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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08 (日) | 編集 |




天阴雨急,一辆银辉跑车在崎岖山道上飞快行驶,跑车大灯光芒擦着黑暗瞬息即过,后轮抛出一条激厉雨线。
张玄坐在副驾驶座上来回反复看地图,「左拐,不,右拐,嗯,好像还是左拐……」
「到底是左拐还是右拐!?」聂行风忍不住吼他。
山路地形险恶,又兼瓢泼大雨,身旁这位兄台还看地图像看风景,一会儿一个指令,被他指挥的自己在山上转了半个多小时,都没找到正确的路。
扫了张玄一眼,聂行风很无奈地问:「大哥,你一个大男人不会连地图都看不懂吧?」
「大爷,谁规定男人就一定会看地图?」张玄反瞪:「本来该在前一个路口左拐的,可谁要你开得这么快,没等我说话就到要转弯的路口了,能怪我吗!?」
聂行风眼神扫过仪表板,时速五十,对他来说真的已经很慢很慢了。
「而且,你买车时难道连个GPS定位都不知道要配置吗?这都什么时代了,山顶洞人都不用地图了!」
好吧,是他的错,懒得跟张玄争辩,聂行风偃旗息鼓,把车往回倒,好在山路偏僻,前后都无车辆,他很快将车倒回之前的路口,拐进山道。
「唉,要不是你喜欢多管闲事,我们现在应该在法国度过一个浪漫的夜晚,而不是在大雨天跑到山坳里玩赛车。」张玄在旁边嘟囔。
「好像当时是阁下抢着揽下这笔生意的!」终于忍不住了,聂行风反驳。去法国旅游的计画泡汤,他还没说什么呢,小神棍还敢在这里嘀嘀咕咕。
「喂,你这么说就是在怪我了!?」张玄吼声更大,「是我揽下的生意没错,不过我那是为了谁?还不是怕你被那家伙缠?」
吱……
跑车在一个紧急刹车后停下了,张玄身子向前一晃,随即握紧拳头。
招财猫脸色相当不好看,是不是说不过就想动手?没问题,奉陪到底!
决斗念头刚闪过,就觉唇上一暖,聂行风俯身过来将他双唇紧紧吮住,唇有些冰,不过很热切,轻柔蹭腻着他的双唇,随即软舌探入,做更密切的接触,唇齿相依,轻卷细绕,摩擦出动情的乐章。
「是我不对。」一经接触便不舍离开,聂行风舌尖轻蹭着张玄的唇角,用鼻音说。
耳边传来轻微压抑的呻吟,聂行风抬起眼帘,看到张玄蓝瞳里溢出诱人水光,让他有种冲动,那个鬼地方不找了,晚上就在车上过夜,他们好像还没在车里做过……
「不对的是我。」张玄叹口气,谁让他喜欢上了这个招麻烦比招财多的董事长呢。
热吻平复了小小的摩擦,车重新发动,这次换张玄开,聂行风研究地图,看着车外雨帘,张玄问:「喂,我们刚才算吵架吗?」
「我觉得说调情比较合适。」
「董事长你的措辞还真另类。」张玄笑起来,「那要感谢那个倒楣鬼,让我们在雨夜荒山里『调情』。」
「他还没死呢,最多算半只鬼。」看到张玄一脸发财后得意的笑,聂行风追加一句,「半只有钱鬼。」
时光轮盘暂时倒转回两天前的深夜,聂行风回家的路上,姚靖犹如天外飞仙……不,这个说法太优美了,确切地说,姚靖像天外血人般飞到了他车前。
姚靖的确有钱,父亲是新闻界大老,母亲是房地产巨头的千金,不过再多的钱也买不来健康,数小时后,他以植物人的形态被送进加护病房。
「我不是自杀!我只是不小心被车撞!」
姚靖平时的精神状况似乎不太好,他的家人朋友都一致认为他是自杀,反正肇事司机已逃窜,死无对证,看着一个浅淡身影在大家面前愤怒大吼,却无人理他,聂行风问张玄,「他会死吗?」
「魂魄出窍太久会死,不过如果求生意志很强,他就会活,换言之,生死握在自己手中。」
张玄对生死一向看得很淡,见事情已解决完毕,便拉聂行风离开,就在这时,姚靖冲了过来,对聂行风吼道:「你是目击者,你最清楚当时的情况,为什么不向我父母解释清楚?我不要不明不白的死!」
「当时事情发生得太快,我根本没看清……」聂行风本能的给了答复,说完后就看到张玄恶狠狠瞪过来的目光,才想起自己该对这种浮游物视而不见的。
「太好了,你们能看到我,告诉我该怎么办……」
看着姚靖兴奋的眼神,聂行风知道自己又惹麻烦上身了。
「小鬼,你现在该做的是回病房,时间不多了,多去陪陪你父母。」
不理会大呼小叫的游魂,张玄拉着聂行风离开,姚靖追在他们身后气愤地大叫:「你们见死不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做鬼?」本来不想理这个白痴小开,不过他最后一句话实在太逗,张玄忍不住回头笑道:「鬼兄弟,你知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就是专门捉鬼的天师,不服气的话,等你死翘翘后来找我。」
「我不找你,我找你朋友,天天吓他,吓死他!」姚靖追上来,紧盯住聂行风,一脸不怀好意。
姚靖脸上嵌着眉环鼻环,爆炸头红发,额际别了个金色小剪刀发夹,挺别致可爱,不过眼神里却闪耀着不驯的光芒,经验告诉张玄,这种打扮的小孩最叛逆,说纠缠就一定会来缠,怨念不休,无法轮回,而自己也不能拿他怎么样,招财猫是不怕被小鬼缠,不过如果整天有个幽灵在面前飘啊飘,感觉总不会舒服。
「天师不是应该惩恶扬善的吗?我就是被恶鬼害死的,我才十九岁,不想死,你们帮帮我吧,把恶鬼杀掉,我也许就能还阳了……」似乎看出聂行风比较好说话,姚靖冲他扁了扁嘴,做出一脸可怜相。
张玄咂了一声,软硬兼施的策略姚靖倒是应用自如,可惜用错了对象,他家董事长从小就在商界混,那些老滑头在他面前都别想耍什么花样,这小鬼的烂招就别拿出来现眼了。
「要我帮忙也行啦,你能出得起多少钱?」
「张玄!」看到张玄眼里亮晶晶的光芒。
「你还要钱啊。」姚靖苦恼的想了想,小心翼翼伸出一根指头。
「一万块?你哪边凉快哪边去吧!」
张玄拉着聂行风转身就走,姚靖急忙跟上,「是一百万,我只能拿出这么多……」生死攸关,姚靖把自己银行户头上的所有存款都报了出来。
「成交!」张玄飞速转回身。
不愧为富豪家的小孩,一出手就是七位数,一百万足够了,他从招财猫那里搜刮来的全部加起来还没有这个数呢。
「张玄!」聂行风瞪了情人一眼,「他还是个孩子!」
「所以我才要一百万喔,换了别人,不会少于五百万。」张玄撒谎不眨眼。
「谢谢,你真是好人。」姚靖一脸感激。
张玄上前亲热地拍拍他肩膀,「大家都这样说啦。」
聂行风冷眼旁观,发现姚靖虽然叛逆却很单纯,这次落在张玄手里,那一百万看来是注定要打水漂了。
价钱谈定,张玄带姚靖来到走廊长椅上坐下,问:「你为什么说是被鬼害死的?」姚靖周围气场很清,根本不像是有鬼缠身。
「三天前我和几个朋友去龙泉涧登山泡温泉,那里有家温泉旅馆很出名,可谁知山里不干净,我就被恶鬼缠上了,还拍了许多隐私照片威胁我,弄得我心神恍惚,才会被车撞。」姚靖看看对面,朋友们正在跟他父母说话,不知为什么,他的脸有些发红。
「鬼不会随便缠人,更不会无聊到拍照威胁你,小鬼,说实话,否则别想我帮你。」
被张玄的蓝瞳瞪了一眼,姚靖犹豫了一下,看看瞒不过去,才小声嘟囔:「我们路上走累了,休息的时候,有人提出玩碟仙……」
「找死!」张玄本来还想骂得更难听,想想小金主有一百万的身家,于是忍住了。
「我也没想到会那么灵啊,后来、后来……」
后来就被厉鬼缠上了,大家随身背包莫名其妙地丢失,钱包浸水,朋友还差点儿滚下山崖,好不容易住进了温泉旅馆,旅馆里也阴气森森,为了缓解紧张,他就跟朋友玩了些成人游戏,谁知做到一半险些被鬼掐死,一整晚鬼都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大家第二天就逃离了那个恐怖地带,他还以为没事了,没想到回来不久就收到了那些照片,威胁他拿钱赎底片。
「大哥,」张玄听得昏昏欲睡,「白痴都知道这是人为,就算有白痴鬼威胁你,要的也是纸钱。」
「是鬼,你看了照片就知道了!」见张玄不信,姚靖急了。
「那照片现在在哪里?」
「我放在车站的寄物柜里,不过钥匙不知道被撞飞到哪里了。」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我谁都没说,连他都没有说,怕他担心。」姚靖又看向朋友那边,红着脸慢慢说。
内情问完,张玄和聂行风去了车站前的寄物柜,把柜子撬开,拿出里面的纸袋,看完纸袋里的那叠照片,张玄笑了。
「很激烈啊,这照片要是流传到网路上,绝对轰动。」
聂行风接过照片,照片似乎是从摄影机里截取的,画面不很清晰,但绝对看得出是姚靖,他情人却只露了侧脸,聂行风挑了下眉。
难怪姚靖会那么紧张,原来他朋友是男生,不过这不是问题关键,令人毛骨悚然得是,每张照片里都有鬼影闪动,其中一张更惊悚,姚靖躺在床上,被只青面獠鬼双手掐住脖子,獠鬼大耳尖牙,冲着镜头一脸狞笑。
「难怪姚靖一口咬定是鬼做的,这鬼还真够嚣张,不过拍照片的一定另有其人,我们去龙泉涧走一趟吧,泡温泉的同时,再谈谈情、捉捉鬼,董事长,你认为呢?」张玄请示聂行风。
「听起来似乎不错。」虽说法国之旅要往后推,不过在寒冷冬季泡泡温泉的确是件惬意事,聂行风同意了。
于是两人就这样来到了龙泉涧,姚靖本来也想跟来,可惜他躯体太虚弱,魂魄不能离很远,只得作罢。
由聂行风指路,车很快就开进正确山道,经过一个路标时,张玄看到不远处突起的坟堆,姚靖他们就是在这里玩碟仙的,在茔地附近招魂,真是找死。
到达旅馆已是晚上七点多,遥遥看到一栋红木屋座落在微雨的山中,两人下了车,雨初歇,空中弥漫着奇异的淡淡清香,张玄仰头看木屋民宿,木屋盖得古香古色,不过周围鬼影飘飘,僻静山林本来就是阴魂喜欢聚集的地方,要是这里干净那才叫见鬼呢。
进旅馆时,聂行风拉了一下张玄,让他看旁边青石,石上刻着五芒星的符记,地上则摆有一些清酒线香的供品,看来民宿主人是行家,懂得相安无事的道理。
张玄伸指弹了一下线香,哼道:「给鬼上供,这主人不是太老实,就是别有用心,在这里养鬼害人。」
接待他们的是个长相清秀的男生,看模样比姚靖大不了多少,张玄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工读生,后来一问才知道他是这里的老板,叫顾平。
坐下后,聂行风品着顾平端来的热茶,环视了一下四周,旅馆装修得古朴清雅,壁炉里炭火燃燃,一室温暖,不过有些冷清,除了他们,就是坐在角落里看电视的一个年轻男人,男人只穿了件短袖汗衫,露出臂上狰狞恐怖的黑龙刺青,略低的领口处也有相同的刺青纹路,看他面容阴狠,要是再在脸上套个单眼罩的话,土匪的形象就很完美了。
「好像没有其他客人耶。」张玄搭讪。
「这个季节来泡温泉的人不多,今晚就你们两位,我把房间都准备好了,用过饭后你们可以先泡温泉,很解乏的。」顾平话声温和,让人心生亲近。
「咦,我听朋友说,前几天还有几个学生来投宿呢,结果被鬼吓跑了,老板,这里是不是真有鬼呀?」张玄半真半假地问。
顾平噗哧笑起来,「先生真会开玩笑,这世上哪有鬼?都是自己吓唬自己。」
「那为什么旅馆门口有摆放供品?」
「那只是礼节,开门做生意,就算不信鬼,礼数也是要做的。」
问不出个所以然,张玄目光扫向角落里的土匪男,「那位是……」
「……是我大哥顾勇。」顾平措辞有一瞬间的犹豫,「在山上住有很多体力活,我一个人做不来,大哥来帮我的忙。」
晚餐很快送上来了,乡间野菜鲜美,口味独特,不过顾平送汤时,聂行风看到他衣袖下有很大一块瘀青,见聂行风觉察到,顾平扫了顾勇一眼,慌忙将袖子放下了。
「他们要是兄弟,猫跟狗都能做亲家。」酒足饭饱,两人来到客房,张玄边四处检查边说。
「你在找什么?」
「找有没有针孔摄影机什么的。」张玄说:「我看那个顾勇一脸凶相,满身刺青,说不定是道上混的,在这里养鬼害人,偷拍了人家的隐私,再利用恶鬼恐吓,我捉鬼同时,把恶人也一起捉了吧,收了小鬼一百万,总得对得起这报酬。」
「以貌取人,太武断了。」虽然这么说,不过聂行风也对顾勇有些怀疑,顾平身上的伤肯定跟他有关,顾平放下袖子的动作简直是欲盖弥彰。
张玄翻了半天,结果却一无所获,房间不大,布置也很简单,凭他以前在征信社做事的经验,要找出针孔摄影机应该不难,除非根本没有。
见被褥被翻起,灯管卸下,花瓶里插好好的花也被折腾得惨不忍睹,聂行风有些无奈,说:「其实,我倒觉得……」
「太累了,还是先去泡温泉吧,捉鬼的事半夜再说。」打断聂行风的话,张玄在一无所获后,拿了睡衣,去隔壁的浴室。
聂行风进浴室后,发现张玄已躺在浴池里,浴池很大,池水引的是地下温泉,有种特殊的气味,像是硫磺,但其中还夹杂着淡淡清香。
蒙蒙雾气中张玄靠在浴池边上,身子浸在水中,头枕石枕,半阖双目,密长睫毛垂下,拢成可爱的扇形,随着呼吸轻微颤抖。
「董事长,帮我揉揉肩,这几天一直在加班,肩很痛。」
略带慵懒的鼻音,在氤氲雾气里传来,有种致命的诱惑,聂行风感到腹下一热,走过去,蹲在浴池边,将手搭在张玄肩上,慢慢揉动。
精致锁骨浸在水中,半透明的润白,像块完美璞玉,透过水面,可以看到下方褚红色的两点,温热的体肤,透着他熟悉的气息,波动水纹让里面的躯体轮廓若隐若现,清美而极具魅惑,撩乱了他的眼神。
被揉得很舒服,张玄哼了两声,「用点儿力,再向下些。」
如他所愿,聂行风的手渐向下移,不是后背,而是胸前,纤长手指划过他胸口突起,徐徐搓揉,蜻蜓点水般的轻柔,却能感觉乳头随着自己的抚摸慢慢变得坚硬,聂行风忍不住将手劲儿下得更大了些,另一只手也伸进水中,搂托住张玄的腰身,将他固定在自己臂弯中。
头略低下,舔吮张玄微张的口唇,一点点,软舌顺唇角探入,舔动他的上颚,然后勾起他的舌尖缠卷,不深吻,只是点到为止的碰触,在挑起对方的热情后轻巧地逃离,舌尖滑过唇角,顺着张玄隽秀的下颔缓慢滑离,轻佻地勾勒着他的耳垂和脖颈的曲线,再细微的敏感带都不放过,缓慢而热情地挑逗他的感官。 _
「董事长……」张玄的呼吸低重起来,睁开眼,喘息着叫。
映入聂行风眼底的是那对比海水还要湛蓝的双眸,剔透如玉,迷离着釉蓝水波,他看到了水波下溢满的热情,火一样的灼热,在张玄的瞳孔里游离燃烧。
「你不是累了吗?让我好好伺候你……」
低头,再次吻住张玄的双唇,这次是深吻,舌边蹭动他的软舌,卷动着他口中津液,狠力吮吻,令他无从逃避,落在他胸前的手挑逗着移向下方,平坦结实的小腹在自己掌下微微颤抖,再下方是早已性致高昂的分身,和小腹勾成一个漂亮的斜度,证实了主人此刻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聂行风探手握住它,粗猛火热的硬物握在手里,突跳从肉刃清楚的传到掌心,也传进他心里,让他的心房随之猛烈鼓跳,他握住分身的前端,圆润指甲刺进铃口,在里面轻微揉蹭,他很了解张玄的弱点,果然刚稍微碰触,张玄身下一阵哆嗦,晶莹水珠溢出,呻吟:「该死的招财猫……」
脆弱部位被挑逗,张玄撑不住了,伸手勾住聂行风的脖颈,回应了他的热情,跟着向前一带,聂行风翻身落入池中,水花飞溅,将两人卷裹在一起。
水温稍高,也恰到好处地燃起欲望的烈焰,吻更加浓烈,弥漫热雾中传来暧昧的吻啄声,聂行风用手托住张玄的腰身,令两人紧密贴靠在一起,张玄的分身抵在他小腹上,和他的分身蹭在一起。
「我的好像更大一些,董事长,你该进补了。」张玄伸手在两人肉刃上来回摸摸,并很坏心的在聂行风分身上弹了两下,笑道。
「是吗?」
男人最重要的部位被质疑,聂行风凤目微眯,冷笑声中,屈膝顶开张玄的双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欲望刺进了他体内。
「咳咳,混蛋,你就不能轻一点儿。」冲撞得太快,肉刃随热流在瞬间直捣心肺,水花四溅,张玄没防备,大声咳起来,撑身想坐起。
发觉自己的失态,聂行风忙托住张玄的腰,将动作放慢,手触到两人身体相接处,柔软紧窒的内庭将他下身完美的包裹,直至根部,里面似乎比温泉还要炽热,吸附住他的所有感觉,让他只想不断挺身,进入更深处。
抱住张玄,让他半靠在池边撑稳,然后随着水波起伏徐徐抽插身子,水流在抽插中被挤入张玄的体内,再随之涌出,热感充斥着整个小腹,不断刺激着下体的感官,内壁在聂行风的冲撞下收缩抽搐,比以往任何一次交合更让他兴奋。
「还痛吗?」
恍惚听到聂行风的询问,张玄摇头,不是痛,是种无法言说的心悸,那种顶痛从小腹传向心口,令他无所适从,撑住的边缘在男人剧烈的冲撞下渐渐移位,张玄滑落进池中,身子无处着力,他的手胡乱抓住聂行风的后背,下颔微仰,随男人的律动发出低微呻吟。
很满意张玄的反应,聂行风唇角勾起微笑,「现在你是否感觉我的更大些?」
「大、够大,该死的家伙,我受不了了,再快点……」
情至深处,张玄神智迷蒙,胡言乱语叫着,只觉腰身被紧扣住,男人几个猛力贯穿后,热流深深注入他的体内,不同于温泉的热度,炽热的感觉猛烈冲击向内腔最深处。
「欸……」张玄脑海里有一瞬间的空白,下身颤抖着将热情激发出来,水波浮动,白浊液体缓缓浮上水面。
「我们在温泉里做,回头会被老板骂死……」张玄半躺在水中,好半天神智才慢慢转回,后知后觉说。
「放心,我会摆平。」
聂行风抱张玄上来,替他洗净身子,张玄很快恢复了精神,自行穿好睡衣,神清气爽地跑去客房。
聂行风苦笑。
刚才不知为什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做得急躁了些,他还担心伤着张玄,现在看来是自己杞人忧天了,小神棍不愧为不死身,不管做的时候他有多疲累,不用多久就能缓过来,倒是自己有些吃不消。
聂行风穿好睡袍,回到客房,张玄正站在卧室中发脾气,湛蓝眼瞳里满是怒火,骂:「该死的鬼,敢碰我的东西,我一定把你打得魂飞魄散,连轮回都找不到路!」
再看一下房间,两人的旅行袋被完整打开,里面东西扔得到处都是,张玄的手机、相机,还有他最喜欢的金表被浸在水盆里,旁边镜子上还画了个大大的鬼脸,正是照片里那个青面獠牙鬼的尊容。
聂行风笑了,这鬼脸画得很有喜感,恶作剧是有些过分,不过还不到魂飞魄散的程度。
「手表相机防水,没事,手机报销了,再换一支,我帮你买支更漂亮的……」
「这不是钱的问题!」张玄气得大吼:「敢向天师下挑战书,我奉陪到底!」
他取了灵符黑狗血等一应道具,愤怒之下,连衣服也不换,穿着睡袍就跑了出去,对聂行风的阻拦置若罔闻。
聂行风很了解张玄的脾气,见他这副状态,就知道今晚不捉住那只鬼,他是誓不罢休的,只好跟着出门。
闹事鬼早不知去了哪里,旅馆里散着一丝淡淡清香,掩住了鬼魂的阴气,夜已深了,周围一片寂静,走廊只亮了一盏照明灯,张玄正要开口叫阵,被聂行风伸手捂住。
「这么晚了,捉鬼归捉鬼,别把老板吵醒。」
「怕什么,说不定鬼就是他们养的。」张玄正在火头上,气哼哼反驳。
被只小鬼戏弄,这是他做天师以来从未遇过的,说来说去都要怪招财猫,都是他哄得自己忘情,才会疏于防范,要是刚才那一幕也被拍摄下来,他首先要把招财猫K一顿出气。
两人在旅馆里转了一圈,连半个鬼影都没看到,张玄转身上了二楼,走几步突然停下,问聂行风,「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声音?」
「有。」低低细细,像是极力压抑住的呻吟,只把痛苦强噎在喉咙里,却更牵扯得让人心痛。
「是顾平。」声音低微,听不太清,不过旅馆里只有他们四个人,除了顾平,张玄想不出第二个人,「会不会是顾勇在虐待他?」
想起顾平手腕上的瘀青,聂行风觉得不无可能,「去看看。」
两人顺着细微声音走过去,在二楼尽头的一个房间前停下。
痛苦呻吟从里面传来,还伴随着男人剧烈的喘息声,随着鞭子划过空中的脆响,呻吟变成一声拉长的轻呼,正是顾平。
「拿鞭子抽人,那家伙果然混蛋。」张玄顾不得捉鬼了,怒气直接从恶鬼转到恶人身上。
「开门!」他狠踹了一下门,却带动了身体某个部位,痛得一皱眉。
聂行风扶住张玄,把他挡在身后,顾勇身板强健,要是真动手,聂行风怕张玄吃亏,毕竟刚才那场欢爱消耗了他不少体力。
「我没事!」为了证明自己真没事,张玄上前又是一记飞踹,踹门是需要技巧的,当年在征信社的功夫没白练,张玄游刃有余地把门踢开了,冲进去。
「住手,呃……」响亮一声喊,却在中途华丽丽地卡住了,看着房里诡异的一幕,张玄张大嘴巴,像被高手点穴一样定在了那里。
卧室正中的大床上的确躺着一个人,四肢平摊,被皮带分绑在床角,一副正被肆情凌虐之态,床边也的确站着一人,上身赤裸,手扬皮鞭,可是、可是……
不该是这样,他们想像中应该被欺负的人——顾平,此刻正玩味地转着手里的马鞭,而顾勇,才是躺在床上被鞭打的那个,顾勇身上只穿着一条子弹内裤,全身刺青黑龙狰狞,有些地方渗着血珠,黑与红绞缠在一起,怵目惊心的绚丽,再看到裤子下鼓鼓的一团,张玄回头看聂行风,「董事长,我们好像……」
「喂,你们应该先敲门的。」顾平懒洋洋地说。
他白皙脸上透着绯红,端看那如水双眸,就知道刚才他们正值情浓意浓的巅峰。
顾勇却不说话,挣脱了绑缚四肢的皮带,捡起落在地下的睡袍,披在身上。
很明显,那种绑缚只是调情用的,根本困不住顾勇。
「我们听到声音,以为你哥欺负你,没想到……」此时此景,就是傻瓜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再看房间里摆放的各种怪异器材,张玄干笑两声:「没想到你们兄弟有SM的嗜好,还是很另类的SM……踢坏的门,回头我赔钱……」
聂行风也觉得很尴尬,偏偏张玄还在旁边罗里罗唆,他打断张玄的话,说:「对不起,我们只是……」饶是他纵横商界,对各种突发事件游刃有余,此时也实在找不出合适的说辞。
「没关系啦,我哥虽然长得凶,不过从来没欺负过我,凡事不可以用猜的,即使是自己的眼睛,有时也会骗你。」看看面色阴森的顾勇,顾平笑了,咬咬马鞭鞭梢,似乎在感觉浸在上面血珠的味道。
「我们平时没玩这么凶的,不过今天没客人,看你们又是同道中人,所以就没太约束。]
聂张二人同时摇头,他们绝不是同道中人,这种血腥玩法绝对敬谢不敏。
「既然来了,就别客气,我这里东西不少,你们喜欢哪个,我送给你们,我保证,那种感觉你们玩一次的话,绝对上瘾。」
顾平笑靥中流露着蛊惑的媚,跟先前的温和有礼判若两人,再看看一边阴森冷酷的顾勇,张玄觉得这次判断错误绝对不是自己的错。
「不用了,我们用不着这些。」
顾勇的眼神快杀人了,张玄打着哈哈想溜出去,被聂行风拉住。聂行风眼光环视房内,淡淡道:「你墙上那条鞭子不错,借我用用。」
「好啊,慢慢享用。」顾平很爽快地把长鞭取下递给聂行风,眼神掠过张玄,一脸坏笑。
「不……」
没等张玄反驳,已被聂行风拉了出去,房门在他们身后关上后,他立刻大叫:「刚才已经玩过一炮了,招财猫我告诉你,别指望我陪你玩SM……」
不过,如果挥鞭的那个是他的话,他倒不反对,想起刚才香艳激情的一幕,张玄有些蠢蠢欲动。
伸手去夺鞭子,被聂行风拦住,下了楼,对他说:「在鞭子上下道缚鬼的符。」
不明白聂行风的用意,张玄照做了,聂行风接过附有道符的鞭子,做了个简单的绳结,挂在廊下,又去外面把地供的食物水酒拿了些进来,放在鞭子下方。
「把其他入口用灵力封住。」
「喔,原来你想做捕鼠器,不过恶鬼会那么笨的来上钩吗?」
「愿者上钩。」聂行风看看张玄,「难不成你打算一整晚跟鬼捉迷藏吗?」
「NO!」
本来他是打算半夜驱鬼的,不过现在改变想法了,大冷天,他要在暖和被窝里跟招财猫玩成人游戏,捉鬼计画先放放吧,张玄二话不说,在旅馆各处做了结界,独留一条路通向诱饵。
「让这该死的鬼也尝尝皮鞭的味道。」
布局完毕,两人回到房间,房里温暖如春,空中飘着沁人心脾的馥郁清香。
脑里突然浮现出刚才那一室春意,张玄恍了恍神。
「张玄,你流鼻血了。」
「呵呵,气候太干燥。」张玄取纸巾擦干净,见聂行风一脸不信,他耸耸肩。
好吧好吧,他承认自己是受了刺激,看了刚才那幕春情,但凡是个正常男人就禁受不住。
「董事长……」他眯起眼媚笑。
聂行风正在整理恶鬼翻落一地的衣服,闻声回头,便被张玄吻个正着,手环搂住他的腰,拥着他一起跌入床上。
被釉蓝眼瞳蛊惑了,聂行风闭上眼,接受了张玄的热吻,一室馥香,扰乱了他的心神,体内气息贲涌,只想和情人在这里慢叙欢情,长夜漫漫,是为有情人准备的消夜。
恍惚间,手腕突然一紧,聂行风睁开眼,发现腕上被睡袍带绑住,张玄正笑嘻嘻将带子的另一端往床头系住。
「董事长放心,我可不舍得抽你鞭子,不过玩玩捆绑不错,你不介意偶尔来个意外惊喜吧?」怕聂行风反抗,张玄迅速把腰带系紧,跟着扯下自己的腰带,准备绑他另一只手。
手腕被聂行风拽住了,向前一带,稳稳地压在了床上,看到本来绑缚在聂行风腕上的腰带已经解开,张玄大吃一惊。
「你……」
「看来你在征信社学的东西还很不足,让我教教你该怎么捆人。」
聂行风嘴上说笑,行动却不含糊,伸手扯下张玄的睡袍,拿过衣带,几下就把他的手腕分绑在床头两边,他本来不想这样对张玄,是他先挑起自己欲火的,小神棍没说错,偶尔变换一下做爱方式的确会带来意外惊喜。
「放开我,混蛋……」
不甘心做俎上鱼肉,张玄奋力挣扎,聂行风按住他,「我的绳结系得不紧,不过别指望能挣脱开,太用力只会让你手腕更痛。」
「混蛋,你以前是不是经常玩SM?连这么阴险的绑人手法都会!」
张玄试着挣扎了两下,果然发现绳结随自己的挣扎越缠越紧,想起刚才顾平甩鞭子的一幕,他心里打了个突,他性行为很正常的,绝不接受虐待。
「是以前跟道场师傅学的,总算学以致用。」
张玄担心的抽打行为没发生,聂行风俯下身,托起他头颈,将吻送下,浓重的喘息在耳边回荡,跟着耳垂一痛,被轻轻咬住。
「嗯……」
疼痛恰到好处,一阵酥麻从耳边一口气传到脚尖,张玄下意识地弓起脚,抬腿想踹,聂行风眼疾手快,及时压住了。
「也许我该把你的腿也绑住。」
「不要!」
反驳当然不会起到任何作用,聂行风随便找来两条毛巾,将张玄的腿分开绑在了床边,让他的隐私部位在灯下一览无余。
「乖乖的,让我疼你。」瞥了一眼张玄腹下半扬起的分身,聂行风说。
他伸手握住那还有些软软的分身,上下有节奏的捋动,同时俯身下去,舌尖点起,顺着张玄锁骨一路挑逗着来到胸前,在齿的蹭咬下,张玄胸前红点慢慢肿大,随呼吸紧张的起伏着,腰间被聂行风另一只手扣住掐揉,韧润指甲深扣进肌肤,有点儿痛,却并非痛到不能忍受,相反,蹭咬带起了他的感觉,更兼脆弱部位正被用心的玩弄着,水珠很快就从铃口溢出,一滴滴落在聂行风掌心,快感同时从各处涌上,心房因兴奋激烈跳动,张玄喘息着极力扭动身躯,想逃离那种欲罢不能的感官。
聂行风眼泛暗红,眸光里交织着炽热烈焰,疯狂如原野中的嗜血猎兽,让他恐惧,这不是他熟悉的招财猫,霸道暴戾,不带一贯交合时的温情,却又同样热切的吸引着他。
软舌打着圈继续往下延伸,在张玄小腹上轻啜,那是种不堪负荷的冲力,张玄终于忍不住大口喘息,「往下,再往下一些。」
受到鼓励,聂行风舌尖移下,卷起张玄早已高昂的欲望,没入口中,慢慢吐弄起来。 ?
「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张玄猛地一弓身,可惜绑缚的绳索阻止了他进一步的摆动,脆弱地方被包含进暖热口腔里,含得那么深,分身被完美的包裹住,张玄感觉到一种似要被融化掉的炽热,聂行风吞吐中软舌探进分身的铃口游绕啜吻,卖力地讨好他的感觉,很快情液就大量涌出,暧昧的啾啾声中顺着聂行风的口角流下,濡湿了他的手掌。
撑不住了,张玄扬起下颔,汗水打湿鬓角秀发,喘息:「董事长,你要杀了我……」
该死的招财猫一定是被鬼附身了!
明知不可能,张玄还是不由自主这样想,眼眸有些湿润,茫然看聂行风,他跟平时太不同,以前欢情时他从未这么主动过。
「快点、再快点!」
欲望瞬间攀到顶峰,不再去胡思乱想,只要尽情享受就好,张玄身躯剧烈颤抖着,大叫声中白浊液体不可遏止的渲涌而出,发泄在聂行风口中。
「我的东西不许浪费,吃下去!」神智还在半空打旋,张玄喃喃说。
聂行风照做了,腥腥甜甜的,带着男人固有的麝香,是他动情的源泉。
张玄四肢平摊躺在床上,带着刚发泄过后的慵懒沉醉,难得一见的那么沉静,眼神迷离,失神地看着自己。
聂行风心一动,打消了本来要帮张玄解开绳索的念头,只放开他的脚踝,蜷起他的腿,他后庭在微微开阖,淡红色的一点让人爱怜,像朵雏菊,娇羞地向自己做出邀请。
接受情人的邀请,聂行风压住张玄的大腿根处,将欲望顶在当中,顺着菊穴的张阖慢慢刺了进去,有情液润滑,他进去得并不困难,柔软内壁将他的欲望包裹住,直抵根处,毫无缝隙地契合在一起。
奇异的冲力顶在聂行风心口,他用手按压住张玄的腿根缓慢抽插,每捣一下,张玄就随之发出动情的低呼,湿润内壁很快适应了硬物的灌入,体内有种满足的肿胀,热流在全身旋绕,不过还不够,他想要更多,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太难熬了,他要更猛烈的,可以直捣心扉的冲劲。
张玄扭动着腰身,让聂行风可以更顺畅的探入,他受不了了,身体某处似乎被点燃了,熊熊燃烧,似要把他焚为灰烬,而可以熄火的,唯有眼前这人。
双腿挣扎着缠住聂行风的腰身,让他的律动带着自己在欲望的海洋里飘游,张玄喃喃呻吟:「我快死了,董事长,你杀了我……」
「不会,我舍不得。」
满意看着张玄动情的模样,聂行风更大力的耸动腰身,令抽插愈发激烈,按压改成环抱,将张玄搂进自己怀里,令他无从逃避,听他在自己耳边动情的呻吟,缠绵低回。
欲望在张玄的轻喘牵引下轻易达到顶峰,聂行风低吼着将热情完全发泄在他体内,张玄被击得一阵哆嗦,也泄了,下颔微仰,发出失神呻吟,聂行风抱着他,手在他发丝间游走轻绕,定视着他,要把他所有愉悦欢欣的表情尽收眼底,张玄是他的,一辈子的,绝不放手的宝物。
早上起来,两人相顾无言,都有些尴尬,昨晚太放纵了,让彼此都怀疑对方是不是鬼附身。
「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们昨晚……」
聂行风话没说完就寿终正寝,张玄大吼:「董事长,不要为你的放纵行为找借口!」
扬扬手腕,腕间被勒出一道青痕,现在他总算明白顾平腕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了,原来答案就是这么简单。
聂行风张张嘴,想说自己绑的真没那么狠,是张玄自己挣扎弄出来的,不过看看他脸色,聂行风选择了沉默。
全身都痛,火气无从发泄,张玄跳下床,穿好衣服冲出去找人出气,很幸运,刚到走廊,他就看到一只青面獠牙鬼被马鞭困住,半吊在空中挣扎个不停。
「嘻嘻,昨晚过得快活吗?你叫了一整夜,早晨还这么有精神,看来天师果然与众不同。」看到张玄,青面鬼放弃了挣扎,不知死活地嘲笑,可惜笑脸放在一张绿油油的惨淡鬼面上,只有诡异,毫无喜感。
「你死定了!」捉住了恶鬼,张玄反而平静下来,手拈祈火诀,眼含冷光,准备把这只该死的鬼打进地狱,永不翻身。
「喂,我只是放了点香精,跟你们开个玩笑,你不会真的杀我吧?」看出那指诀的厉害,恶鬼终于害怕了,大叫。
「姚靖和朋友玩碟仙招你现身,虽然错在他们,但罪不致死,你却数次害他们,这也是开玩笑吗?」昨晚青面鬼的恶作剧张玄虽然痛恨,但不会多加追究,不过作为天师,当鬼伤人命时,那就是他的出手范围了。
「我没有,我只是跟他们开开玩笑,谁让他们莫名其妙把我叫出来,又不请回去,一群人里就那个叫姚靖的还懂事,跟我赔罪,所以我比较关照他……」
「关照?用推人下崖的方式关照吗?」
「是他们自己太害怕才失足落崖,要不是我出手相救,那家伙已经死了,为什么反而怪到我身上?」青面鬼气呼呼的大叫,愤怒下面色更青,獠牙暴长,令人恐惧。
鸡同鸭讲,完全找不到头绪,不过看这只鬼不带戾气,倒不像是说谎,张玄晃晃指诀,决定问清楚再下手。
「偷拍姚靖的是他的情人对不对?」聂行风跟过来,听完他们的对话,问。
「咦?你怎么知道?」聂行风一语中的,青面鬼很惊奇,说:「是他情人做的,我觉得姚靖人还不错,就现身提醒他,可那个笨蛋怎么都不听,还叽叽哇哇说见鬼,第二天他们就都跑掉了。」
「喔,你的提醒方式还真有水准。」想起姚靖被青面鬼掐脖子的照片,张玄总算明白了它的用意,真是鬼创意,那种方式除了吓死人外,绝对起不到警示作用。
「出了什么事?」听到吵闹声,顾平赶了过来,依旧一脸温和笑意,让张玄很难想像得出这样一个淡雅平和的人喜欢玩SM。
「为什么把鞭子挂在这里?」顾平看不到被鞭子吊着的鬼魂,他闻到走廊上弥留的浓烈香气,脸上浮起暧昧的笑,看张玄和聂行风,「有香精提神,昨晚你们一定玩得很开心吧?鞭子没派上用场,真可惜。」
「什么香精?」
「噢,这山上有许多曼陀罗花,我从花里提炼的香精,少用可以养神安眠,让客人们安稳休息……」
不过多用的话,就变成了催情妙药,而罪魁祸首正是眼前这只该死的青面鬼!
张玄恶狠狠地瞪被困在马鞭里的鬼,重起灭了它的心思。
「是我错了,放了我吧,我只是喜欢开开玩笑,从没害过人……」觉察到张玄的杀气,倒楣的鬼吓得青脸变白脸,挣扎大叫。
脚步声响起,顾勇下了楼,依旧一副阴森面孔,走到马鞭前,扯下鞭子,又拽住鬼的招风耳,一甩手,青面鬼就像飞镖似地从开着的玄关处飞了出去,撞到外面的树上。
「滚,三个月之内不许靠近旅馆半步!」
杀气太大,青面鬼果然不敢多话,闪了闪就不见了。
张玄对顾勇肃然起敬。
乖乖,他第一次见有人捉鬼捉得这么有气势,看看这手段这造型,自己真是望尘莫及。
顾平笑了,「我哥有阴阳眼喔,总说旅馆周围有阿飘,不过我从来没见过,这世上哪有鬼,连亲眼所见的都未必真实,更何况从未见过的东西,你们说是不是?」
张玄和聂行风对望一眼,一起笑了,「是啊,这世上根本没有鬼。」
回程由聂行风开车,张玄转头看身后离他们越来越远的旅馆,叹气:「我捉了这么多年的鬼,从没觉得鬼恐怖,世上最险恶的不是鬼,是人心。」
「你想好要怎么跟姚靖解释了吗?」
「没有,要是他知道偷拍照片威胁他的就是他喜欢的人,说不定会再死一次。
「也说不定透过这件事,他会成熟起来,成长总要经历各种风浪。」聂行风笑了笑,「顾平说得对,眼睛也会骗人,我们眼里看到的东西究竟有多少是真实的。」
「至少招财猫是真实的,昨晚发生的一切也都是真实的,这两点我最肯定!」
张玄转头看聂行风,见他不自然地把头别开,猫耳朵似乎有些发红,不由笑道:「董事长,你的口技不错,下次有没有兴趣再玩?」
还玩?那种事他绝不会再做第二次!
聂行风默默开车,只当没听到。
得不到回应,张玄不在乎,把手伸进口袋,盛有曼陀罗香精的小瓷瓶很稳妥地放在里面。
也许很快就会用到了,在法国之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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