冲过头了,他冰冷的手一碰到我的肌肤身体就微微颤抖,一股燥热和酥麻直窜大脑。若旻一向冰冷的眼神竟然也闪过一丝灼热,就连他的舌头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那些起义民兵已经被我们震撼住了,有不少人看我们热吻看的鼻血横流,要是在继续下去,恐怕就要血洗大礼堂了。
  而且我的理智已经快到达最后防线,在继续下去我就变情兽了,可是若旻还不准备放开我,我想干脆狠狠咬他一下制止他算了,可是牙齿碰到他舌头的一瞬间,我竟然下不了口,结果我只是轻轻咬了一下,更像情人调皮的挑逗。
  我被自己莫名其妙的行为弄得面红耳赤,怎么可能?!!我亚迪烈就算偷看女澡堂被抓先行也没脸红过!!这是什么状况?!!我利索的一把推开若旻,嘴唇间暧昧的银丝也立刻断开,装作没事人一样站起来整理整理身上凌乱的衣物,我狠狠瞪了一眼若旻,“不给我算了,我迟早会得到你的……”
  “票”字还没讲完,台下爆发出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直把我吓双脚一软,丫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们还要再来一轮。
  回头再看若旻已经慢悠悠的从地上站起来了,眼神也恢复到从前的冷冰冰没有温度。他看着我的一瞬间,我还来不及思考就马上扭头,然后立刻意识到,我为毛要躲开他的视线?!!弄得我好像思春期的羞涩少女!!
  于是,我重新扭过头,为了证明我不是害羞才躲开他的视线,我大步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抓着若旻的肩膀,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嘴里念道:“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
  成功和他对视了一分钟。我满意的拍拍若旻的肩膀,说道:“好了,你可以走了。”说完,我也不理台下的人和若旻的表情,转身走下舞台,哼,我就说我不可能会怕他的视线,果然只是我的错觉。
  一下舞台我拎起书包拔腿就跑,开玩笑,要是那些起义民兵到后台围堵我,那就成十面埋伏现场直播了,我就是插着翅,也难飞起来。
  我才跑到门口,迎门就撞到一个比我还矮的人物,他一身蓝色正装,戴着一副大眼镜,看到他的一瞬间我灵光一闪,终于想起自由女神事件那天我想到的是什么,(详情参见第八章:一碗豆面汤圆)那个侦探片不就是名侦探柯南吗?!!我只要像柯南同学看齐,找个变声器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跟死老头借钱了!!我就可以去买票了!!
  ……不过,现在已经来不及了,最后一张票已经,已经被活体冰箱霸占了……
  他果然是我的克星!!明明比我小四岁可心理年龄估计可以当我爹,上次那笔帐还没要回来,现在竟然还拿着我梦寐以求的日本车展票,作孽啊,我从一开始就不该认识他,要是我不认识他,我的初夜就不会败坏在他身上,我的票也不会只剩最后一张。要是我还没抢到票他就跑了怎么办?!!那我岂不是永远看不到我的梦中情车了……
  不行!!!那是我二十三年来唯一的人生目标,怎么能败坏在一个家电身上!!
  我挺起胸膛,重新走回化妆间,一眼就看到被工作人员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若旻。我在人群之外,又蹦又跳没人看得见,大叫让开让开的声音也被彻底淹没。
  见状,我只得大喊一声:“呆(孙悟空的口吻),他是我女朋友你们闪开!!!!”
  ……没人理,为什么没人理?!!这么震撼人心的发言竟然没人理!!
  只见围着若旻问东问西的工作人员们组成的铜墙铁壁丝毫未动,我不满的小声抱怨道:“难道要我说:我是他女朋友,他是我男朋友?”
  这么小声的抱怨,竟然让围着若旻的里外三层人肉墙突然安静下来,他们齐涮涮的用灼热的眼光死瞪着我,颇有想把我瞪死的架势。就连若旻的视线也落在了我身上。
  反正目标达到了,我乘机扒开人群,跑到若旻身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坚定的说道:“以车之名,当我姘头!!……呃不是,不好意思条件反射,重来。”重新酝酿情绪,深情念道:“以车之名,你要跟我交往!!”还是没有姘头念起来顺口……
  众人大哗,所有人都盯着若旻,面色紧张,就像等待着宣布期末成绩的考生。
  若旻沉默了一会儿,在大家几乎要松一口气,我几乎要一纵跳起来时,他一勾我的腰,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顺带把我抱入怀中,面无表情的说道:“……好……”然后露出一个让看见他表情的人皆肝胆俱寒的微笑……

  老子就怕怎么着?!

  老子就怕怎么着?!
  那晚的学园祭,众人目睹了若惆不为人知的一面,并且和若旻当晚宣布交往宣言。于是,这个学校的所有人得出了一个结论,一个让他们全体通过,并且无人反对的伟大结论,那就是——那个人不是若惆……
  我竟然成为了一次绯闻……女主角……
  首先是花木兰版,有人猜测那晚出现的人是为了冒充若惆才女扮男装的美女,也有人猜测那晚出现的人是若惆的妹妹,因为若惆胆怯不敢上场才来顶替他出现。
  然后是野蛮女友版,说我是若旻的地下女友,虽然长的可爱,但是性格暴躁,所以借昨天的机会宣布订婚宣言……
  总之,所有版本的内容里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丫的我就是一女的!!!不过我也懒得去理,反正这都是李莫愁的爹妈的错,干我屁事!
  撑过学园祭,又有一个比国足进世界杯还劲爆的消息,那就是……
  “……上次就跟你说了,妈叫你回去吃饭……”若旻拽着我的衣角,只要他轻轻一放,我就会像被烧了屁股的野牛一样,瞬间窜到八嘎国。
  “昨天我们才开始交往,今天你就叫我去见你妈,太快了吧!!”因为若旻拽着我的衣角,导致我虽然动作是在狂奔,但是其实是在原地比着狂奔的动作,连一步也没跑出去……
  “……是家庭聚会,你们亚家人也会来……”
  我停止狂奔的动作,回头注视若旻,丫的这么跑太累了,比在跑步机上还累,一边抬手抹汗一边问道:“那是在哪聚会?“
  若旻看着空气思考了半饷,“……应该,还是那里……”
  什么?!那个变态大厦?!!想当年亚家第一次在哪里举行家族聚会,结果看见那座大厦我就怂了,TMD这大厦有一百层!!结果我还没跑出大厦就被死老头的手下驾着扛进去……那里……跟我八字不合……
  小心看了一眼若旻,我做恍然大悟状笑呵呵的说道:“原来是那里……”见若旻点了点头,手上的力道减轻,我拔腿就跑!!!
  哪知,若旻眼疾手快,长手一勾直接搂住我的脖子,这万恶的惯性,直把我勒的眼珠子爆突。“咳咳咳,咳咳,就算天崩地裂海枯石烂天灰灰雨蒙蒙地球人类全部死光光,我也打死不要去那里当路人甲乙丙!!”
  若旻勒着我不放,把那口神奇的平底锅放在我面前,李莫愁的囧像就出现在锅底,我就像看十几年前的无声电视一样,看着李莫愁的嘴巴在一秒内张合五次的高频率抖动,可悲的是我这次连四川版本的话都听不懂了……
  “噗哧,哈哈哈哈,李莫愁你这表情忒搞笑了!!就像被快进的无声黑白电视!!”
  还不等我笑夠,若惆的电话响了,我掰开若旻的胳膊,接电话,一按通话键翔子焦急的声音立刻响起,“老大,老爷让你去老地方参加聚会,是若家举办的舞会!!你没死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如果你不出席,老爷说就把你的车……没收……把你的卡……冻结……让你连单车都没有的骑……”
  纳尼?!!这不是逼着老子上梁山嘛!!难道非要我踩着高翘,戴着墨镜,再加上个人皮面具来潜入敌方阵营混淆视听?!!
  ……话说,这么干也不是不行……我立刻把我需要的材料告诉翔子,明天晚上就是聚会了,必须马上准备好,尤其是柯南那种蝴蝶结型变声器,想想都觉得兴奋。让翔子准备好一切,明天中午十二点在聚会的地点集合,对表,对暗号,OK完毕!
  挂了电话,现在是下午两点三十分,还有……我算算……明天下午五点的聚会,隔着多少小时来着?……算了……算不清,总之时间不多。
  我打了个响指,对若旻和那口锅说道:“老子我妥协了,为了我的车,我再一次豁出去青春无极限!!……对了,有帐篷不?”
  ……
  三点五十分,我背着比我体积还大的旅行包,还穿着一声标准的燕尾服,一派绅士徒步旅行者的形象站在目标大厦门口。
  抬头看不见顶呐,Kao,丫的没事造这么高,跳楼也得带干粮……
  我刚刚走进大厦,就有侍者上来帮我拎东西,眼看他利索的提起我几十斤重的旅行包正欲上电梯,我全身细胞的战栗起来,声带超常发挥,撕心裂肺的尖叫:“大侠!!手下留情!!!”
  周围方圆五百米的玻璃皆……粹倒不至于,倒是狠狠的颤抖了一下。那个提行李的小伙,被我吓的差点崩溃,像断电了一样呆站在那里不动了,我清了清嗓子,朝周围吓的一个比一个呆滞的人作了个抱拳的手势,“献丑了。”
  然后,趁着这伙人被我吼的脑震荡神志不清的功夫,一把抢过行李直奔安全梯……
  好吧,开始登楼大计,一点要在明天五点以前爬到九十九层楼。背着书包我一步一层(一层楼梯不是一层楼……),征服这栋“处女楼”!!
  ……
  夜晚,凌晨一点,大厦安全梯内部的狭窄楼道里,出现一顶帐篷,帐篷前打着一盏忽明忽暗的小油灯,橘黄色的灯光照着坐在帐篷里吃着面包的人的脸,说不出的凄凉和憔悴……
  “TMD……为毛老子都像屎壳郎一样勤奋跑楼了,竟然才爬到五十层……早知道拉匹汗血宝马拖着我上楼……什么峨眉山,黄山,西山,南山,昆仑山,不是都有驮着游客上山的黄包车吗?为毛这里没有?!!!”有个广告说得好,吃了X中X高钙片,一片顶五片,一口气上五楼,不费劲,但是我一口气上九十九楼……那还是得残……(某只无视电梯中……)
  悲摧的蹲在墙角吃完面包,因为空间太小,我的帐篷是似塌非塌的模样,远处看就经过八级地震后的狗窝……算了,反正没人看见,睡觉……
  “铃铃铃铃铃”
  谁?那么大清早就吵醒我……我摸索电话,摸着摸着竟然碰到了一个肉肉的东西,我疲惫的睁开眼睛,只见一个蓬头垢面性别不明的家伙睡在我旁边……
  “哇啊啊啊啊啊!!!”我吓的从帐篷里一纵跳起来,背上骨骼发出咔咔咔的脆响,疼的我一边扶着腰,一边痛呼捶墙。同时摇摇欲坠的帐篷,终于全部倒塌……那个睡的正熟的人顿时清醒过来,看到我的一瞬间发出同样的尖叫,转身拔腿就跑,可是……后面的门没开,一声闷响,他“啪”的跟门撞在一起,然后昏昏沉沉的倒地……
  电话还是铃铃铃铃作响,我抓起电话一看,我的妈呀!!!四点了?!!八可能呐?!!睡楼道也没时差这么一说呐?!我可是从来没有睡到这么晚的,而且还是在楼道!!
  只见,那个蓬头垢面的家伙,扶着额从地上慢慢爬起来了,就在它(不知道性别,用它来指代……)刚刚直起腰的那一刻,门“嘭”的被狠狠撞开,可怜的娃……它的头被门反推到墙上,脑袋立刻像是皮球一样在门和墙之间弹过来弹过去,速度快的肉眼不及……
  来人正是翔子是也,他看到我一瞬间,嘴角稍微抽了抽,然后一把冲到我面前,拽着我就跑,我先是任由他拉着我跑,等到快到电梯门的时候,我终于发现不对了,于是,我双脚成内八字,勾住地毯,一口咬在翔子的手臂上,翔子吃痛放手。当机立断我转身就跑,可是!四面八方全涌来翔子手下的兄弟,连退路都被堵了个严严实实,我干脆一把抱住身边的柱子,嘿!我还就不放了!!
  “老大来不及了!!上楼梯也来不及了,你现在的样子要一小时才能恢复……原来的样子,快放手呐老大,电梯不可怕,你一闭眼再一睁眼,就到了!!”
  他手下的人来扳我指头,扳一个我抓一个,再扳我再抓,“TMD!!翔子你要谋杀?!!老子就是怕坐电梯!!怎么着?!!怎么着?!!我就想不通了!!为毛人要坐在一个铁盒子里等着他上升下降,要是它下降的时候下批了,那我不是直接下地狱了?!!滚开,让老子上楼梯!!”
  有人小声建议道把我抱住的那截柱子砍了,然后把我跟柱子一起滚进去,可是马上被否决了……有这种时间还不如走楼梯……
  “……让开……”若旻幽灵般的声音出现我后面,我抓的更紧,指甲扣在柱子身上,连牙齿都用上了,就算美男记美车记都用上,我也照样不放手!!
  若旻绕到我侧面,目视了一下我抓柱的力道和牙齿扣在柱子身上的深度,随后,他慢悠悠的拿出那张绝版车票,轻轻一放,只见那张票立刻飘在风中,成上下浮动趋势飘进电梯里的红地毯上,(为什么会飘……因为一干人等在下面吹风……)我顿时双目血红,那张法拉利F430在我视线里若隐若现,像是耍着欲擒故纵游戏……
  怎么办?!!……电梯还是车票,电梯还是车票,到底是电梯还是车票?!!!若旻恰时在我旁边念道:“布加迪威龙,极速404公里/小时,马力987,4涡轮增压W16型引擎,Koenigsegg CC 极速387公里/小时,3.5秒加速到100公里/小时,646马力,4.7V8引擎,还有Edonis BEX38……”
  TMD算你狠!!老子最爱的排名前三的顶级跑车你是一个也没落下!!这是一个比老妈和女朋友落水我先救谁还难选择的问题,要是我拿到了票,就可以摆脱若旻女朋友的席位,但是我冲过去的话……那就要坐那个灰色铁箱子!!!这就是那个魚和熊爪不可兼得的问题……

  如花再现神威?!

  如花再现神威?!
  我已经矛盾的七窍生烟,视线仅仅三秒以内就已经在柱子和票之间来回扫了二十多次,许久不用的脑细胞此刻已经快要因为思考过渡而集体自爆……
  正在这时,在座的所有人,皆听见一个比卡带还卡带的歌声,事实上,我已经不知道那种声音算不算……歌声,总之这声音简直可以把死人唱的死的不能再死……
  “only you 能伴我取西经,only you 能杀妖精鬼怪,only you 能保护我,叫蚌精蟹精五花吃我,你本领最大,你就是only you,嗷嗷啊。”
  所有人的心脏像被扭了八圈一样抽搐,这声音,简直可以当声化武器。
  我全身鸡皮疙瘩都被唱出来了,连牙也酥了,从脚底升起一股恶寒之感,让我狠狠的打了个寒颤,抱着柱子的手也没力气了,身体从柱子上缩下一截。我还看见那个提出砍柱子的小伙子双手抱肩,抖的像大海里的波浪,一波接一波的。
  那声音唱着唱着就像在我耳朵旁边一样,我此刻已经抖的连柱子都抓不住了,爪子像打滑一样,一个劲儿往下缩,周围的人也没时间来拉我,都忙着用手捂耳朵,还有实在忍受不了的当场把自己的上衣撕了个稀巴烂,用碎布堵住耳朵……那夺命歌声不仅没停,反而换了一首歌,那比用指甲抓黑板还TM变态的声音这次直接在我耳边响起……
  “呀嘿吥叽咧……我轻轻的蒙上你的眼睛,让你猜猜我是谁……嗷嗷呜。”
  我猛的一转头,那是一张有一个鼻子有一双眼睛有一张嘴的脸……可是,这些普普通通的五官长在一起后……TMD比没有五官还恐怖!!!!!!!
  此刻那张脸就离我很近很近,再往前一步,我们就会零距离接触。我的眼睛被这脸吓的直接抽筋了,是想闭也闭不起来。那张脸的主人和我对视半饷,然后坑坑洼洼参差不齐的灰脸上出现两亩惊悚的红,他轻启猪唇,羞涩一笑,“官人,你这么看着奴家,人家不好意思嘛,嗯哼~”
  如,如花?!!!为什么才几天不见他的长相就已经突破人类极限了?!!我狠狠的一抖,鸡皮疙瘩因为供应不够,直接罢工。如花自我陶醉片刻,紧接着,他慢慢撅起嘴,迅速靠近我的嘴唇,我们靠得太近,闪开已经来不及,当机立断我猛的一扭头,脑门狠狠撞在柱子上,头上直冒满天星,这痛劲儿还没缓过来,左脸颊一阵湿润……
  “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呀呀呀飒飒飒飒!!!!”我发出一系列凝声词,一边惨叫,左脚腾空踹飞如花,然后,转身抱住若旻,四肢八爪章鱼般缠住他,扑到他脸颊边我使劲的蹭,把如花的口水蹭在他脸上。
  若旻仍旧啥表示也没有,搂着我的腰转身走进电梯。
  我哪还顾得上电梯,一边蹭若旻光滑的脸颊,一边回头看了眼如花,看到的景象,证明我这个举动是多么的自虐……
  如花还是贵妃醉酒式的躺在地上,他掳起裤脚,露出一杆粗大无比的小腿,摆了个自认为是勾引的表情,我再一次,被如花的独门表情直接K·O。
  被若旻带到目的地,我仍旧处于口吐白烟的状态,翔子跟着从电梯里出现,在我耳边说着今天的安排,先是若惆出现,随后我就要踩着高跷出场,反正家庭聚会我每次都是在散会的半小时之前出现,也没人会怀疑。
  翔子请来的一大帮子化妆师,美容师,服装师,一哄而上,把我团团围住,力争半小时内把我打扮成若惆从前出席宴会的模样。
  等到他们忙完了,我也回魂了,随便瞟了一样镜子里的人……我呆了。这这这是我吗?……
  “丫的这是个女的!!!!!”我抬手准备自毁形象,哪知翔子早有准备,左右瞬间扑上两个彪形大汉,摁着我的手不给我机会自毁。
  正在这时,舞会的欢迎钟声已然响起,若旻和若惆必须随若家出场,看情形,若家老爷夫人都到齐了,就差若惆和若旻。
  结果我还是妥协了,如果我不扮成若惆出场,那我爬了两天的楼梯,睡在楼道上,还被人知道这么丢脸的弱点,还被如花……这个不提了,偶尔我也想选择性失忆,那我做了那么多事就全部白费了。
  若家跟亚家从来都是竞争对手,这种家庭聚会无非是自我炫耀一下,压压对方的士气,探探对方的底细,泡泡对方的美女。总之,无聊到极点,要不是死老头每次都拿我的车来威胁我,我才不会来这种地方自讨没趣……咦?不知不觉说出了很押韵的一段话,初中我的语文才考十六分,只能说那个老师不专业!咳咳,又偏题了。
  见到若家老头,他只是很冷淡的问了几句,据说在若家若惆地位低微的跟地上的狗屎一个档次,相反若旻就像陀会发光的狗屎,他们家的人巴不得把他捧上天。若家老头见到若旻后就再也不理身为若惆的我了,光顾着问若旻学校生活如何,最近过的好吗,要不要回家住。这类的问题,其实我也不明白,若惆搬出来住是因为他在家被欺负,那他若旻为什么也要跟着若惆出来住小平房呢?
  跟随着若家走进大厅,我们家的人已经到了,两家人相见又是一番”嘘寒问暖“。
  亚买加这家伙看见若惆眼睛就直了,竟然没认出若惆就是那天在酒吧骂人的人,想那天他还跟了我四条街。不过,若惆不是说过亚买加曾经把他圈圈叉叉了吗?以前听死老头子说亚买加强X了良家小男孩,要我帮他顶罪,好巧不巧强的竟然是若惆,造孽啊!
  若家的人一开口就询问我亚迪烈的下落,先是假惺惺感慨一番我的大难不死,然后又开始互相讽刺。亚家的人矛头直指若惆,因为他一直是若家的耻辱,地位低下不说,存在感也很低,起码我参加了几十次家庭聚会是一次也没注意到过若惆的存在……(就算注意到了也会三秒内忘光光)
  听他们吵架实在无趣,我找了个机会退到最后面,趁大家没注意,跑到自助餐桌墙大吃特吃,要说我以前为什么总是在散会前半小时来,而不是十分钟,五分钟,那是因为我吃完所有东西刚好要半小时,这些老家伙们光顾着斗嘴根本连动都不动这些美食。
  我塞的满嘴都是,左手捏着个西式糕点,右手捏着只龙虾,一转头,一个又肥又壮的女人笑眯眯瞪着圆眼睛看着我。
  吓得我噎了个半死,怎么所有丑人都是这么爱无声无息把脸伸到你旁边吓你个半死,让你永生难忘他的那张曾经差点使你呛死或噎死的脸,就算你一不小心吓死在他的恐脸之下,他也能无辜的耸耸肩,说道:是他自己想不开吓死的呗……咳咳,扯远了,我不认识眼前的肥龙是何许人也,于是,我只能放下手中的东西,把嘴里嚼的东西咽下去,然后看着她,等她说话……
  事实证明,我又做错了,这女人一开口就让我体会到了什么叫口若悬河,那口水喷在我脸上那叫一个人造瀑布呐……她一开口就不打算停了……
  第一句开始问候我妈,“你妈几岁了?你妈是不是还在那里工作?你妈最近是不是又胖了?你妈是不是怎么不打电话给我?你妈是不是越来越懒了?你妈是不是……”
  我一开始以为只要不答话就可以逃过一劫,可是这女人竟然开始自问自答,抓着我的手她就不放了!!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她竟然拉着我问候完我妈就开始问候我爹。我看着他的肥脸上的赘肉一颠一颠,嘴巴疾速张合,又大又吵的声音在我耳边喋喋不休……
  “你爸几岁了?满四十了吧,你爸还去不去健身房的?应该还是去的吧,你爸是不是还爱喝酒呀?应该是吧,他是大老板嘛。你爸身体还好吗?看起来还好……”
  他既然抓着若惆不放那应该是认识若惆,由此可见,她说得应该是若家老头,我实在听不下去了,丫的一开始她就没给我插嘴的机会!!忍无可忍我使劲甩开她的手,抬手朝人群一指,
  “TMD,你跟我说个屁!!真人就在那堆人里面,你只要双手抱头蜷成一个圈,呐喊一声,‘人肉炸弹来拉!!闪开’我在后面踹你一脚,然后就可以见到你口中的你妈你爸,有什么问题你就直接问本尊,暗得死弹?(这是英文……)”
  这女人不仅脂肪多麻烦也夠多,我朝她比了个中指,看着她的肥脸扭曲成肉团,潇洒的留下一个背影直奔茅房。
  躲到卫生间门口,我从隐秘的暗隔(其实就是花台后面)里拿出装备,踩上高跷,衣服也换成原来的模样,脸上戴上口罩和墨镜,想到变声器我就有些兴奋,柯南的领结呢??……结果我从包包底部拿出一个……话筒,我把它放在嘴边试音,心里期盼这千万不要是变声器……可是,这真的是变声器……
  我在内心大骂翔子,丫的要我举着话筒讲话,这么明显!!!我的志气全部被扑灭,再翻翻包里还有什么,只见银光一闪,那口神奇的锅?!!连这都带上了,我拿出平底锅,对着自己的脸,若惆的影像马上呈现在我面前,想起刚才那个老女人,我不满的撇撇嘴,问道:“你认识那女人吗?是什么来头?你家的人可真吵,一开口就停不下来了。”
  若惆比着嘴型,我一字一句跟着念出来,“大众菜,李故麻……什么东西?”大众菜应该是个职位,那李故麻是谁?
  正在我对锅说话时,从女厕所走出一个贵妇,我瞬间把锅当镜子放在眼前,再把手里的话筒放到嘴边,脑中灵光一闪,一瞬间就想起深刻映入我记忆的悲剧,为了掩饰,我开口唱道:“only you can take me取西经,only you 能杀妖精鬼怪,only you 能保护我……”
  那贵妇吓的手上包都不要了,拔腿就想跑,敢情把我当神经病了,我突然想起若惆的口型,对着她的背影大叫:“我是李故麻!!!”
  那女人听见大怒,转过头来回了一句:“我还是你姑爹!!!”
  ……哦……原来李故麻的意思是——你姑妈,那女人不是若家的人是我姑妈?!!亚家有这人吗?!依稀记得……她好像确实是亚家的人吧……大众菜……大众菜……大总裁?!!我的祖师爷!!若惆怎么每次都要操着四川口音跟我比口型……

  阻击阻击阻鸡手?!

  阻击阻击阻鸡手?!
  再回到宴会,我已经变回亚迪烈了,要说我从前,不管什么时候来都会被死老头无视,但是今天不同了,这是所有人在那场爆炸中第一次见到生还的亚迪烈,于是,我受到了万众瞩目。
  首先,大家从的装束上来看,一致认为我破相了,再从我手上握着的话筒上来看,一致认为我失身了……不对……是失声了,其实我这幅打扮,更像是街边的拿着话筒卖声的盲人,众人皆投来怜悯的目光。
  连一向大大咧咧的亚典娜也于心不忍了,跑到我面前,关心的问道:“弟弟,你没事吧?”
  我把话筒放在嘴边,回答:“没事。”可是!!这话筒声音竟然是个女的!!周围的人皆疑惑的看着我,心中暗自猜测,难道方便面可以把男人炸成女人?!
  我立刻查看话筒,TMD翔子你是故意整我的吧!!可是怎么调都是唱京剧的调,我的祖师爷!!难道要我跟他们说老子被那么一炸,喉咙上的穴道被打开,从此踏上京剧生涯……
  可恶的翔子!!老子回去就要你脱光了到市中心跳哈萨克!!
  正在这时,若旻走过来了,他从我手中拿过话筒,修长白皙的手指在话筒乌里八黑的身体上,轻轻一拨,然后把话筒换给我。
  我将信将疑的开口喂了一声,竟然真的变回我的声音了!!难道只要这么轻轻一拨就行了?若旻看了我一眼,又回到自己家族的阵地。我纳闷的又拨了一下,这次的声音变成小沈阳,KAO!我再拨,可是怎么调都是绞带的声音,可恶!!!你个小小变声器也学会歧视外人了?!!
  若旻还没走回去,就听见话筒里传来“塞哩哊喠”的怪声(其实是小烈在说:算你有种),回头看了一眼我憋的通红的脸,不得不回来重新帮我调回去,我再次看到他只是轻轻一拨就万事OK了,显得我很弱智似的。
  看到若旻转身,我又把指头放在变声器上,若旻却在我要拨的瞬间转过身来,“……别动了……”
  我讪笑着立刻把手放下,辩解道:“我只是摸一下……”眼神随处一瞥,却看到熟悉的银光一闪……
  “啊啊啊啊!!!你TM快给老子住手!!!”这句话本来是颇有气势,但是倒霉催的我一激动按了一下按钮,导致声音瞬间变成了午夜女厉鬼撕心裂肺的惨叫!!
  亚买加正在吃点心被这声音吓得嚼都没嚼直接吞下,不愧是吝啬鬼,别人是往外嘭,他是怕浪费所以就活吞下去,真怕噎不死他,抠门抠到这种境界,真是人间极品……
  亚典娜吓的手一抖,酒全部泼在死老头的身上,死老头跳起来一闪,膝盖嘭的撞在桌子上,桌子立刻被掀飞,坐在对面的若家老头被桌子压在地上,身上食品物种可以比得上满汉全席。
  这么有趣的连锁反应我当然……没看见,此时,我正看着事件的罪魁祸首,刚才随便一瞥就看到那个厨师捏着我买的那口神奇的平底锅!!!现在平底锅底部已经被烧的一片焦黑!!
  厨师被我的爆破音吓得把手里的锅一甩,瞪得蛋大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我跑到他面前本想狠狠踹他一脚,无奈我踩着高跷走路都很难,别说再耍个特技,又想给他一拳,无奈左手拿着话筒,右手要拿平底锅,于是,我只能……
  “你是想被我爆(无敌爆破音)头?!!”
  无色无味的绝顶暗器——标点符号,被我一个“爆”字成功喷了他一脸。还不等我得意……
  “亚迪烈!!!!!!!你就为个平底锅就把宴会毁了?!!!”死老头惊魂高音响彻一层楼。
  看到死老头已经怒气四射,脸都憋出七彩色了,我一边傻笑着一边后退,“这,这平底锅对我意义重大……”
  “怎么?!!这是哪个车展赠送的赠品?!!!还是,法拉利,保时捷,宾利,兰博基尼,帕加尼 ,布加迪牌的平底锅?!!”
  死老头子手握板凳,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打过来,我不停的往后退,准备马上撤退,“那个……那个锅……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
  “臭小子!!!你妈还没死呐!!!!”
  一个板凳朝我飞过来,抓紧时机我拔腿就跑,不经意往后一看,若旻也跟上来了。我抓好平底锅,一边跑一边脱衣服,把这碍事的高跷和宽大的西装通通剥下来。脱下来的衣物又不敢丢在地上,否则就暴露了,所以我就把所有东西甩到跟在我后面的若旻身上。
  面对电梯和楼梯我当然选择楼梯,拉开安全楼梯的门,哪知楼道里站着一个人,我立马刹车,可是刚才我甩的衣服一不小心盖在若旻的头上,他看不见路,他一边跑一边扯着盖在头上的衣服,等扯下来已经晚了,他狠狠撞在我身上,我又狠狠的撞在眼前的人身上……最惨的还是我……我像夹心饼干一样夹在中间……从外面看就只能看到两个人中间有一只手悲壮的紧紧捏着一口晶莹乌黑的平底锅……
  若旻首先反应过来马上从地上站起来,看到我舌头都被压出来了,拉着我的手把我拽起来。再看最底下的那人……
  “真痛……你们就是这么打招呼的吗?”抱怨的话却是温柔如水的声音,就像再大热天喝下一
  瓶雪碧一样让人倍感清醒。
  这不是学生会会长吗?难道刚才他看到我一边跑一边变装的模样了?!!我试探性的问道,“那个什么什么,你刚才有看到什么吗?”
  学生会长淡淡一笑,天,我怎么觉得周围顿时金光闪闪,“我叫邵煌守。”
  “那好,召唤兽,你刚才看见什么了吗?”
  “是……邵煌守,不是召唤兽……”
  “那好,少还手,你刚才看到什么了吗?”
  邵煌守无奈的笑了笑,不打算再跟我辨,稍作思考说道:“你说你刚才一边跑一边脱衣服吗?”
  被他这么一引领,我竟然点了点头。
  邵煌守看着我的表情,摇了摇头,“我没看到……”
  “那就好,走吧,若日文。”我正打算下楼梯,回头看见若旻鄙夷的眼神,顿觉不对,我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邵煌守还是笑的人畜无害,我火了,冲过去揪着他的前襟(仍旧抓不到衣领……),“召唤兽你耍我是吧?!!”
  摇了摇头,邵煌守举起那口神奇的平底锅笑道:“我怎么觉得这锅底照着你的时候,照出来的不是你?”
  我的祖师爷!!那口锅什么时候到他手里的?!!我吓得马上放开他的前襟,抢过平底锅,平底锅底部虽然已经看不清楚了,但是偏偏有一个小孔可以照出人脸,我朝锅底的若惆使了个眼色,然后把锅举到邵煌守面前,比表情,“看吧,一样的嘛,你眼花了。”
  邵煌守抱着手笑着看我一下像哈巴狗一样吐舌头,一下像阴沟里的魚一样翻白眼,一下像抽筋一样嘴角抽搐(其实真的抽了……),终于说道,“像是像,只是,为什么镜子里的你总是慢了一拍?”
  KAO,这家伙的观察力太强了吧,简直比城管的眼睛还尖,我抹了一把额角的汗,瞥了一眼若旻,那家伙从刚才就心不在焉的看着窗外,切,指望不上他了。我讪笑着回答:“这平底锅也要有个缓冲不是?现在是高峰期……反应比较慢……”
  邵煌守了然的点点头,笑得那叫一个歼,直笑的我心里发毛……
  正在这时,若旻突然发威,一挥手把我和邵煌守一起扑到,当我们刚刚倒下时,伴随着枪响还有玻璃破碎的声音,哇靠!!这这就是传说中的阻击手?!!
  若旻拉着我,神色紧张,“……快走……”
  还不等我回答,他已经拽着我往楼下飞奔,邵煌守也跟了过来,他脸色变都没变,还是笑得没心没肺,“你可真厉害,连阻击手都招来了。”
  我一边跑一边回想,我既没泡过黑帮老大的女儿,也没的得罪过请得起阻击手的大人物吧?就算是以前惹得祸,现在我都变成若惆了难道还认得出来?!!
  “对了,若日文,是不是上次那些丝袜头?!!”
  若旻头都没回,冷冷的回了一句,“……不是……”
  我疑惑的挠了挠头,“那会是谁?我最近没干过在我买不起的车上刻字的事了呀?”
  跑到八十层的时候,若旻往窗外看了一眼,突然把一个转身,把我抱在怀里,枪声立刻响起,我听见耳边若旻闷哼了一声。
  推开若旻,他右臂上鲜艳的红色刺眼的闯入我的视线,原本就偏白的脸更加苍白……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
  “TMD!!哪个不要命的来阻击老子!!阻击阻击,老子又不是鸡,你阻个屁!!!有种你就对准朝老子射!!!你是白内障还是怎么地?!!连目标都会打错!!!应该配个老花眼镜再来阻击!!!”我狂怒的踩着八十层的玻璃窗台怒吼,邵煌守和若旻连忙来拉我,要是再往前一步,我就直接自由落体了,但是我抓着窗沿死不放手,对着窗子外面大骂阻击手的祖宗十八代。
  “你想让若旻失血过多而死吗?”邵煌守拉着我,在我耳边说道。
  我打了个寒颤,放开了手,回头看见若旻已经面无血色,整个身体的半边都已经被血浸湿了,
  我一咬牙,说道:“我们去坐电梯。”
  邵煌守点点头,扶着若旻从安全楼梯直奔电梯,这栋大厦通体由玻璃制成,也不知道建造的人是怎么想的,想偷看女人洗澡也不是这么个偷窥法啊……
  若旻和邵煌守上了电梯,我看着若旻血流如注的右半边身体,一咬牙,闭着眼睛踏了上去。邵煌守撕下一块布,帮若旻绑在右手上,回头看见我牙齿打颤,紧紧抓着电梯的扶手,奇怪的问道:“你们怎么不一开始就坐电梯。”
  被他这么一说,我也反应过来,要是若旻一开始选择坐电梯不就不会被枪击了?
  我不敢睁开眼睛,沉默的等着若旻的回答。静了片刻,若旻虚弱的开口道:“……因为,那家伙是个白痴……”

  欠揍的国际化司机?!

  欠揍的国际化司机?!
  “听到若旻说我是白痴,我也生不起气来。从来不知道愧疚为何物的我竟然感觉到有一点对不起他。都是我连累了他,为了保护我,他竟然不惜自己受伤,我真是无法想像,要是他出什么事,我该怎么办……
  ‘叮咚’一声脆响,电梯到一楼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站在酒楼门口了,因为若旻的关系,我连对电梯的恐惧都忘的一干二净,以后我一定要保护他,再也不让他受伤了……”
  “你TM配什么旁白?!!!”我火大的朝邵煌守怒吼,心里却是万分紧张,这家伙说的话竟然跟我想的差不多……
  邵煌守笑了笑,“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
  “怎,怎么可能!!!你怎么知道我怕坐电梯?”看到邵煌守高深莫测的微笑不语,我再次佩服这家伙的观察力果然强悍。(其实,小烈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谁看不出来那人肯定是盲人……)
  下了电梯,我虽然表面没事,其实精神已经随着电梯下地狱了(电梯没下地狱,这孩子觉得只要一坐电梯准得下地狱……),若旻脸色越来越苍白,我们跑到路边拦出租车,现在是高峰期,车来车往却没有一张空车,我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若旻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了,血也流的越来越多,连绑住伤口的布条也变成了鲜艳的红色。
  好不容易看见一张破桑塔纳的玻璃窗前亮着一张空车的牌子,我血液都沸腾了,唰的举起手,第一次觉得除了顶级跑车以外,原来桑塔纳也是有存在的价值。
  那张刷的蹭绿的桑塔纳停在了我们面前,我们把若旻拉到车上,刚刚关上门,出租司机发话了,“这不是血吗?下去下去,别弄脏我的车……”
  我抬手制止了想说话的邵煌守,凑到司机耳朵边,轻声说道:“我一直以为,只有开布加迪威龙的司机可以那么嚣张,你……”顿了顿,我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从喉咙里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吼声,“你TMD找死?!!!你以为你开悍马?!!开个桑塔纳都有种让老子下去?!!还弄脏你的车?!!我呸!!!你TM走不走?!!不走老子让手下五百个兄弟每人在你的车上刻下:到此一游,保证你的车变得跟世界文化遗产一个档次!!!”
  出租车司机被我叫得耳鸣,用手悠闲的掏着耳朵,还是不动手开车,我更火了,“别掏了!!!你再不开车老子买瓶妇炎洁亲自帮你洗耳朵!!!”
  噗哧一声,一直沉默的邵煌守被我这句话逗笑了,我满腹怨念的看着他,若旻都这样了,他还笑得出来?!邵煌守把我拉回来,甩给司机一大堆钞票,“快走吧。”
  司机一看邵煌守眉头都不皱一下就丢出几千几千的钞票,马上就知道邵煌守是有钱人,不仅没开车反而厚着脸皮说道:“有没有欧元?”
  我Kao,一个小小出租车司机也想走国际路线?!!还欧元,TMD,再不走你缅甸币都拿不到!!!我快要冲口而出的话被邵煌守打断,他轻轻一笑,“你要再不走,我保证明天你就可以用冥币了。”
  司机在后视镜里看见邵煌守笑脸后面杀气浓烈,不禁打了个寒颤,挂起档一踩油门,总算上路了,我趴在前座的椅背上,看见他才开到二十码,以这速度等到目的地,若旻早就永垂不朽了,紧张之下我狠狠的掐着他的脖子,“你TM开快点!!!再怎么说一秒起步到四千啊?!!”
  “咳咳……要到四千……我又不是开飞机的……”
  我死死掐着他的脖子,他想说话也说不出来了,车的速度终于快了许多,等车开到半路我看到出租车司机张口想说什么,我反而就是不给他说,掐着他的脖子不放,谁叫刚才他要惹我。
  又开了一截,邵煌守发现不对了,拍拍我的肩膀,让我放开司机,我不情不愿的放手了,司机捂着脖子一阵狂咳,眯着眼睛看着我们说道:“咳咳咳咳……你们还没说要去哪呢……”
  我怒了,这人怎么那么欠揍,“Kao,既然没说你还开了那么远?!!!”
  司机无辜的看着我,“你不是掐着我不让我说话吗?要是我再停车你不直接把我掐死了……”
  ……
  等我们到达我家门口时,事先联系的私人医生还没到,我全身上下摸索着找钥匙,竟然就是找不到,此刻我是越急越乱,邵煌守看我抓狂的一边找钥匙一边死命的抓头发实在有点看不下去了,转头再看若旻,他已经晕过去了,于是,邵煌守不禁说道:“要不到我家去?”
  “不用不用,这门犯贱呢。”我急忙回答,这高科技果然也有好处,尤其是声控的,忘记带钥匙的时候只需要……
  对着门上的装置呐喊:“TMD快开门!!!小心老子把你砸了换一个牌子的门!!!”
  这门竟然没反应,Kao,犯贱犯的那么不是时候,我冲到我家别墅旁边的垃圾堆里,拿出一块木板,再回到门口,对着门说道:“你给老子看好了!!”
  先空手批断木板,然后一系列连环踢踹在木板上,直到木板被我虐成碎木屑,我得意的朝门说道:“看到了吧!!你再不自己打开就是这下场!!”
  话音未落,门啪嗒一声打开了,我就说这门犯贱呢,不给它来个杀木板给门看,它是绝对不会打开的。
  把若旻小心的扶上床,私人医生也到了,我让邵煌守照顾着若旻,自己躲在二楼,要是被这群私人医生看见亚迪烈变成这副德行,不出半天死老头子也会知道,这种事还是保密的好。
  我蹲在二楼的楼梯口,捏着平底锅,平底锅照出若惆担心的眼神,我安慰道:“没事,亚家的私人医生就算被核弹击中也能把人救活,别担心,你哥不会有事。”第一次那么温和的讲话,连我自己都有点不习惯了。若惆朝我点点头,眼睛里泪光闪烁,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呵呵,这就是阿拉丁神锅吗?”邵煌守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吓得我放射性的挥锅往后一甩,邵煌守拿手一档,顺势接过平底锅,“我就说若惆怎么突然变得那么有活力了。”
  既然还是被发现了!我颓废的说道:“好吧,算你狠,老子认栽了,不愧是灵敏性召唤兽(网络游戏玩多了),就算你要打什么120什么110,我都认了。”想到上次那个悲壮的结局,我还是不禁打了个寒颤。
  看到我有趣的反应,邵煌守笑了笑,“没事,我不会说,这么有趣的事让别人知道就无趣了,对了,医生走了,若旻也没事,只是有点失血过多,其他没什么大碍。”
  “是吗?”我顿感放心,直奔一楼,跑到若旻睡着的床前察看,若旻已经醒过来了,脸色比刚才要好得多,我拉着若旻上下左右仔细检查,小心的问道:“刚才那白内障阻击手射你哪了?会不会破相?会不会残疾?要是你残疾了我一定去找那个白内障来照顾你下半生。”
  若旻摇了摇头,拽着我的手腕把我拉近,蜻蜓点水的在我嘴唇上点了一下,轻声说道,“……你没事就好……”
  我的心脏竟然怦怦怦怦的剧烈跳动,这家伙什么时候转性了?变得那么温柔,立刻从床上跳起来,我用手遮着半边脸,视线飘忽的看着窗外,掩饰性的用手抓了抓鼻翼,不好意思的说:
  “你,你把我当什么了?本大爷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就挂了……”
  我目瞪口呆的看见若旻嘴角微微上翘,这家伙笑起来竟然那么……
  “看到他的笑,我好像感觉到心中如此温暖,没想到,他的笑那么有魅力,那么帅气,那么吸引人,那一刻,我感觉到,全世界都消失了,在我的眼里只有他的笑,我只要他对我一个人笑……”
  “我Kao!!你怎么又来陪旁白了!!没人找你当媒婆真是浪费国家资源!”这人怎么总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出现呢?
  “好了,你们继续情意绵绵,我要走了,明天学生会还要开会。”邵煌守朝我挥了挥手,转身要走,前脚刚刚抬起来我就大叫道:“啊!!脚脚脚!!别踩我的悍马!!”
  邵煌守低头一看,脚下果然有一张悍马的车模型,他绕过那张车,继续走……
  “啊!!别踩我的路虎!!”
  “啊!!别踩我的捷豹!!”
  “啊!!别踩我的宝马!!”
  邵煌守才走了几步,世界名牌跑车就被我叫了个遍,他无奈的回头看了我一眼,“你的模型可真多,既然那么重要,怎么要到处乱丢呢?”
  “看到满地的跑车我心情好呗。”
  邵煌守一副那我没办法的表情,扭过头,像走地雷阵一样,小心翼翼的走。
  “啊!!……”
  “又怎么了?这次我脚下可没有什么车了吧。”
  我指了指门,讪笑道:“我想说的是门在那边,这边是厕所……”

  死也要跟车同眠?!

  死也要跟车同眠?!
  目送邵煌守离开,我转过身问躺在床上的若旻:“刚才我们说道哪了?路虎?宝马?捷豹?不对……哦!想起来了,你把本大爷当什么人了,我哪那么容易死。”
  若旻看着我,说道:“……那还被方便面炸死……”
  我还没来得及辩驳,门外突兀的传来怒骂声,听他骂的内容,好像我抢了他媳妇,杀了他老母,割了他小鸟似的……
  跑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哪来的猥琐大叔?……这人看着怎么那么眼熟?看外面的人骂的起劲,灌了一口矿泉水接着骂,我使劲一拉门,正巧这猥琐大叔含了一口水大叫:“我喷死你!!”
  随着那个爆破音“喷”字,猥琐大叔口中所含的那一股温水朝我直线飞来,我躲闪不及,被喷了个满面挂水珠……
  水珠顺着我脸颊往下掉,落在我鼻尖的……还有一根韭菜……我就像被定格了一样,呆在门口,目光飘忽,最终落在那个目瞪口呆的猥琐大叔身上……
  “你……你……你TM没事干嘛吐老子一身污水?!!!”
  猥琐大叔无辜的举起手中的矿泉水瓶,“这不是污水,有国家验证商标,农夫山泉……有点……甜。”
  “那这根恶心的要死的韭菜是什么?!!”我用纸巾狂擦脸,巴不得把皮也撕下来。
  “呃……那是我昨天的晚饭……”
  “噗……我,我干嘛要在这里跟你讨论你吐出来的成分?!!!我是想问……你没事干嘛喷我家门?!!!!”我抓狂的把手指弯成鹰爪状,死死抓着门框,制止自己万一一不小心冲上去把他打得更猥琐,那我们城市的市容就别想上去了,估计等这大叔挂了才能申请上卫生文明城市……
  猥琐大叔万分激动的冲到我面前,递给我一个大铁盒,神秘兮兮的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老大,这是你要的药,不要吃太多,伤身体……”
  “我KAO,你能不能别那么小心翼翼,好像我买的是……”顿了顿,我恍然大悟,“你是那个不会飞的万能先生?!!”(小烈就还是那么纠结与会飞还是不会飞……)
  猥琐大叔一脸气派的抚顺胡子,即使他根本没有胡子……然后,坚定的点了点头。
  “不过……你送药就送药,没事干嘛在杵在那里骂我家的门?”我打开铁盒,果然跟上次那个药丸一样。
  万能先生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道:“刚才看你就是骂门才进去的,我也想试试。”
  我甩给他一叠钞票,在甩上门之前,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说道:“这门就算再贱也会是挑对象的!!”
  重新回到若旻的床边,若旻看我手上拿着那么多药丸,什么也没问,反而有些严肃的对我说道:“……最近小心点……”
  我点了点头,从阻击手来看我们好像确实被盯上了,现在不仅不知道被盯上的人是我还是若旻还是邵煌守,而且就连仇家是谁都不知道。
  我一边从铁盒里拿出药丸,一边对若旻说道:“听说这是转换的药,不知道灵不灵,要是我一不小心吃死了,就不麻烦你把我埋土里了,最好把我的骨灰撒在日本车展上,我就心满意足了。就算,我死也要和车展里跟顶级跑车在空气中共舞……”
  话音未落,我已经把药丸放在嘴里了,意识模糊前听见若旻回了一句,“……你那是跟汽车尾气共舞……”
  跟上次一样,当我再睁开眼时,周围漆黑一片,身体也变回原来的模样,没想到这药还真有用……放眼望去只有若惆可怜兮兮蹲在角落的身影,听到后面有动静,若惆机灵的转过来,看到是我以后脸上闪过一丝惊喜,苍白的脸上有了神采。
  我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副模样真恐怖,比熊猫还熊多了。”
  若惆激动的开口道:“亚迪烈,你真的和哥哥……和哥哥……”
  看他欲言又止,脸都憋红的模样,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这么憔悴了,要是有一天我也自己莫名的跟自己哥哥交往,那我……那我绝对会直接砍了亚买加!!开玩笑,跟亚买加交往,那还不如跟守厕所的大妈谈恋爱,起码大妈不会因为几毛钱就捏着菜刀追着你徒步环城观光……
  打断若惆的吞吞吐吐,我接话道:“别激动,我跟你哥哥什么都没有……”
  听见这句话若惆表情明显喜悦起来,问道:“那哥哥为什么会……吻你?”这几天我跟若旻确实暧昧了点,自从若惆也可以通过我看到外界以后,不难发现我跟若旻之间的关系……我心不在焉的回答:“他想吻就吻了呗。”
  若惆看我满不在乎的样子,顿时急了,“可是正常人不会想吻就吻啊?”
  我疑惑的看着若惆,“你的意思是……正常人是不想吻的时候才吻?”
  若惆被我一句话彻底绕晕,自己跟自己绕了很久终于发现这根本不是重点,“亚迪烈!!你不是说跟我哥哥没什么吗?为什么他要吻你?!!”
  要是我现在再说一次因为他想呗,那一定会被面红耳赤的若惆扑上来咬死,我认真的思考若惆的话,主语是你哥哥,谓语是吻,宾语是我,那他的意思是……
  “要不然,你叫别人来吻我?”
  ……
  若惆嘴巴扁了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有预感他马上要说:你竟然这么欺负我,可是若惆却说道:“你在不严肃点我就要动手了!!”
  这一句话就像领导开会的时候说得:你在不交业绩我就把你开除了!!一样极具威慑力,我头立马点得像小鸡啄米,“好好,我严肃严肃。”
  若惆拉着我的前襟,凶神恶煞的问道:“ 你是不是跟谁都可以像跟我哥哥一样?!!”
  “没有,没有,这个也要看情况……我不是那么没有节操的……”
  “那好!!你跟我哥什么情况?!!”
  “我跟你哥是82年的拉菲的情况……”
  “……那是什么情况?”
  我甩开若惆的揪着我的手,一本正经的说道:“因为一瓶假药我跟你哥风花雪夜了!!可恶!!说起来我还真不爽,竟然给老子吃假药!!!我……”后面的话被我活吞下去,因为我看见若惆明显快要灵魂出窍了……我拍了拍若惆的背,安慰道:“没什么好看不开的,你就当你大便的时候,地心引力倒转,大便没有出来反而退回去了……所以……唔。”
  若惆捂住我的嘴巴不让我说下去,本大爷难得安慰人他也不听,切,不听算了。我扳开若惆的手,笑道:“你不就对召唤兽情有独钟?”
  这么一说,若惆脸唰的红了,简直跟刚才判若两人,这召唤兽就那么有魅力?我个人觉得我亲爹(千奏)比召唤兽要好多了,不知道我教他的保命三式他学精辟了没有……
  从我见到若惆开始间隔十分钟里,我们交流完毕的同时感觉就到熟悉的意识模糊,果然要转换了……

  春了一次又一次?!

  春了一次又一次?!
  在我和若惆看来已经过了十分钟,可是事实上只过了一秒左右,若惆看到许久不见的若旻显得更加尴尬,两人相对无言唯有大眼瞪小眼……
  我们好像回到了从前,只要若惆一失去意识,我就能出现了。不过如果想要体验一下:开始了吗?已经结束了。的迅速,还是得吃那药……
  第二天,若惆回到了学校,这是自女友宣言以后第一次返乡视察,还是在若旻的陪伴下,可是在所有人看到若惆恢复了从前的大眼镜,乱头发,还有从若旻对若惆的冷淡态度,众人心中大定,那天晚上的人果然不是若惆,于是,我的存在就像飘渺的神秘的佐罗一样深深埋藏在众人心中。
  放学后,学校已经一个人也没有了,邵煌守破天荒的来找若惆,引得若惆又是一番顾影自怜……
  邵煌守依旧笑的像会发光的烂茄子,把若惆的魂都勾没了,若惆看他的眼神就像我看跑车一样,在垂诞眼神背后,充斥着初恋的感觉……
  “你是小惆?”邵煌守把若惆带到学生会办公室,顺便还叫了若旻。
  若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邵煌守,这是第二次心仪的对象主动跟他讲话,他生怕自己一眨眼,却发现自己只是在玩网游……
  “……你有什么事……”若旻明显不耐烦,虽然表情还是像我家屏保死机的时候一样,拔电源都不变……
  邵煌守从办公椅上站起来,笑眯眯的对若惆说道:“虽然我知道你刚刚才得到身体的控制权,但是可不可以请你叫小烈出来?”
  若惆已经被邵煌守迷的晕头转向了,听到邵煌守要我出来,义无反顾的点头,马上开始琢磨是撞墙晕,还是砸板砖晕,还是服安眠药……
  若旻瞬间意识到了什么,警惕的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回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邵煌守,邵煌守立刻点了点头。
  若惆被他俩一系列的暗语弄昏头了,回想一下好像带了人格转换的药,就放在书包里,他马上走出学生会室,才踏出去一步,从天而降一个闷棍,把若惆彻底敲晕,敲若惆的人还指望他晕倒,可惜若惆一晕,我马上就现身了,邵煌守和若旻也马上冲了出来,只见一群身穿便服却比条子还嚣张的多的二十个壮汉已经包围了学生会室。
  我一出来就看到这阵势,不禁有点懵,“你们……是来篝火晚会的?”
  几个大汉不屑的笑了笑,一看就知道跟上次的丝袜头不是一个档次的!!有个大汉鼻孔朝天的朝我走过来,蔑视的上下打量我,“若惆,是你吗?”
  我拿下遮着我视线的眼镜,潇洒的往后一甩,眼镜刚刚脱手,我马上意识到摔碎了还得买,就算二手货也要好几十块呐,于是,马上扭腰狼狈的接住眼镜,培养出来的气势也马上幻灭,这种有气势动作果然还是得有钱人才能做得出来……大汉们被我的行为弄得莫名其妙,本来以为我要来个探花扭腰甩暗器,结果我拿起眼镜在袖口上擦擦,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在怀里,严肃的挺直腰,看着刚才说话的大汉,坚定的,理直气壮的,说道:“你再说一遍?……”
  在座的人全倒,那个大汉一边摸汗一边重复,“有个叫若惆的伤了我家公子,若惆是你吗?”
  “若惆不是我妈,是你爸……”这人太可恶了,上来就说若惆是你妈,我还是你爸呢!!
  “少废话,把他抓回去!!!”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冲上来把我们团团围住,趁还没开打前,对身边的邵煌守说道:“是朋友就别跑!!”(很有心机的一句)
  邵煌守淡定的笑着摇了摇头,看他这么悠闲的模样我有一瞬间的恍惚下一秒他就会拿出倚天屠龙剑来个龟派气功毁灭一个星球……
  可是事实他没有,若旻手上有伤,开战的时候,我尽量在他周围掩护,可是这些大汉每拳落下来就跟铁砣似的,打在身上那叫一个一生难忘……
  别说经常驰骋架场的我已经挂彩还是满城彩,召唤兽和伤员若旻也支架不住了,我就在若旻前面一边掩护一边打退周围的大汉,打到后来实在把我逼急了,踹倒旁边的一个大汉,我举手呐喊:“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打架的人顿时全部停手,这经典台词一出,就等着我跳乌江了,我转头对身后的若旻和邵煌守叫道:“兄弟们!!!我们一起去找河跳!!!”
  邵煌守会意的一笑,我马上打出一条血路,不过,这血都是我的血……我们三个并排跑出学校,后面的人马上追了上来,若旻手臂上的伤裂开了,鲜血浸湿了整个长袖,形势不容乐观,我们跑到哪他们也跟到哪,这个大街像变成马拉松赛场,我气喘吁吁的回头看了一眼越追越起劲的大汉们,不禁有点体虚,看来是时候把刚才那句:是朋友就别跑。的话延伸下去了。
  一边跑,一边注视着邵煌守,我摆出大义凛然的表情说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应该有个人去引开他们。”
  邵煌守无奈:“就冲着你这句话是对着我说的,你是不是想让我引开他们?”
  我笑着摇了摇头,“我怎么可能?!!朋友值千金呐!”
  邵煌守善解人意的回道:“下句你是不是就要说,千金乃身外之物。”
  “不是……”我再次坚定的摇了摇头,“我想说:正所谓酒肉穿肠过,金钱心中留!!”
  “所以……”邵煌守引导我继续说下去。
  “所以,你会永远留在我心中成为永垂不朽的英雄!你就不要命的去吧!!”
  邵煌守笑着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一副真拿我没办法的表情,转身就往反方向跑去,我在心里默念:这TM比那个谁写的背影中那人他爹的背影还悲壮!!
  不过后来,他的牺牲……还是白费了……我和若旻跑到胡同口,马上就被另一批人包围,对方二话不说上来就开打,下手之狠,要是平常巅峰状态的若旻和我肯定能跟这伙人打成平手,可是都已经徒步环城三四圈了,谁还有那个力气跟穿的跟黑客帝国的反串角色再拼命,在热血也被追得没血了……
  又一次被一拳打晕,在意识快模糊之前,看到这伙人在我和若旻手臂上注射了一管液体,我顿时心惊,这……千万别是……假药呐……
  意识再恢复时,耳边传来戏侃的调笑声,“怎么还不醒?麻醉药用多了?”
  “应该没有,我是算着量注射的。”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见耳边响起幽灵般的声音,“那个麻药是进口的不?”
  两人下意识的点头,突然吓得一纵跃起,警惕的看着我,我朝他们咧嘴一笑,“仁兄你们好!”
  无视他们震惊的表情,我低头看了一下现在的状况,双手被绑在椅背,几乎□,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大裤衩遮羞,环视四周,一个豪华的大别墅,比我家还奢侈的多,我疑惑的转过头,不爽的问那俩人,“你们买完进口麻药,就只剩买大裤衩的钱了?”
  两人还没来及回答,绑架我的罪魁祸首出现了,跟所有反派角色出现时一样,他被簇拥着走了进来,仔细打量这人,长的不错,是个混血儿,蓝色的眼睛,性感的薄唇,不过怎么看还是没有国产的若旻顺眼……
  在我看他的同时他也在看我,他嘴角勾出个冷笑,大力的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哼,这副模样,一看就像出来卖的。”
  我不满的回道:“我觉得我像出来买的。”
  混血儿捏我下巴的力气更大了,他凑近我的脸,用威胁的语气问道:“知道你得罪了谁?”
  他的吐息喷在我脸上,我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你也用高露洁?不过这种场合还是应该严肃的好,于是,我认真的回答::“得罪了万能的主?”
  混血儿终于被我惹火了,挥手让手下的人把若旻带上来,笑容越来越歼,如果说邵煌守笑起来像金光闪闪的太阳,那混血儿的笑就像阴沟里的反光……
  若旻马上被带了上来,身上衣服尚在,虽然被绑的像粽子,但是手上的伤已经被重新包扎起来了,若旻一被带上来,我顿时急了,“凭什么把我脱光了不把他脱了!!为什么待遇不同!!你们歧视俘虏!!佛曰:众生平等!!”
  混血儿直接无视我的话,冰冷说道:“你得罪了我弟弟,竟然忘的一干二净,真是好本事,要是你再想不起来,别怪我……”说着,混血儿恶毒的看了一眼若旻,若旻用比他冷十倍的眼神对视,我撇撇嘴,“就算你对他用刑来威胁我,我照样想不起来你弟弟是谁。”
  混血儿冷哼了一声,突然把手放在我唯一的裤衩上,危险的逼近,“谁会对他用刑,他是你的男朋友吧?要是你想不起来,我就只能在他面前跟你做一次……”
  天!!我心惊肉跳的看着混血儿,怎么所有人绑了我以后都喜欢来这招?!!
  “老天有眼!!!我连你妈都不认识怎么可能认识你弟?!!要不然你告诉我你弟开啥牌子的车!!我就想得起来了!!”
  混血儿彻底失去了耐心,从口袋了拿出一颗药丸含在嘴里,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张嘴,然后舌头伸进我嘴里,压着我的舌头迫使我把药吞下去……
  “咳咳咳……你给老子自己吃不行吗?!!”眼泪都咳出来了,这味道真呛人,突然,我冷汗直冒,抬头试探性的问道:“这不会是春药吧……”
  混血儿摇了摇头,我还没来得高兴,他接着说道:“是媚药……”
  他这不是逗着我玩吗?!!!“媚药跟春药有什么区别?!!!”
  “春药是让你想上别人,媚药是想要别人来上你。明白了吗?”混血儿邪恶的笑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搬了个凳子坐在我旁边。
  我哀怨的低头看地,突然,脑中闪过一个问题,马上抬头问道:“这药哪国的?什么时候产的?有国家验证商标没?”
  混血儿坚强的内心终于被我一席话瓦解,他抽搐的扶额,“是美国产的……”
  哦!不愧是跨国绑架集团,药用的都是进口的啊!看着混血儿快要支持不住的样子,我小心的接着说道:“我还想问……这内裤也是美国产的不?”
  ……
  最后,我嘴里塞上了一团布,随着时间的推移熟悉的燥热感果然越来越强烈,不过,在受到上次国产春药的沐浴后,跟现在美国产的媚药一对比,嗯!!我国果然是有上下五千年光辉历史的国家!!美国的媚药根本比不上!!!
  “呃……唔……”
  咦?这一系列的呻吟谁发出来的……真TM马叉虫,一抬头,碰上若旻担心的眼神还有混血儿一脸的戏侃,我马上意识到,这竟然是我的声音?!!!不是吧,就算若惆身体的声音再怎么娘也不至于这样吧!!
  “哼,你就在男朋友面前好好求我吧……”混血儿走到我身边,手指轻轻抚上我前胸上的红缨,身体马上颤抖的往后一缩,我紧要牙关愣是不发出声音,混血儿轻蔑的一笑,慢慢靠近,在我胸前轻轻一咬,我顿时松口呻吟:“嗯……呃……”
  混血儿很满意我的反应,“看你这么诱人的样子,那就让大家都来看看吧。”他一挥手,门外立刻走进一大堆人,数也数不清的把原本空旷的房间挤了个爆满,这家伙的手下可真多……
  混血儿拿走塞在我嘴里的布,让我能发出更清晰的呻吟,看到那么多人围观,我喘息的说道:“……我能不能收费,不然我亏大了,没听说拍毛片还不给钱的,还是现场直播欸……”
  混血儿身体一颤,嘴边的冷笑都挂不住了,为了让我闭嘴,他冰冷的嘴唇像蛇一样在我脖子周围游移,偶尔伸出舌头啃咬我的脖子,温热的吐息煽动着我全身的火焰,简直比上次还要让人无法忍受。
  “唔……呃……”我手指紧紧的抓住椅背,感受到混血儿灵巧的舌头在我锁骨边徘徊,舌头一动就引起一波潋滟的快感,身体不由自主的想贴紧他,眼神飘渺的看到被绑着的若旻,他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斥着熊熊怒火。
  这么一分神,混血儿在我肩膀上咬了一下,我吃痛的低呼,看到混血儿邪恶的一笑,手指顺着我的大腿慢慢游移到我唯一遮羞的大裤衩上……

  难道穿越到火星?!

  难道穿越到火星?!
  “喂!!等等!!就是拍毛片也没那么快的!!”我不满的吼道,没想到这么一叫,成功让混血儿停下了手,他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都快可以杀人的若旻,得意的一笑,“哼,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地步。”
  混血儿的嘴唇顺着我的肩膀往下游移,舌头灵巧的挑逗,引得我又是一阵战栗,双手在我背脊上熟练的抚摸,手过之处一片酥麻。他挑逗的看着我,舔了舔嘴唇,弯下腰帮我解开束缚双手的绳子,抓起我的手指放在嘴里……
  “不要……!”这不是我装矫情,是我的内心真是想法,可是混血儿认为这只是我垂死挣扎。嘴巴含住了我的手指,舌头缠上了指尖。
  “那个……我挖过鼻孔……”
  “噗”混血儿立马放开我,恶心的捂着嘴巴,围在四周的人看到混血儿这么狼狈的样子想笑又不敢笑,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怪异。混血儿拿起水杯漱了三十几次口,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狠毒。我无辜的耸耸肩,“我说了不要了……”
  混血儿不服气的哼了一声,重新走到我身边,抓着我的肩膀让我反坐在椅子上,顺着我的后劲往下舔,牙齿不轻不重的咬在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斑点,我还没来及讲话,混血儿惊叫一声,倒退几步对着地板“呸呸呸呸呸”,然后恼怒的瞪着我,“你,你!!!这是什么味道?!!!”
  我呵呵的笑道:“最近腰背酸,贴个了狗屁膏药……别担心,这是中国老字号,没有防腐剂,口服外敷都行。”
  混血儿气的火冒三丈,咬牙切齿怒视四周想笑又不敢笑的,结果发出放屁的噗噗声的手下,忍无可忍的混血儿马上吩咐手下把我洗干净了再带上来,于是,我就被拖了下去……
  几个等着现场直播的人看见自己老大一走,顿时笑的前仰后合,彻底忘记了自己来这里围观的初衷。
  再次被带上直播现场,我已经被洗的蹭亮了,混血儿这次学聪明了,省略前戏,直接上本垒,把我按在椅子上,手慢慢伸进我的裤衩里,往屁股方向挪去……
  “不要!!!!”我惊叫。
  混血儿心有余悸的停下了手,稍一思考觉得都已经洗干净了应该没什么,但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问道:“你又怎么了?”
  我:“我想大便。”
  ……
  于是,今天的现场直播就这么结束了,混血儿一副再也不想看到我的样子,丢给我一套很白痴的学生服,把我跟若旻关在小黑屋里,估计要开个会定夺一下到底把我们怎么着!
  身上的绳子之类的东西也全部被拿走了,我跟若旻面对面坐着,媚药的药性比刚才要淡了很多,国产春药是后劲大,这美国产的媚药反而是爆发力强。
  “……你怎么样……”若旻难得用担心的语气问道。
  我想都没想直接回答:“帅样。”
  若旻干脆不问了,走到我身边伸手想要扶我,我马上往后一缩,开玩笑,现在要被他碰到,我就真忍不住了,全身上下都热的要命,皮肤变得像煮熟的大闸蟹,在受一点刺激就要爆壳了!!
  “我没事,你先想办法怎么出去,要不然我们就要再一次干柴烈火了。”
  话音刚落,若旻突然抓着我的手腕把我按在冰冷的地上,一个翻身,身体的重量全部都压在我身上,他凑到我耳边轻轻说道:“……那就开小火……”
  他解开我的上衣的衬衫,冰凉的手指滑进我的胸膛,手指温柔的抚摸,把我的衣服拉下去,衬衫落在我手肘处,露出半个背,背上有显眼的红痕,若旻恼怒砸一下嘴,手慢慢的覆在我下身,已经敏感到了一定境界的身体马上跳了起来,喉咙里发猫一样的呻吟,“呃……嗯……”
  若旻拖着我的下巴,让我扭过头面对他,轻轻的咬着我嘴唇,舌头挑逗性的舔舐着上唇,不是深深一吻,却让我全身细胞都兴奋起来了,随着若旻的手上下移动,快感直冲大脑,铺天盖地的兴奋和渴望几乎快要淹没我的理智,细汗密布,呼吸急促,还有……
  “旻,给我吧,我好难受。”
  若旻手一抖,我全身一颤,竟然就这样到达了顶点……我发誓我从来没有那么想杀人过,我的上帝,我已经气得洋腔都飙出来了!!!
  压抑着怒火,嘴角抽搐的转头,马上看见笑得像烂茄子的笑容……
  “你,你,你TM又来了配画外音了!!!!”这人怎么还没牺牲彻底?!!我拉好衣服从地上一纵跃起,“看什么看,等下老子跟你要好处费,税费,回扣,抽成,利息,本钱,贷款,打官司的钱,让你积德的钱,让你白看的手续费,等等等等……”
  若旻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不过看他的样子也知道已经被这个不管你召唤没召唤都无处不在的召唤兽弄的心力交瘁。
  邵煌守:“走吧,我是千里迢迢来救你们这对苦命鸳鸯的。”
  我整理好衣服,转过来看着邵煌守,不满的撇撇嘴,“什么叫千里迢迢?你千里走单骑了?”
  邵煌守还没说话,外面就传来细碎的人声,我们来不及多说,赶快跟着邵煌守往外跑。虽然这个豪宅大的跟个牛圈似的,邵煌守早有准备,带着我跟若旻三下五除二就逃了出来。
  再次重返人间,我激动的同时也觉得有点奇怪,这个地方看起来怎么那么诡异,漫天广告牌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悲惨的是这字抽象的比德国马牌的车轮印还扭曲。
  跟着邵煌守跑到所谓的安全地带,我看着街道上的来来往往的人总觉得别扭,终于被这恐怖的诡异城市吓的不得不开口问,“我是不是被绑架到火星了?”
  邵煌守和若旻被我这么一问,竟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都沉默不语,这下我小城墙般的内心瓦解了,板着个脸悲惨的说道:“你们说吧,我承受的住,不是我被绑架的火星就是我被麻药麻成弱智了,天呐,进口药也信不得。”
  在我仰天长叹,大感自己遇人不淑,本以为混血儿是个大款,没想到他其实也只是个披着大款皮的文盲,可恶呐,现在的文盲也学会伪装了,的时候,突然有个陌生人走到我身边,开口就说:“我本来不想理皮(理睬)你们,但是越看我杂个会呢个鬼火(那么生气),你们抖鳞阔站呢站在脏巴拉施呢路边(你们又抖又脏的站在路边),是偷渡过来呢?”
  这人说了一大堆我只听得懂最后几个字,偷渡?!到火星也能偷渡了?科技发展水平不至于那么快吧……难道不经意间我们已经穿越到了下个世纪?
  “冒憨眯日眼的站的拉(不要像笨蛋一样站着拉)!!我难得想帮你们,还站的整个那样(还站着干嘛)?!!”
  这人讲话忒快,像念台词一样飕飕的就讲完一句了,我被他一席不明所以的话弄懵了,这到底是哪里?难道我们穿越到未来了?这到底怎么回事,越想越急,不管是下地狱还是立地成佛,等老子看我车展再说!!
  我激动的一把揪住眼前叽哩呼噜说一大堆我听不懂话的大叔,几乎崩溃的问道:“你TM能不能说人民币!!!!”
  “噗”一声轻笑。邵煌守终于有反应了,首先让我放开这个大叔,然后笑着解释,“他太激动神志不清了,谢谢您的关心,我们没有偷渡,我家就住在这里。”
  大叔听到邵煌守这么一说,眼神马上露出鄙夷的眼神,一副欠揍的表情,不屑的说道:“某想到你们长的人模人样呢,竟然是小日本。”
  交流了这么半天,我终于听懂了这人说得最后一句话,看着他要转身离去的背影,我怒气冲天的吼道:“你TM才人模人样!!!”
  “哈哈哈哈!”邵煌守爆发出一阵大笑,“那你是觉得我们都是禽兽?!哈哈哈,小烈你太有趣了。”
  “我没说我们是禽兽,我只说没人模人样……”怎么越说越不对了……
  “哈哈哈哈!那我们就是禽兽都不如了?!!”邵煌守笑的形象全无,眼泪都流出来了,不过这样也真夠诡异,大街上他面若痴狂的大笑,一边还大喊:我是禽兽,我是禽兽。光看都觉得恐怖,像不堪重负被打击疯了一样……
  看他笑得那么起劲,我走到若旻身边,问道:“这里……到底是哪?”
  若旻无奈的看了我一眼,“……日本……”
  “哦,原来是日本……”我了然的点点头……“什么?!!!日本?!!!为毛我们会在日本?!!那人绑架我们还跨了个黄海?!!成本真高,上关税了没?没上我们不成走私的了?!!”
  “啊哈哈哈哈哈!!!”邵煌守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狂笑,连周围的路人都纷纷侧目,若旻叹了口气,眼看在座的只有他一个人比较正常了,理智分析了一下现在的形势,若旻提议明天就回中国。
  他这么一说,我就急了,车展就快开始了我怎么可能会回去,大肥的鸭子就放在眼前,连看都不给看就把我拖回去也太残忍了吧?!说到这我就不得不问一句,那个害我被绑架的罪魁祸首到底是何方神圣?!!他是有三头六臂还是会喷火会遁地?竟然把老子害的那么惨……咦?……其实也不惨,起码来日本我没付钱……
  听我这么一问,邵煌守终于恢复正常了,他一边抹眼泪一边回答:“想问那个人的弟弟吗?噗哧,现在问太晚了吧,先去我家。”
  没想到邵煌守在日本也有地盘,在街上打了张出租车,我们马上直奔邵煌守家。

  你是血泪我是史?!

  你是血泪我是史?!
  这是发生在亚迪烈幼年时候的事情。若旻和亚迪烈第一次邂逅……
  花花幼儿园里,老师坐在讲台上点名……
  “奏小二!”
  “到!”
  “流二狗!”
  “到!”
  “水小惭!“
  “到!”
  “呃……这个。”老师的脸都快贴在名薄上了,最后疑惑的叫道:“一业迪烈。”
  等了半天也没人回答,老师举起本子问道:“这是哪个小朋友的作业本?为什么没人回答?”
  许久,一个一头凌乱的银发,远处看还以为是奇牙的小孩子站了起来,他一脸不爽,明显与年龄不符的摆出了个蔑视老师的表情,“你是不是老师?连亚字都不认识。拿来老子帮你念……”
  老师无语,心想不能跟小孩子一般见识……硬是摆了个慈祥的笑容,扯着嘴笑道:“小烈同学,下次写名字不要分那么开,会让人以为你叫一业迪烈。”
  白头发的小迪烈冲到讲台上,一把抢过命薄,鄙视的对老师说:“一边去,竟然把老子的名字喊成日本名字,你怎么不喊井苍空(拍毛片的)。”
  老师被这孩子的强大气势镇住了,趁着老师愣神的功夫,小迪烈抬起命薄代替老师点名……
  “哀……哀分尸?……呃……然后是……肠满地?……还有……裂脑浆……?“
  所有同学的名字都被小迪烈念出一派地狱的景象,在念下去就儿童不宜了,即使现在已经很儿童不宜了,连老师都被小迪烈念名字的口气弄的打了个寒酸。
  仔细看了一眼命薄,小迪烈突然万分高兴的跑到老师身边,把名册举到老师的脸前面,兴奋的说道:“老师你看!!!这个人写的比我还歪,明明叫……若日文,他却把日字和文字写在一起!!”
  老师还没来得及说话,坐在下面的一个小朋友冷冰冰的插了一句,“……那是‘旻’字……白痴……”
  小迪烈顿时怒发冲冠,怒瞪讲话的人,只见,一个模样俊俏帅气的小孩子,面无表情的看着小迪烈,在小迪烈眼里,这简直比对他竖中指还恶劣。
  于是,小迪烈捏起名册,像丢苦无一样使劲甩了过去,坐在下面的小若旻一歪头,暗器就直接打在坐在后面的小翔子脸上……
  小迪烈不爽,抄起讲台上的若干教具,皆往若旻脸上砸,当老师意识到不对时,马上扑到桌上护着公共财产,可是……已经晚了,小迪烈已经在三秒内砸完了桌上所有的东西,最后只剩一杆粉笔,孤零零的躺在讲桌上,小迪烈不知道老师扑到讲台上了,伸手往讲台上一抓,揪住了老师的头发,看着所有丢着出去的东西没有一样砸在若旻身上的,小迪烈更火了,手上一使劲,竟然把老师的假发揪下来了,那个长的很漂亮的女老师竟然是个光头!!
  眼看一个毛毛的黑黑的东西被小迪烈砸出去,小迪烈这才反应过来,回头一看,打量着老师的光头,对老师说了一句:“你头上……有痘……”
  于是,这个老师第二天就辞职了……
  春田小学,亚迪烈四年级,若旻一年级,亚迪烈五年级,若旻三年级,当若旻再次跳级到五年级时,亚迪烈还是五年级……这是若旻和亚迪烈的第三次邂逅……
  亚迪烈有幸被全班人拖到班长的位置,当亚迪烈再一次站到讲台上点名的时候,再一次看到曾经念错过的名字以后,他还是选择了再一次犯错误,“唔……这个是……若日文?”
  然后再一次的,台下有人回答:“……这是‘旻’字……白痴……”
  这次亚迪烈还来不及发飙,老师就走了进来,把两人的二次世界大战扼杀在摇篮里,老师递给亚迪烈一叠文件,文件名上赫然写着“第三次散打比赛解说员。”
  亚迪烈不满的说道:“为什么找我当解说员?“
  老师冷笑一声,“就凭你现在三天打个小架,四天打个群架来看,这个解说员非你莫属。”
  于是,大热天的,亚迪烈坐在主席台上,捏着话筒看着上场选手,开始介绍,“现在上场的是……呃……若日文……?”站在亚迪烈身边的翔子一崴,怎么老大就是揪着错不放呢?凑到亚迪烈身边小声告诉他这个字的正确读法,亚迪烈哦了一声,重新念道:“现在……不对……刚才的现在上场的是若旻,他的对手是落云。现在比赛开始了!!”
  亚迪烈一开始激情四射的仔细解说比赛实况,可是他俩出手的太频繁,俩人的名字组合在一起就像绕口令,亚迪烈说着说着就变成:“现在!!若云的脚踢到了落旻的肚子上,若旻的额头撞在若旻的后脑勺上!!落云的……若旻的……若云的……落旻的……我Kao!!这俩人名字怎么那么BT!!”
  翔子一把捂住亚迪烈快要冲口而出的脏话,小声提醒:“现场直播呢!老大你想当第二个黄健翔?”
  亚迪烈撇撇嘴,继续解说:“现在,若旻一个直勾拳打在落云的脸上!!落云马上还击!!抬起脚飞踹,呀!若旻闪开了!!”亚迪烈眼珠子左右转,眼看若旻和落云越打越快,亚迪烈彻底跟不上了,所幸说道:“脚……手……头……撞了……飞了……踹了……”
  最后,越听越心惊的老师再也没让亚迪烈上台讲过话……
  寒假期间,老师要亚迪烈联系全班同学通知开学日期提前,可是当天早晨,只有老师孤零零的站在讲台上,连亚迪烈都没来。
  老师火了,咬牙切齿的冲到办公室打电话给亚迪烈,电话一接通就听见亚迪烈劳累的声音,老师口气不善的问道:“亚迪烈!!你没有通知同学们来上课吗?!!!你这个班长怎么当的?!!”
  亚迪烈万分委屈的回答:“老师,我把全班的电话号码都写在我家墙上了,结果别人以为这里可以贴小广告,现在已经贴的密密麻麻一个号码都看不见了……”
  小学老师突然万分赞同幼儿园老师的评语,当这孩子的老师,没有点承受力是经不起几天的……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不来,你是唯一知道消息的同学,这算跷课!!”
  亚迪烈无辜的回道:“……我现在正在刷我家墙上小广告……”
  ……
  春田小花初中,这是值得纪念的日子,虽然很悲剧的,在数不清的年岁里,亚迪烈将若日文贯彻到底,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同窗了十几年,亚迪烈终于记住了若旻是何许人也……
  要说他怎么记得的,那归功于若旻的人气,初中就被全校评为镇校之宝,千年难得一见的极品帅哥。最让亚迪烈觉得恶心的就是这些追若旻的小女生天天在楼下唱《千年等一回》,直到把人唱的欲仙欲死……也不善罢甘休,但是就这扰民的歌声还不足以让亚迪烈回想起若旻,那天亚迪烈把自己心爱的奥迪跑车听在学校门口,若旻不经意间到那张车面前停留了片刻,那些疯狂的女生马上在亚迪烈心爱的车上写上了“最爱旻少”于是,亚迪烈从此再也没忘记过若旻是谁。
  等到亚迪烈高中时,成绩烂得一塌糊涂,所幸就不上学了,原以为再也不用见到若旻了,可是若家和亚家偏偏成了生意对象……
  这天,亚迪烈,翔子和一大帮子兄弟在酒店聚餐,那天本是亚家和若家的聚会,亚迪烈硬是以牺牲一张悍马为条件溜了出来。
  几人包了个包厢,开始肆无忌惮的喝酒,划拳,他们一群兄弟聚在一起,声音大的简直可以掀翻楼顶,可是旁边包厢的人竟然比他们还吵!!
  亚迪烈几次讲话都被隔壁的噪音淹没,一股怒火只窜大脑,亚迪烈冲到隔壁包间一拉门,骂人的话却顿时被吞到嘴里,亚家人和若家人正在对骂中,现在亚迪烈闯了进来,所有人吵得发红的视线全都落在了他身上。
  尤其是亚家老爷,眼睛充满了杀气,亚迪烈嘴角抽了抽,千钧一发之际,作了个日本的九十度鞠躬,摆出个阳光灿烂的笑容,对着吵的火热的一伙人说道:“先生你们要服务吗?”
  亚家老爷彻底被亚迪烈气的翻白眼,捂着心脏掏出速效救心丸混着口水干吞下去。
  亚家管家亚李氏多德连忙帮老爷子顺气,跟亚迪烈一个劲使眼色,意思是让他过来跟若家老爷问好。
  亚迪烈最讨厌这么假惺惺的问好,明明刚才吵得跟个婆娘似的现在又要拉下脸来去讨好,靠着门框,看着天不情不愿的说道:“TMD……您好。”
  “臭小子!!!你到底有没有礼貌可言?!!”亚家老爷回光返照的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指着亚迪烈的鼻子就骂。
  亚迪烈在怒吼声中蹿到若家老爷面前,抓着他的手诚恳的说道:“您好……”若家老爷还没讲话,亚迪烈灿烂的笑着,礼貌的问道:“你妈贵庚?”
  ……
  于
  是,除了家庭聚会的必要时候,亚迪烈再也没在正式场合出现过……

  早上的花晚上捡?!

  早上的花晚上捡?!
  “大家好,许久不见,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我呢?我是亚李氏多德,亚家的管家,今天我将要接着上次说亚家几百年的历史……
  首先,先介绍一下亚买加少爷,如您所想,他是一个很抠……请原谅我的措辞……他是个很吝啬的人,一开始,亚买加少爷开了一家气势磅礴的大酒店,在圣诞节或者元旦节这几天都会有大型活动,但是……咳咳,因为想省钱的关系,亚买加少爷只请了三……个演员,一个人负责主持的同时还要负责灯光,音响,舞台效果,另一个人当演员,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在演戏,把人累瘫了他也打死不换别人上台,最后一个人充当服务生,也就是说在座几百人都由这一个人服务,这年的圣诞节,来了三百多人,亚买加少爷卖出的票价都是高的惊人,但是仍旧坐满了一厅人。
  一开始,客人勉强能接受节目,后来,因为亚买加少爷舍不得买干冰,连舞台特效都没有了,无奈之下,亚买加少爷以一张绝产保时捷为报酬,要求亚迪烈少爷来挽回局面。”
  场景回顾:地点:亚买加大酒店门口:
  “喂!!亚迪烈!!你要去干吗?!!”
  亚迪烈不耐烦的转过头,不爽的撇撇嘴,“去找制造舞台效果的道具。”
  亚买加丢给亚迪烈一个钱包,朝他挥挥手,“这是公费!!”
  帅气的一纵跃起接过钱包,引得方圆百里的异性都频频回头,打开钱包拉链,亚迪烈彻底愣住了……
  “你TM忒抠了吧?!!!现在上厕所都不止这么多!!”
  亚买加挥挥手,“快去快去,少啰嗦。要是你想上厕所,那就去绿化带上搞定,何必花那个费钱。”
  在一起二十年,亚迪烈再次被亚买加的抠门震撼到了,怎么这人从小到大都这么……抠。亚迪烈在五岁的时候就知道抠门,吝啬这俩词,还都是从亚买加身上学到的……
  拿着这么点钱,卖包红金龙都不够,TMD,这家伙真以为我要去上厕所?!!亚迪烈一边咒骂亚买加,一边搜寻可以充当干冰的东西。
  此时此刻,亚买加坐在贵宾席上焦急万分,眼看那个从工地上抓来的主持人也快被口水淹没了,有人抄起自己的鞋往上丢,有人抄起自己的假发往上丢,有人抄起自己的假牙往上丢……要问为什么都是自己的?因为这里除了板凳……连白开水都没有。丢了椅子,那就得站着,所以大家只得丢自己的东西一泄心头之恨。
  望穿秋水,亚迪烈总算抱着一箱东西走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伙人,亚买加焦急的看着亚迪烈,看到亚迪烈比了了V的手势,顿感放心,安心的做回原位。
  一刻钟过去了,台上果然出现了云雾袅绕的感觉,演员立刻上去跳舞,哪知,跳了三秒不到,就被呛得前仰后合,不得不中止,台下观众也被台上的烟雾呛得眼泪鼻涕齐流。
  亚买加一闻味道,这,这,这不是烟味嘛?!!怒气冲冲的直奔后台,只见一排人蹲在舞台后面每人叼着根红金龙,莫名增添了几分凄凉。后台已经乌烟瘴气,就跟桑拿室一个样,可见度为一米。
  “亚迪烈!!!!你在搞什么鬼?!!!”
  亚迪烈嘴里也叼着一根烟,看到鬼人化的亚买加没有丝毫胆怯,反而丢给亚买加一包烟,“你也来制造舞台效果吧,你给的钱只够买假烟……”
  “你,你,你……”亚买加气的脸都紫了(对半是被呛得),甩手赶走蹲在地上抽烟的一排人,冲到亚迪烈面前,一把抢过他嘴里叼着的烟,正欲把烟丢在地上,可是再怎么说,花的也是他亚买加的钱呐,最后,小心翼翼的把烟掐灭,放在口袋里,“你给我负责!!!演员都被你呛成烟囱了!!!你代替他上台表演!!!”
  “什么?!!!你TM当老子无限人力资源?!!凭什么要听你的?!!”
  “那好吧,你滚回去。保时捷我就把它送给亚典娜,让他开着去拯救伊拉克……”
  一听见保时捷,亚迪烈浑身一抖,马上笑道:“我错了,我上去不行吗?你要支持亚典娜拯救世界,不如送她山地自行车……”
  亚买加得意一笑,车果然是驱动亚迪烈最好的武器。
  “那我上去跳段劲舞。”亚迪烈随手拿了一条头巾绑在头上。
  亚买加不满的扯掉亚迪烈的头巾,“这年头这个不流行了,你把疙瘩绑前面……”
  “去死!!那是扭秧歌!!”
  “你上去跳劲舞还不如跳脱衣舞来的劲爆,也可以上去跟女人来个现场热吻,炒热气氛。”
  亚迪烈不屑的哼了一声,“你当老子是AV男优?”
  当真正站在舞台上时,亚迪烈手握吉他,看着台下被呛得还没缓过气的观众微微鞠躬。观众看见总算有帅哥出现了,满怀期待的盯着舞台。
  亚迪烈站了半天,慢慢抬起手,观众的视线都落在他的手上,心提到嗓子眼,等待着亚迪烈弹奏吉他,那会是怎么样的帅气!
  伸手一指前方,亚迪烈开口道:“灯光!!灭了!!老子眼睛都睁不开了!!”
  众人皆倒……
  深吸一口气,亚迪烈酷酷一笑,挥手一个单音,对着话筒,深情动情忘情的唱道:“来来我是一个菠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来来我是一个苹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来来,我是一个草莓,莓莓莓莓莓莓莓莓莓莓莓莓莓莓莓……”
  “讲到这里,不能想象会是什么结局,那天夜晚,亚迪烈少爷收到了一块价值十万美金的金表,一杆二战时候的钢笔,一顶阿拉伯的帽子等等数不清的战利品,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些东西都是砸上去的……
  接下来,我需要介绍一下亚迪烈少爷的平生,也许会有大家感兴趣的东西,亚迪烈少爷住在城郊,他有一栋别墅,虽说可以住在城中别墅,但是介于住在城中别墅,就得坐电梯,所以……
  说到亚迪烈少爷为什么怕坐电梯……咳咳……少爷六岁的时候,还不怕电梯,就是在六岁那年,我陪着少爷坐电梯,电梯下降时……悲剧发生了!!……电梯下到七层时竟然,竟然(哽咽)……竟然停了下来,有人走了上来,然后电梯又接着往下降,就在从七层降到一层的时候,那个人不知道抱了什么东西上来,整个电梯一阵恶臭,少爷当时脸就绿了,那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感觉像一个世纪,少爷一下电梯马上就呕吐了,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看见电梯就呕吐,从此就有了惧电梯症……
  还有,亚迪烈少爷从小记忆力欠佳,好几次连亚买加少爷和亚典娜小姐都不记得,老爷拿他实在没办法,有一次,亚迪烈少爷抓着路边一个乞丐大喊老爹,差点把老爷气进医院,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在一次喜宴上,事先教会亚迪烈少爷说祝酒词语,也就是寿比南山,身体健康,敬酒时,亚迪烈少爷大咧咧的抬起红酒,对老爷的贵宾说道:‘祝您身体南山,比兽健康。’又是一个霹雳,从此老爷再也不要亚迪烈少爷出席高档宴会。
  大家都以为少爷是天生记忆力不佳,可是,当少爷十岁时见到一张奥迪,让大家都另眼相看,少爷对车的记忆力那叫一个绝,过目不忘,即使所有车长的一模一样,他也能从中分辨哪个是他见过的。
  可是,少爷到十二岁仍旧只记车不记人,后来,无奈之下,老爷送了亚迪烈少爷两张绝版跑车,从此少爷再也没记错过他爹是谁,紧接着,亚买加少爷和亚典娜小姐分别刮花了亚迪烈少爷的两张车,从此以后,少爷再也没忘记过大少爷和二小姐……至于我,在我一次不小心踩碎少爷的一张兰博基尼模型,少爷就再也没忘记过我……
  但是,奇怪的是,若家和亚家第一次聚会时,和亚家少爷若旻一见如……敌,见到他的第一眼,三少爷就从来没有认错过若旻少爷,见到他就像见到李白,杜甫一样巴不得扛起一把AK47把他轰到波希米亚,这是少爷的原话。于是,每次只要一见到若旻少爷,亚迪烈少爷不是恶作剧就是冲上去找茬打架,不过,每次受伤的都是……三少爷,只要一遇到若旻少爷,三少爷绝对两天破皮,三天上石膏,四天内就要抢救一次,虽然有点夸张,但是确实是事实,有一次,我分明看见三少爷在若旻少爷的茶杯里放了一只屎壳郎,可是若旻少爷那天可能是找什么东西,杯子的顺序全部被若旻少爷弄乱了,最后……我分明看见……少爷抬起那杯……咳咳。
  这就是少爷十五岁前的事迹,虽然大多数时候都在他自己开的酒吧里和他兄弟们一起,可是三少爷果然还是有可爱的地方,对了,大家知道他的酒吧叫什么吗?名字就是……车是我爹,油是妹。”

  婆娘的习性不会有?!

  婆娘的习性不会有?!
  他家在日本人算很大的了,占地面积跟个牧场似的,装潢设计也是日本的传统风格,给人感觉简约清爽,让人耳目一新,像远离尘嚣的世外桃源,在日本亚家只有一个牧场,没有别墅之类的东西,要是我以后有栋自己的别墅,我一定要把车当成围墙,把床头安上方向盘,把座位换成驾驶座……
  我难得严肃的评价完邵煌守的家,前脚刚刚踏进日式客厅,一抬头,就看见一个蓬头垢面的人身上衣服破破烂烂,头上还绑着一团崭新的纱布,像从二战现场穿越过来的人似的,看到他的第一眼我马上大叫道:“你,你,你!!!”
  邵煌守了然点了点头,完全能理解我为什么那么惊讶,这个乞丐打扮的人就是那个混血儿的弟弟,曾经在大厦中被门撞得差点残废,因此他的哥哥以为弟弟受了委屈,不惜飞到中国找凶手,为他弟弟报仇。
  我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你你你的叫了半天,最后终于说道:“大哥……你贵姓……”
  那个乞丐看见我突然从地上跳起来,像要刺杀我一样冲到我面前,双手一抱我的腰,哭叫道:“对不起!!!我哥哥不是故意的!!!就算我解释了他也不听!!就是要去中国绑架你们!!请你别怪我哥哥,他这样都是因为我们小时候总受欺负,我们的父母……”
  “打住!!!”我才不想听他的身世,再惨惨的过鸣人吗?惨的过我爱罗吗?惨的过佐助吗?火影上的所有人物就是日本人的一个血泪孤儿史呐!!我才没空听他讲他的血泪身世,“快放开我!!”
  若旻听见乞丐说的这番话,稍感奇怪的看着我,惊异于我竟然知道了乞丐是罪魁祸首怎么还那么平静。
  我叫他放手,他反而抱的更紧了,哭声凄惨,再配上《二泉映月》就凄惨的完美了,“Kao!!我叫你放手!!!你TM怎么抱的更紧了!!快点放开!!你头发是不是离子烫做过头了?!!快插进我的鼻孔了!!”
  乞丐一听我叫他放手的理由,高兴的抬起头,“你原谅我哥哥了?!!你不怪我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原谅他了!!!奇怪,你不像守哥哥说得那样小心眼呐?”
  什么?!召唤兽敢说我小心眼?!!我怒视邵煌守,邵煌守马上躲开视线,我哼了一声,对乞丐说道:“你受哥哥长鸡眼所以说我小心眼。”
  乞丐听我这么一说,高兴的欢呼,面若痴狂的一边笑一边跑出了门,我不明所以的抓抓头,对邵煌守说道:“为什么我说你长鸡眼他那么高兴?你人品果然有问题。”
  邵煌守憋着笑,摇摇头,“他是因为你原谅他才那么高兴的,不是……呵呵……因为我长鸡眼……”
  哦,我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看着乞丐离去的背影,问道:“我原谅他什么?”
  ……
  最后,邵煌守耐心的又解释了一遍,刚才我和乞丐的对话。听完,我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也就是说,上次我搭帐篷那个睡在我旁边的乞丐就是混血的弟弟?我们就因为他才被走私来的?”
  若旻在我们对话的期间不知不觉的站在了门口……看着邵煌守对我的话表示了肯定,接着问道:“那么……刚才他那么激动就是认为我原谅了他的杂毛哥哥??!”
  邵煌守接着点头,我咧嘴一笑……
  “TMD!!!ET才原谅他!!!”我拔腿就往外冲,冲到门口被早就准备好的若旻一勾腰反弹了回来,我倒退几步,不满的看着若旻,老子还差一步就被他哥哥逼得变成拍毛片的男优了!!这笔帐不讨回来我还真咽不下这口气!!!
  “……你真想成小心眼?……”若旻一句话把成功我打退,说我没人性可以,说我没良心也可以,但是小心眼不行!!这是婆娘才有的习性!!可恶!!早知道我就不让他跑了!!我就说邵煌守长鸡眼他怎么会那么高兴!!原来他高兴的不是邵煌守长鸡眼而是我没小心眼!!
  “对了,小烈,若惆呢?”邵煌守突然说道
  沉默了片刻……
  “啊啊啊啊啊!!!我的锅!!!在中国!!隔着一个沙漠!!!”我抓狂的仰天长啸,为了押韵把黄海换成沙漠,没有锅就看不见若惆了,而且我只知道若惆晕倒可以变成我,但是我晕倒会不会变成若惆就不知道了。
  “你不能感受到若惆吗?不过在日本这段时间还是不要叫若惆出来的好,我估计他的哥哥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你又不回中国,为了保护若惆,这是最好的办法了。”邵煌守走到我身边,随手拿出一个平底锅,让我仔细端详。虽然我很是纳闷他从哪拿出来的,不过我还是接过平底锅,盯着锅底看了半饷,最后终于得出结论了……
  “这丫的就是我!!不是若惆!!!”可恶的若惆,照镜子还专挑国产平底锅?!!真是爱国……
  “不过,我在昏迷的时候也没感应到若惆,不会出什么事吧……”话还没讲完,我突然感觉到一阵晕眩,没来由的头昏,就像灵魂快要出壳的前奏,这有一次证明了我果然是乌鸦嘴,这要怪也只得怪我妈生我的时候,被乌鸦的粪便袭击……我的视线天旋地转,身体一晃若旻马上来扶住了我。
  这种做免费过山车的感觉持续了半小时,总算过去了,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若惆没有跟我交换,我也好好的,若旻和邵煌守都还看着我,我恼火的感叹道:“难不成是作孽太深,要立地成佛了?”
  邵煌守和若旻看我还有开玩笑的心思,放心的呼出一口气。邵煌守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被子丢给我和若旻,拍拍我的肩膀,轻笑:“作孽太深是下地狱,你俩就睡在这里吧。”说着,看向若旻,“你手上的伤怎么样了?”
  “……已经好了……”若旻摆了摆手,以示健康,邵煌守点了点头,关上门走了出去……
  等他的关上门,我才意识到不对,连忙叫道:“你家那么大!!凭什么我要跟若日文睡?!!”
  听到远处邵煌守回道:“就凭你俩是从同一个洞钻出来的!!”
  好吧,我认了,谁叫这具身体跟他是兄弟,我不爽的转过头,若旻的鼻子已经跟擦在我鼻尖,我眨巴了一下眼睛,顿时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往后缩若旻就抓住了我的手臂,我口齿不清的问道:“你,你要干什么?”千万别狗血的说一句:我们继续刚才的事吧。
  若旻果然不负众望,没有秉承狗血的传统,盯着我看了很久,说道:“……你有自觉在跟我交往吗?……”
  他不说我还真忘了……话说,我是因为什么原因跟他交往来着?怎么想不起来了……若旻的眼神越来越凌厉,我马上点头,这种时候说我忘了不是找压吗?咦?怎么不知不觉我总认为我应该是下面那个了……
  听我这么一说,若旻点了点头,满意的放开我,利索的铺好被子钻了进去,在我要以为就这么没下文了的时候,若旻闷在被子里的声音响起,“……明天到银座的帝苑酒店……”
  我纳闷的问道:“去哪里干什么?”
  “……约会……”
  什么?!!约,约会?!!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约会了?!!还是在帝苑?!!我一直以为如果他有女朋友一定会带她去逛冰箱店的说……这家伙一来就去酒店?!!
  震惊了半饷我还是觉得不可能,试探性的问了一句,“那个……你确定你说的是……约会?……而不是……开会?”
  “……不是……”若旻犹如梦话一样的低喃让我更加困惑,他说的不是,是什么意思?不是开会?还是不是约会?到底是约会还是开会?!!还想再问,可是若旻已经传来均匀的呼吸……
  我不爽的撇撇嘴,这不是比我甩人还狠吗?!!想当年我甩了个女人,可是她就是不死心,还死缠烂打比催稿的特种兵还TM专业,连老子去澡堂她都要追着,最后,我忍无可忍的跟她说给她个机会,只要明天在润扬长江大桥等我,我就给她重新交往的机会,事实上,这桥足足有1490米,在上面她根本找不到我,就算她开车到桥头桥尾地毯式搜索也找不到我……因为我在桥下面坐船……
  现在我真想把若旻拉起来一阵狂摇,到底是什么得说清楚呐?!!不然今天我就别想睡觉了,不过……我干吗要那么在意他是要我约会还是开会,知道地点不就行了?!!如果是开会我也不会穿着大裤衩和拖鞋去赴约,如果是约会我也不会穿的像个圣诞树一样去赴约……那有什么好在意,对!没什么在意的,睡觉!!
  拉上被子,我睡在若旻旁边,才躺下一会儿,我又觉得不对了!!丫的要是开会直接在邵煌守家不就行了?!!干嘛要去银座?!!
  去银座的话……那就是约会了?!万一不是我不就自作多情了?!!不行了要疯了!!我抓狂的又坐起来,瞥了眼熟睡的若旻,轻轻用指头戳戳戳……
  “……干嘛……”明显睡梦中的回答。
  为了求证我的猜想,我轻声问道:“到底是约会……还是开会?”一定要是约会啊!!不然我今晚肯定睡不着了!!
  若旻疲惫无力的回答:“……你说什么会就什么会……”
  ……丫的这回答不是彻底让我崩溃吗?!!你就不能说清楚吗!!!

  结果还是开房了?!

  结果还是开房了?!
  结果如我所料,果然一夜没有睡好,心理斗争了整整一夜!!这家伙实在夠狠的,直到听见公鸡打鸣我才睡着,朦朦胧胧的睡了一会儿,隐约听见邵煌守和乞丐的声音,我慢慢的睁开眼睛,一个超大人脸特写出现在我面前!!
  吓得我鸡皮疙瘩的竖起来了,纯属条件反射,我抬手就要来个上勾拳,拳头还没碰到小乞丐,小乞丐就被腾空抱起,抬头一看,果然是邵煌守,他笑眯眯的看着我,摆了摆手中的闹钟,“小烈,若旻已经走了哦,他要你下午四点到帝苑酒店。”
  我瞥了眼手上的表,“现在才三点,还早。”
  小乞丐被邵煌守提在手里,脚在空中摆动,严重影响我的注意力,我“唰”的从被窝里站起来,装模作样的扭扭腰,摆摆腿,看到要走的邵煌守,我赶紧一把拉住他。
  “怎么了?”
  其实我想问若旻到底是要约会还是开会,但是要怎么问?难道问:若旻是要跟我约会吗?噗……想想都恶心,像个撒娇的女人一样。
  “算了,没什么,你走吧。”我放开邵煌守,像赶苍蝇一样挥手,邵煌守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我,我心虚的哼了一声,邵煌守意味深长的说道:“我怎么觉得你像结婚前的新娘?这么焦躁不安?不就是约个会吗?又没叫你帮他生个娃……”
  “你!!!找死!!!”这家伙实在太可恶了!!我一个健步冲到他面前正欲跟他拼个你死我活,邵煌守一动也不动,我以为他这么淡定是因为要在我拳头落下来的瞬间把小乞丐举起来当人肉盾,可是我错误的低估了他的觉悟。就在拳头离他只有一厘米的距离的时候,他笑了起来,有埋伏!!!我脑中瞬间闪过这三字,立刻收回拳头。
  等我收回拳头站定,什么也没发生,邵煌守感叹道:“伸手不打笑脸人果然是真理。”
  我还没来及发飙,邵煌守就像烟一样飘走了,我也懒的跟他计较,起码我知道了若旻叫我去银座确实是约会……
  约会,约会,约会……约会的定义是什么?是不是我理解的那种约会……还是……啊啊啊啊!!!再想下去我就真像新婚的老处女了!!!
  ……
  结果,我还是去google了,约会的定义果然有很多……来到银座的帝苑酒店,迎门而上一个日本服务员,长的相当标志,笑容满面的走到我身边,说了一大堆日语,我一边擦汗一边跟他比手语,那个服务生一看就知道我不是日本人了,用相当别扭的中文问道:“里丝雅滴咧?”
  我点头,服务生比了个请的手势,我马上跟上去,那个装着日本传统服饰的服务员一边扭一边把我带到靠窗的座位,我笑着点头感谢,服务员帮我倒好茶水,一个标准的日本式鞠躬,然后就挪着菜虫步,一扭一扭的走了。
  百般无聊的左摸摸右抓抓,拿着玻璃杯当镜子看,虽然我打死不想承认我确实有从头到尾好好装扮,但是这样会不会被若旻看出来。看了眼表,应该差不多了。
  我坐在座位上喝了八杯水,去了九次厕所,终于失去耐心了,这家伙竟然敢放,放我鸽子?!!我低头看着膝盖,死死的捏着水杯,感受到水杯将要龟裂的前兆,我咬牙切齿的准备来个火山爆发!!
  “……你在干嘛……”冷冰冰的声调让我猛然抬头。
  一看到若旻坐在对面,我有一瞬间的舒心,但是再仔细看若旻,总觉得哪里不对,全身上下有种狼狈的感觉,平常一丝不苟的他不可能会这么狼狈吧,脸色也很难看,不等我细看,若旻从桌底下拿出一捧玫瑰……
  我承认玫瑰很浪漫,若旻送我的玫瑰看起来有很多,被彩色的纸包装的很华丽,花的面积足足有我脸的三倍大,所有都很完美……就是……为什么……这花……是枯萎的?
  我抱过花,在一堆绿叶里使劲的刨,果然,每一朵花都是枯萎的……这算咋回事?!!
  若旻稍微有些不自在的把玩手中的水杯,低声说道:“……反正花你也养不活,直接把他的最终状态送给你……”
  听他这么说我就不满了,“你怎么不说,反正人吃了也要拉,不如吃它的最终状态?!!!”
  若旻难得没有回嘴,捂着嘴咳嗽了几下,我分明看见有一抹红从他嘴角留下……
  “喂喂喂!!你怎么了?!!!难道你刚才去医院了?!!然后医生告诉你你得绝症了?!!不是吧?!!你别吓我!!”我蹿到若旻身边,若旻抬手让我别过来,“……我没事,你想太多了……”
  “这叫没事?!!”我不理若旻的制止,坐到他身边搬开他捂着嘴的手,果然有一片血渍,我抓着他的肩膀颤抖的问道:“你到底怎么了?!糖尿病?!高血压?!癌症?!!脑淤血?!!还是白内障?!!”
  若旻还没回答,突然倒下了,我连忙让他靠在我肩膀上,他一弯腰,我马上看见他腰边的一滩血渍,伸手一触,是腰间受伤了!!!看起来是被刀桶的!!
  我慌张的掏出手机想打给邵煌守,但是现在外面那么堵车,叫救护车还不如叫灵车!!若惆的身体比若旻矮的多,我根本架不起他来,就算背他也不行,他的下半身几乎拖在地上,我火速冲到帝苑大酒店的服务台订了个房间,幸好事先把邵煌守的身份证,房产证,驾驶证,结婚证,偷来了……咳咳,没有结婚证。
  艰难的把若旻抬到豪华标间,想要找能止血的!!再让邵煌守叫医生来,翻遍整个房间,竟然翻出一大堆避孕……套……还是世界名牌的。
  我这边翻的底朝天,若旻捂着伤口在床上叫了一声,我马上冲到床边,看着他的苍白的脸,举起手中的避孕装备,询问道:“用这个……能止血吗?”
  若旻嘴角一抽,“……用毛巾……”
  冲到厕所把毛巾递给若旻,我抓起房门卡,“我先出去帮你找可以止血的东西,召唤兽马上就叫医生来了!!要是我回来你飞升了,我就!!我就!!……反正你不能就这么轻如猴毛的死了!!”
  狂奔到大街上,我已经累出一头汗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小卖铺,我踢门而入,冲到柜台前,大吼道:“你TM有绷带吗?!!!”
  不得不说,我已经彻底忘了这里是日本,我这么一骂,对方竟然听懂了!
  “我妈没有绷带。”
  这家伙是华人?!!高兴的同时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我错了大哥,绷带绷带!!”
  店员慢条斯理的修正着指甲,漫不经心的回答:“这里那有什么绷带,你没看见是情趣店吗?”
  “噗”我一口气没喘上来,倒退到门口,一大堆日语,完全……不懂。
  可是方圆百里就这里有个破烂杂货店,别的地方不是大酒店就是大餐厅,我重新冲到店铺里,用恳求的语气说道:“这事关人命,你到底有没有止血的?!!”
  “你们做的真猛啊!都做出人命来了。我这里有……”店员神秘兮兮的靠近我,“有那里出血的药。”
  我强忍着把他揍成铜锣烧的欲望,既然他说没有,老子自己找!!!扫视整个店,有些是全日文根本看不懂,有些是掺合着中文的日文,看起来确实没有绷带,最终!!我终于找到了勉强能帮若旻止血的东西!!
  “我要那个!!!”一指台面,店员嘴巴半张,惊讶无比,“不至于吧,有那么夸张吗?”
  “少废话,拿来!!”店员把东西递给我,我付了钱,拔腿就跑,店员在后面低喃道:“没见过补钱也跑那么快的。”
  本来已经跑出去很远了,我一个急刹车,掉转车头,跑回店铺,顶着店员目瞪口呆的表情,摸摸头说道:“还要补钱呐。”
  ……
  重新狂奔回酒店,若旻手上的毛巾已经全被鲜血染红了,我冲到他面前,把那包东西的包装撕开,帮他绑在手上,若旻撑开眼皮,虚弱的问道:“这……是什么?”
  “……卫生巾……”
  沉默片刻,若旻突然跳起来,把我推开,再把手上的东西甩走,“……你太夸张了……”
  我扑上去,按住若旻,“这个能止血啊!!!别动!!不然你就要大出血死翘翘了!!”若旻虽然虚弱,但是力气不减,一个翻身就把我压住,“……那个东西不止血……”
  我拼命挣扎,“你别害羞呐!!又没叫你戴头上!!!”
  “你们俩真是到哪都能那么‘性’致盎然。”召唤兽又恰时出现,身后还跟着一大堆医生,这群医生随处一瞥就看见落在地上沾满血的卫生巾,几人面面相觑,然后疑惑的问道:“不是说被捅了一刀吗?这不是子宫大出血吗?应该找妇科医生。”
  这句话一出,若旻彻底晕倒了,我赶紧帮他扶到床上躺好,医生一看病人,原来是个男的,不好意思的道了歉,连忙上去帮若旻处理伤口。

  踩到这么底的底线?!

  踩到这么底的底线?!
  看着一群医生手忙脚乱的样子,若旻的痛苦的皱着眉头,我承认,那个该死的杂毛混血踩到我的底线了,这么底的底线他也踩到了!!武松不发威,他还真当老子是武大郎?!!
  别以为在日本老子就拿你没办法了!!我走到邵煌守面前,把手一摊,“把你的手机给我!!”
  邵煌守一边找手机一边问道:“你不是有手机吗?干嘛要我的。”
  接过邵煌守的手机,我迅速播出一连串的号码,再把手机放到耳边,听着嘟嘟的声音,回答邵煌守,“我要打长途,这么贵当然拿你的手机打。”
  电话一通,我马上走到房间外面,免得打扰医生抢救若旻。
  “喂……谁啊?”翔子无精打采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我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酝酿三秒以后……
  “Kao!!!TMD!!!用江湖召集令把老子手下所有人都招来日本!!!!!!”此话一出,方圆百里的空气皆振动,连在我旁边的小树也晃了一晃。
  翔子一听我的声音,高兴的说道:“老,老大?!!你没事太好了!!我们到处找你找不到,差点就去报警了!!”
  “少啰嗦!!!把所有人都给老子叫到日本!!福建省,山东省,云南省,贵州省,山西省,青海省,老子名下所有的兄弟都叫来!!!平常那些地痞用老子的名义来招兄弟,老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把认识不认识的全集合了!!要敢不来,老子就让他割胆都活不下去!!!”
  翔子很久都没见过我这么狠辣的样子,平常我都是嬉皮笑脸,很少认真差使兄弟们,不过,这次不同了,那个该死的杂毛真惹火我了!!!
  “可是老大,我们怎么过来?要真召集的话,这么多人游泳过来?”
  我稍作思考,回头看了一眼受伤的若旻,狠狠一咬牙,说道:“用老子攒了十年用来买布加迪的钱!!!”
  翔子更加惊讶了,这些钱几乎是我心头肉,我宁愿不交物业费,电费,煤气费,管理费,黑灯瞎火的在别墅生活也绝对不动用的钱。“老大……你是认真的?你好不容易攒夠200百万,就是要买……”
  “TMD你别说了,再说我就要崩溃了,争取三天内全部到日本东京,我会派人去接,带领人最好是我认识的,不然鬼认得他们是谁!”
  翔子一口答应下来,我挂了电话,眺望远方的蓝天白云,再见了我的布加迪,再见了我的两百万,不知不觉,我的眼眶湿润了,这TM比股票暴跌还伤我心……
  我的心肝儿一颤一颤的疼,难道我这一生都只能望车止渴,却不能……想着想着我的眼泪就掉下来了,我的车……我的灵魂,都随着飞机票飘洒在红尘……
  “咦?!!原来你那么担心若旻啊!”邵煌守幽灵一样飘到我面前,一边看我落泪一边拿手机把我的哭脸咔嚓一声照下来了。
  我已经没心情去跟他解释了,神情恍惚的左右摇晃了一下,然后突然想起什么,抓着邵煌守惊慌的问道:“现在日本的机票贵吗?!!买夠十张能打折吗?!有没有传送阵!!有没有火车?!有没有油轮!!有没有能在三天内来日本还不花我钱的方法?!!”
  邵煌守拍了拍我的肩膀,“看开点,应该视金钱如粪土!!”
  “可是粪土也很重要啊……没有粪土就成貔貅了。”
  回到房间,医生们已经处理完毕,稍微有些惧怕的看了我一眼,拎起设备落荒而逃,估计是我刚才那番进军日本的话吓到他们了。
  若旻安静的睡在床上,我顺着他的牛仔裤,缓缓往下摸。邵煌守坏笑着问道:“不是吧?你要奸尸?”
  “歼个头的尸!!!他还没死!!”从若旻口袋里拿出手机,我诡异的一笑,杂毛混血,你让老子十年的心血打水漂,不把你弄死老子就真成武大郎了!!
  翻开若旻的手机电话薄,如果我没记错,若旻有个手下叫……叫……叫啥来着?我一个一个翻,我的电话号码是第一个,其他的号码全不认识,若旻都是拿英文标的……
  可恶!!这不是逼着我找茬吗?!!若旻的名下有很多店,不像我只有一家酒吧,所以,我选了一家以前经常去踢场子的酒店……
  “喂,您好,这里是……”甜美的声音被我狠狠的打断,“Kao!!你家老板在我手里!!不想他变成太监就叫你们主管来接电话!!!”
  那边的服务台小姐沉默了片刻,“您好,这里是……”
  “别装机器!!老子知道你是个人!!”还想装不知道,哼,这一招没用!!
  “我不是人……”对方马上回答道,可能她自己都觉得很假,没办法她略带哭腔的回道:“对不起,请您不要投诉我好吗?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老小还等我养活呢!!”
  敢情她以为我是要投诉她?!!“大姐,我不是要投诉你,麻烦你叫你家主管来接电话行不?”
  “您不需要解释,我知道您是要投诉,再给我个机会好吗?!!我真的真的……呜呜”说着电话那头的女人嘤嘤的哭起来了。
  “大姐……你,你冷静点行不?你再不叫主管来我也要哭了,我以男人的下半身发誓老子绝对不投诉你!!!”
  “呜呜呜,老子是古时候的人物,投诉不了我,你不需要为古代人堵上你的下半身……”
  ……天呐……若旻的手下怎么比他本人还……难交流,现在我被这小姑娘强大的悲观气场弄的哑口无言,要是打电话让她叫老板她是不是直接就自刎了?
  我不是谈判专家心理咨询师,面对这小姑娘哭得惊天动地的声音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正在这时,手中的手机被拿走了,我惊异的回头,若旻拿着手机冷冰冰的说道:“我是若旻,叫主管来接电话。”说完,若旻看着我问道:“……你要找主管干什么?……”
  面对这个问题……我该怎么回答?因为我想帮你报仇?所以想把你的手下的人也找来?看着若旻褐色的眼睛,我恼火的扭过头,“算了,没什么。”
  若旻沉默了一会儿,对电话说道:“算了……”还没讲完,电话那头突然出现一个一讲话就让我鸡皮疙瘩掉一地的女声……
  “旻哥哥,你在哪?人家到处都找不到你。”声音很大,我听的一清二楚,若旻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眉毛微微一皱,什么也没说就挂了电话。电话一挂,不到两秒马上又响了起来,若旻瞥了眼号码直接关机。
  “哦……真是可疑……”邵煌守摸着下巴笑嘻嘻的一副看戏的表情,若旻忍无可忍的瞪了邵煌守一眼,视线重新落在我身上。
  我被他看得不自在,赶快转移话题,“你知不知道谁捅了你一刀?”
  若旻低下头什么也不说,邵煌守抱肩靠在门框上,接话道:“果然是他哥哥吗?……我还以为,他不至于会做那么绝……”
  看来我想的没错,可恶,使劲捏紧拳头,暗想:哼,杂毛……你死定了!!
  邵煌守难得严肃的抱肩思考,不经意间对上若旻的独具深意的眼神,然后突然一拍头,对我说道:“啊!!我突然想起来我煮的红烧排骨没关火,若旻受伤不能动,你们今晚就住这里吧,钱我付。”说完就一溜烟跑了。
  我一扭头就看见若旻又在盯着我看,全身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马上从床上站起来,掩饰性的说道:“我去关门……”
  还没走出一步,若旻突然抓住我的手,让我转过身,继续盯着看,实在受不了他这种探究式的眼神,不禁问道:“你要说什么就说,别看得我毛骨悚然。”
  若旻轻轻一用力把我拉近,鼻子顶着我的鼻子,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好像想看出我有没有出墙似的,“……你没什么感觉?……”
  这么一问就问倒我了,丫的你就不能给个主语先?要是我把不该交代的交代了那就惨了……实在想不通他问的是什么,我试探性问道:“你说……我对什么的感觉?”
  “……算了……”若旻放开了我,面无表情的扭过头。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尴尬的沉默了一会儿,若旻突然又开口道:“……今天……对不起……”
  什么?!!这家伙竟然道歉了?!!这是什么状况?!!平常跟他吵架他把我损的比狗屎还狗屎,现在竟然道歉了?!!现在该怎么说!!这家伙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像从撒哈拉沙漠把我瞬移到南极,脑袋一下子乱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一般情况是回答:我爱你……噗……不对!!我在想什么呐!!
  若旻回头看了我一眼,看我彻底呆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突然笑了起来……我的神,他竟然笑了!!!天呐……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为毛我心脏跳的那么快?!!!
  拉着我的手往前一拽,我身体前倾双手杵在若旻脑袋的两侧,若旻按着我的头,嘴唇的距离越来越近……
  “等等!!……”我在最后一秒叫道。
  若旻用询问的眼光看着我,我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玄关一眼,“我觉得召唤兽会出现……”
  这么一说,若旻也下意识的瞥了一眼门,然后摇了摇头,手上一使劲,温热的嘴唇相碰,若旻轻轻咬了一下我的下唇,舌头湿润轻轻在我舌尖一点,燃起心中的火苗,不知不觉想要更多的触碰……
  “哇,你们体位交换啦?!!”
  噗哧!!我和若旻同时分开,我被口水呛的咳得前仰后合,“你TM又怎么了?!!”
  邵煌守不好意思的走到我身边,“你把我的身份证,房产证,驾驶证都偷走了,要我怎么帮你去机场接人……唔……”在邵煌守爆出更多料之前捂住他的嘴,把证件全部丢给他,在他背上一推,要他滚蛋。
  等把他踢出去,再锁上门,什么兴致都没有了,若旻黑着个脸,盖上被子睡大觉了,我则坐在窗台边,用手机发短信,通知翔子安排这群空降兵杀到日本来。
  突然,我又是一阵天旋地转,手上的手机险些拿不住,熟悉的晕眩感让我直欲呕吐,这种感觉又是持续了半小时,在感官恢复正常以后,我扶着快要裂开的额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玻璃,玻璃上的倒影一瞬间,让我以为是若惆,难道这晕眩感是什么预兆?还是纯粹是身体的问题?等把这件事解决得好好去医院看看,难不成怀孕了?……

  莫名其妙成NP?!

  莫名其妙成NP?!
  一连三天,我在守着若旻的同时,还进行着我的地下工作,偷偷安排着手下的人一波一波的潜来,虽然有几次想告诉若旻我的计划,可是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一定会冷静的阻止我干这种事。所以还是保密的好。
  当若旻已经可以下床走路的时候,我们收拾好行李直奔邵煌守的家,车展还有一星期就要开始了,我们在日本期间费用什么的全部都是邵煌守一手承担,我和若旻都是学生,因此,邵煌守也不得不跟学校打招呼,否则消失那么久,可能会被退学。
  刚到邵煌守的家,若旻两手空空,我却像个衣架一样全身挂满大包小包的东西,走到邵煌守家的客厅,若旻推门而入,我头也不抬就走了进去,结果“嘭”的撞在若旻的背上,手上的包也掉了一地。
  “你怎么了?!干嘛突然停下来。”我伸头想看里面发生什么事了,若旻突然转身,拉着我就要走,紧接着邵煌守的声音马上响起,“若旻,小烈!!来的正好,过来一起看计划生育的思想道德教育片。”
  我好奇的伸头去看,马上看到偌大的电视机上两具交缠在一起的男性肉体……
  再看邵煌守,他一脸悠然自得的模样,左手拿着一瓶汽水,右手拿着一盒爆米花,看着电视上的人什么感觉也没有,那表情……简直像在看百家讲坛……看毛片都能看出这种气势,实在是……佩服。
  若旻冷冷的瞥了一样邵煌守,拎起东西自顾自的走到旁边的客房。我鄙视的看着邵煌守,没想到他堂堂学生会长也会看毛片?!我还以为他是什么正人君子呢!虽然我早在十四岁就看过毛片了……
  “没想到啊,会长,你也是有心人呐……”
  邵煌守一边吃爆米花,一边抽空扭过头,笑嘻嘻的看着我,“你也爱看?”
  啧啧,这家伙问的真无辜,“毛片嘛,是个男人都看过。”
  邵煌守一听毛片,不满的拿起放在地上的碟片外壳,一甩手丢给了我,“不是毛片,是计划生育。”
  我拿着碟片低头一看……噗,真是计划生育,现在的毛片也搞的那么文艺了。“不就是换了个马甲的毛片吗?本质上还是毛片吧。”
  我坚持他看的是毛片的想法,不禁惹恼了邵煌守,他拿起遥控板,渐渐把声音调大,奇怪的事发生了!!这毛片的配音不是两个男人在哼哼唧唧,而是一个温柔的女声介绍道:实行计划生育,以避孕为主。 国家创造条件,保障公民知情选择安全、有效、适宜的避孕节育措施。 实施避孕节育手术,应当保证受术者的安全……
  天呐……这毛片太强大了!!,这么一配音,直接升华了毛片的性质,变成普及教育片了!还不等我感概出片人的高智商,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是翔子的电话……
  一按通话键,翔子还来不及开口,我马上叫道:“你TM没看见是长途吗?!电话费很贵的你付啊?!打召唤兽的电话!拜。”
  翔子一句话也没说就被我按了挂断。邵煌守全神贯注的盯着屏幕,头也不回的说道:“我听见了……”
  我就是要你听见,不然找谁借电话,摸索到邵煌守身边,我笑道:“小受,借我你的电话,你继续看你的……思想教育片吧。”
  “你承认不是毛片了?”邵煌守怀疑的看着我。
  我马上把头点的像小鸡啄米,邵煌守把正在振动的手机丢到我手里,我说了声谢谢,马上跑到外面去接电话。
  “喂,老大?”
  “什么事说吧。”
  翔子有些欲言又止的开口道:“那个……费用……差不多全部用完了,而且还有附加的费用,这一年兄弟增长的太多了。我也没料到会有那么多人。”
  “……”
  “老大?……你还好吧,老大?”
  我咬紧嘴唇,“没想到,我不当大佬很多年,一当大佬就得囊中羞涩更多年……”
  重新安排了一下未来的计划,我颓废的挂了电话,坐到邵煌守身边,从他手中抢过爆米花,“我跟你一起普及计划生育,现在中国人口真TM太多了……”
  虽然口头上承认是普及教育片,可是纵观整个片子,丫的还是毛片嘛!!越看越兴奋,结果只看了十分钟我就跑了,邵煌守仍旧一脸淡定的一边吃爆米花一边喝可乐,看得不亦乐乎,看了十几个小时神色也不变,让我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性冷淡……
  在车展前的第四天,我的人终于全部到齐了,我也从小康水平瞬间跌落成无产阶级最底层。因为人太多的关系,他们全部都住在便宜的招待所。所以在指挥工作的时候,我还是得亲自上阵,不过仍旧不能让手下的人知道他们昔日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老大现在变成一个高中生了。
  在发霉的客房开作战会议果然夠应景,翔子站在我身边,还有几个都是早就知道我变成若惆这起灵异事件的兄弟们,我抬头挺胸的一挥手,“铺地图,开作战会议!!”
  站在翔子身边的几个兄弟手忙脚乱的上前铺地图,我低头一看地图,顿时无语了,“Kao!这是世界地图!!老子要日本地图!!你们真以为要开世界大战的作战会议?”
  翔子赶紧把桌上的地图撤下,换上日本地图,再把杂毛混血名下的几个地盘都画上了圈圈,看起来还真不少,有五六个大型夜总会,三四个酒吧,我深邃了……要怎样砸场子还不引来条子……这是一个问题,况且这里是日本,到处都有监视器,撒个尿都会被拍下来,要是一不小心暴露了,那日本的黑社会也不会善罢甘休。
  翔子也知道问题的严重性,无奈我和翔子都是四肢发达,头脑……一般,其他几个兄弟都不敢讲话,谁都知道我的钱决定我的心情,要是这个时候谁不小心踩在老虎尾巴上,把我惹急了难说他们都得游泳回去。
  我们正讨论着作战计划,突然有人敲门,紧接着外面传来几个人的叫声:“老大老大,我们几个兄弟想打电话给家里,但是没有钱……你能不能……”
  “你们TM的当老子要你们来是春游啊?!!”不提钱还好,一提钱我就火大了!!虎吼一声,气极的一拍桌子,脆弱的桌子就被劈成了两段,翔子和其他兄弟心有余悸的齐齐往后倒退一步,暗自庆幸幸好劈的不是他们。
  外面安静了一会儿,几个小子开始低估,然后继续敲门,“您就是老大的老大吧!!我们入伙以后一直想见见您,请您见见我们吧!”
  我呆了,真是出乎意料的结果,让他们来见我?开玩笑,让他们知道他们老大就是个高中生那还怎么混得下去?几个小子在外面又叫又喊,渐渐把这个招待所里所有的兄弟都招来了,大家一起在外面喊要一睹老大容颜,我的身价一下子能跟张柏芝媲美了。
  摸着下巴思索片刻,果然还是不能让他们看见我,不然不仅我的未来连若惆的未来都坎坷了,我试探性的说道:“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你们的头头永远是伟大的毛泽东!!你们要为共产主义而奋斗!!”结果这句话一出口,瞬间被淹没在外面的呐喊声中,看来还是得用老招了……
  上百人在外面叫人,那叫一个惊天动地,连服务员都来凑热闹了,渐渐的,楼里楼外的人还真以为这里住着什么大牌明星,一个走道站满了人,甚至有人差点从窗户里被挤下楼,知道不知道的日本人和中国人皆跟着前面的人一起大喊:“老大老大老大!!”
  当众人的激动几乎要引起警察关注的时候,门打开了,只见几个男人赤着上身,只有下身围着毛巾,全身细汗密布,再看里面,有个模样可爱却分不清是男是女的小孩拉着被子缩在床脚。有人会心一笑,有人脸红了,有人伸头想看仔细,有人彻底啥也看不见,翔子在这一刻维塔斯上身,中气十足的大喊道:“滚!!TM没见过NP吗?!!要看路边买一盘GV!!”
  说完,大力的一摔门,把各种各样的表情关在门外。
  “NP,说得真好呐……”我阴阳怪气的声调把几个兄弟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巴不得有尾巴也可以摇摇,我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临走之前,看了一眼被劈成两段的桌子,吩咐道:“拿透明胶粘好吧,老子没钱了……”
  刚刚走出这偏僻的小小招待所,在离繁华的主街道还有一段距离的小黑巷子里,我被几个不知死活的华人包围住了,他们一个个流着口水的上下打量我,慢慢把出口堵住,用阴阳怪气的声调问道:“小子,多少钱一夜呐?”
  不得不说,现在是和谐社会,暴力和黄历都要注意,今天爷真是不爽到极点了!!就是因为出门前忘记看一看黄历!!
  “你们要找男人,请左转一个路口,沿着杨树直走,走到第一个十字路口站在马路中间左右挥手的那个穿着制服的男人就是最好的人选。”
  一般这种情况,这些人是不会听取当事人意见的,不听别人讲话的结局就是:运气好得手,运气不好就变狗血,于是,他们的结局,还是狗血了……
  这次我确实下了狠手,起码若惆脆弱的身体都受伤了,拳头滴着血,全身大汗淋漓,几个人被我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我一甩短发,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笑道:“华人何苦为难华人,相煎何太急呐!”
  被我踩在脚下的人用最后的力气哀怨的看了我一眼,“……既然……你知道……还把我们打那么惨?”
  “我现在才想起来不行吗?“狠狠一踩那人的脑袋,却听见一声咳嗽,回头一看,若旻和邵煌守站在巷子的出口,邵煌守给我使了个眼色,意思应该是若旻已经知道我调遣地下部队杀来日本的消息了,要我直接坦白从宽,不要再垂死挣扎的意思。
  若旻看也没看被我踩在脚下的人,冷冰冰的问道:“……你在干嘛……”
  他如有实质的眼睛一瞪我,我就下意识的紧张起来,看了样躺在地上的几个人,马上回答:“我在自卫!”
  “在这里也能自……慰?”邵煌守忍着笑,我不满的冲上去想让邵煌守闭嘴,若旻恰时抓住我要挥拳时的手腕,对我说:“……你把你的人全部调来是想干什么……”
  于是,我就像逃学被家长抓到的可怜孩子,被若旻拖着回了家,盘腿坐在日本的榻榻米上,我低着头不说话,若旻坐在对面看着我低头不说话,总之,气氛很尴尬。
  我双手绕着圈圈,若旻耐心的等着,结果证明这无声的压力更加让我不安,我干脆的一拍手,抬头看着若旻的眼睛,果断的说道:“我就是看不惯那个混血杂毛竟然敢把你伤成那样!!……噗……不对……我,我,我是看不惯混血杂毛把我逼到这个份上……”
  天……刚才我说的他不会听见吧,我下意识的去看若旻的表情,他也正看着我,四目相对,我马上转移视线,到底是怎么了?!平常跟他吵架也不会这么别扭,难道是周期性心理情绪不稳?还是真的怀孕了?这一刻我相当怀疑若惆的性别……
  若旻已经知道我把兄弟们都掉过来了,也知道我根本不知道怎么样做才能搞垮混血的企业,因为我只会搞垮自己的企业……
  “……你知道怎么做吗?……”若旻伸手抬起我的脸,指头摩挲着我的下巴,敏感的一抖,这种力道又痒又难受,若旻不给我躲开的几会,脸越来越近,我马上摇头,这家伙这段时间怎么越来越喜欢鼻子顶着鼻子讲话……
  “……那交给我吧……”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外嘭的一声巨响,邵煌守从外面摔了进来,手上的饮料也倒了一地,他小心的打量我们然后抱歉的笑道:“你们的对话真暧昧呐。”说完,邵煌守从地上站起来,唱起了双簧,先是学着若旻板着个脸,低着头对着地板说道:“你知道怎么做吗?”
  一说完这句话,邵煌守马上蹲在地上摆出泪汪汪的模样,看着刚才所站位置说道:“……人家不知道……”
  然后,邵煌守马上又站起来,继续看着地板,冷冰冰的回答:“那就把你的身体交给我吧……”
  我终于被这家伙惹火了!!捏住放在桌子上的茶杯准备当暗器甩过去,可是还没来得及出手,面前的桌子突然腾空飞起朝邵煌守砸去,我诧异的一抬头,若旻万年不变的冰脸还是没变,可是那桌子分明就是他甩出去的……我的祖师爷!!这家伙出招前都不待给个表情呐……
  ……
  结果那一击正中目标,邵煌守摸着被偷袭而负伤的头,心有余悸的看着若旻,没想到他不出手就不出手,一出手连个前奏都没有直接出杀招……真是个危险人物……
  “……你的兄弟交给我安排,怎么样?……”若旻看着我突然说道,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发飙,实在太恐怖了……那桌子是檀木的呀……连我都举不起来。现在谁还敢惹他呐,我马上点头,白跟他斗了十几年竟然连他生气的样子都没见过……我实在太失败了。

  天上掉下来个小三?!

  天上掉下来个小三?!
  若旻接手以后,我干脆就不管了,这么高智慧的作战计划实在不适合我,再说搞垮混血的企业对若旻来说完全是小菜一碟。
  多亏了若旻,我终于有时间可以体验在日本的白吃白住的幸福生活,邵煌守自上次被砸的脑袋开花以后,再也不敢随便惹若旻了。没事就乖乖呆在家里和我一起看计划生育,若旻忙出忙进,几乎见不到面,就算他偶然看到我和邵煌守一起看计划生育片还是会嗤之以鼻,好像他一直都是个纯洁的良好青年似的。
  在车展要开始的前两天,我们决定去一次马场,亚家在日本有惟一一家私人马场,我们的暂定目标就是在哪里。看完车展我们就得尽快回国,学校课程耽误的实在太多了。
  去马场的前一天若旻很早就回来了,一踏进邵煌守家,就看见我俩鼻血横流全神贯注的盯着屏幕上的激情戏,若旻抱肩靠在门框上,百般无聊的看着我俩,“……俩男人滚床单有什么好看的……”
  我和邵煌守难得异口同声的回答道:“我们是在普及教育!!”
  若旻没兴致跟我们吵,看着外面乌黑的星空,若有所思。
  当片子到达尾声的时候,若旻坐到我身边,看着我说道:“……你还有钱吗?……”
  一说到钱,看毛片酝酿的激动心情顿时跌入深渊,满腹怨念的看着若旻,撇撇嘴,回答道:“没了……一毛都不剩了……”
  “……那……”若旻转过头来盯着我,“……你的手下怎么回去……?”
  “……”真的欸,我咋没想过这问题,当时计算的钱是按单程机票,怎么回去?……没想过的说。“干脆要移民局帮忙?”
  若旻没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极具危险性的瞥了一样坐在我旁边的邵煌守,邵煌守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头上的伤口好像有隐隐作痛,马上收拾东西,话都来不及说一句马上消失在客厅里……
  “怎么了?有严重到清场吗?”我不明所以的看着若旻,难道他要说:为了你的兄弟,只有出卖的身体了!应该不会吧,再怎么说我也是他名义上的女朋友,如果若家的祖先不是西门庆应该就不会那么对我。
  “……我帮你付钱……”
  说完这句话,我就等着他后面的转折,但是,然而,不过,等等都是可能出现的。
  紧紧等着若旻的转折,可是他一把拦住我的腰,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温热的吐息扫在我的脖颈,薄薄的嘴唇似触非触的贴在锁骨上,“……我爱你……”
  “什么?!!!!”我惊的全身鸡皮疙瘩全部都竖了起来,这简直比说我们上床吧还来的劲爆!!若旻趁我后退的时候紧紧抱住了我,贴上了我的嘴唇。
  “唔!……唔……”这家伙怎么突然雄起了?!!不就是看了一下天上的星星吗?!!难不成看星星不仅能看天象,也能看出行房的良辰吉日?!!
  不得不说,接吻是讲究技巧的,被他突然袭击,导致我呼吸还没来得及调整好,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窒息,伸手想抵着若旻的肩膀,手刚刚抬起来被若旻抓住压在耳朵两侧,压下来的同时我的手打到了遥控板,本来静音的电视马上爆发出超级震撼的声音:目前人们能够采用的避孕方法虽然很多,但是男用避孕方法比较少,常用的有避孕套、输精管结扎或堵塞,其他还有口服避孕药、体外排精和会阴部尿道压迫法避孕等。
  若旻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考虑是无视这电视呢,还是继续呢,思索再三,要是不管这电视,估计我们完事的同时也会温习一遍避孕的基本常识以及计划生育的所有措施。
  当我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客厅外看着漫天星星思索星星跟发情的联系到底是什么时,失踪很久的邵煌守小心翼翼的又回来了,看着我高深莫测坐在外面看星星,顿时有些惊异,本以为我们肯定已经滚了个五百个来回,绝对已经睡死了,可是我竟然还有闲情坐在外面深刻的思考宇宙和银河系,不禁好奇的问道:“你的头被苹果砸到了?所以开始思考地心引力了?”看我不回答,邵煌守接着说道:“不可能吧,被榴莲砸到的可能性还大一点。你怎么还有力气坐在这里数星星?再不然就是若旻的技术退步了?……”
  邵煌守一系列的猜测被我直接无视,我光思考着若旻那句我爱你了。若旻那句话,给我的感觉就像明明货柜里写着豆沙包,买了以后一咬竟然是肉包一样,高兴的同时还得思索要不要再加钱……毕竟猪肉涨价了,这是一个良心问题。所以,邵煌守的问题我也懒得去理,无精打采的问道:“你的电视用了几年了?”
  邵煌守莫名其妙的回答:“三年了……怎么了?”
  我了然的点点头,“是该换了……”
  邵煌守一听我这么说,有种不好的预感顿时萌发,赶紧推开门一看,只见刚才还好好的电视机已经被车裂了……四分五裂没有一个零件还组合在一起,邵煌守失魂落魄的跪倒在地,双手颤抖的捧起零件,几次开口都什么也没说出来。
  看他这么悲惨的样子,我不禁问道:“这是你妈的遗物?还是传家之宝?”
  邵煌守悲恸吼道:“当然!!“话还没说完,若旻冷飕飕的从外面走了进来,邵煌守一看见若旻马上转口。“当然……不是,这电视机只不过是我妈刮乐透抽中的……”
  若旻冷冷瞥了他一眼,拉着我就走,临走前我隐约听见邵煌守悲戚的接着说道:“可是白送的那也是心头肉呐……”
  ……
  大清早,我还在蒙头大睡,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在听了将近五十多遍铃音后,我忍无可忍的拿起电话,口气不善的开口道:“喂!!”
  电话那头响起甜美的女声,一字一顿的说道:“想知道您名字能组成什么样的诗歌吗,想知道您的名字有什么前世今生的故事吗?想知道您名字能给您带来什么样的命运吗?请您告诉我您的名字,我将为您解开谜题。”
  这不是日本吗?哪来的骚扰广告?难道我睡了一夜,就在睡梦中学会了日本语,抬头看了眼墙上的字画,上面的日文还是看不懂,看来是我想多了。
  电话那头的小姐非常耐心的又重复了一遍,昨晚观测了一晚的星相,今天竟然那么早就把老子吵醒,电话里的小姐甜美的声音再次问了一遍:“请您告诉我您的名字。”
  还问?!!我不爽的回答:“……老子叫幺鸡……!!”说完按关机,继续睡……
  可是躺了没一会儿,我突然意识到今天不是要去马场吗?!!猛的一拉被窝,我看着天花板,回忆昨天若旻跟我说过的话……
  场景回顾:
  若旻:“……明天早上七点出发……”
  我:“太早了,你们先走吧,我睡醒了再来找你们。”
  若旻:“……你睡的醒吗……”
  我:“怎么可能睡不醒,要是真睡不醒就得去见我妈了。”
  若旻:“……你妈还没死……”
  想到这里我一个激灵从床上跳起来,抬头看了一眼挂钟,现在是下午三点……我的祖师爷!!已经这么晚了!!赶紧开机,电话一开马上又响了起来,我超级不耐烦的说道:“老子都说了我叫幺鸡!!你还要怎么样?”
  “……幺鸡?你改名了?……”若旻冷冰冰的声调把我火气都扑灭了,“……这么晚了,别告诉我你还没起床……”
  我马上笑道:“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呢,我刚才打了八圈,现在正上高速路呢!拐个弯就到了!!”
  挂了电话,我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直奔马场,亚家马场在日本东京的郊区,马场的主管早就在邵煌守家门口等着我了,看见我终于出现了显然不知道我就是他们的老大亚迪烈是也,客气的上前问好,再把我请上车,汽车一启动我马上听出发动机声音不对,堂堂亚家的主管开着的车顶着丰田的外壳,发动机却是上海大众的……预示着外表是日本国籍其实却有着中国心,多么有含义,不亏是亚家的手下……
  到了马场,看到若旻坐在草地上看着远处,邵煌守骑着只侏儒马来回的跑,最可悲的是,那匹又黑又像老鼠的马,被邵煌守一骑竟然还骑出了白马的感觉……
  看到我终于来了,邵煌守不满的对我说道:“这次你是上了高速十八弯吧,这么晚了才来,我还想问问你,你家的马怎么没有一匹比我高的?”
  我得意的一挺腰,“主管!!把我珍藏的宝马,法拉利,保时捷拉出来!!”
  主管一听吓的倒退几步,问道:“你,你怎么知道我们烈少爷有珍藏?”
  这么一激动我都忘了我现在用的是若惆的身体,以前我确实下过命令没有我本人的要求绝对不能擅自把这几匹马随便给别人骑,除了定期保养和训练以外,都没人骑过。这种时候就该翔子出场了!!他是我的代理嘛!打电话给翔子告诉他现在的情况,再把电话交给主管,让翔子去解释。
  不知道翔子说了什么,主管越听越心惊,利索的把我平日里珍藏的马全部拉出来,只见每匹马都很有气派的踏着小碎步跑了出来,连无精打采的若旻也注意到了这些马,邵煌守激动的跑到我面前,“原来你有这么多好马。”
  我摸着马背,介绍道:“这匹是法拉利!”一指马的大腿,上面有一个法拉利的标志,我接着走到第二匹马身边,指着马大腿上的标志介绍道:“这匹是保时捷。”
  不用我再介绍,每匹马大腿上都有世界名车的标志,邵煌守突然笑了起来,看了看若旻,又看了看我,“小烈,我发现你对自己的坐骑都倍感兴趣呐……那反过来……骑你的……”
  “你找死!!”这家伙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要若旻在掀桌砸他一次估计是不可能的,不说若旻现在懒洋洋的,而且这跑马场哪找桌子给他掀……
  瞪了一眼邵煌守,我轻巧的跳上马,夹了夹马肚子,我最爱的法拉利就小跑起来了,邵煌守也挑了一匹三菱骑着,若旻腰上有伤,不能随便骑马,只得坐在大树下面看着我们,乍一看像个一心等待着苹果砸顶的博学人士。
  跑了几圈,我心情大好,朝若旻招手叫道:“若日文!你也来跑两圈吧!!”
  若旻还没来得及回答,突然闪出个穿的跟个洋娃娃似的女生搂着若旻的脖子把他扑倒在地,嘴里甜甜的叫着:“旻哥哥!!旻哥哥!!”
  看见他俩抱那么紧我顿感不爽,跳下马跑到若旻身边,拎起那个半路杀出来的小三,不满的问道:“你是那里来的?光天化日之下别调戏牛顿。”
  那小女生不满了,挣扎着想从我手中挣脱,“你又是哪冒出来的!!我和旻哥哥从三岁就是好朋友了!!你算哪根葱?!!”
  我冷笑一声,“你三岁认识他?!!我出生的时候还跟他共用一根脐带呢!!”


小三小三你别嚣张?!

  那女生最终挣脱了我的束缚,再次紧紧搂住若旻,若旻皱着眉头扒开她的手,用冷淡的口气问道:“……普芫……你来干什么?……”
  
  普芫?这女人怎么不叫古猿……不满的扫了一眼紧紧抱在一起的俩人,撇撇嘴,我赌气的抱着肩膀扭过头。
  
  “旻哥哥……叫人家芫嘛,人家找了你那么久,你竟然瞒着人家跑来日本,人家好想你。”她甜的发膩的声音让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我头也不回的挑衅道:“人家人家……噗……你怎么不说洒家,老尼,那样更符合你的年龄。”
  
  “你!……”那个什么芫刚想发飙,转念一想要是在若旻面前毁了淑女形象那就得不偿失了,于是马上换上一副笑脸,“旻哥哥,洒家……人,人家今天为了见你特地买了件新衣服,好看吗?”
  
  说着,古猿就原地转了个圈,碎花小洋裙在风中转出个手抓饼的模样。我继续抱肩看着远处,插话道:“不错不错,你这衣服蛮像圣斗士的圣衣,我准许你马上飞去希腊保护雅典娜,要是你要保护山寨版的亚典娜也行,就是不知道现在圣斗士还招不招女兵的。”
  
  古猿恼怒的抬起芊芊葱杆手指着我,气的脸都红了,若旻的视线一转到她身上,她马上一个淑女的收势,收敛了怒气,一扭一扭的扑进若旻怀里,“旻哥哥,干嘛对人家那么冷淡,你跟人家说几句话嘛!”
  
  我说这语调这台词咋那么耳熟呢!原来跟如花曾经说过的台词有异曲同工之处,让人欲罢不能的浑身打冷颤,他们本人却还陶醉其中。
  
  古猿拉着若旻的手甩来甩去的撒娇,一个劲儿叫着人家想听,人家想听,我越听越不爽,回头瞥了一眼若旻的脸色,果然也充满了不耐烦,但是就算是这样,若旻还是没甩开古猿抓着他的手,看着古猿这么死皮赖脸的样子,我转身抓住古猿的后领,把她提到远处,想让她离若旻远一点,可是她转头在我手上狠狠一咬,痛的我不得不放手。
  
  “闪开啦!!你怎么老妨碍我和旻哥哥,你不就是旻哥哥的弟弟吗?凭什么管我和旻哥哥的事!!”
  
  听她这么一说,我更加火大了,谁是他弟弟!!老子是亚迪烈不是若惆!!可恶!!我还是第一次那么想公布自己的身份,若旻抬眼看了看我的表情,马上就知道我心情不好,他朝古猿招了招手,唤道:“……过来……”
  
  古猿一听若旻叫他,马上高兴的跑过去,挽着若旻的手,炫耀的笑着:“旻哥哥,你要讲甜言蜜语给人家听!”
  
  若旻皱了皱眉头,正在这时,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来的邵煌守插嘴道:“我知道他要说什么,我代替他说吧。”不给普芫插嘴的机会,邵煌守马上入戏,深情道:“你像含苞待放的玫瑰,红的娇艳,红的惹人爱怜,你有着坚硬的花刺,刺进肉里,让人痛不欲生,他选择你……
  
  “是他自虐……”我接着邵煌守的话说下去,古猿的淑女表情也瞬间扭曲,恶狠狠的看着我,巴不得把我活吞了。
  
  我无视她挑衅的眼光,反而对若旻说道:“从来不知道原来你这么有耐心?我真?是?一点?不?了?解你。”
  
  咬牙切齿的说完,一扭头我继续骑我的马去,邵煌守跟着我一起走向马场,趁他没开口之前,我抢先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说什么风凉话!!不然我可不能保证我能不能控制的了我自己!!”
  
  邵煌守露出个笑容,搭上我的肩膀,“小烈,你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我什么时候想说什么你都这么了解……你说你控制不了自己?难道你已经被气的大脑失调了?”
  “Kao,大脑失调?!我还月经失调。”
  
  邵煌守笑的更灿烂了,“小烈,想来月经下辈子再说吧,你果然被气的不轻了,你不会下一句就要说……”说着摆了个遥望远方的惆怅表情,“这俩天心情那么暴躁不稳,难不成我是怀上了旻的孩子。”
  
  …………我彻底被邵煌守打败了,不过怀孕好像我前几天确实有想过……
  
  邵煌守一边走一边拍了拍我的肩膀,用他独特的召唤方式安慰道:“想开点,考验你和若旻感情的时候到了。看看那个半路杀出来的普芫,你要这么想:世界如此暴躁,我却那么美好,这样,很好很好。”
  
  “你……别跟我讲话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再说下去我要崩溃了。
  
  邵煌守笑着点了点头,“千年老陈醋是时候出世了,要是你有需要,我倒是可以帮帮你,比如买验孕棒呐,买婴儿纸尿布呐,买太太口服液呐之类的。”说完就作势要走,我一把拉住他的手,无视后面那几句欠揍的话,急切的问道:“你说什么?你可以帮我?”
  
  召唤兽抿嘴一笑,“如果你要我帮你,我当然会帮。”
  
  ………………
  
  大树下,普芫靠着若旻,幸福的望着远方,那一瞬间,他们好像看到了海枯石烂,看到了天崩地裂,看到了未来的尽头,总的来说……就是看到了世界末日……气氛和谐,多么相配的俊男美女坐在树下,谈论着人生理想,谈论着未来畅想,谈论着遥远梦想,总的来说……就是白天做着春秋大梦……
  
  当然上面说的全部都是普芫一个人,若旻虽然看起来面无表情的面朝南,其实眼神总是停留在远处那个骑着马的小矮子身上。
  
  普芫陶醉在她自认为很浪漫的气氛中,转头看着若旻坚毅的侧脸,忘情的把唇慢慢的凑上去,正在她就要得手之际,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歌声:“路边的牛粪——你不要踩!!”我刚一唱完马上捅了捅和我并排骑着马的邵煌守。
  
  召唤兽不情不愿的开口:“咚个哩咚呛咚呛。”
  
  我满意的一笑,接着高唱:“路边的牛粪——你不要踩!!”
  
  召唤兽就跟在我旁边“咚个哩咚呛咚呛”了无数遍,普芫被气的满面春风……不对……应该是脸色通红。相比之下,若旻的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个不易察觉的微笑。
  
  一直玩到傍晚,我们启程回邵煌守家时,这古猿还就跟着我们不走了,怎么赶都赶不走,我恼怒的瞪着若旻,若旻却移开了视线,难道这女人真和他有什么关系?是他爸的私生子?还是他的初恋情人?心里憋着口气的感觉更加让我心情更加烦躁,我甚至连生气的原因都不知道是什么,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出现,难不成是更年期提前,果然像召唤兽说的要服太太口服液?
  
  无意识捏紧的拳头被邵煌守扳开,我扭过头看着他,他难得正经的说道:“不想让她跟着来吧。”
  
  看着邵煌守的眼睛,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他自信的一笑,“交给我吧。”
  
  一下车,邵煌守就拦住了要跟着若旻进家门的普芫,若旻只是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自顾自的走了。我很好奇邵煌守要说什么,于是悄悄的靠近了一点。
  
  邵煌守:“我知道你喜欢我。”
  普芫:“我……”
  邵煌守:“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我们是不可能的。”
  普芫:“不……”
  邵煌守:“你说不也没用,我觉得你长的蛮不错,只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普芫:“我,你……”
  邵煌守:“我和你真的不可能,就算我不爱你,你也要跟我回家吗?”
  普芫:“旻……”
  邵煌守:“明天我们也不可能,你何必苦苦相缠?”
  普芫:“让……”
  邵煌守:“让我自由,我知道会让你很难过,但是就凭你长着这么美丽的鼻梁,这么吸引人的双眸,这么小巧的嘴唇,组合在一起就像强袭自由一样的面容,不难找到你生命中的基拉·大和。”
  
  普芫愣了一下,显然不知道什么是强袭自由。
  邵煌守拍了拍她的肩膀,把她推到街边,我利索的赶紧跑进他家院子,邵煌守淡淡一笑接着说道:“不知道强袭自由?……就是机动战士seed destiny上的全领域适应性试作型ms高达,机体编号:ZGMF-X20A。你有着高达的熨斗脸是好事呐!!起码走在路上不会被色狼袭击,不要迷恋我,我只喜欢圣盾高达,要是你整个容我也许会考虑!!”看着普芫变成酱紫色的脸,邵煌守笑着招了招手,啪的把门关上了。
  
  转过头看见我半张着嘴惊讶的看着他,我心中暗想:这家伙的性格实在太难琢磨了,简直是正宗的一天之内性格就七十二变!!邵煌守笑道:“看到了吧,我说会帮你就会帮你。”笑着笑着,邵煌守弯下腰,笑脸离我越来越近,用食指挑起我的下巴,“要说谢谢的话,就吻我一下吧。”
  




流产来的太突然?!

  “你是认真的?”我抬眼看着邵煌守,他严肃的点了点头。
  
  “好吧……”我一口答应,踮起脚尖抓住邵煌守的头,让他弯下腰,在他短发里嗅了嗅,然后拍拍他的肩膀,“好了,闻完了。”
  
  邵煌守呆看着我转身离去的背影,问:“你是故意理解错的?……”
  
  我头也不回的答道:“不是故意理解错的,我是善意的理解错了。”
  
  赶紧逃离现场,我快步走到走廊的转角,想去找若旻探讨一下冰箱和古猿的神秘关系,哪知刚刚脱离邵煌守的视线,那种熟悉的晕眩感突然袭来,我一个没站稳,跪倒在地,这次晕眩感比上几次来的更强烈,伴随着晕眩还有强烈的头痛,好像有无数张二手夏利在我脑中玩抢车位,那噪音几乎要冲破我的耳膜!!
  
  这种难以忍受的痛苦让我完全无法思考,“KAO……这该死的夏利该换引擎了……”
  
  脑袋的轰隆轰隆的巨响,我抱着头蹲在走道上,等着剧痛过去,全身疼的冷汗淋漓,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四肢的瞬间麻木,让我不得不认为这难道是神的召唤?
  
  最终,轰鸣的噪音和剧痛都过去了……我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起身,恼怒的高喊一声:“有种让二手引擎响的更猛烈些吧!!”
  
  走着东北秧歌步,晃悠着走到若旻房间外面,隐约听见他在打电话的声音,我好奇的贴着门,光明正大的偷听。
  
  若旻:“……跟我约会?……”
  电话:“叽里咕噜。”
  若旻:“……只是弟弟而已……”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顿时有种异样的不适感,不自觉的很想冲进去温柔的掐死他。
  电话:“叽里呱啦!!!”
  若旻:“……好吧……”
  
  急切的想听清楚电话里讲的是什么,我双手按着门,把整个耳朵都贴在门上,正在这时,门突然被拉开,一个重心不稳,我抬手想抓住门框,无奈手一滑抓到了若旻的衣服,若旻的衣服不亏是世界名牌,弹性极好,被我这么“轻轻”一拉,领口顿时扯到腰部,给若旻增添了点颓废美……
  
  按照狗血剧本来说,我这么一扑一定会扑倒若旻,然后他一个潇洒的翻身,我们就长夜漫漫春色无边了,但是……我们不走狗血路,在我要面朝大地的瞬间,我左脚迅速往前一踏,想要保持身体平衡,可是天杀的若旻把遥控板放在门口,我一踏就踏在了遥控上,瞬间像踏上了滑板一样,一个华丽的前冲,身体重心一变,变成往后倒,这就严重了!!倒在前面大不了破相,倒在后面变白痴怎么办!!
  
  若旻亲眼目睹我一系列高难度动作,可是就是不动手,见死不救这还是人吗?!!我不满的吼道:“Kao!!你TM快接住我!!”
  
  若旻像如梦初醒般,在我要往后倒下的瞬间,搂住了我的腰,但是!!我宁可他没接住我!!他动手的时候慢了一拍,现在我头抵着地板,但是腰在半空中,整一个后弯腰九十度的标准姿势,只听一声清脆的咔嚓声……我的腰……再次英勇闪到了……
  
  “喂喂,轻点呐!!啊啊啊!!痛死了!!”
  
  若旻用药酒帮我揉腰,借此机会,我决定问问他关于古猿的事情,但是又不能直说,否则显得我很在意他似的。
  
  于是,我装作不经意的开口道:“今天玩的真高兴。”
  
  居然没反应……“骑马骑的真舒坦。”
  还是没反应……“明天也是个好天气。”
  
  若旻果然不是好糊弄的,他直接把我这些沒营养的话忽视了,这不是逼着我讲重点嘛!!
  
  “那女人跟你什么关系?”既然拐弯抹角没有用,干脆就直接问吧。
  
  感觉到若旻的手微微一颤,果然有内情,我转过身面对若旻,摆出一副你不说清楚我绝对不罢休的表情。
  
  若旻难得一见的别开视线,吞吞吐吐的说道:“……她是我……未婚妻……”
  
  “什么?!!”我一声怪叫,揪着若旻的衣领,“她是你未婚妻?!!什么时候订的亲??指腹为婚?!!还是抛绣球砸到你头上的?!!既然她是未婚妻你招惹我干嘛?!!”
  
  说着说着我看到若旻脸上的落下透明的液体,难不成他懊悔的哭了?!!不是吧,我搭上若旻的肩膀,安慰道:“外遇是不对,我能理解你流下的悔恨以及懊恼的泪水,爷曾经同时跟五个女人交往,最后皆被她们一人一脚踢得泪流满面。”
  
  “……不是我哭的……”若旻抬起手捧住我的脸,“……是你……”
  
  我纳闷了,我自己哭我会不知道?!!抬手一抹眼眶,温热的泪水顿时浸湿了我的手指,我诧异的看着若旻,一滴滴的眼泪从我脸上滴到若旻的脸颊……
  
  这,这也太诡异了吧!!!一个人哭可能是因为过度高兴,也可能是因为很伤心,首先,否认我是因为难受才哭的,虽然我现在确实有种难受的喘不过气的感觉,但是还没到要哭的地步!!至于高兴嘛……老子既没中彩票也没买到车高兴个屁!!那么这诡异的眼泪是咋回事?!!
  
  我根本感觉不到自己在哭,若旻用指尖帮我把眼泪擦去,拽着我的手轻轻一拉,把我抱在怀里,声音有着难耐的悲伤,在我耳边低语道:“……对不起……”
  
  敢情他以为我是因为他哭的?!!怎么可能!!我使劲推开他,跑出房间,在若旻看来我就像是闹情绪的小女人捂着脸委屈的跑出去一样。
  
  一边跑一边抹眼泪,我的祖师爷,这眼泪,擦了又流,擦了又流,止都止不住,简直比流产还来势汹汹!!也许是若惆的眼泪,可是他到底哭什么?!!因为他哥哥有未婚妻所以他哭了?!!不至于吧!!他哥娶得又不是泰国人妖,只不过是个熨斗古猿,有什么值得伤心的?!
  
  “嘭”光顾着抹眼泪没看清路,结果就是狠狠撞在邵煌守身上,他诧异的看到我面脸的泪水,刚要开口我马上抢先说道:“没见过眼睛淌水的?!!闪开!!”
  
  推开邵煌守我马上跑到自己的房间,锁上门,找了个镜子,虽然哭得昏天黑地但是配着这张女生脸,竟然显得楚楚动人,惹人怜爱,我不禁感概道:“果然是个美人胚子呐。”话一出口,我立刻意识到怎么一看这张脸就偏题了呢,我现在是要了解为什么会流产……不对……是为什么会流泪。
  
  看着镜子里的人,我做什么表情就是什么表情,为什么就看不到若惆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先是感应不到若惆,再来就是剧烈的头痛和晕眩,现在又是莫名其妙的流泪,越想越诡异,我抓起桌上的钱包,半夜冲到大街上,按照邵煌守的描述,他家门口有四家华人开的店,应该不难找,也许是动物求生本能,我马上就找到了华人开的杂货店,店里琳琅满目,并且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这绝对不是情趣店,老板看到我哭的如此凄惨,不禁有些发愣,不过还是和蔼的迎上来询问我需要什么。
  
  “把你们店里的平底锅全部抬上来!!”这一喊被我喊出了江湖气息,颇有:把你们店里上好的女儿红都抬上来,的气势。老板有些诧异,毕竟没见过半夜三更哭着跑出来买平底锅的,就算是家庭暴力也不至于夸张到现场买装备吧……不过还是把店里所有的平底锅都拿出来了,我一个个的挑,对着锅底做表情,寻找哪个能照出若惆。
  
  结果店里的五十几口平底锅都试过来了没一个是若惆,到最后我嘤嘤的哭泣声让老板越来越发毛,生怕看见平底锅映出个无脸男,已经被我弄懵掉的老板,就这么默默的看着我对着锅底做了将近一百个表情。
  
  把最后一个平底锅一甩,我不满的问道:“有没有那种……底部照出的表情能慢半拍的平底锅?”
  
  老板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最后说道:“你要找的是照妖镜吧……?”
  
  看来确实没有了,我把锅还给老板,泄气的走出商店,看来非得回国才能知道真相,走在寂静的人行道上我暗自揣测可能出现的原因及结论,可是再怎么想还是想不通,撇撇嘴,我一抬头,马上发现……我迷路了。
  
  原来我亚迪烈也有思考人身思考的忘记世界的瞬间,看以后谁还敢说我智商不足以思考深邃的问题!!不过……当务之急是找到回去的路,可是我发现,日本的街道TM长的一个比一个像!!简直像一个妈生出来的,我根本不知道该往哪走……
  
  无奈之下,我决定还是打外场求救电话,是打若旻的电话呢还是打邵煌守电话呢,犹豫再三,我仰天长啸:“邵煌守!!!!!”
  
  周围一片静寂,我的声音也湮灭在夜色中,我再接再厉:“若日文!!!!!”
  
  这次静默了三秒,突如而来的人工降雨把我淋了个透心凉,然后面前的建筑物里有人探出头用日语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不用想都知道是骂人的……
  
  既然这样,那就选若旻吧……若旻的电话一打通,我有气无力的告诉他我迷失在水泥森林里了,并且已经浑身湿透,在寒风中颤抖……
  
  “……那找心理医生吧……”
  
  看来高智商的人就爱把别人的话复杂化,我不得不重新告诉他……我迷路了,若旻顿时有些慌张,懊悔刚才没有去追我,然后马上询问我周围有什么标志性建筑,我摸着路摸着路,从居民区走到了日本的大街,上面的标牌我一个字儿都看不懂,要我怎么说?!!
  
  最终,我终于找到了几个看得懂的中文字,我欣喜的叫道:“妇产科医院,无痛分娩,生俩个打八折,生三个打六折!!”
  
  若旻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饷,“……这是标志性建筑吗?……”
  
  “不是吗?……大街上我就只看得懂这个。”还有可能理解错了……
  
  在邵煌守和若旻的努力下,终于在东京无人的街头找到了流落街头的我,看着我一边哭,全身还湿漉漉的,谴责的话也不忍心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我狠狠的瞪着他俩,“没见过别人半夜体验日本一夜游吗?”
  
  若旻和邵煌守以为我只是在逞强,看我哭的那么凄惨都心情凝重。
  
  被若旻和邵煌守的外衣包裹的严严实实,我终于重返邵煌守的家,洗了个温水澡来不及管这眼泪还流不流的,我就躺倒睡着了……
  




要是想死就一起吧?!

  不管眼泪就睡觉的后果是第二天眼睛肿的像个咸鸭蛋似的,我头昏脑胀的从被窝里爬起来,慢吞吞的穿着裤子,明天就是车展了,可是我一点欢呼雀跃的心情都没有,反而有种精疲力竭的疲倦感。
  
  “小烈!!!!!”伴随着邵煌守凄惨的叫声,门发出一阵巨响,他跌跌撞撞的闯进了我的房间。
  
  “怎么了?……红卫兵来抄家了?”我有气无力的问道。
  
  邵煌守看着我惊讶道:“这么早你就用鸡蛋敷面膜?你什么时候这么会保养了?”
  
  “……这不是鸡蛋,是我的眼珠。”背对着邵煌守穿上外套,“红卫兵杀到日本来了?”
  
  邵煌守第一次见到我那么有气无力的样子,抓着我的肩膀让我转过来,仔细打量着我奇怪的问道:“你是小烈吗?……还是若惆?”
  “我是亚迪烈……”依旧中气不足的回答,让邵煌守更加不相信。
  
  邵煌守:“你几岁?”
  我:“23。”
  邵煌守:“最后一个女朋友是谁?”
  我:“雅香”
  邵煌守:“最爱看的节目是什么?”
  我:“Top gear。”
  邵煌守:“银行账户的考号是多少?密码是多少?”
  我:“去死吧你……”
  
  听到我这么说,邵煌守拍拍我的肩膀,安心道:“果然是小烈,快穿好衣服,红卫兵……不是……若旻出去了。”
  
  “他出去干我屁事。”我腿一软跪倒在床铺上,再往前一扑,扑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动也不想动。
  
  邵煌守一把拉住我,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我就像个软绵绵的海绵宝宝一样一动不动,任由邵煌守帮我穿好衣服,帮我把牙刷塞到嘴里,再帮我把鞋子套在脚上,再把我塞上车。
  
  我把头顶在前面的玻璃上一动不动,邵煌守一路闯红灯,像急着寻死似的把车开的飞快,终于在要撞上电线杆的那一瞬间来了个急刹车,然后帮我解开安全带,拖着我下了车,躲在垃圾桶旁边,邵煌守一指前面的咖啡店,急道:“快看快看!!”叫了半天没反应,邵煌守转头一看,我迷迷糊糊闭着眼睛,邵煌守捏着我的脸左右摇晃,把紧闭的眼睛扳开,指着前面说:“你倒是快看呐,你男朋友在踩牛粪!!”
  
  强撑着睁开眼皮,映入眼帘的就是若旻和古猿在喝咖啡,桌上有着一大把玫瑰花,红红艳艳的看着很刺眼,看到他俩的瞬间,有种奇怪的感情让我感到窒息,回想起曾经他送给我枯萎的玫瑰,我嘲讽的撇撇嘴,原来我在他心里就跟仙人掌一个档次,又刺又干又老不死,真想揍他一顿,可是没力气也没心情……
  
  若旻和古猿在咖啡厅吃了多久我就在垃圾桶边蹲了多久,他俩悠闲的吃完午饭,又去了游乐园,虽然我极其不想跟着去,但是邵煌守坚持让我看下去。
  
  日本的跳楼机上,看着若旻坐在古猿身边,不知不觉俩人的手已经紧紧的握在一起,当机器下降的时候,古猿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若旻帮她解开安全带,古猿马上扑倒若旻的怀里,若旻有一瞬间的犹豫,最终还是小心翼翼的扶着她的背脊。
  
  我一点儿提不上力气的身体这时候燃起了熊熊烈火,虽然很想冲过去大吼一声:你们这对狗男女!!但是要是我真那么干,好像我真成他什么人了,真是好笑!!!前一天晚上抱着我说爱我,第二天就冒出个未婚妻,然后小俩口就幸福的卿卿我我,丫的他是逗我玩吗?!!还是那句我爱你其实是对着若惆说的?!
  
  可恶的陈世美!!我恼怒的一拳打在面前的铁栏杆上,栏杆立刻被我巨大的蛮力打弯,我牙咬切齿的开口道:“要是这跳楼机掉下来不停就好了。让他俩双宿双飞双双下地狱!!”
  
  “那就是自杀机了……”邵煌守看着被我打弯的铁栏杆,再看看若旻和古猿亲密的行为,欲言又止不知说什么好。怒气冲冲的又看了一眼几乎抱在一起的若旻和古猿,我冷哼一声,扭头就走,邵煌守连忙跟上来,识趣的没有在这个节骨眼讲话,我跳上邵煌守的车,一拉手刹,猛踩油门,以肉眼勉强可及的速度冲上街道。
  
  我疯狂的加速,闯红灯,逆行,冲到十字路口上时,一个原地360度掉头,汽车尾气全部喷在站在中间的交警脸上,我把车窗摇下来,对着交警吐了一口唾沫,“老子是高老庄的!!!有种来抓我!!”
  
  把车开到一百五十多码,见到交警就疯狂的挑衅,不出半小时后面就跟了几十张警车,呜哇呜哇的叫着,我把平日飙车的技术发挥的淋漓尽致,靠着玩《跑跑卡丁车》的直觉,我成功的甩掉了后面的一大堆警车,发泄的正起劲,我的手机在这个紧张的时刻响了起来,我看也没看就把电话接起来,“喂”字还没说出口,电话中突然爆发出穿透了国界,穿透了黄海,穿透了电信的怒吼声:“亚迪烈!!!!!!!!你这个死没良心的!!!雅香在生孩子你跑哪去了?!!要不是翔子告诉我电话,你是不是要逃避一辈子!!!!”
  
  我愣了半饷,雅香生孩子?……吹牛也该写个企划案吧,翔子竟然相信了!!还把若惆的电话告诉那女人了!!!我那一群兄弟被若旻弄到哪我自己都不知道了,那么这女人是怎么找到他们的?
  “告诉我翔子在哪?”
  
  那女人气不打一处来的骂道:“你TM是不是人?!!翔子早就回来了,要不是我见到他问了他你的电话,雅香就成未婚母亲了!!!你这个当爹的跑到哪去了?!!”
  
  翔子已经回去了?!!若旻已经搞垮混血的公司了?!!太有效率了吧,一想到若旻我有些平复的怒火再次像浇了二锅头一样重新燃烧,电话那头那个不知名的女人,还在叫,“喂喂!!!雅香生了!!你到是快来啊!!”
  
  “生出来了?”我口气不善的问道。
  “是啊!!”那女人急切的回答,声音还有颤音,像真有这么回事似的。
  “生出来就塞回去!!!”抓狂的大叫一声,按了关机,老子很忙!没空去理她编的谎话。生孩子?!!吹吧吹吧,连我和若惆的声音都听不出来的女人还敢跟我叫板?!!雅香我根本就没碰过她,有孩子也不关我的事!!
  
  在我打电话的同时,这张高速狂奔的车已经好几次险些撞到路边的电线杆,商店,推着婴儿的妇女,杵拐杖的老太太,邵煌守已经被我吓的浑身冒冷汗,侧身过来抢我手中的方向盘,于是,狂奔的车马上像喝醉了一样歪歪扭扭的左右摇晃。
  
  “喂!!你TM这么猴急?!!要想死就一起吧!!”我恶狠狠的打开邵煌守的爪子,一个劲的猛踩油门,突然感觉到脚边有东西顶着,我不爽的一踹,只听咔嚓一声,有种不详的预感,我疑惑的低下头查看。
  
  邵煌守看着我放开了方向盘,不看路的埋头找东西,吓得马上抓住方向盘,惊魂未定的叫道:“亚迪烈!!快抬头!!你以为这是蝙蝠侠的坐骑吗?!!这只是张普通的小三菱!!没有自动驾驶功能!!!”
  “喂喂!!快刹车!!!前面没路了!!!”邵煌守惊慌的叫声终于让我抬头了,我看着前方约有五百米的商店,淡定的对邵煌守说道:“你要我刹车?”
  
  邵煌守马上点头,我把手中黑乎乎的东西举到他面前,他顿时哑口无言,不可置信的问道:“这是……”
  
  我摇晃着手中的黑色物体,看着越来越近的商店,慢吞吞的解释道:“这东西俗称刹车,学名是驻车制动。用于停下飞奔的车,以及减速。”
  
  邵煌守彻底绝望了,我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想要刹车就给我一个能一踩车就停下来的东西吧。”
  “!◎#¥%你当我是小叮当?!!”邵煌守怪叫一声,果断的把手刹拉下去,结果就是……手刹也断了,我哈哈大笑,“你买的车是不是会通灵呐!!太强悍了!!哈哈!有没有船锚,一起用吧!!”
  
  邵煌守已经没力气辩驳了,认命的闭上了眼睛,此刻车已经离商店只有三米远了,这么快的车速想生还恐怕得有阿童木附身才能逃过一劫……
  
  若旻面无表情的捧着一大堆玫瑰走在普芫后面,心不在焉的低着头,心中却厌恶的想把玫瑰丢到垃圾桶里,一大清早被她拉出来约会,她还自己给自己买了一捧玫瑰花,非要让若旻亲手再送给她,若旻再三推阻,普芫就泪汪汪的撒娇,一心系在亚迪烈身上的若旻只想在亚迪烈睡醒之前赶回去,否则亚迪烈可能会疯狂的一边大笑一边给自己一刀。
  
  从小就知道亚迪烈很好强,明明担心别人,嫉妒别人,喜欢别人自己却从来都不会承认,只会自己憋着,然后难受到极点的时候就会变得相当难以琢磨……
  
  吃完中饭,若旻就准备回去了,无奈普芫又来一哭二闹三喝药的闹腾方式逼着若旻陪她,无奈之下,若旻又被拉着去游乐园玩,等她终于玩累了准备走人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一出游乐园,若旻就听见有几个日本人在说着今天有张三菱车疯狂违章,并且不把交警发在眼里,最后玉石俱焚的惊魂事件……
  
  若旻一惊,回想起邵煌守有一张三菱车,有点担心又有点不确定,若旻走过去用流利的日语询问具体情况,等问清楚了差点把若旻吓死,那张车就是邵煌守的,并且亚迪烈也在车上。那一瞬间,若旻立刻慌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句话也没来得及跟普芫说就跑到街边打车火速赶去现场。
  




不喜欢我就别招惹我?!

  当若旻火急火燎的赶到现场时,那张三菱车已经四分五裂,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那一瞬间,若旻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难道他们已经……
  
  铺天盖地的恐惧感让若旻险些站不稳,他否决了自己的想法,冲到交警面前紧张的询问车里的人呢?交警摇了摇头,“我们赶来的时候,已经没人在车上了。”
  
  听到这句话,若旻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担心,他们回去哪了?心急之下,若旻只想到一个可能性,那就是他们可能回去了,交警还没来得及问若旻是不是肇事司机的朋友,若旻已经坐车走了。
  
  赶到邵煌守的家,若旻推开门一间一间的找人,可是找遍卧室,客厅,卫生间,一个人也没有,瞬间,心中的不安和恐惧已经快要淹没了他自己,若旻抱着头坐在走道上,难道他们真的失踪了?混乱不堪的若旻彻底不知道怎么办了,第一次如此慌乱,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种噩耗来的太突然,若旻陷入了深深的自责感之中,要是他不去找普芫,是不是亚迪烈就不会有事,该死的!!都是自己的错!!
  
  若旻暗骂一声,一拳打在柱子上,柱子发出一声闷响,手臂的挥动让口袋里的手机落在地上,若旻愣了一下,顿时想到可以用电话找人,有些颤抖的拿起电话,手指因为不安而颤抖,好几次拨错了号码,等到终于打通了电话,伴随着耳边的嘟嘟声,若旻的心脏跳的飞快,心中呐喊着快接电话,快接电话,快接电话!!
  
  嘟嘟声响到后面,若旻就越来越绝望,当若旻快要放弃的时候,突然听见耳边有电话声,失望的心情顿时又重新燃起了希望,若旻一遍遍打着亚迪烈的手机,循着铃音找去。
  
  “喂!!谁说我不会煮饭?!!你只要给我个微波炉我就能煮熟一个鸡蛋!!”抢过邵煌守手中的鸡蛋,我迅速就要把它塞进微波炉。
  
  “等等!!不能那么干!!我看是给你一个鸡蛋你就能炸毁一个厨房!!快给我!!你打算就这么丢进去煮?!!”邵煌守在我要按下微波炉开始的瞬间,把地上的电源拔了,再次抢过鸡蛋,小心翼翼的不让我抢走,好像那个蛋是他生的似的。
  
  正在这时,门外冲进来一个人,定睛一看,是若旻!!他一向冷冰冰的表情此时充满了欣喜,看到他的一瞬间,不经让我想起了他和他未婚妻甜蜜的一幕,我不满的哼了一声,绕过他走出厨房。
  
  哪知若旻拽着我的手使劲一拉,我的脸就贴着他的胸膛了……“喂!!你干什么?!放开我!!”我抵着他的前胸使劲挣扎,若旻就是不放,紧紧的抱着我,这么一使劲我的肚子马上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邵煌守目睹着我们的激情拥抱,兴趣缺缺的把鸡蛋往前一丢,若旻伸手接过鸡蛋,邵煌守笑道:“若旻,会做饭吗?我们快饿死了。”
  
  趁若旻接鸡蛋的功夫挣脱了他的怀抱,若旻的视线落在我身上,看得我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这种表情就像是看见停尸房里的人坐起来了一样,邵煌守看着若旻许久不回答,就一个劲儿的盯着我看,不得不插嘴道:“你到底怎么了?他又不是鸡,你再看他也生不出蛋来。”
  
  “你!!”抓起地上的扫把朝邵煌守甩去,邵煌守灵巧的闪开,结果扫把就直直的插在灶台上。邵煌守追悔莫及,早知道就不躲了,这煤气灶坏了,晚上没饭吃了呐。
  
  沉默的若旻把我全身上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终于确认了这不是在做梦,惊魂未定的问道:“……车祸,你们没事吗?……”
  
  听见他这么一说,邵煌守笑着摇摇头,“要是有事我们还在这吗?这多亏了上涨的油价。”
  
  确实啊,要是油价不涨,这次我们就真的死定了,这么快的速度要是冲到墙上我们铁定会被撞成干脆面,变成一坨一坨的……
  
  场景回顾:
  “啊啊啊!!要撞上拉!!!”伴随着邵煌守的大叫,我的大笑,当车头顶在墙上的时候竟然停下来了,难道阿童木显灵了?邵煌守惊魂未定的看着我,“你……你怎么做到的?”
  
  我耸了耸肩,邵煌守侧身看了眼车上的表,笑道:“竟然没油了!!太好了!!上次加油的时候油价又涨了!!我就只加了一半的油,没想到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救了我们一命!!”
  
  下了车,估计过不久交警也会赶来,我围着车绕了一圈,问道:“召唤兽,这车……会不会被警察查出来是你的车。”
  
  “不会。”邵煌守一口否决,“怎么可能会被查到,这车是我朋友的,要是会被查到,我就不会让你这么开车了。”
  
  “那好。”我邪笑一声,这该死的车看着就不顺眼,我掳起手袖,从后备箱搬出钳子,锤子,对着车窗狠狠砸下去。
  
  邵煌守一开始想阻止我,可是后来他越想越窝火,差点就被这张掰哪哪断的小三菱送上西天,于是手拿钉锤和我一起砸车……
  
  听到来龙去脉若旻有些哭笑不得,看那张车的损毁程度,好像真被撞得四分五裂,邵煌守解释的起劲,我不想再听,看见若旻就来气,他的未婚妻呢?!有娇妻陪伴还想得起我死没死?!!哼。
  
  独自回到房间,我盘腿一坐,恶狠狠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若旻喜欢的到底是他弟弟?还是……可恶!!他喜欢谁干我什么事?!!我不过就是寄住在他家的路人甲……
  
  不经意间的转头,一盆仙人掌出现在我面前,我脑中闪过了一个很丢人的想法,但是这个想法被我马上否决,就算变成若惆这个娘娘腔了,我也绝对不能失去我的男性尊严!!
  
  缩到被窝里盖住头,脑袋里想的还是仙人掌,心中矛盾无比……
  
  ………………
  
  “亚迪烈!!!”一大早邵煌守就把我从被窝里揪出来,提着我左右晃悠,“亚迪烈!!!你把我仙人掌的刺弄去哪了?!!”
  
  我眼睛都还没睁开就被他摇晃的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什么仙人掌?”
  
  “就是我珍藏的仙人掌!!!竟然全被拔毛了!!”
  
  我迷迷糊糊听见拔毛二字,顿时一激灵,想起昨晚自己干的好事,我把邵煌守家的仙人掌全部搜刮来,然后一根一根的拔他们的刺,嘴里念着,“若惆,我,若惆,我,若惆,我……”
  这么丢脸的事打死我也不承认,“我不知道,要找仙人掌去撒哈拉沙漠!!你看我长的像撒哈拉吗?!!放开!!”
  
  一脚踹开邵煌守,我爬到闹钟旁边一看时间,九点!!车展要开始了,我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转头跟邵煌守说道:“车展我一个人去!!我才不要若日文跟着我!!让他去陪他的未婚妻吧!!”
  
  “但是……他不跟着你……你又不会说日语,走丢了怎么办?”邵煌守一语说中问题的重点,但是这次我打死也不妥协!!若旻能比得上GBS吗?大不了我走丢了去找警察叔叔!!
  
  拎着包袱我就自己去车展了,我还就不信没有若旻我就活不下去了。
  
  别的我不行,关于车的英文我是背的滚瓜烂熟,坐着的士来到车展,我掏出从若旻身上偷来的票,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参观。
  
  整个大厅全是世界顶级跑车,每张车前面都站着一个车模,简直让人不明白这是时装秀还是车展,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车还能保持冷静……最主要原因是我看见跑车前面的最低价格……彻底让我连贼心都不敢有了。
  
  既然得不到它们……我只有!!!!把它们的模样铭记在心,当我万分激动的快要扑上我暗恋已久的兰博基尼的时候,视线一转,竟然看到若旻和普芫!!!
  
  什么?!!!他俩怎么会在一起?!!我在半空中强行停止狼扑的动作,一脸惊讶的看着卿卿我我的普芫和若旻。若旻竟然还有票?还跟那个女人一起来?!!难道是来炫耀的?!!我找他要票他就是不给,现在倒好,怎么给这个女人舍得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恨的牙痒痒,我不指望他会追着我来车展,不指望他会跟我道歉,不指望他承认他喜欢的是我,但是!!!不代表他可以这么多次的在我面前跟别的女人这么亲热!!既然他喜欢的是女人,再怎么说我好歹也是个男人!!绝不容许这种事发生,要是他那么喜欢她,那一开始就不该招惹我!!
  
  打定主意的我,心脏都像被掏空一样被风一吹就瓦凉瓦凉的。捏紧拳头走到他俩面前,若旻却突然低头,普芫踮起脚尖竟然吻到了他的唇,我看见这一幕的下一秒,若旻马上推开了普芫,脑袋一转,就看见了我,目光既惊慌又惊讶,若旻刚想解释,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因为他看见我眼眶溢出的液体止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我亚迪烈一个七尺好男儿的脸全部丢光了,“若旻!!老子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话一出口,若旻心急的上前想要拉我,我往后一退,那该死的间期性头痛在此刻发作了,这次疼的我根本支持不住,那一刻地板变成了天花板,天花板变成了一堵墙,我在晕倒的前一秒,双手撑了一下地板,要是直接倒下来,这么硬的水泥地……该多疼呐……
  




消失的亚迪烈?!

  当若旻把亚迪烈抱回家的时候,守了亚迪烈一天一夜,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要告诉烈,想告诉他,从很久以前自己就喜欢上他的张牙舞爪,喜欢他的大大咧咧,喜欢他对感情的扭扭捏捏,喜欢他看见跑车的时候笑得像个孩子的表情,每当他有女朋友,若旻就暗自不满,看着他没心没肺的换了一个又一个的女朋友的时候,若旻也快习惯默默看着他了,当知道他的死讯,若旻难受的选择逃避,他绝不相信,他就这么死了!当上天让烈重生到若惆身上时,若旻的已经欣喜无法用语言说的清,从小他就从来没有关注过若惆,因为亚迪烈,他现在甚至希望,要是亚迪烈能永远呆在自己身边,那该多好,十指交握,若旻低着头心急如焚的等着他醒来,终于,感受到他的手动了动,若旻紧张的问道:“……你醒了?……”
  
  躺在床上的亚迪烈迷茫的睁开了双眼,看见若旻的一瞬间,轻唤道:“哥哥?”
  
  一瞬间,若旻心都凉了,怎么会是若惆?亚迪烈呢?他怎么了?无数个想法充斥在脑中,让他哑口无言,难道这是给他的惩罚吗?早知道不该瞒着他,若旻本以为他不会在乎,可是他的反应完全出乎了若旻的意料,一开始去找普芫只是想要她帮忙,因为烈想要搞垮那个混血儿的企业,普芫的父亲是日本的黑社会老大,所以不得不在他的帮助下进行。若旻几天几夜奔波在普芫的本家和股市,在三天内让混血名下的股市暴跌,然后每个酒吧同时被查封,再让烈的手下散布混血要倒闭的消息,让他的员工在一天之内只剩原来的一半……所有工作完成以后,普芫的老爸让他在日本期间好好陪陪普芫,毕竟这桩婚事是若家和普家很早就定下来的,虽然万分不情愿,但是若旻也绝对不能忍受混血在他眼皮底下侮辱亚迪烈,所以还是答应了下来。
  
  看着若惆不明所以的盯着自己看,若旻眼底闪过一丝悲伤,现在的想跟烈说的话,无论如何都已经来不及了吗?若惆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哥哥露出这么悲伤的表情,不经问道:“哥哥……怎么了?”
  
  若旻压下心中涌出来苦痛,嘴角一瞥,露出个落寞的笑,“……若惆,烈呢?……”
  
  听见哥哥这么问,若惆寂寞的低下头,亚迪烈是个多么受欢迎的人,恐怕,要是哪一天他真的消失了,也不会有人在乎吧……
  
  摇摇头,若惆不想多想下去,强压住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若惆小声回答道:“不知道,前几天我没有意识的时候,隐约有模模糊糊的朦胧感,却就是没有直觉,我很害怕,就不停的哭,刚才,我醒过来之前,隐约听见亚迪烈的声音……他好像说:‘……为什么死不了……难道投胎也要有后台?’”
  
  若旻哭笑不得,这种话也只有烈才说的出来,但是,什么时候,他才能再出现?
  
  若惆醒过来的每分每刻,若旻都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可是他失望了,一连好几天,亚迪烈再也没有出现,连邵煌守也有点诧异,直到回到中国,亚迪烈也再也没出现过。
  
  日子好像又回到了从前的校园的平静生活,上课下课,懦弱的若惆还是经常在学校里被欺负,只是很多时候,站在远处的若旻的视线会不知不觉放在若惆身上,可是不管他怎么看,怎么等待,亚迪烈还是没有出现。
  
  连翔子也急了,老大已经消失了一个月,他每天都守在学校门口等着若惆出现,当若惆旁若无人的从他面前走过时,翔子只能失望的看着若惆走远,一次次的失望,甚至让翔子以为,亚迪烈重生在若惆身上只是一个荒诞的梦。
  
  但是多亏了亚迪烈,若惆偶而可以时不时去找邵煌守说说话,虽然很多人看见若惆的时候都充满了期盼,若惆知道他们是在寻找亚迪烈的影子,纵使如此,若惆也不在乎,因为邵煌守在他眼中,比任何东西还重要。
  
  在众人一次次失望之下,两年就这样过去了,亚迪烈好像已经消失了,当大家再看若惆时,也不会再想到曾经的亚迪烈。
  
  两年过去,若惆升到高三,若旻毕业,但是他没有选择出国留学,而是接手了家族企业,邵煌守也同样选择留在这里,只是现在很少才能见得到。
  
  这几年里,若惆长的越发漂亮了,模样水灵,偏中性,可是他依旧戴着遮着整张脸的眼镜,因为亚买加一直是他心中永远的艾滋……
  
  终于到了人生重要的转折点——高考,虽然若惆并不这么认为,但是在老师唠叨了五百多遍以后还是勉强承认了,在高考要开始之前,几个人围堵住若惆,威胁他要他传答案,否则就打死他,若惆虽然已经十九,但是懦弱依旧,犹犹豫豫的不想答应,几人见他不肯,立刻拽着他的手一拳打在他肚子上,若惆捂住胃跪倒在地上,几人冷笑,“要是你不愿意,受的苦会比这个惨十倍!!”
  
  等到几人走了,若惆才勉强站了起来,捂着剧痛的胃,他踩着铃声回到考场,几人威胁的眼神让若惆打了个冷颤,只得捂着肚子坐到座位上,只是若惆再也不敢抬头了。
  
  铃声打响,考试开始,若惆扫了一眼试卷,居然全部都会做,心下欣喜,若惆提笔刚要开始写,突然头痛欲裂,天旋地转,连考卷都看不清楚,剧痛感蔓延了全身的神经,痛的让若惆冷汗淋漓,下一个瞬间,若惆抵不住剧痛,头一低,再也没有知觉……
  
  ………………这是在哪?我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雅典所属的气候类型,适宜生长的水果是 :A.柑橘 B.香蕉 C.椰子 D.荔枝
  
  啊?这是什么东西?!我抬头左右观察,每个人都一脸凝重的埋头写字,两个监考老师来回的走动,看见我抬头东张西望,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杀气,我马上低头,心中却无比疑惑,我晕倒前不是在日本车展吗?现在是在哪里?
  
  打量了自己的修长的双手,旁边的玻璃照出我的模样,这不是若惆吗?怎么感觉有点不同,模样更娘了,头发也长长了,再低头看桌上的试卷,顶头赫然写着……地理。
  
  那一瞬间,公务员考试在我脑中一闪而过,难道现在的公务员也要了解世界地理了?以后人手不足方便调来耕地?
  
  看着长长的考卷我恍惚了……我什么都还没弄明白呢,就要我做题?
  
  看着第一题,雅典适宜生长的水果?我怎么知道……雅典,雅典,雅典,雅典……亚典娜?……亚典娜喜欢吃香蕉,对!就写香蕉。再看下一题:有利于保护和改善北京城市环境的主要措施是:A.市中心规划建设高级公寓 B.广建大型游乐场C.大力发展高级轿车 D.加快环行道路建设。
  这个想都不用想当然是发展高级轿车嘛!!最好把国外的布加迪,兰博基尼,美国野马全部都引进来,让我不用每次车展都往外国跑。
  
  才看了两题,我就已经昏昏欲睡,突然我感觉到有人用灼热的眼光盯着我看,我在这热切的眼神下不得不回头,只见一个穿的像唐僧袈裟的猥琐男一个劲儿对着我眨眼,这是什么意思?他在用眼神呼唤孙悟空吗?这么挤不累吗?
  
  看他挤得那么辛苦,我也配合他的左右撇嘴,伸舌头,挤眼睛,摇头晃脑,我这一连串的动作让他懵了,原本只是想要提醒若惆给他答案,不想若惆深奥的比了那么些动作,简直让人匪夷所思,难道他想要传达什么讯息?
  
  当我再转过头来的时候,刚才瞪我的老师已经盯上我了,不停的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我不经感概道:现在的公务员考试真严……
  
  接下来,遇到问天气的题目,我就写:看天气预报,遇到问南半球北半球的题目,我就写:看地球仪,写到后面连题目都懒得看了,我直接全部统一写:问你妈去……
  
  好不容易熬到考试结束,我走出教室,看到外面的大标语,这才发现,这竟然是高考!!!我的祖师爷!若惆不是才高一吗?
  
  我诧异了,突然发现怎么这次一醒来什么都不一样了,除了我是亚迪烈,其他好像都变了,若惆也长高了!!难道已经过了两年?我这么一晕就晕了两年?!!
  
  内心震惊无比,正在这时,身后突然窜出来几个人,又拖又拽的把我拉到没有人的走道,在我耳边叫道:“若惆!!我们叫你把答案传给我们!!你竟然敢不给!!”
  
  原来他挤眉弄眼是要跟我要答案呐,“我的答案全部都是:问你妈……”
  
  那几人没想到一场考试的功夫,若惆竟然不怕他们了,还出口骂脏话,不知道其实我确实是这么写的……
  
  “好啊!!你竟敢骂我们!!”几人二话不说,凶神恶煞的把我围住,我自觉的拿下眼镜,看见眼镜下的美少年几人皆是一愣,我用若惆的脸做了个甜甜的笑容,几人顿时看得失神了,逐渐我脸上的笑容变得越来越邪恶……
  
  毫发无伤的拍拍手从暗处走出来,我笑得无比畅快,那几个人绝对不会想到自己失神失着失着就变成失身了,我把他们脱光了掉在走道口,不知道等到午来考试的人看见会有什么反应。
  
  走出考场大楼,现在校门口人潮拥挤,看到一排排桑塔纳我突然意识到:高考欸!!可以免费做出租车!!!以前我人生的一大憾事就是没有在高考之时体会一下免费的出租车,不做白不做!!做多少次都不够!!这次我一定要坐着免费出租车环游城市一周!!
  
  刚刚下定决心,往前踏出一步,突然熟悉的声音传来:“若惆!”
  
  我回头一看,若旻穿着西装,笔挺的站在一张黑色奥迪车前,他的模样比以前更加俊朗,眉宇间有着难以言明的冷峻,让人望而生畏,方圆百米的雌性都频频看着他,就连男的也投来羡慕和嫉妒的眼光。
  
  时隔两年,晕倒前见到的是他,醒过来后,见到的还是他,那么,现在……该怎么面对?干脆走过去说:嘿!好久不见,吃了吗?
  


鬼鬼祟祟逛窑子?!

  若旻等了很久也不见若惆走过来,不经有些疑惑,难道是因为没考好,受打击了?
  
  看着他朝我走过来,我强忍着后退的冲动,思索着该说什么好,是该装若惆,还是直接告诉他我是亚迪烈。这些年虽然若惆长高了不少,但是当若旻走到跟前时,身高差距还是很大,依旧得抬头看着他,我有些心急,要是现在再不讲话若旻肯定会起疑,憋了半天,我终于说道:“……哥哥……”
  
  “怎么了?今天感觉你怪怪的,没考好?”若旻一反常态的表现出很关心若惆的模样,从前他对若惆可是比对隔壁家的王二狗还冷淡,难道两年时间里若旻已经体会到兄弟之情的终极奥义?以致于痛改前非,加倍对若惆好?
  
  若旻见自己的弟弟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也不想再问,说了一句走吧,就自顾自上了车,我紧随其后,坐到车的后座。
  
  司机启动了车,开向不知明的地方,看来两年过了,若旻和若惆都已经搬家了,估计我的豪宅也被别人占用了吧,不知道过了那么久,翔子还记不记得我这个老大的,两年时间也不断了,奥运会也就四年,世界杯也是四年,TM的怎么感伤着感伤着扯到世界杯去了。
  
  看着窗外,默默想着自从重生到若惆身上,发生的点点滴滴,上次一昏倒就睡了两年,估计是被若旻气的,我想睡美人也许也是被气的怒火中烧一口气没喘上来,就昏睡了。要是我再晕一次,是不是就再也醒不过来了,所以这次干脆就别让其他人知道我的存在,要是我再消失一次,他们又得伤心一次。
  
  汽车渐渐开进富人区,如果我没记错,这里应该是若家老巢,从前被死老头威胁着来过一次,当时这里的富丽堂皇可把我怔住了,若家老头果真是肥的流油。
  
  跟着若旻踏进若家老宅,我顿时愣了,接下来该怎么办?要是若惆现在应该干些什么?!!
  
  佣人上前递给若旻一套休闲服,若旻接过衣服,换好,回头看见我还站在原地,问道:“若惆,你站在门口干什么?”
  
  我干笑着,不管三七二十一,按照自己的直觉挑了间看起来像若惆房间的门理直气壮的走过去,深吸一口气一拉门……一口黄金马桶呈现在我面前,我的直觉也忒准了……为了不让若旻怀疑,我当机立断的走了进去,顺带关上门。
  
  一屁股坐在马桶上,我决定思考一下未来,计划一下人生,我和若惆还是共用一体,什么时候会转换我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是大便的时候,可能是睡觉的时候,可能是吃饭的时候,这都是随机抽取的,根本无法预测。
  
  现在若惆也该十七岁了,要是一直这么下去……我脑中浮现出三十年以后一个战战兢兢的老人,一会儿要求自己的孙子陪自己下国际象棋,突然人格转换,又要求自己的孙子陪自己玩魔兽,想想都觉得怪异,最可悲的是……难道我俩连老婆都要共用一个?
  
  “若惆少爷,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厕所外面有个佣人叫道,不仅打断了我的思路,他还一边叫一边敲门,唯恐天下人不知我呆在厕所不出来似的。
  
  “叫TM叫!!老子大便时间也归你管?!!你是大便之神?!!还是我的十二指肠?!!滚远点!!老子便秘的心情都没有了!!”等到骂完了我才意识到现在我是若惆啊!!心惊肉跳的竖起耳朵,听了一下门外的动静,门外突然安静了,我顿时有些不安,轻轻的推开门,只见外面竟然站了一排佣人,个个泪流满面,激动的手舞足蹈,我吓的刚要关上门,一个哭得最惨痛的老佣人上前抓住我的手,那表情,就像非洲难民看见免费自助餐……
  
  “若惆少爷!!!您终于开窍了!!大家一直都很担心您!!今天您终于……终于……”说着,他就哽咽了,我接着他的话往下说:“……终于……怀上了?”
  
  老佣人听见我那么说,哭的更起劲了,“少爷您真会开玩笑!!今天真是值得庆祝的一天!!”
  
  我纳闷了……我不过就是在厕所里多呆了一会儿,若惆便秘他们这么高兴干嘛?
  
  老佣人抓着我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其他佣人也在后面一个劲儿的哭,若旻终于被这悲壮的哭声吸引过来了,莫名奇妙的看着一大群佣人对我哭的哭笑的笑,好像站在他们面前站着的是伟大的毛主席。
  
  “怎么了?”若旻从二楼慢慢走了下来。那个老佣人激动的上前一步,“旻少爷!!您知道吗?若惆少爷终于克服害羞的毛病了!!刚才若惆少爷骂我们十二指……唔!“
  
  一把捂住老头的嘴,我讪笑道:“我跟他们讨论十二指肠的蠕动问题,没什么没什么……”
  
  若旻显然不是好糊弄的,探究的眼神让我冷汗都冒出来了,他应该不会认出我来吧……
  
  “小旻,小惆,你们在干嘛呢?”苍老有力的声音打断了若旻的探究,我转头一看,门口突然涌进来一大群我不认识的三姑六婆,他们来的太是时候了!!!我激动的上前一步,笑着打招呼,“奶奶,外婆,姑妈,二姨,婶婶,大姨太……”
  
  这些称呼一出,管他们是不是,对号入座就行了,为了不让他们看出来我根本不认识他们,我眼睛呈散光状,飘忽不定,似看非看。站在最前面的老太太慈祥的朝我招了招手,我小跑过去,她爱怜的摸了摸我的头,“小惆长大了,终于不害羞了,不过这里面没有大姨太,你大宅门看多了吧。”
  
  若旻连忙上前,扶着老太太,把她小心的搀扶到里屋,一路上嘘寒问暖,表现的极其热情,老太太像老佛爷一样威严四射的露出个皇家式微笑,“小旻,公司在你管理下有了很大的发展,等若惆考完高考,你就接他到公司里帮忙吧,就算提前预习一下公司里流程,反正若惆总有一天还是要进公司帮你。”若旻抬眼看着我,犹豫了一会儿,在老佛爷威严的压迫下还是点了点头,
  “小旻,上次你推了和普家的婚事,差点让我们两家闹翻,现在你过了二十,奶奶帮你物色了几个姑娘,过两天你去见见,满意的话,就收了吧……”
  
  收了……听到老太太这么一说,我嘴角微微抽搐,我看这老太太才是看多了大宅门……
  
  若旻想也不想皱了皱眉头拒绝道:“奶奶,现在还太早了些吧。”
  
  老太太表面温柔的拍了拍若旻的手,眼神却极具压迫力,若旻只得转移视线,这么反常的若旻,让我总觉得他在这个老太太面前,好像总有种莫名的恐惧感,难道这个其实老太太身怀异形?
  
  “好了好了,我这个老太婆也不想多说,走吧走吧,这么多人刚好可以打麻将,今儿个打个八百圈。”
  
  从刚才就大气不敢出的跟在老太太后面的一干人等立马高声附和,那个激昂澎湃,又不是去抢险救灾。
  
  若旻目送他们走进书房,直到老太太消失在视野之中,才皱着眉头揉了揉太阳穴,转身看见我盯着他看,若旻拍了拍我的肩膀,“不用怕,她不会为难我们,你先回房看看书吧,下午还要接着考。”
  
  什么?!!下午还要考?!!考什么?我目瞪口呆的望着若旻,他确实不像在开玩笑,不行!!这次一定得把若惆叫醒!!
  
  若旻走后,我就开始寻找若惆的房间,可是这里所有房间长的一模一样,我彻底傻了眼,不得已之下,我装作不经意间闲逛到正在扫地的佣人身边,咳咳的清了清嗓子,那佣人竟然没反应,接着咳咳咳咳了半天,他还是不理,我咬牙切齿的朝着他撅着的屁股狠狠一踹,他捂着屁股怪叫一声,我冷冷的一哼,大爷我没有使出千年杀算他走运!
  
  “少,少爷您有什么吩咐?”他捂着屁股泪眼汪汪的看着我,可是我刚才想好的说辞被他这么一搅和,忘的一干二净,拐弯抹角不是我的风格,我干脆直接问道:“带我回我的房间。”
  
  果然,他用极其疑惑的眼神盯着我,我摆出个恐吓的表情,“怎么?!!没见过间歇性失忆症?!!”
  
  小伙子被我吓的不清,提着扫把跑到前面带路,这里果然大的变态,在他的带领下我总算找到了房间,让他滚蛋以后,我呈大字倒在软床上,真舒服啊……这才是人生的一大享受,也许我这么一睡,若惆就出来了也说不定!!给自己找好借口,我裹着被窝,慢慢闭上眼睛。
  
  这一觉睡的很不安稳,我醒过来的时候,全身酸痛,仅仅只睡了一个小时,呆在房间了也没事干,我干脆出去逛逛。
  
  绕了六圈总算走到大厅,站在二楼一低头就看见若旻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悄悄出了门,这完全勾起了我的好奇心,观察了一下四周,没人发现,我马上蹑手蹑脚的跟在他后面。
  
  若旻没有选择开车,而是徒步上街,街上人潮拥挤,我也不怕他会发现,路过花店的时候,他竟然还买了把白玫瑰,我不屑的撇撇嘴,真是有情调,还不忘买把白玫瑰讨好一下别人,敢情这小子是去逛窑子?
  



捉奸在床要淡定?!

  可是,跟了他几条街以后,我发现,他要去的地方是我家,他去那里干什么,尾随着若旻来到熟悉的地方,看着他掏出钥匙走了进去,我更加好奇了,他什么时候有我家的钥匙的?
  
  思索再三,也许是若旻在我消失以后把房子买下了吧,要不然,我这房子的贷款也要到期了,他买了还帮我省钱。
  
  打定主意再跟进去,我倒是想看看他来这里干什么,如果我没记错,后门应该有个小橱窗,要是从那里进去,就不会被发现,以前装修的时候,我修了个暗道什么的,结果后来暗道变成了老鼠道,到处是老鼠蟑螂,又不得不拆除。这个小橱窗也刚好能成功潜入,以前雅香为了查探我有没有外遇,像阻击手一样埋伏在我家沙发底下,要不是后来电视里发韩剧,我听见隐约有女人的嘤嘤的哭泣声,差点以为家里闹鬼,抱着芙蓉姐姐的头像往沙发底下一看,结果发现是雅香躲在沙发底下看韩剧看的哭得稀里哗啦。
  
  回忆起没死之前的往事,我还真有点怀念,不过现在该注意的是不能被若旻发现。
  
  潜伏到正厅的吧台后面,我这才发现,本来空空如也的墙壁上,挂着我的巨幅照片,就在正厅上的墙壁上,照片前面放满了各式各样的花,我哑口无言的看着若旻把手中的玫瑰放在前面,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没见过的脆弱和悲伤。
  
  他跌坐在沙发上,就这么看着我的巨幅照片,再也不动了……
  
  这是什么意思?我扯出了个落寞的笑容,在我消失了以后,他就每天都这么干?我还以为我家早就已经灰尘满布,蜘蛛网挂满堂,若旻也该跟他的未婚妻树上的鸟儿了,这个事实还真是出乎预料。
  
  若旻一坐就坐了一个小时,一直默默不语的盯着我的照片看,纵使他看得不是我本人只是照片,可是我还是觉得全身发毛。
  
  良久,若旻就像静止了一样,我脚都快抽筋了,若旻还是没有要走的迹象,又过了很久,若旻抬表看了一眼时间,记起来若惆该去考试了,于是掏出手机拨号码。
  
  顿时,我突然想起手机就在我身上,他这么一打,电话再那么一响,那我不是暴露了?!!
  
  手忙脚乱的掏出手机,但是已经来不及关机了,我利索刚想按下静音,却在电话刚刚响起的瞬间按了通话键,我吓的寒毛直竖,转头观察若旻的反应,还好,他没发现什么。
  
  “喂,若惆?”
  
  我不敢回答,现在我只要一讲话,他就会马上发现我了,可是我低估了冰箱的性能,他隐约听见自己的声音从这个房间的某个角落传来,疑惑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判断声源的方向,然后渐渐走向我藏身的方向。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心中呐喊别过来别过来千万别过来!!!当若旻已经走到吧台前时,我盯着他的脚,一动不敢动,心中祈祷着奇迹出现,就在他一弯腰就要看见我的瞬间,耶稣大哥显灵了!!!门外有人猛敲门阻止了若旻弯腰的动作,伴随着咚咚咚的敲门声,还有人喊着,“鸭滴腚!!!鸭滴腚!!”
  
  若旻皱了皱眉头,转身去开门,我终于呼出一口气,心中的大石头还没落地,瞬间反应过来刚才那人喊什么?鸭滴腚?!!在我印象里会把亚迪烈喊成鸭屁股的只有我那个口吃的兄弟,以前在翔子手下工作,后来偶然间我发现我们有共同的爱好,喜欢在买不起的车上刻王八什么的,从此我们就成铁杆兄弟了,这孩子除了口齿不清老爱把我名字叫成鸭屁股以外倒是没什么让我讨厌的地方。在兄弟里,大家都叫他小左,因为他整一个左派人物,要是放在文化大革命,铁定会被红卫兵消灭,翔子也很照顾他,只是我死前他好像去美国找他父母了,后来我们再也没有联系,没想到,他竟然会来找我,难得他不知道亚迪烈已经死了?
  
  “俺邀遭鸭滴腚(我要找亚迪烈)。”小左激动的想往里闯,若旻拦住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很不耐烦,悲伤的情绪在他眼中一闪而逝,沉默了许久,若旻终于说道:“他消失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若旻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如果不是我早听惯了他要死不活的平淡声调,否则这么细微的变化,我还真听不出来。
  
  “里屁人(你骗人)!!!!”小左挣扎着想冲进来找我,可是若旻抓住他的手反扣在他背上,提着他的后领不让他进门,眼神冰冷极具威胁性,“他早就不在这里了,你走吧。”
  
  小左猛摇头,眼泪也掉了下来,我于心不忍,毕竟他跟翔子一样都是我的好兄弟,小左又憨厚又老实,大多数都是兄弟们照顾的对象。
  
  挣扎之余,小左的头一歪,捕捉到了躲在鞋柜旁边的我,并且看到我眼神中的不忍和招牌性的撇嘴动作,小左突然就安静了。若旻不明白他安分的原因,还以为他妥协了,可是……
  
  “鸭滴腚!!”小左指着我一个劲儿的怪叫,若旻猛的转头,我还来不及反应就暴露在了他眼中,那一瞬间,他的眼神闪过了无数的情绪,让我完全不懂现在他在想什么。小左在若旻愣神之际趁机挣脱了若旻的束缚,朝我狂奔过来,伸手一把抱住我的腰,生生把我撞的倒退了几步,我笑了笑,唤道:“小左……”
  
  小左泪汪汪的眼睛盯着我,我的声音也颤抖了,专注的看着小左,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在隐瞒自己是亚迪烈的事实了,本来最想隐瞒的人就是若旻,可是……以他的智商,恐怕瞒不了多久就会发现他的弟弟又变成亚迪烈了。
  
  不管若旻什么表情,我低着头看着小左,他目光热切的看着我,我摸摸他的头,笑着笑着突然变卦,脸上恢复了狂妄的表情,怒吼道:“我TM说了多少次!!!老子的名字是亚迪烈不是鸭滴腚!!!看我的口型!!亚?迪?烈!!”
  
  几乎每次和小左见面,都会演变成这样,小左吓的一抖,颤兢兢的重复,“鸭?滴?腚”
  
  我抓狂,“是亚迪烈!!!!”
  
  “腚,腚!!”小左大叫着屁股扑到我怀里,像是确认了我果然是亚迪烈,高兴的欢呼起来。被他抱的直翻白眼,若旻也走了过来,无视挂在我身上的小左,他捧住我的脸,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真的是你?……现在我都有点不敢相信了……在家看见你异样的行为,我只能为自己找借口,如果我得猜测错了,其实不是你,我岂不是又要绝望一次?”
  
  若旻还是第一次跟我这么低声下气的说话,不是冰冷的讽刺,不是毫无感情的陈述,我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不得不承认,看到他跟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我确实相当不爽,当他一改常态温柔的注视着我的时候,我会很欣喜……这种感觉是以前没有的,我想问他他的未婚妻呢,可是一张嘴就变成,“你对我还有什么感觉吗?”没有经过大脑冲口而出的话,吓了我一跳,脸马上唰的红了,我的祖师爷!!我亚迪烈也会脸红?!!!
  
  若旻勾起一个笑容,手指从我的脸颊转移到嘴唇,深深的注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我爱你……一直没有变过。”
  
  小左终于忍耐不住的在我怀里打了个颤,依依不舍的看了我一眼,自觉的跑到楼上,不再当电灯泡。
  
  若旻观察着我的反应,上前轻轻的抱住我,温热的吐息喷在我的脖颈,“对不起,我不会再让你伤心。”
  
  我脸上又是一热,抵着他的胸膛,想把他推开,可是若旻抱的很紧,不给我丝毫逃脱的机会,我手足无措的辩解道;“开玩笑!!本大爷才不会伤心!!”
  
  听见若旻在我耳边闷笑了一声,我恼怒的用尽全力推开他,这才看见,若旻一向面无表情的俊脸上,有两行淡淡的痕迹,他竟然……哭了……
  
  “你……”我彻底惊呆了,这简直比撒哈拉沙漠下大雪还要匪夷所思,“我,我不伤心你不至于哭吧……”
  
  若旻搂着我的腰,一个吻就落在了我的唇上,让我不得不把剩下的话吞到嘴里,带着苦涩的思念的吻,那一瞬间,我明白了……原来……我也是爱他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是爱,以致于,他在我身边时,我一直觉得是理所当然。主动的伸出舌头舔了舔若旻的嘴唇,若旻把我搂的更紧,不知不觉,两舌交缠,就像一丝火星,点燃了我们之间的压抑的感情。若旻把我推到沙发旁边,脱下我的外衣,火热的唇吻上我的脖颈……
  
  燥热的气息越来越浓郁,我甚至忘记了楼上还有个小左,满脑子想的只有若旻,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他的爱抚下愉悦起来,叫嚣着想要更多的触碰,紧贴着的身体传来了若旻同样灼热的肌肤。两年来的日思夜想,现在又重新相见,若旻几乎要丧失理智……
  
  赤着上身,我勾住若旻的脖子,嘴唇相碰,舌头再次交缠再一起,充满激情的深吻,让我嘴边溢出透明的液体,却也没空擦去。
  
  正在这时,只听“嘭”的一声巨响,我们同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抬头,一个气的面脸通红的老太太站在门口,正是若旻和若惆的奶奶,老佛爷一样的人物……
  
  她豆大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指着我们,手抖得跟个簸箕似的,不可置信的怒吼道:“你们,你们!!……”
  


童话都是扯淡?!!

  “好啊!!好啊!!好啊!!!”老太太痛心疾首连叫三声好,咬牙切齿的怒视着若旻,“前不久我才发现你看若惆的眼神很奇怪!!现在我总算知道了!!原来是这样啊!!你竟然喜欢你亲弟弟!!为了若惆你竟敢拒绝普家的婚事,普芫那么好的一个姑娘也不要!!要不是我看你每天鬼鬼祟祟的出门,今天特地跟着你看看你搞什么名堂,原来,你竟然和你弟弟……干这种事?!!!”
  
  老太太激动的一吼,我刚想告诉她,这种事不可耻,要不然她是从特殊渠道生出来的?可是还没来得及张口,突然有种虚脱感弥漫我的神经,让我再也不能随心所欲的控制身体,看来老太太这么一吼,把若惆喊出现了……
  
  刚刚醒过来的若惆看着自己的奶奶指着自己怒气冲天,不明所以的回头一看,若旻衣衫不整,而自己干脆就是赤着上身,若惆顿时吓了一跳,从沙发上蹦起来,捂着嘴眼神惊恐。
  
  我无奈的叹口气,你现在才表示对捉奸的惊恐已经太晚了。
  
  若旻一看眼神就知道若惆出现了,不过现在解释也没有用,在老太太眼里,他们就是兄弟恋。
  
  “看来是我对你太纵容!!!明天你就给我去相亲!!我管你喜不喜欢!!要是你不要女朋友,你们兄弟就别想再见了!!!”
  
  老太太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就给我们判了个死刑,正在这时,小左听到了动静,从二楼跑了下来,看见若惆胆怯的模样,以为我被这个老太太吓到了,挺身而出摆出个老鸡护小鸡的动作,挡在若惆面前,“里歪蛋!!(你坏蛋)”
  
  老太太冷笑,“怎么,还有救兵?”
  
  “不关你的事。”若旻把小左拉到身后,一翻手,一张白纸就扣在小左的手心,朝小左使了个眼色,小左了然的退后了一步,泪眼汪汪的目送我们被押走,直到被老太太带回家里,若惆依旧啥也没弄明白,人生的转折点(高考)也转不过去了,还白搭上了不求上进,勾引自己大哥的罪名。
  
  接下来,顺理成章的,若惆被关在了家里,门上上了锁,管家会定时送饭,而若旻依旧大摇大摆的还在外面逍遥,我不禁感叹:这就是兄弟之间的待遇差别。
  
  被关起来以后,若惆安静的坐在书桌前,视线一刻也没离开过镜子,看着看着,突然就哭了起来,我诧异的注视着镜子里哭得梨花带雨的若惆,他这是怎么了?又不是林黛玉,一天到晚多愁善感流眼泪,他明明是个男人,偏偏懦弱的跟个灰太狼似的。
  
  “亚迪烈,我知道你听得见,两年过去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再出现了,可是……你却还是我的身体里,我知道我没有权利让你离开,我知道你很受大家的欢迎,我知道你喜欢哥哥,可是,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改变我的生活?!!我明明想要好好改变自己,得到奶奶的认同,得到家人的认可,可是!!现在全家人的误解我了!!他们都以为是我喜欢哥哥,是我嫉妒哥哥,才去勾引他!!从小哥哥就是家人最期待的长子,可是我也在不断的努力!!却怎么也追不上哥哥,现在!!等我好不容易看到了曙光,可是你又把我这么多年来的努力全部摧毁了!!!”
  
  若惆撕心裂肺的吼声让我的心情也越来越低落,本来我也不想重生,还重生在若旻的弟弟身上,本以为两年前也许我就该消失了,却没想到两年后我又醒过来了。现在,得知若旻的心情后,别说我还真有点留恋这个世界了……
  
  不等若惆再说下去,突然,镜子里的若惆呈现出痛苦的表情,那一瞬间,我也头痛欲裂,这种熟悉的剧痛感,不正是以前我要消失前的预兆吗?!!
  
  若惆捂着头,痛的呻吟,可是排山倒海的不适感完全没有减轻,渐渐镜子里那个脆弱的若惆转变成了我,痞子的表情,不屑的眼神,我试着动了动手腕,竟然就这么没有预兆的转换了。
  
  可是,这种疼痛感是不是预示着,我这次真的要消失了,上次大约痛过五次以后,我就沉睡了两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次……要是再被疼痛夺去知觉,可能,我就再也不会醒过来了,想到这,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我顿时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感包围,要是我真的消失了……若旻会怎样?
  
  想到若旻,脑中闪过老太太讲过的话,她要若旻今天去相亲!!!!我唰的从座位上跳起来,跑到大门处使劲拉门,隐约听见门外锁着门的铁链发出的清脆响声。KAO,这是拍新版梁祝?!!门都琐那么紧,难道我也学习童话里的公主把床单撕成一条一条的爬下去?
  
  这也不是不可以……床上的床单是丝绸的,说实在的我还真有些不舍得,这种床单就算打五折也要好几千,还是英国进口的……转念一想,被单跟若旻比起来,还是选择若旻好了,揪着被单一个劲儿的撕扯,TM的连牙都用上了还是纹丝不裂,最后累得浑身大汗,扑倒在床上,我最终认定了一个道理,童话里的公主TM的个个都是金刚!!
  
  跟这个被单一折腾,还真是燃起了我的斗志,KAO老子就不信了!!打开窗户我干脆呐喊一声:I believe I can fly!!然后直接跳下去吧!!
  
  可是低头一看,我怂了……这也太高了吧,在心中拿若旻跟生命一相比,果然还是生命最重要……
  
  折腾了一个上午,结果就是……我依旧安逸的坐在餐桌上吃着牛排,难道我就被这么个小小的房间困住了?答案是……对。此后我脑中想过很多种想法,甚至还想过把被单当降落伞空降下去,不过幸好被我否定了,因为我吃完牛排后,心血来潮的把剩下的花椰菜丢下窗,准备投菜问路,却意外的发现这院子里还有一跳凶悍的藏獒守在暗处,花椰菜一落地,它马上冲上前来把花椰菜咬的尸体都不剩……
  
  外逃的想法,就被我及时的遏制了,革命的路还很漫长,不急于这一时……
  
  深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思考着若惆的那番话,我亏欠他的确实太多了,占用他的身体不说,还一次次搞砸他在家人中的形象,也许……亚买加一直都是他心中难以抹去阴影,所以不管面对谁都很恐惧,渐渐造就了他懦弱的性格,那么他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呢?
  
  也许在消失之前,我还能……帮他做最后一件事。
  
  “啪”清脆的敲打声在这夜色中尤为突兀,我警惕的从床上坐起来,侧耳倾听着声音的方向,“啪”又是一声,我朝玻璃窗看去,果然是从外面的院子传来的声音,打开窗户朝下一看,似曾相识的笑容,波澜不惊的表情,还有看见我时,眼底闪过的愉悦。
  
  我脱口叫道:“召唤兽?!!”
  
  猛地捂住嘴,小心的左右打量,还好……没人发现,邵煌守打着手势,比着嘴型,告诉我让我放心跳下来,他会接住我,Kao,我还以为他有什么好办法,原来还是这种馊主意,搜寻院子里蹲点的藏獒,此时已经不知道去哪了,难道邵煌守把它搞定了?还是他压根就不知道有藏獒……
  
  这么一想,我更不能跳了,要是我刚刚往下跳,邵煌守被藏獒袭击,那我不是直接面朝大地,命朝地狱了?
  
  跳啊!!邵煌守的夸张的比着口型。我摇头,指着远处的草丛,比口型:有藏獒!!
  
  邵煌守摇了摇头,示意他不明白我的口型,我的半个身子都已经探向窗外,嘴巴长的连小舌都看得见:我说有狗,有凶恶的狗!!
  
  邵煌守还是摇了摇头,我急了,指着远处手舞足蹈,呲牙咧嘴:有dog你不懂?
  
  邵煌守依旧茫然的看着我……
  
  “我Kao!!!老子说有藏獒!!!”
  
  獒……獒……獒……寂静的夜里传来无数的回音,我寒毛直立,过了半饷,只听身后无数人的脚步声向我的房间靠近,我半个身子还在窗外,急于收势,反而一脚踏空,果真面朝大地的往下坠落。
  
  邵煌守在我的头离地面还有一厘米的距离时抱住了我的腰,这对亏了他一米八的身高,还来不及把我放下来,院子周围的灯都亮了起来,邵煌守抱着我就跑,我呈倒栽葱姿势被他抱在怀里,最扯淡的是我的头简直就是顶着地……
  
  “TMD快把老子放下来!!我又不是吸尘器!!再拖下去我要成光明顶啦!!!!”
  
  邵煌守搂着我的腰一个太极三百六十五度旋转,把我转的晕头转向,身后的人声越来越嘈杂,估计全部人都出动了,邵煌守急忙拉着我狂奔。
  
  “喂喂!!你怎么会来?!!”
  “若旻让你那个兄弟打电话来找我,听见你时隔两年又出现了,我当然为你高兴,当时我正在开会,当着一大堆客户高兴的失态,然后他们……”
  翻了个白眼,我打断正欲滔滔不绝的邵煌守:“讲重点!!!”
  “听见你跟若旻出事了,我十万火急从新西兰飞来找你们,你兄弟讲的那些话,我花了三个小时才破解完毕,不然早就到了。”
  
  跑到隐蔽的胡同口,我们躲在暗处,看着若家追出来的人匆匆跑过,总算是安全了。安心的呼出一口气,这若家老佛爷比我家的死老头还变态。转头跟蹲在身边的邵煌守道了声谢,两年不见,这小子也长的越来越有气质了,只是那没心没肺的笑容,还是没变,“接下来,我们去哪?”
  
  “……“邵煌守不知所以的盯着我看,“我来的匆忙……一分钱也没带……只带了护照和身份证,身上只有飞机上的免费猪排盖饭……”
  
  




月下的外遇之日?!

  “猪,猪排盖饭?!”我一字一顿的重复,邵煌守无辜的点了点头,“为什么不是鸡排盖饭?”
  
  不对,这不是重点,“那现在我们去哪?”我可怜巴巴的望着邵煌守,“我好饿……”
  
  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声恰时响起,邵煌守从牛仔裤的后方,也就是屁包中掏出一片猪排盖饭,注意,是一片,只有银色的包装纸依稀可以看出他原来应该是个饱满的猪排盖饭,我惊道:“你要我吃充当你屁垫的猪排盖饭?”
  
  “这哪是充当我屁垫,只是刚才跑步的时候不小心挪位了。”邵煌守耸耸肩,一副打死我也不承认这是屁垫的模样。
  
  我拆开包装纸,看到里面包含着的内容,撇撇嘴,盯着邵煌守一字一句的问道:“这是什么饭?”
  
  “猪排盖饭。”
  “这是什么饭?”
  “猪排盖饭。”
  “什么饭?”
  “猪排盖饭。”
  “什么饭?!”
  “猪……”邵煌守终于醒悟,解释道:“那个……猪排我已经吃了……所以只剩白饭了。”
  
  闻言,我抬脚一踹,邵煌守一侧身子闪过我忍无可忍的垂死攻击,“TM饿死了!!我要吃东西!!”无奈叫的再大声也没用,反而让寂静无声的胡同里响起阵阵回音,凸显了我们凄凉的境地。
  
  再怎么说我们也是逃出来的,若旻也找不到,邵煌守还真是什么都没带,连手机也没有,更别说我了,跟着他逃出来我还穿着一身草莓睡衣,拖鞋还是hello kitty的,要多诡异有多诡异,要是路上碰到个巡逻的警察,准把我当成午夜梦游的猥琐男。
  
  最后我跟邵煌守达成一致协议,我们去公园睡觉算了。可是结果出乎我们的意料,TM的公园能躺人的地方全部都满员了,竟然还有人定时收费!!这是睡人还是停车呢?!我们只得把到公园睡觉的计划改成到公园散步,邵煌守还好,一身西装英俊挺拔,反倒是我,凉风一吹我就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一颤一颤的打抖,牙齿上下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大,在寂静无声的公园里越听越恐怖,越听越像咀嚼食物却咬空了的声音,邵煌守终于把他那件厚实的西装外衣披到我身上,也是因为这样,我看见了他里面穿着的女式衬衫……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你还有变装癖!!哈哈哈哈哈!!”凄厉的笑声响彻整个寂静的公园,邵煌守脸都变成了酱紫色,伸手捂住我狂笑不止的嘴,“够了你!!要不是因为赶着来救你,我会穿错?”
  
  “噗哈哈哈……看来你还真在乎我!哈哈哈哈!”我笑的起劲,邵煌守却突然安静下来,他这么一安静,我顿觉不对,转过他打量着他,发现他认真的看着我,一字一顿的说道:“是啊……我真的很在乎你。”
  
  第一次看到他这么认真的对我讲话,我不习惯的倒退几步,拉开距离,干笑数声;“呵呵呵呵,你在开玩笑吧……”
  
  邵煌守摇摇头,刚要开口,我抢先道:“你可以不说你不是在开玩笑但是我知道你是在开玩笑,就算你要否认你是在开玩笑,但是不就是认真的玩笑,总之还是玩笑,所以你不用否认你说的不是玩笑,不是开玩笑和不是玩笑的玩笑我还是分的清的。“
  
  “你……”邵煌守被我一席话绕的哑口无言,愣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他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我顿感放心,真是好险,虽然不知道他后面要说什么,但是还是把它扼杀在摇篮里比较保险。
  
  “若惆?”突然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吓得汗毛直竖,回头一看,一个穿着休闲服仍旧难以掩盖自身致命的魅力的男人朝我招手,要知道我为什么我会给他那么高的评价,因为他就是牙买加……牙买加长的几乎跟我一摸一样,表扬他就是表扬……咳咳……不过……牙买加还是没有我帅,因为那颗在眼角下部的泪痣实在够难看,哼,还是我自己的面貌看着顺眼一点。
  
  邵煌守也注意到了牙买加,皱了皱眉,似乎不想要他靠近我。
  
  牙买加小跑到我面前,我差点就脱口而出抠门鬼,幸好及时刹车。牙买加先盯着若惆漂亮的像模特一样的脸,眼神闪过一丝惊艳,然后打量起我的Q版睡衣,嘴角上下抽搐,想笑又忍着不笑,“我一直在找你……”
  
  哼,我一声冷哼,这个时间出现在公园里,估计又是从哪个女人家出来,要不然就是被追债追的不敢回家。
  
  “你知道吗,以前我确实做错了,现在我只想跟你道歉,因为我发现,我是真的爱上你了……”
  
  呕……我鸡皮疙瘩猛起,浑身一颤,本来就够冷了,现在更像站在海尔冰箱内部,深刻体验冷冻食品的全程冷冻过程。
  
  还来不及让他滚回去,牙买加迅雷不及掩耳的上前搂住我的腰,低下头唇紧紧相贴,一瞬间,我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嘴唇窜到全身……
  
  ………………
  
  愣了三秒,我霎时反应过来我的处境,毫不犹豫抬脚狠踹牙买加的命门,我发狂的大吼:“你TM找死!!!我KAO!!太恶心啦!!真TM比吃排泄物还恶心,比吃屎壳郎凉拌小强还变态,比吃呕吐……唔……”邵煌守捂住我的嘴巴不让我再说下去,牙买加痛的眼泪横流,我挣扎着脱离邵煌守的手,冲到牙买加面前,大骂道:“我这辈子最倒霉的事就是跟你长的一摸一样,偏偏你还是我哥哥!!KAO!!你TM至今还欠我六百七十三块四毛五分六!!谅你也还不出来!!你还是喝午夜的自然水去吧!!”瞄准牙买加的下巴,我用尽吃奶的力气狠狠把他踹飞,只见牙买加的飞行路线呈螺旋状,“扑通”一声落入公园里漆黑的湖中,我依旧不觉得解气,拎起湖边的石头朝他落下的地方一个劲儿的丢,一边不往问候他的祖宗,最后在邵煌守好心提醒下,我顿时醒悟,他祖宗也是我祖宗,我才停止落湖下石的行为。
  
  邵煌守带着我赶紧离开现场,一边走我不忘猛擦嘴,太恶心了,太恶心了,邵煌守呵呵的笑道:“你哥哥不会死吧,那么多石头砸下去会不会真被砸死了。”
  
  “不会,追杀他的人多了去了,也没见他缺胳膊少腿。KAO我怎么觉得我嘴巴周围有黑气围绕,难不成他的晦气转移到我身上来了吧。”
  
  “没有,是你的心理作用。”邵煌守走到我前面,在我前方站定,视线盯着我的嘴唇,用细长手指抚上我的唇,“要不然……我帮帮你?”
  
  我往后退了一步,躲开邵煌守的手指以及离我越来越近的俊脸,同时不禁有些疑惑,不是今天月亮太销魂,就是今天是外遇之日?怎么一个二个都像发情的丈母娘一样盯着我的嘴唇不放?还一个劲儿的朝我暗示和放电……
  
  “你今天怎么那么奇怪?”我绕过邵煌守自顾自得往前走,夜还很漫长,邵煌守却越来越不正常,若旻这个节骨眼死去哪了?叫人来救我自己却消失的无影无踪……思绪一落到若旻身上,我停下脚步摸着下巴思考,丫的不会是去相亲相得昏头了吧,按我的推理,他相亲的地点应该是我们两家聚餐的酒店,不行,越想越不放心,我得去看看,等天一亮,我就潜伏进去,帮若旻看看相亲的都是些什么货色。
  
  打定主意,我一转身,邵煌守的脸部大特写出现在我面前,几乎鼻子顶着鼻子,嘴唇距离也只有五厘米,我愣楞的盯着邵煌守的瞳孔,他也就这么和我对视着,一边不忘拉近距离……
  
  在我们距离只有一厘米的时候,我嘴角一抽,开口道:“你有黑头……”
  
  邵煌守顿时一副鸟屎盖顶的表情,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掏出随身携带的镜子,仔细打量自己的鼻尖,直到快成斗鸡眼了,也没发现哪里有我口中所说的黑头。
  
  那当然是随口说的了,他离我那么近,鼻子顶着鼻子,我怎么可能看见什么黑头,为了不让气氛尴尬我干笑着感慨着,“今夜月色真美好。”
  邵煌守收起镜子,接我的话道:“花前月下也正好。”
  
  我语塞,这家伙怎么非要把气氛搞那么暧昧,斜着眼睛打量邵煌守,他一脸轻松并且享受的表情,我叹了口气干脆不讲话了……
  
  气氛越来越微妙,邵煌守突然淡淡一笑,“怎么不讲话了,你害羞了?”
  
  我KAO,以前怎么不觉得少召唤兽也这么难缠,“没……”
  
  “哦?那是为什么?”邵煌守抓住我的肩膀让我面对他,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难道……你也对我有点兴趣了?”
  
  这,这,这真是明目张胆的引诱我出墙嘛,以前邵煌守从来没有表现过自己偏爱谁,或者对谁感兴趣,怎么今天晚上这么反常?吃错药了吧……
  
  邵煌守见我不说话,当我默认了,抓住我的脑袋不让我往后躲,慢慢拉近我们双唇的距离……
  




召唤兽的隐藏技能?!

  “你也想被我踹?”
  
  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让邵煌守停下了动作,他盯着我的眼睛,沈默不语,我不耐烦的想推开他,邵煌守却突然使力,一个转身把我推到路边的假山边,抵住我的双脚,让我的腿就是想抬也抬不起来,我惊道:“你,你你干嘛?放开我。”
  
  邵煌守没有回答,捧住我的脸,温热的嘴唇印上我的唇,比牙买加还迅速的扣住我的手腕,舌头滑进我的口腔……
  
  “唔……@#¥%*&#”我疯狂的挣扎,心急的想脱离这个霸道的吻,可是一心急竟是摆脱不了邵煌守的束缚。
  
  他单手扣住我的双手,另一只手滑进我的睡衣,冰冷的手一碰到我的肌肤,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邵煌守不给我喘息的机会,舌头在我口中翻搅,再把全身的重量的压在我身上……
  
  突然,邵煌守感受到所有的反抗的消失了,终于结束了长吻,湿热的液体落在邵煌守的鼻尖,我的眼泪像决堤的水坝一样刷拉拉的淌,我依旧没感觉到自己在流泪,伸手一抹,眼泪马上湿润了我的手指,上次我消失之前,若惆也这么哭过,难道……这预示着……我的时间不多了?
  
  看着邵煌守一脸诧异的表情,总算放开了我,那一瞬间我有种心痛的感觉,这恐怕是若惆的感受,因为我看着邵煌守只有肉痛的感觉……丫的我手都要被捏碎了。
  
  闷痛感越来越强烈,那种压抑着的感情,想表达却张不了口,心痛的快要失去知觉,这就是现在若惆的心情吗?
  
  “对不起,别,别哭了……”邵煌守顿时慌了阵脚,上前帮我抹眼泪,可是眼泪反而更加汹涌的流了出来,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我也没办法踹他一脚。
  
  邵煌守手忙脚乱的帮我擦眼泪,这会儿功夫,太阳已经缓缓升起,血红的朝阳一点一点的照亮漆黑的公园,我不禁有些伤感……这会不会是我最后一次看日出?以后消失了就再也见不到了……只有珍惜现在,好好看看天将亮的时候,是怎样的景色吧……不过在这之前……
  “我KAO!!你挡着老子的脸,老子什么都看不见啦!!”一把推开邵煌守,目不转睛的盯着东边的太阳,邵煌守也只得闪开,视线还是落在我的脸上,颇惊异于我现在一边哭一边笑的注视着远方。
  
  直到有晨练的老奶奶老爷爷围着我们指指点点,我们才离开公园。我们身无分文也无处可去,邵煌守也只得同意我的提议,去若旻相亲的地方去找他。
  
  步行走到酒店,我们已经是狼狈不堪,浑身灰头土脸,整一个土番薯的造型,守在餐厅门口的门迎当然不给我们进去了,为了拦着我们不惜用身体挡住大门,还一个劲儿的叫着再不走我就叫保安!!我们的坚持不懈终于引来了餐厅经理,虽然他和颜悦色却也没打算让我们进去,也是不停的劝说我们赶快离开。
  
  邵煌守客客气气他也不听,渐渐邵煌守的耐心也快被磨光了,一丝凶光从眼中闪一闪而逝,他嘴边扯出一个残酷的微笑,拦住正欲痛扁门迎的我,走到经理面前,仔细的打量他的脸,在他莫名其妙之际,邵煌守开口道:“就你这样长的需要宏观调控的人,在门前这么一站还真是比门神还有用。你们公司的餐厅上个月亏本了四十万吧……”
  “你,你怎么知道?”经理倒退三大步,一副洗澡时被人看见要害的表情,双手护胸,警惕的盯着越笑越恐怖的邵煌守。
  
  “我怎么知道?哼,你这副脸上分明就写着亏本二字,就你这种货色也能当经理,恐怕拉皮条的能力都能超过你,在餐厅里这么一站,脸也不打马赛克,叫别人能吃的下饭吗?你干脆去当减肥中心的会长,以后每人携带一张你的照片,饭前一看,保准比吃蛔虫还管用。”经理被邵煌守不冷不热,不卑不亢的一席话打击的一句话一个劲儿“你你你你……”却什么也说不出来,邵煌守一瞥经理的胸牌,轻蔑一笑,“看来我是高估你了,长着张那么伟大的脸,还是个结巴?口齿不清还当什么经理?你你你你你什么你,你字是代词,你你你你再怎么你也你不出主谓宾,一出口就是病句。哦!!你叫阳日?怪不得前不久日食了呢,原来就是拜你所赐。”
  
  “你污蔑我!!”经理捂着胸口气的面红耳赤,却找不到反驳的语句。
  
  “污蔑?哼”邵煌守鄙视的翻了个白眼,“就你这种货色,蔑视你就是看得起你,长得那么立体,这么多年来的演变终于长的像人了你还真是不容易,但是我还是想说一句,还是回去进化个三千万年再回来吧。”
  
  经理终于是忍无可忍站口准备叫保安,邵煌守再接再厉抢先道:“保安?保安是维护正常秩序的工作人员,不是扫垃圾的清洁工,虽然你有自觉自己是陀垃圾是个好事,不过何必麻烦保安,只要把自己的头按在马桶里,再按冲水的按钮,这个城市就会美好起来了,我城市的也能评上卫生文明城市。”
  
  经理终是被气的跪倒在地,捂着心脏喘个不停,一边的门迎连忙上前扶他,趁此机会,我和邵煌守马上走进餐厅。
  
  找到一个不容易被发现的角落坐定,打量邵煌守淡定的模样,看来我得重新评估一下邵煌守,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损人怎么那么毒呢?
  
  “怎么了?”邵煌守在我热切的眼神下终于注意到我眼中的崇拜。
  “我觉得……你骂起人来的时候,我依稀看见我年轻时候的影子。”
  “呵呵呵。是吗?”邵煌守饶有兴致的杵着脸,“我一直很好奇,你死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张口正欲回答,男人灵敏的直觉告诉我,有个熟悉的人靠近了,我马上回头,只见一个长的十分俊俏的女人出现在我视线里,看到她的一瞬间,我浑身像被雷劈一样抖了三抖,邵煌守注意到我震惊的表情,顺着我的眼神看去,奇怪的问道:“她怎么了?是你喜欢的类型?”
  
  这次我浑身鸡皮疙瘩刷的竖起来,转过身一拍桌子,怒道:“喜欢个屁!!她是我妹妹!!…………”妹妹一出口,我顿觉不对,“不是……她是我姐姐……咦?到底是姐姐还是妹妹?”
  
  邵煌守哈哈大笑,“你也太无情了吧,连你的亲身姐妹都分不清。”
  
  我确实记不得她是我姐姐还是妹妹了,本来我们三个就不是在一起长大的,我跟我妈住一起,她和牙买加住一起,跟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还没有跟若旻在一起的时候多。不过……邵煌守刚才说亲身姐妹……怎么听着怪别扭的……算了不管了,重新望向亚典娜,她一改以往的男人婆形象,穿着一身碎花连衣裙,看的我直打颤,看见亚典娜穿成这副模样,为什么给我的感觉就像看见一个男人男扮女装一样越看越别扭。
  
  她还是第一次穿的那么正式,像要去结婚似的……等等……结婚?!!!!难道她是来相亲的?!!!还是跟若旻?!!
  
  不行!!我要过去问问她,要是真是这么回事,亚典娜长得和我有几分像,难说若旻一下子禁不起诱惑就跟她坠入爱河了!!那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越想越心惊,我猛然从座位上站起,想起问个究竟,邵煌守一把拉住我的手腕,“你要去干什么?”
  
  “当然问清楚她是来干什么的!!”我不耐烦的想甩开邵煌守的手,邵煌守接着问道:“怎么问?”
  
  这么一问,还真问倒我了,难不成我走过去问:小姐,来相亲的不?
  
  以我对亚典娜的了解,下一秒就会被上勾拳招呼,所以……还是算了,邵煌守见我想通了,放开了我的手,我愁眉苦脸的坐回座位,抱怨道:“那怎么办?”
  
  邵煌守淡淡一笑,“看我的吧。”简单整理了一下衣着,披上西装的外套,邵煌守一瞬间又变回了一个高雅的绅士。
  
  他优雅的走到亚典娜身边,亚典娜看见帅哥的一瞬间,马上双眼放光,我再次确认了她想要世界和平的原因果然是为了当埃及女王……然后再网罗天下帅哥当她的后宫。
  
  “一个人吗?”邵煌守站在桌边,脸上的笑容快把亚典娜的魂都勾去了,亚典娜没有搭话,邵煌守挑起亚典娜的下巴,深情的望着她的眼睛“还是……小姐您在等人?”
  
  这一句话,彻底把亚典娜的魂唤回来了,亚典娜依依不舍的看着邵煌守,“对,对不起,我在等人。”
  
  “是情人吗?果然,美丽的小姐都是有归宿的。”说着,邵煌守摆出伤心欲绝的表情,亚典娜果然心疼了,急道:“没有没有,我只是来相亲的而已,如果不成还是单身!”
  
  “您这么美丽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不成,对不起打扰了,我先走了。”说完,邵煌守转身就走,在邵煌守转过身的同时,跟我使了个眼色,我朝外面一撇嘴,示意邵煌守把她带出去,邵煌守微微昂头,表示明白,转身走出餐厅,亚典娜果然火急火燎的追出去了。
  我只有坐在座位上等着若旻出现。
  




相亲进行时?!

  等了很久也不见他出现,难道他是想临阵脱逃?我百般无聊的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突然感觉到周围的人像失了魂一样盯着门口看,我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只见一个美貌如仙的大美女优雅的走了进来,她高贵的气质和绝色的容貌,连阅美女无数的我也看呆了,她漂亮的大眼睛水灵灵,皮肤白里透红,实在是美女中的极品。
  
  流口水的同时我不得不认清事实,万一这女人也是来相亲的,那我不是输得一败涂地,应该不会吧……再怎么说,若旻也不可能同时跟两个女人相亲。我还没松口气,只见她扫视了餐厅一圈后,视线停在了亚典娜刚才坐的位置,脸上绽开绚丽的微笑,走着猫步坐到了亚典娜的位置。
  
  !!!她,她她真的是来相亲的?!!不是吧,不会吧,这种美女也是若旻的相亲的对象?!离亚典娜离开餐厅已经有一个小时了,保不定若旻每隔一小时就约了一个女人,可恶!!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要主动出击,让她知难而退。
  
  打量自己这一身睡衣,我撇了撇嘴,这副打扮走过去肯定会被当成变态……
  
  东张西望的寻找能挽救我形象的道具,一转头,又看见那个被邵煌守打击的差点病发的经理。我扭扭拳头,冷笑一声,这么好的机会,不选他,选谁?
  
  片刻之后,我一身笔挺的西装,干干净净一丝不苟的从卫生间走出来,虽说若惆长得有些女性化,但是认真打扮起来,模样端正,不失帅气,乍一看还是挺像若旻的,看着坐在雅座上的美女,我深呼几口气,调整好心态,大步朝她走去。
  
  “对不起,等很久了吗?”礼貌的朝她微微一笑,我坐到她对面,她大大的眼睛告诉我她对我很满意。
  
  “我才刚来,你就是若旻吗?果然一表人才。”她腼腆的笑了笑,朝我伸出手。
  
  果然是来相亲的!!以前怎么不知道若旻这个混蛋的眼光还真不错。伸手和美女的手握在一起,细小的骨节,细腻的皮肤,让我更加不爽。果然跟男人比起来,还是女人好。
  
  非常不想让若旻见到她得感觉越来越强烈!!我气势汹汹的抬起头,自己给自己打气,就算美女也不能心软,“你长的真漂亮。”
  
  “是吗,谢谢你。”美女笑的更灿烂了,引得周围的男人纷纷侧目,她优雅的抬起茶杯抿一口,眼睛却盯着我不放,颇有引诱意味的朝我抛着媚眼。
  
  我也不甘示弱的越笑越灿烂,“真好,长的那么环保,像个避孕套。”
  
  “噗……!!”一股清澈的水从美女口中喷出,我早有准备抬起手边的坐垫挡住混杂着自来水和口水的混合物。
  
  美女眼中顿时布满水汽,咬着下唇楚楚可怜的拎起包包,瞪了我一眼,表现出士可杀不可辱的高洁气质,扭头就走。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我眼中,我才捂着嘴偷笑,没想到美女这么好搞定。
  
  哪知,还不到三秒,又冒出一个来相亲的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漂亮。以上一个不同,这个女人性格泼辣豪爽,差点让我习惯性的搭上她的肩喊声兄弟。
  
  “怎么样?!!是男人等会儿跟我喝一杯去?!喝完就去办结婚证算了,我爸一天到晚就让我结婚,他妈烦死了,我看哥们你对我胃口,就这么决定了吧!!”
  
  “喂!!等,等等……”这女人也太猴急了吧,就是跟狗配种也没那么快的,既然她是个急性子,那我就反那个道而什么行,“不要那么急,要结婚的话,我要先去我曾曾曾曾曾曾曾祖父坟前上香,征求他老人家的意思,然后顺着下来一个一个问,我曾曾曾曾曾曾曾祖父的坟在越南,曾曾曾曾曾曾祖父的坟在西安,曾曾曾曾曾祖父的坟在泰国,得一个一个来,估计全部上完香得半年左右吧,到那时候,再去办结婚证,你说行不行?”
  
  那女人看我就像看怪物一样,同样果断的一甩手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又搞定一个,接下来,几乎每隔三分钟就会出现一个来相亲的,而且全都是要和若旻相亲的,我已经口吐白沫口干舌燥,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难缠,虽然个个都是绝色,但是都没什么内涵。就像空有法拉利的外壳却只有夏利的发动机一样。
  
  其中有个女人和我一样狂爱车,要不是若旻魅力够大,否则我就会被她拐走去看车展了……
  
  “你不是若旻……”这女人一坐下来就给我劈头一个响雷,难道她见过若旻?
  
  我强自冷静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若旻?”
  
  “我见过若旻,你是他弟弟吧,前不久听说你勾引你自己的哥哥,真是不要脸。”
  她的公然挑衅我也不满了,什么叫勾引?!!狠狠一拍桌子,我猛的站起来,骂道:“不要脸?!!老子的脸早被炸成干脆面了!!你TM有什么资格说我勾引他?!!”
  
  “哼。“那女人丝毫不为所动的冷哼一声,”你们是兄弟,就算你再怎么就纠缠他,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你以为以若家的名声和家世,会让你们在一起吗?就算你跟若旻断绝关系,若家的人也不会给你们交往的机会,识相的就滚远点,不要再缠着若旻。”
  
  虽然不想承认,可是她说的确实是实话,就算我没死,还是以前的亚迪烈,我们也不会有机会在一起……
  
  “我们的事,不用你管。”
  
  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猛然回头,若旻站在我身边,面有怒色的瞪着那个女人。
  
  “若,若旻?”那女人看见若旻的一瞬间什么气势都没了,“你终于来了,你知道我多想你吗?”
  
  那女人这么包含撒娇成分的发言,让我怒视若旻,老子在这里坐了一天帮他解决风流债,他倒好,难道是跑到别的地方相亲去了?!!
  
  那女人欣喜的正要跑过来,若旻突然扣住我的手腕,全身的重量压在我身上,一个不稳,我们倒在沙发上,幸好座位是沙发的,不然我在下面肯定会疼死了,若旻想也不想低头吻上我的唇……
  
  “唔!!……”怎么一个二个都喜欢这么按住我,扭头想躲过这个火热的吻,若旻却完全不给我机会,抓住我的头发,让我的头动弹不得。
  
  KAO!!这是在餐厅!!公共产所他是想拍断背山吗?!!抬眼发现那个女人呆若木鸡的愣在原地看着我们的法式舌吻,脸渐渐变成紫色,委屈的一瘪嘴,捂着脸跑了出去。
  
  我抵住若旻的胸膛,终于把他推开了,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我虚弱的责问道:“你跑哪去了?这么多女人来相亲,你还真是有魅力。”
  
  若旻被我推开却还是不想放开我,搂着我的腰,抱着我,依依不舍的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去找你了……听管家说你逃出来,我就到处去找你……”
  
  “你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来?!!”我顿时火气上冲,丫的我不是白忙了吗?!!
  
  若旻点点头,解释道,“本来就不打算来,你没发现他们都是每隔五分钟来一个吗?我跟她们约定在这张桌子见,如果她们都碰在一起,不就会知难而退吗?”
  
  …………对啊……要是我不出现她们不就全部都会凑到一起吗,到时候她们就会知道若旻同一个时间约了那么多女人相亲,肯定会全部气回家,根本不需要我来插一脚……
  
  “那你现在来干什么?”难道是为了见刚才那个女人?!!
  
  若旻的俊脸渐渐缓和,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我是来接你的。邵煌守告诉我,你在替我相亲。”抬手抚上我的脸颊,若旻露出个迷人的笑容,“你就这么担心?”
  
  “担,担心个屁!”脸上微烫,我不自在的挣脱若旻的怀抱,突然发现放眼望去,全餐厅的人都盯着我和若旻,甚至还有人拿手机录像,我正打算虎吼一声让他们见鬼去吧,若旻立刻捂着我的嘴,把我拖了出去,一边小心嘱咐道:“低调点,刚才那个女人是我爸认识的人,她肯定会告状,绝对不能被我爸抓到。”
  
  我甩开若旻的手,急道:“那你还在她面前跟我……咳咳……”
  
  若旻轻笑,“我是要告诉她,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你。”
  
  心中一暖,我也笑了起来,勾住若旻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一点,然后马上拉开距离,快步走上前,若旻楞了一会儿,快步追上我,抓住我的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看着若旻的笑,总有种安心的感觉,也许这就是两个人在一起时幸福,可是……如果我消失了,这一切也只不过是美好的幻影罢了,不知道那时候若旻会怎么样……
  
  想到这,我握紧了若旻的手,哪怕只有一小时,还是珍惜现在吧……




最后的约会?!!

  “我想给你个惊喜,你先把头转过去。”若旻把车开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神秘兮兮的要跟我玩有奖竞猜。对此我表示了相当冷淡的态度,杵着腮帮,无趣的说道:“为什么要我转过去,你转也可以。”
  
  “……”若旻无语,车一个转弯,一栋漂亮的建筑映入眼帘,若旻把车停在门口,拉着我下车,笑道:“这是我们的房子。”
  
  我目瞪口呆的站在门口,雪白色的建筑勾起了我的回忆,从前跟我母亲住的地方,就是这样白色的洋房,怀念和似曾相识的感觉顿时让我有种热泪盈眶的冲动……
  
  “小烈!!”有人叫着我的名字从房子里走出来,是如花,千奏,还有邵煌守,从前熟悉的面孔此刻都出现在我面前,我快步走到他们面前,千奏长得愈发俊朗了,如花长得愈发土豆了,邵煌守长得……刚才才见的不给予评价。
  
  “翔子不知道你醒过来了,我还没来得及叫他。”若旻在我身后说道。
  
  我笑着摇了摇头,“不用叫他,这样就足够了。”我不想让他再为我伤心一次,转头面对千奏,我大叫道:“我请大家去吃肠旺大杂烩!!”
  
  “切。”众人不屑。
  
  不顾他们的抗议,我把他们带到了路边的小摊上,一人一碗杂碎面,“不用客气不用客气,大家吃吧,不够还可以续碗。”
  
  “小烈,那么久不见,你就请我们吃这个?”千奏不满的抱怨,一旁的如花也点了点头,赞同道:“烈烈,人家大老远来看你,你怎么那么冷淡呢?”
  
  “冷,冷淡?我都破财请你们吃杂烩面了还冷淡,小碗四块大碗六块!!!这么贵的价格你们还不满什么,快吃快吃。”我不爽的撇撇嘴,真是一群难伺候的家伙。
  
  千奏求助的朝若旻看去,哪知若旻看着我宠溺的笑了笑,不给予理会。邵煌守耸耸肩,认命的扳开一次性筷子开吃。
  
  我趁机摸到后厨房,要求老板给我打个八五折。
  
  吃完这顿,我们又去了KTV唱歌,如花的歌声一如既往的销魂,在他开唱之前,我和邵煌守皆以肚子不适为借口,逃出包间,他那种歌声非人非兽,实在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
  
  “我怎么觉得这是最后的晚餐。”我和邵煌守蹲在楼梯口,我眺望远方,略感悲伤。
  
  “我觉得,听听如花唱歌才叫最后的歌声。”邵煌守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一眼包间,里面隐约传来鬼狼莫及的嚎叫声。让我不得不怀疑千奏和若旻是不是死在里面了。
  
  “要是大家能一直在一起,就好了。”我杵着脸,出神的眺望远方,说实在的,我重生在若惆身上的时间确实很长了,遇到了如花,千奏,邵煌守,万能先生,小乞丐,杂毛混血,还有路人甲乙丙丁,炮灰ABCD,这段时间对我来说是最快乐的回忆,就算我会消失,也没有什么值得伤心的了。
  
  邵煌守意味深长的盯着我看,叹了口气,“话说回来,虽然大家都绝口不提,但是我还想问你一句,你还会消失吗?”
  
  这也是我担心的,我不是怕自己会消失,只是怕消失的时候,来不及告别,虽然舍不得若旻和邵煌守他们,可是该走的时候,谁也没办法阻止的了。起码走之前,我要为若惆做件好事,就当是房租。
  
  “邵煌守……”我第一次认真叫他的名字,让邵煌守受宠若惊,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看,我接着说道:“跟我约会吧。”
  
  “…………”邵煌守惊异的看着我,想从我脸上找出这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我坚定的回望他,“我是认真的。”
  
  …………
  
  重新回到包间,如花的一曲已经结束了,若旻跟我们走之前没什么两样,可是千奏就不同了,明显没有在第一时间挣脱魔爪以至于此刻口吐白沫,倒在如花的大短裤下。
  
  我和邵煌守幸灾乐祸的嘲笑千奏,再把若旻拖上前线和我合唱一首情歌,唱完歌我们又去了夜间摊吃宵夜,午夜又回白色洋房打麻将,这一天就这么热热闹闹的过去了。
  
  送走千奏,如花和邵煌守,我筋疲力尽的倒在床上,若旻从背后抱住我,附耳低语:“累吗?”
  
  我点点头,思索再三,还是决定把今天对邵煌守说的的话告诉若旻。
  
  若旻从后面抱着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沉默了一会儿,若旻问道:“你要让若惆跟邵煌守约会?”
  
  “恩……”我低声回答,“也许我就要消失了……也说不定。”
  
  一瞬间,若旻抓住我的肩膀,让我面对他,温热的感觉贴上我的唇,舌头滑进了我的口腔,带着不甘和依恋,湿润的感觉挑起了我们之间的压抑了太久的情感,我抱住若旻的背,任由他支配。
  
  深吻结束,湿润的触感移到我的耳畔,舌头灵巧的辗转,却卷起一波波的快感,若旻的手伸进我的上衣,我配合的脱去衬衫,紧紧贴住若旻的胸膛,感受他的体温,他的情感,甚至他的心跳都能够听的一清二楚。
  
  “呃……嗯……”湿润的感觉在我的小腹上打转,我抓紧传单,气息不稳的开口道:“我想看着你的脸……”
  
  若旻抬起头,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悲伤,带着眷恋和恐惧,好像下一秒,我就会消失。他紧紧抱住我,一滴晶莹划过脸际,若旻把头埋在我的肩窝,不让我看见他的表情。
  
  “我爱你。”最后,若旻在我耳边低语,我笑着回应道:“我也是。”
  
  就算只有今夜,我也要看清他的脸,听清他的心跳,直到我再也无法苏醒,我也会记得,我对他的爱,永远不会残败……
  
  清早,邵煌守一袭白衣站在电影院门口,等了将近半小时也不见有人来,有些焦躁的跺跺脚,邵不经有些怀疑亚迪烈是不是耍着他玩。
  
  “对,对不起。”喘着粗气的道歉,一身休闲服,不安的看着他的,第一眼就可以认出是若惆,不是亚迪烈。
  
  果然是若惆,邵煌守在心里叹了口气,昨天亚迪烈要求约会的时候,邵煌守就知道他想帮的是若惆,在学生时代,邵煌守就知道,若惆很喜欢自己,一直都喜欢,亚迪烈的想帮他的想法也不是不可以。不留痕迹的掩去眼中的失望,邵煌守理所当然的牵起若惆的手,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走吧,电影快开始了。”
  
  “嗯,嗯……”若惆受宠若惊的握住邵煌守的手,脸羞红,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自己喜欢了那么久的人。
  
  就算坐在电影院里,手捧着邵煌守买的爆米花,若惆还是没有什么实感,从前梦寐以求的场景,真的实现了吗?此时此刻,邵煌守是看着自己的吧,不是亚迪烈,是自己!!
  
  “你怎么了?”邵煌守关心的声音从身边传来,若惆的思维顿时回到现实,抬手一抹脸,已是泪流满面。
  
  “没,没事,我只是……太高兴了。”若惆抬起袖子胡乱擦去眼泪,笑着面对邵煌守。
  
  “傻瓜。”邵煌守揉了揉若惆的头发,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别哭。”
  
  若惆顿时像快要爆炸的高压锅,整个脸都红透了,心脏跳得快要冲破胸膛。
  
  一直到电影结束,若惆都没有缓过神来,一脸痴迷的跟着邵煌守散步到公园,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情侣,这一刻,若惆觉得自己已经幸福的快要死掉了。
  
  邵煌守靠在椅背上,注意到若惆交缠的手指,以及不直视自己脸的行为,都说明若惆现在很紧张,邵煌守淡淡的笑了笑,要是亚迪烈那个火爆性格的家伙,是不会知道紧张为何物的吧,除了面对若旻的时候,还没见过他对谁有紧张和羞涩的态度,一开始见到他,在楼道上看到他一边跑一边脱衣服,看到他因为若旻受伤而差一点就一边骂人一边自由落体的冲动,无论哪一种性格都是让邵煌守颇感兴趣。昨天亚迪烈难得的伤感,也许他就真的要消失了,再也见不到了,彻底离开这个世界了,就算再怎么注视着若惆,他也不会回来了,两年前他消失时,几乎每人都是伤感的,每每看到若惆都会想到亚迪烈,现在……是不是又要重复一遍,那种失去重要东西的失落感。
  
  “邵煌守……”沉默了很久,若惆好像下定决心,转过头,直视邵煌守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喜欢你……一直都很喜欢你。”
  
  邵煌守顿时愣住,没想到一向懦弱的若惆竟会主动跟他说喜欢,邵煌守颇惊异于若惆此刻倔强的表情,原来他是这么喜欢自己吗?喜欢到可以克服心中的懦弱。
  
  邵煌守刚要开口,若惆的眉头突然紧紧皱在一起,额角也渗出豆大的汗珠,他紧紧咬着下唇,痛苦的呻吟。
  
  “怎么了?!!”邵煌守扶住若惆,看他的样子似乎很痛苦,“哪里不舒服?!!”
  
  若惆捂住脑袋,头痛欲裂的感觉侵蚀着他的全身,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这,这是要消失……的预兆……也许,也许是我要就要消失了……也或许,是……他……”
  
  “什么?!!!”亲耳听到,亲眼目睹,这样残酷的事实,就像亲眼看着自己重要的人死在眼前,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愤怒,不甘,不舍,一系列感情涌上心头,邵煌守急道:“坚持住!!不要消失!!!还有很多人在等你啊!!”
  
  若惆在剧痛下露出一个落寞的笑容,很多人等着的都是他吧……不是自己,为什么不给我多一点时间,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告诉邵煌守喜欢,为什么……不给他听到答案的机会?!!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正文完结……

  若旻匆忙赶来,看到的是躺在邵煌守怀里的若惆,苍白的脸,豆大的汗珠,毫无血色的双唇,就像一把利剑刺进若旻的胸膛,他上前握住若惆的手,看着那张被痛苦折磨的脸,心脏似乎也被扭在一起,痛的每个神经,每寸肌肤,都要裂来了。
  
  “旻……”虚弱的声音还带着淡淡的苦涩,是烈?是烈吗?!!!若旻紧紧抓住眼前人的手,不知道该叫他不要走,还是让他闭上眼睛,看到他这么痛苦的忍受,实在比剁了自己的心还难受。
  
  “你猜猜……是我会消失……还是若惆?”有气无力的绽开一个笑容,若旻何时见过亚迪烈这么脆弱的模样,无论何时,他都是张牙舞爪的捣乱,脸上永远是猖狂的笑容,甚至于是被欺负的时候,也是狂妄的表情,什么时候,他也会这么脆弱……
  
  “别说了……你不会消失的。”若旻已经有些气不成声,不想让他离开,可是现在就算紧紧抓住他的手不放开,会有用吗?他就会留下了吗?要是真的可以留住他,无论握多久,都愿意。
  
  “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爱哭……嘶……”头痛的感觉几乎让亚迪烈无法思考,一步一步增强的剧痛如万蚁食骨,可是亚迪烈强撑着不闭上眼睛,哪怕会痛死,也想多看看若旻的脸,若旻的鼻,闻着他的味道,感受他的存在,也许这次晕过去,就再也见不到了。
  
  若旻张口想叫他别走,可是……这只会让他更悲伤,现在如果能挽留住烈,自己甚至可以放弃一切,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好不容易才能够生活在一起,那间白色的房子,就是为烈准备的,想要跟他一起在里面生活,想要告诉他,自己买下了他最爱的跑车,可是为什么……
  
  “旻……旻……”亚迪烈一遍遍念叨着若旻的名字,以前太笨拙,没有一次好好叫过他的名字,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这次不会叫冰箱了,不会叫日文,只想好好叫他的名字,若旻,若旻,旻,旻,要怎么才能告诉你,我又多爱你……
  
  温热的泪水打在脸颊上,亚迪烈迷茫的抬头,邵煌守的眼中圆滚滚的泪珠不停的流,连若旻的眼眶也涌出晶莹的眼泪,原来,他们也是会哭的啊,想要伸手帮他们擦去眼泪,嘲笑他们哭的很丑,可是亚迪烈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好丑……”
  
  听见亚迪烈的话,他在这个时候还不忘挖苦,若旻宠溺的笑着笑着却还是无法维持住脸上的笑,一想到烈会离开,就无法再笑出来了,早知道以前不该吝啬,他说他喜欢自己的笑容,就该多对他多笑笑,现在就算想对他笑,也只是亡羊补牢,现在的早知道,什么都不会实现了。
  
  “我想告诉你们……”亚迪烈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快要消失了,邵煌守和若旻凑向前,倾听者亚迪烈想说的话。却因为烈这么无力的声音,而心痛,而煎熬。
  
  亚迪烈也非常讨厌现在这么虚弱的声音,可是要是大声说话,又会引来一阵剧痛,撇撇嘴,亚迪烈尽量清晰的吐字,“我想告诉你们……昨天……的杂烩面……其实都是小碗的……我叫老板用大碗装……”
  
  视线也随之模糊,亚迪烈已经看不清邵煌守和若旻的表情,可是他还是接着说下去,“还有……昨天打麻将……其实我在袖子里……藏好了麻将……所以可以连,连续……八次……自摸大四喜……还有……旻……小时候……你那张……三轮车……其实是我在上面刻……的王八蛋……还有……邵煌守……其实……你的名字真的很像……召唤兽……”
  
  不安和酸痛感一阵阵涌上眼眶,邵煌守和若旻已经泣不成声,该怎么回答,现在不管什么答案,都无法挽留烈了吗?
  
  亚迪烈自顾自说完,用尽力气撑起上身,在邵煌守额头上轻轻一点,“谢谢你。”
  
  然后,转向若旻,扶住他的肩膀,主动吻上他的唇,似乎想要从唇畔得到属于若旻的温暖,脑中闪过和若旻斗嘴的点点滴滴,和若旻打架的一段段记忆,眼泪终是划过亚迪烈的脸庞,以前从没有想过,高傲的我,也会流泪,这恐怕是为若旻第二次流泪,真的爱他,爱他,爱的现在恐惧死亡……
  
  若旻抬起手,想扶住亚迪烈,可是……亚迪烈手一滑……那唇上仅存的温度,也渐渐离开,栽倒在若旻的胸膛……
  
  “烈?……烈……烈!!!!快醒醒!!!不要闭上眼睛,快醒醒!!我不想你消失,我不要你离开我!!!”若旻疯狂的摇晃着昏迷的亚迪烈,希望下一秒,他就睁开眼睛,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他开玩笑的!!
  
  可是没有……从前若旻只有这么一晃,亚迪烈一定会跳起来要跟自己单挑,可是现在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啊!!!!!!”抱住亚迪烈,若旻靠在他的胸膛上大声呼喊,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消失的,我不允许你离开!!!
  
  “冷静点……”邵煌守扶住若旻颤抖的肩膀,安慰道,“他又没有死,也许,等他醒过来,若惆还在,烈也没有消失。”这是邵煌守所期盼的,也只是安慰若旻的话,他也无法得知,再次醒过来时,会是烈还是若惆,无论是谁,都预示着另一个人已经消失了……
  
  抱着晕过去的亚迪烈回白色洋房,醒过来会是谁,成了他们最后的期望,不想失去烈,也不想让若惆离开。
  
  几乎是寸步不离开床边,若旻和邵煌守每时每刻都盯着床上的人,心情却无比复杂,想要知道真相,却又害怕面对事实,握紧床上人的手,若旻紧紧的闭着眼睛祈祷,不想失去烈,默默回忆着从亚迪烈重生到若惆身上的点点滴滴,举着汤圆倒在自己头上,想发怒却强忍着吞下去时憋红的脸,动漫社时候的表演,被绑架时的粗大神经,在日本时吃醋而晕倒,那些回忆都是何其的珍贵,想到亚迪烈笨拙的表白,若旻不经意间笑了出来,只有你才能让我牵肠挂肚,没有你,我活着也没有意义。
  
  邵煌守站在床边,想起公园边那个突袭的吻,好像就是刚才的事,可是现在他为什么躺在床上,自己只能等着命运决定,若惆倔强的表白,学生时代偷偷躲在花台后面偷看自己,真傻……谁消失了……都会让我,痛不欲生……老天爷,真会开玩笑。
  
  “呃……”微弱的声音,却让邵煌守和若旻同时一惊,眼珠子死死的瞪着床上的人,是谁,会是谁?!!
  
  床上的人揉了揉还微微有些疼痛的脑袋,不满的撇了撇嘴,熟悉的撇嘴动作,连角度也一摸一样,顿时,一切都成定局。
  若旻失控的抱住他,声音还在颤抖,“没事……你真的没事……太好了,太好了。”
  
  “什么?哥哥……怎么了?”耳边的话语,霎时把若旻打回地狱。
  
  重新审视着床上的人,若旻不确定的问道:“若,若惆?”告诉我你是在开玩笑,告诉我你只是想要我担心才叫我哥哥,不然,为什么你会像烈一样不满的时候就撇嘴,不然,为什么我抱你的时候你没有推开我。
  
  “是我,哥哥,你怎么了?”若惆茫然的望着若旻,看到站在床边的邵煌守,脸顿时又红起来。
  
  不是他……真的不是他……若旻跌坐在地上,怎么会这样……天意吗?我的烈呢?为什么他没有醒过来,刚才说的话,真的是成了永诀吗?不会……不会的……我的烈……不会就这样离开的!!!
  
  醒过来后的若惆,似乎完全忘记了亚迪烈这个人,那段有亚迪烈存在过的记忆全部都消失了,甚至对邵煌守告白的话,也忘得一干二净。
  
  不死心的一次次询问若惆你叫什么,每次换来的失望,都让若旻快要崩溃,邵煌守也一样无法接受,亚迪烈的消失,没想到消失的真的是他,明明刚才还在一起喝酒,还在一起吃面,现在……他就不见了,无论到哪里……都找不到了。
  
  一直过了一个星期,若旻还是不相信亚迪烈消失的事实,白色的洋房还留在那里,亚迪烈的房间,也还在那里,为烈买的跑车,也没有退回去,若旻无法相信,他不见了,就这么消失了,本打算在工作结束后带他去巴黎,现在这个计划也不会变。
  
  若旻不相信,巴黎的限量版车展,亚迪烈会不去,就算守在永远守在巴黎,若旻也会等到他出现,即使……那个人真的回不来了……就让我抱着最后的希望……在远方等着你,我绝不会相信,我……再也无法触碰你了……再也无法……说爱你了……
  

番外之结局

巴黎的车站顺利的开始,若旻来的很早,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大门,心中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他绝不会相信,烈真的消失了。

一直到下午,车展结束,还是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车展会连续开放两天,也就是说,如果明天,烈还没有出现,那么……

若旻强忍着从四肢百骸传来的痛楚,原来失去最爱的人,是这般的难以忍受,如果等不到他的出现,那我就陪你去死。满脑子充斥着这样的想法,若旻跌跌撞撞的离去。

第二日,若旻靠在入口处的门框前,静静的注视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他有自信,不管烈变成什么样子,他都能认的出来。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若旻的心越来越凉,难道他真的不会出现了?难道他真的消失了?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挑衅的叫着冰箱,那一刻,若旻无比怀念这个从前让自己讨厌的称呼……

“KAO!!!这家伙都这么抠了,为什么钱还不够?!!!”

狂妄的语气和似曾相识的语气,音调,如果没有记错,这声音是亚迪烈原本的嗓音。

若旻浑身一震,是烈吗?是他吗?!!全身的细胞都在沸腾起来了,就知道他不会死,就知道他肯定还活着,在哪,他在哪?!!

顺着声源处看去,那是……

是亚迪烈的哥哥?虽然他长的跟亚迪烈很像,可是若旻还是分得出来亚买加和亚迪烈。可是……印象中,他哥哥,会这么讲话吗?

只见亚买加揪住推销员的衣领,前后左右的疯狂摇晃,“我现在钱不够!!分期付款不行吗?!!过了今天难说就被别人买了!!不行啊!!!我梦寐以求的小兰!!!”

“先生,冷静点,我也想卖给你啊,可是你没有抵押的物品,我们的车没办法卖给你。”
“那我当抵押不行吗?!!”
“国家不让贩卖人口……”
“啧。”甩开推销员,牙买加相当不爽的撇了撇嘴……

“亚迪烈!!!”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动,若旻高声叫道。

站在前面的亚买加顿时一惊,下意识的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期待震惊和狂喜的若旻。

“亚买加”满不在乎的伸手打招呼,“呦!冰箱,吃了吗?”

“你……你……”若旻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种调侃的音调,这种狂妄的眼神,这种没营养的问候,真的……真的是他!!!

与若旻相反,“亚买加”转过头想继续跟销售员谈价钱,可是哪里还有销售员的影子。

“切……”脏话还来不及说出口,一转头,脸吧唧一声撞在突然出现在身后的人的胸膛,痛的他呲牙咧嘴。撑住若旻的肩膀,想推开他,可是若旻哪里肯放手,紧紧抱住亚迪烈,就像想把他揉进身体里。

“我KAO!你又没胸部!!这么硬,痛死我了!!快放手!!”
“烈,烈……你真的是烈吗?”若旻不确定的问道,生怕这次重逢,只是跟前几次一样,只是荒唐的梦。

“烈妈早挂了,我就是亚迪烈怎么了?!!”

“你妈没死。”一如既往,若旻提醒道,只是嘴边的笑容,怎么也无法收起,伸手抓住亚迪烈的后脑勺,不顾周围的眼光,狠狠的吻了上去。

舌头浸入口腔,肆意的搅动,亚迪烈瞪大了眼睛,却没有推开若旻,心里绽开一个甜蜜的笑容,主动抱住若旻,自此,再也不会放手……

事实上,亚迪烈消失的一天后,等他自己醒过来,却发现自己变成了亚买加,来不及想别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把亚买加的存折给偷来,坐着头等舱的席位飞来巴黎。

正巧看见垂涎已久的兰博基尼限量版,自然不会放过。却没想到若旻也在这里,一切的经过就这么简单,期间想过是先找若旻好呢?还是先去看车展好,最终还是小兰胜过了若旻……

重逢的喜悦一直持续了三天……

“天……我的腰……我的肩膀……我的腿……”一瘸一拐的从床上下来,亚迪烈哀怨的瞪着若旻,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发起情来实在让人难以招架。

“今天庆祝你再次活过来,大家都要来,一起吃饭。”若旻嘴边含笑,看着狼狈的亚迪烈,笑意更浓。
“什么?!!既然如此!!你TM还把我做的床都下不了?!!”
“你这不是站起来了吗?”

亚迪烈无视若旻的挑衅,穿好衣服,盖住布满全身的吻痕,“我出去买包烟。”

“大哥,来包红塔山。”把钱递上去,老板还没接过来,亚迪烈马上又把手缩了回去,“要红金龙。”

老板刚刚拿好烟,再递上去,亚迪烈说道:“还是要红塔山。”
“算了,还是要红金龙。”
“要红塔山。”
“我KAO!!亚买加你给老子闭嘴!”亚迪烈突然一拍桌子,吓了老板一跳,亚迪烈马上换成笑脸,“老板我没说你,你就给我包红塔山吧。”

最终,手捏一包中华烟,亚迪烈心烦的皱着眉头,虽说亚买加完全不想夺回这个身体,可是偶尔还是会干扰亚迪烈的行动,关于这个问题,亚迪烈不打算告诉别人,省的他们瞎担心。

夜晚,亚迪烈,若旻,邵煌守,如花,若惆,千奏,小左,翔子,等等知内情的人皆出席亚迪烈的欢迎会。

亚迪烈笑的很开心,连一向不苟言笑的若旻此时也是笑意盈盈。饭桌上一派温馨景象。

亚迪烈座位主角,举杯庆祝道:“感谢CCTV,MTV,我的爸爸妈妈,给了我这个机会,虽然我妈已经去世了,可是我依然记得她的教诲……”

“……你重新回来……跟CCTV,MTV毛关系?”邵煌守忍着笑,插嘴道。
“而且你妈没死……”若旻再次提醒。

亚迪烈瞪了他们一眼,继续道:“人生啊,人生……”

在座的人都严肃的盯着亚迪烈,翔子心想,那么多年没见,他们老大也学会深邃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亚迪烈一字一顿道:“人参果然还是三吃好。”

众人倒。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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