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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08 (日) | 編集 |




 

康家有宝两魔头——起名篇
  为让下代拥有良好的基因,所以从确定康宁身份的那起,温莱公爵就在寻找合适的代理孕母。
  除家世,人品,健康外,孕母的身材,样貌,性格,爱好也全部都在公爵的审查范围之内。为么个人选,公爵不再管理公司的运作,戈恩不在管理本宅里的事情,两人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在给孩子找代理孕母的事情上。
  最后胜出的是个拥有纯正英国血统的美。身材高挑,举止高雅,头生的金色波浪长发。虽是人,但处事果断,很有魄力。运动不全能,但也差不多,学历更是让不少人望尘莫及,更重要的是个人已经三十五岁。
  也不知道温莱公爵在哪里听的高龄产妇生出来的孩子更聪明,于是人把年龄卡在最小三十岁。
  其实找到么个称心的人选公爵也不易,要不是那人因为金融危机名下的公司摇摇欲坠即将破产,实话人家还真的不屑来当什么孕母。的
  为例避免人事后搞鬼,从头到尾温莱公爵都没有亲自露面,而是找个可信的代理人帮他联系切。在经过计算出孩子未来的运势,星座和人最易受孕的日子后,公爵终于把康宁弄进医院捐献小蝌蚪。
  虽然那在医院里没少丢人,但三周后便接到医院恭喜的通知。

  距孩子出世还早得很,但抱孙心切的公爵和戈恩已经开布置婴儿房,而那个私人的医疗机构也每月例行向公爵报告腹中胎儿和孕妇的状况。
  然后有公爵在接到每月准时的电话后兴奋的冲出书房,大喊着戈恩的名字,他现在急需和人起分享个令人兴奋的消息——腹中的胎儿是双胞胎。

不过个消息仅限于医疗机构的工作人员,中间的联系人,戈恩,公爵和布莱斯知。出于坏心眼的缘故,公爵并没有告诉当时已经身处沙哈拉沙漠拍摄节目的康宁。
  所以当康宁被急招回英国在婴儿房看见两个长得模样,抽抽得和猴子样的‘怪兽’时震惊的瞪大眼睛,十分不敢相信孩子居然——么丑,不是已经出生十吗?
 
  “老头,确定里医生不会背着……”康宁有些怀疑,不是他不相信里医生的工作操守,而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没有人能守住种无形的东西。

  要怎么是父子,想东西都样。孩子降生,温莱公爵直接就命人去做DNA检查。不是温莱公爵多疑,而是小心驶得万年船,种事情还是警惕些的好。
  透过玻璃看着里面没张开的孙子,公爵认真道:“放心,在个问题上是据对不会放松警惕的。”
  小孩子出生还不能直接抱回家,在戈恩找到合适的奶妈之前,两个小家伙待在里喝着人工保存的母乳较为妥当。
  对于下子就当爸爸件事,康宁至今还有些云里雾里。虽早有准备,但在看见孩子之后康宁还是有些打怵,他还没想到自己要用种什么样的心态来对待和保护两个自己血脉的传承。
  
  告诉公爵自己会在英国待几,明孩子出医院他就搬进温莱家本宅,康宁提着行李走出个由温莱财团出资设立的私人机构。
  站在路边康宁掏出手机,因为地势偏僻里很难叫到出租车,所以要坐车只能打电话到出租公司叫车。只是在他拨通电话时,辆黑色的车子突然停在他的面前,从车里下来的人是现在理应在瑞士开会的人。
  ————^_^————^_^————
  
  知道康宁定会在孩子出生后赶回来,因此蓝斯特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好手边的工作,安排好工作流程,把余下的事情交给下面的助手提前回到英国。
  依蓝斯特对康宁个看起来复杂其实简单的生物解,他百分之百的确定人下飞机定会直奔里,于是他算好时间直接开车过来接人。
  把康宁的行礼放到后车座上,蓝斯特回到驾驶座上系上安全带。“饿吧,订位置,现在过去……”
 
  “那个……”康宁打断蓝斯特,咬咬嘴唇道:“可不可以回家吃啊!”
  
  “应该知道家里现在什么都没有没有,得先去超市去买。”

  “那们打包吧!”康宁闪着大眼睛道。

  打包,是蓝斯特最最不屑的事情,哪怕是打包回家吃。他不想在那坐着傻等,然后拎着东西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
  瞧蓝斯特的脸色瞬间变化,康宁马上纠正自己的法:“不是打包,是叫外卖!”虽然都是回家吃,但两个性质不同,个是自己傻等,个是送货上门。见蓝斯特没有话,康宁迅速掏出纸笔写下自己要吃的食物。
  蓝斯特看着康宁,觉得人都不可爱。他们么久没见,而家伙脑袋里只有吃,那些狗屁电影上不都是写像他们种时久未见的状况不是应该先来个拥抱,再来个热吻的嘛!人倒好,从看见自己开始就嚷嚷要吃饭。
  如果要票选最煞风景的人,蓝斯特肯定康宁定会入选。
  “中餐西餐?”蓝斯特没好气的问,在手机里面找号码。
  “中餐,给!”
  顺手接过康宁递过来的纸条,蓝斯特大概瞄眼,可眼倒是把他吓得不轻。康宁的纸条上足足写二十多道菜,还不包括炒面炒饭等主食。
  眼神复杂的打量着康宁,蓝斯特最后无奈的揉揉自己脖子,摁下电话。
  
 
  对对多时未见的情侣来吃完后要必做的事情是什么,用脚后跟想也知道,只不过前提是得有人没有吃撑。
  喂康宁俩片胃药,蓝斯特坐在床边轻轻地的给康宁揉肚子,而康宁则靠在床上拿着小本子记东西。两人不时的亲口舔下,接着蓝斯特揉肚子的手开始下移,慢慢开始不纯洁起来。
  

  感觉到某人把手伸到自己的裤子里,康宁用手里的笔尖扎下不老实的爪子。“等会,饭后不宜运动,起码要等个小时。”看眼自己鼓起来的肚子,康宁看看床头的表,:“像种吃撑的最起码要等两个小时。”
  想起康宁那副吃相,蓝斯特觉得叫外卖的决定是正确的。脱鞋上床,蓝斯特搂着康宁看向本子上密密麻麻记排东西,“是什么?”好奇的拿过来。
  “照顾宝宝的指南啊!”康宁拿回笔记本咬着笔继续苦想。
  “买本书不就有。”蓝斯特不开心,“再有空带孩子?”
 
  就是没空带孩子才要写得更详细,以便戈恩他们能照顾好他儿子,他才能在工作的时候的放心。“可是经验之谈,哪里是那些生硬的书本可代替的。”
  听康宁自己有经验,蓝斯特好奇的问:“怎么在医院的时候还做过儿科医生?”他直以为康宁是专修脑科的医生。

  “没去过儿科,到是在急诊室的时候照顾过个早产儿几个月有经验罢。”
  
  头,蓝斯特没有在打扰康宁,手上动作不停不时的还看看身边的钟表,觉得时间过得太慢。待好不容易熬过个半小时后,蓝斯特终于忍无可忍。
  抽出康宁的记事本,摘下康宁的眼镜,把人压在身下。
  “蓝斯特还没有洗澡,确切的三没洗澡,如果觉得样还啃得下去,那就来吧!”康宁就不信样有洁癖的蓝斯特还有‘性致’。

  趴在康宁的身上正准备开垦土地种下草莓的蓝斯特听见康宁的话果然整个人僵住,杵在那里动不动。
  直起腰,蓝斯特个翻手把康宁摁趴在床上,扯下康宁的裤子,“不亲也罢,直接最后步也不错。”
  
  趴在床上康宁侧过头,虽然看不见蓝斯特,但康宁觉得自己有必要明件事。于是清清喉咙,咧嘴道:“蓝斯特,差忘告诉便秘很久!”

  早就料到康宁在件事情上不会乖乖听话,蓝斯特也不在意,“还有什么起完。”抛着手里的润滑剂欣赏着使劲皱眉想不适的康宁。
  “没。”
  “确定?”
  康宁头,他可不想诅咒自己。

  蓝斯特放下手里的东西,翻身下床,把‘白条鸡’般的康宁抱起来往浴室走去。
  
  “蓝斯特要帮洗澡吗?”康宁开心的问。
  蓝斯特笑笑,咬康宁耳朵下,邪气道:“澡是定要洗,但那时最后,先帮洗洗肠子!”
  
  被人丢在浴缸边的康宁不敢相信的看着蓝斯特手里的东西,急忙解释道:“蓝斯特不是便秘,是拉肚子!”
  “那更要洗干净。”蓝斯特拿出从今早他特意去药店买回来的甘油。
  ⊙ o ⊙见蓝斯特靠近康宁很想抽自己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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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的假期有限,为不把宝贵的时间耽误在不必要的地方。两人第二拿着简单的行李搬进温莱家的城堡。
  “啊~~~~”站在所谓的婴儿房里喊声,听着房间里的回音,康宁抖。心想有钱人就是浪费,个婴儿房都要选么大个房间,还就只摆两章婴儿床。瞧儿子睡得吐泡泡,康宁忍不住伸手戳还有些红的小脸蛋。“,个给。”康宁掏出今早才算写好的笔记本交给戈恩。
  
  “是……”

  “是照顾孩子的心得。”康宁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上面记帮小婴儿做操的步骤。”
  

  看着图文并茂的笔记本,戈恩瞧见康宁的心意,于是个严谨的标准英国管家难得的笑起来。“虽然公爵为两位小公子请保姆,但个还是会认真的看,想与其让保姆们全权负责还不如们亲自来。”
  康宁头,心道自己就是个意思。佣人照顾的再仔细但终是把当做工作,难免会有纰漏,还是自己人好些。看眼空旷的房间,康宁问道:“里么空,要是他们晚上饿哭怎么办?”
  
  “有闭路电视。”戈恩理所当然道。
  康宁有些呆滞,他在思考要是有闭路电视坏或是看着闭路电视的人睡着,他儿子是不是就死定?康宁开始考虑把孩子留在里的做法是不是正确,也许他可以……找人帮忙……例如……
 
  “在想什么?”越瞧两个睡觉的小东西越难看,蓝斯特转过头见康宁在想事情随口问道。
  
  “想宋冉!”想他在接收自己的两条狗后,还愿不愿意接收自己的两个儿子。
  
  正在考虑可行性的康宁突感道杀气连忙回头,只见蓝斯特副明显要杀他的表情。康宁才发觉自己错话,“咳咳……在想什么?”
  蓝斯特看康宁眼,把视线定在婴儿床里,声音飘渺的道:“在想公爵里定也有甘……”
  “对孩子起名字吗?”康宁忙转移话题。
  戈恩不知蓝斯特和康宁之间的‘纠葛’,听康宁问道,马上回答:“先出生的个叫哈德?温莱,小的叫恩其?温莱,公爵的意思是如果想,那他们的中文名字由起。”虽然康宁无论是在名义上还是在法律上都是温莱家的人,但他的名字并没有改,而温莱公爵也没有强迫他。
 
  扯扯身边的蓝斯特,康宁讨好的问:“起什么名字?”
  “随便。”蓝斯特哼。
  中文不是很好的戈恩以为蓝斯特口中的‘随便’二字就是为孩子去的名字,于是嘟囔道:“康随,康便,不错不错。”完还头。
  瞧戈恩头,康宁诧异道:“什么不错?”
  “名字啊!”
  “名字?”康宁皱眉,瞧眼同样疑惑的蓝斯特,“还没起啊!不过听听叫什么。”
  
  “老大叫康随,老二叫康便。”戈恩认真道。
  康宁抽抽,把抓住蓝斯特稳住自己。大儿子叫康随也就算,反正听起来还不错,但小儿子名可不行。
  不是他不纯洁,而是他真的无想象有自己开口就管小儿子叫‘小便’。
  
  大概是明康宁为什么副深受打击的样子,蓝斯特的表情也极不自然。虽然他不在意那个小东西的名字到底叫什么,但他不能不在意康宁以后会被人嘲笑,而康宁被嘲笑就等于自己被嘲笑。“随意,看老二叫康意吧,以后叫小意总比叫……那什么……好。”

  “好,就叫康意!”康宁锤定音。
  于是两个小家伙的中文名字就样被随意的确定下来。
  事后的很多年,兄弟俩经常鄙视康宁为他们起名的经过,于是就引起康宁名字的来历问题。
  
  “爸,们起名字时也太不负责,怎么可以么‘随意’,名字是辈子的事好不好!”老大康随不高兴道,老二康意跟着头。

  康宁斜两个儿子眼,哼哼道:“不错,们知道老爹的名字时怎么来的吗?”
  
  “怎么来的?”听见有八卦,兄弟俩竖起耳朵。
  “的名字是院长妈妈的即兴之作,而当创作的事后正在看电视,那时上面刚好演出广告。”康宁叹口气,略带哀伤的望向窗外,想不通当时电视上为什么会播那出广告。
  
  “爸快是什么广告。”
  哀怨的看眼自己的两个儿子,康宁轻声道:“康宁……妇乐……”洁X液。
  
  兄弟俩张大嘴,从那之后再也没有埋怨过自己的名字。相较而言他们觉得自己已经很幸运,起码取名字的人有用脑子想过……




康家有宝两魔头——有样学样篇

早上五点,不用闹铃提醒,床上的人已经醒来。
  刷牙洗脸上厕所,整理完个人卫生,戈恩打开衣柜拿出一套标准的三件式西装穿戴好。戴好领结,戈恩站在镜子前认真检查一番后离开卧室开始他一天的工作。
  清晨五点,在庄园主人还没有起床的时候各个岗位上的佣人已经各司其职起来。
  园丁给花园里的花草洒水,清洁工清扫着庄园里的道路和洗刷游泳池,屋里的女佣们整理着客厅、走廊和每一个房间。
  厨房的厨师们此时已经整理好这一天里需要的素材,正在烹制营养丰富的早餐。
  在庄园里巡视了一圈后戈恩回到主宅里,来到位于二楼的婴儿房。
  轻轻地推开门,戈恩走近瞧见婴儿床的小东西们正睡得香甜于是又悄悄地退了出去。
  出生在温莱家族本宅的庄园里,除了年少时在外学习,他这把一生都献给了这里。曾经他也想过,当有一天自己的儿子可以接替他时,他便带着妻子去周游世界,四处走走看看,可没想到这一切最后只成为了一个奢望。
  无事的时候戈恩喜欢喝着奶茶坐在庄园的玫瑰园里闻着花香,因为这里是他妻子最喜欢的地方。
  看着戈恩总是孤单单的一个人,温莱公爵当年也没少为了他张罗再婚的事情,可都被戈恩推掉了。在他心里永远只有一个女人,一个无人可以替代的女人。
  知道戈恩的心意之后,温莱公爵便再没有强塞女人给他,而是经常劝戈恩去旅旅行,四处瞧瞧。
  大概是被公爵烦到了,从当上管家开始就没有离开过这里戈恩终于点头答应。可就在他等到去中东开会的人回来准备出发时,却被告知温莱公爵这次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还带了一个小男孩,说是儿子。
  一听这庄园里终于有了小主人,戈恩丢下行李退掉机票决定不走了,他不信任那个花花公子维耶拉,所以他决定留下来照顾这个看起来就乖巧实际上更乖巧的小男孩。
  没有孩子的戈恩把自己所有的父爱都给了这个小男孩,看着他一天天长大,看着他以优异的成绩从名牌大学毕业,看着他自己创业,戈恩心中的骄傲绝不比其他父亲少。
  怀着对儿子的骄傲,戈恩开始筹划起自己推迟了十几年的旅行。当他计划好行程,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时家里再一次发生了大事情。
  为了这件事,戈恩第一次对温莱公爵发了脾气,甚至还动了手,情况一下又紧张了起来。于是他的这次旅行依旧没有实现,因为他要留下看着自己好友,照顾自己的儿子。
  旅行之事再一次告吹。
  早上六点,整个庄园里外已经全部打扫完毕,此时佣人们已经回到他们平时用餐的地方吃早饭,戈恩则又回到了婴儿房。他现在已经把所有的精力都投给了这两个可爱的小东西。
  推开房门进屋,戈恩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冲上前,少了一个……婴儿床里的少了一个。
  扫过空荡的婴儿房,戈恩连忙抱起还在吹泡的金发小婴儿,跑出去叫佣人和他一起找消失不见的黑发小婴儿。
  戈恩走得匆忙,没有注意到房间角落里由各种石头形状抱枕摆成的巨石阵中有个裹着白色尿不湿的小屁 股露在外面。
  白色的尿不湿左右摇摆一下,接着一个长着黑色头发的小脑袋突然冒了出来。跌三下迈一步,黑发小子‘咿呀’叫着就这么走走跌跌的出了因戈恩走得匆忙而没有关严门的婴儿房。
  小婴儿只有六个半月大,戈恩不信他会自己一个人会‘离家出走’,他肯定一定是被人抱走了。于是他命人关上大门不得出入,带着大宅里所有佣人在宅子一楼和花园寻找,他们确信那个偷抱走孩子的人一定在想办法出去。
  于是在一楼大厅忙近忙出的众人谁都没有发现一个小屁孩跌跌撞撞的消失在二楼的拐角。
  ……
  男人清晨醒来的时候都喜欢‘兴奋’一下,温莱公爵虽然身份高贵,所受教育高等,但终究是个平凡的男人,于是他早上醒来后非常正常的‘兴奋’了起来,于是他决定拉着睡在自己身边的布莱斯一起‘兴奋’。
  掀开被子,见布莱斯背对着自己还没睡醒,公爵小心翼翼的把身边人翻转过来解开只由一根腰绳系着的睡袍,把头埋在微微皱眉头的布莱斯身上。
  昨夜忙了一晚上的企划,所以今天他睡得有点沉,在睡梦中他感到有东西啊在咬他,苏苏麻麻,很是不舒服。睁开眼睛,看着床顶头晕了一下,然后发现自己不是做梦而不是真的有‘东西’在咬他。
  伸手推了推把头埋在在腰腹的男人,布莱斯挣扎要起身。“父亲,我九点钟还要开会,你十点半有个茶……嗯……别……”摁在公爵身上的手指一抖,布莱斯身子往上一挺。“父亲……我……还有事……”
  “公司少你去一天倒闭不了。”公爵坏心的挑 逗手里的东西,“别把腿并得那么紧。”
  看着自己父亲,布莱斯明了现在他是说什么也没有用处,于是也动了放纵自己一天的主意,便主动张开两条腿,调整一下腰身。
  看着布莱斯如此主动,温莱公爵不但没有开心,反倒心中有些别扭起来。自从他们两人的关系有了好转之后,在情 事上布莱斯有时也会主动,甚至放得更开。可温莱公爵发现相较主动的布莱斯,他却更想看见那个在做 爱时带着羞囧,可怜到让人想要去折磨他。
  所以刚好了两天,温莱公爵潜在的变态因子又复活起来。
  立好枕头,温莱公爵靠在床头把床边的润滑剂丢给布莱斯,态度再明显不过。
  看着被丢在自己的面前的东西,布莱斯动作僵硬的要伸手要褪去身上的浴袍,却被公爵制止。
  “跟穿着衣服的你一起□ 才更有感觉。”公爵暧昧的邪笑。
  布莱斯咬着嘴唇卷起身上的睡袍,把润滑剂倒在手上开始为自己做好扩张,然后慢慢跨坐在温莱公爵身上。
  ……
  “找到小小少爷了吗?”抱着穿着小熊连衣裤的康意,戈恩焦急的问道。
  “没有,大门说这段时间没有人进……总管不是有闭路电视吗……”负责安全的警卫突然想到按照公爵的要求他们在婴儿房里安装了闭路电视。
  戈恩一拍头,没想到自己竟然忘了这一茬,忙带着人赶到都被他派出去找人而空无一人保安室。
  调出资料摄像资料,只见画面上一个女佣进婴儿房清扫,见黑头发的康随站起来趴在婴儿床栏杆边往下仰,于是女佣急忙把小婴儿抱下来。
  随后女佣可能想起这个只有六个半月打得小婴儿竟然会站起来,于是怕摔到孩子忙把小人放在摆满抱枕的游乐区里,急忙跑出去。
  再然后就是戈恩进来和小婴儿跌跌爬爬,走出婴儿室的画面。
  “快!快把画面切到走廊!”戈恩忙叫道。
  保安人员切换画面,只见黑发小子跌跌走走,走走跌跌,笑呵呵的一路有惊无险走进二楼里面一个虚掩着门的房间。
  “他居然会走路了!”戈恩激动的抱紧怀里的康意忙往屋里跑。无论什么时候,看见孩子能走出人生的第一步,对家长来说都是一件令人激动的事情。
  ……
  骑坐在温莱公爵身上,布莱斯一边晃动着腰身,一边把双手放在自己的欲 望上在身前人的,面前自 慰。
  完全被布莱斯样子迷住,公爵用力摁住身上人的腰,“宝贝,你淫 荡起来的样子真是太美了,大声叫出来,我要听你的声音!叫我的名字!”说罢,温莱公爵把一根手指插进布莱斯被充满的洞穴中一起抽 动。
  “父亲……啊……父亲……”沉浸在欲 望里,布莱斯甩着披散的金色长发。
  “啊……啊……呀呀……”
  “父亲……用力……求你了……”
  “啊啊……啊啊……啊啊……”
  布莱斯每说一句话都会有微弱的叫声随后,次数多了,床上的温莱公爵和布莱斯都感到不对,一个抬起头,一个转过头,只见因为公爵不良嗜好而一向不关的卧室门口坐着一个裹着尿不湿的黑发小屁孩。
  而这小屁孩正笑嘻嘻的看着床上的两个人,咯咯的笑了笑起来,还不忘像他们展现自己新学到的东西。
  把手放在自己裹着纸裤裤的□,用小手在上面‘搓了搓’,张口叫道:“啊啊……啊啊……呀呀……”
  戈恩抱着怀里的康意走进卧室就看见这么一副景象,于是他心中马上就浮出一副画面。“维耶拉!”戈恩大叫一声,操起卧室里沙发上的靠垫就砸在还处于错愕中的公爵脸上。“你个变态,居然当着孙子的面做这种事情!”骂完捞起地上康随就气愤离去,留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两人。
  饭桌上布莱斯脸红的犹如苹果,温莱公爵脸紫的堪比茄子,他们一个窘迫低头,一个愤恨怒视,而戈恩则喂着两个小祖宗早饭吃,餐桌上除了两个小家伙的‘咿呀’叫声外再无人讲话。
  “咳咳……”气氛僵硬,布莱斯受不住的咳嗽两声,找话题开口道:“那个……虽然每个小孩子的发育状况都不一样,但……为什么六个半月小随会走却不会爬,而小意则前后爬都会却不会走?按道理不是应该先会爬的小意该会走吗?”
  一星期前,老二康意率先会爬起来,先是匍匐前进,后是四腿并用,爬得那叫一个速度。而老大康随在弟弟爬得比小狗还要快时,他才刚会趴在床上匍匐,当时吓得公爵以为他的大孙子发育迟缓忙带去看医生。
  最后从医生口中的得知他的大孙子的发育状况已经优先于普通孩子,只能说二孙子发育得更早。听医生这么一说,公爵才放下心来。
  听到布莱斯的话,公爵和戈恩齐齐的看着康随,然后都丢掉手里的东西,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往外冲要去医院再检查,布莱斯只好无奈的跟在两人身后。
  又经过一系列的检查,这次得出的结论是两个小家伙绝对正常,而且经精密仪器检查,这两个孩子要比同龄的孩子聪明很多。而且也有的小孩是先会走再会爬的,所以告诉他们不用担心,两个小家的生长状况非常好,并很可能智商不一般。
  一听这话温莱公爵马上骄傲起来,如果身后有条尾巴一定翘到天上。二话不说,他命人准备好私人飞机带着两个孙子直飞位于伯明翰的莫顿家。他要去向两个月前也当了爷爷的莫顿大叔炫耀温莱家的孙子是个天才,而莫顿家的孙子只是个会吃会哭会睡的小屁孩。
  怕公爵又乱讲刺激人的话,布莱斯不放心的也上了飞机。
  晚饭前公爵抱着两个孙子得意洋洋的从伯明翰回来,拉着戈恩诉说今天在莫顿家的事情,那叫一个兴奋,虽然言语中还是有点夸大的成分,但大部分属实。例如两个小家伙迎来众人的羡慕,两个小家话把莫顿大叔家弄得狼藉一片,连个小家伙把莫顿家的小少爷欺负得差点哭断了气。
  当晚忙着工作的蓝斯特再次收到了他父亲‘西斯底里’的电话,更让提出让他也去做什么试管婴儿,杀杀温莱家变态的气势,而蓝斯特想当然的无情挂上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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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月后,终于熬到一个月长假的康宁回到英国,他做得第一件事请就是接两个快要不认识他的儿子回家。
  吃着泡面,看着两个被‘公主’和‘王子’叼来叼去,还傻了吧唧鼓掌的儿子,康宁拍拍手让狗狗们放下他的儿子,拿起一个小气球丢到屋子墙角处。“儿子给爹捡回来!”
  两个小家伙歪歪头,接着东倒西歪的跑过去把东西捡回来交给康宁,然后康宁又把球丢了出去,两个小家伙再捡回来,于是康宁乐此不疲的玩了起来,直到他的儿子们累得打着哈气要睡觉才停止这种幼稚的玩法。
  ……
  蓝斯特做好晚饭出来,站在客厅里看着地中间坐在康宁特意铺好的毛毯上玩的两个小家伙,不觉的皱起眉来。
  “看什么呢?帮我给他们涂爽身粉!”康宁从楼上下来见蓝斯特瞧着自己的儿子发呆,走上前说道。
  “康宁……你看他们在干什么?”蓝斯特疑惑道。
  康宁瞧过去,只见大儿子压在小儿子身上,两个小家伙一边摇着身子一边‘啊啊’的叫。接着大儿子平躺,小儿子面对面的压了上去,两个小家伙又接着‘啊啊’的叫,看起来玩得挺开心,但康宁总绝对有什么不对。“大概是……叠罗汉吧……”
  玩够了‘压压’,两个小家伙嘟着嘴坐起身,把小肥爪子放在‘小象’上,上下拍着,配合默契的再次‘啊啊’起来。
  “蓝斯特……你觉得……他们在干吗?”
  “你……觉得呢……康宁……”
  想了一下小家伙最后的动作,再联系起前面的动作,康宁的脸色腾地一变,似要喷火。“他个老不休,居然……居然……”康宁气得说不出话来。
  看着激动的康宁,蓝斯特有些不认为‘无牙’的温莱公爵会当着孙子的面……“也许我们想多了……”明显底气不足的说,没有去拉拿着车钥匙冲出去的康宁,而是继续观察两个玩得开心的小家伙。




康家有宝两魔头——父子(上)
康家二宝因为身份特殊,所以从刚懂事起就全面接受‘德智体’全面教育和贵族气质培训。
  这主要是因为温莱公爵从康宁的失败教育上发现,有些事情必须从娃娃抓起,迟了就是坐火箭也追不上。于是两个小家伙被剥夺了听儿歌看动画片的权利,从小听得是古典音乐,看得是歌剧,欣赏的是芭蕾。
  在其他小孩子还得让大人喂饭吃的时候,康家的两个小鬼头已经开始坐在桌前学习用餐礼仪,谨记吃饭的时候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在其他小孩子还在为一个家长不给买的玩具而坐在地上大声哭号的时候,康家可怜的两个小鬼头已经开始头顶着小画本练习走姿。
  在其他小孩子还唱着五音不全的歌曲时,康家的小家伙们已经开始学习钢琴,每天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为此康宁没少和温莱公爵争吵,在他看来儿子们此时应该在外面疯玩,搂着自己大腿撒娇,而不是像个小老头般穿着小西装不苟言笑,看见自己还礼貌的弯腰行礼。
  在康宁看来公爵对他两个儿子的所为比当年那个女人对他还可恶,女人的行为如果称之为暴力,那公爵的行为就是冷暴力,比暴力更可怕。
  每次康宁高喊这不利小孩子发展时,温莱就会搬出一大堆道理和实例把康宁堵得哑口无言。
  首相不说别的,温莱公爵采取的教育模式在贵族圈子里是很正常的,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这么长大。就是狂妄的温莱公爵也是从三岁开始接受贵族教育,四岁开始学习乐器,五岁练习跳舞,而布莱斯在来到温莱家之后这些东西也是从头学起的。
  地位越高接受的教导就越严格。
  如果说这两个小鬼连这点苦都受不了,那他们妄作温莱家的人。要知道他们以后面临可都不是温顺的小绵羊,那是一群时刻打着温莱家家产主意的狼。
  其次,康宁因为工作的原因这几年满地球跑,空闲下来的时间有限,就是和蓝斯特他们俩也都是谁有空谁就去主动找谁。说到底康宁根本没有时间教导自己的儿子,因此他没权利对别人的教育方法提出异议。
  康宁也不是没有利用空暇时间去讨好两个儿子,只不过大多时候都马屁拍在马腿上。这仿佛就像是当年他把儿子当小狗玩的报应。
  例如某次被康宁的牢骚烦够的蓝斯特提议他买本故事书去给不爱搭理他的儿子们讲床头故事,于是第二天康宁真的买了一本最畅销的少儿读物跑到府邸在那里磨蹭了一天。在终于熬到上床时间后,康宁少有的一脸期待屁颠屁颠跑到由原来婴儿房改成两个小家伙寝室的房间,准备一展口才。
  可康宁哪里想得到当他夹着书走进房间时人家兄弟俩正一起捧着英汉字典学习两国语言,更在看见他手里的少儿读物后一人白了他一眼,直接阖上书进被窝睡觉,那态度把康宁气得半死。
  忍住把两个小鬼爆踹的冲动,康宁气哼哼的回到房间把所有怨气都发在出谋划策的蓝斯特身上。第二天蓝斯特神清气爽的坐在书房和布莱斯聊天,而他自己则躺在床上起不来。
  躺在床上,康宁绝对认真的把事情的严重性做了一番分析。他发现自己在那两个小家伙眼里根本毫无威信可言,所以他首先要做得就是让那两个不识时务的家伙认清世道。
  但在这个府邸康宁完全没有发挥的余地,因此他必须要换到一个有利于自己的环境。
  几年相处下来,蓝斯特在对康宁越发透彻的了解后特别庆幸这人是一个没有远大理想,得过且过,并将所有花花肠子全部用在小打小闹上。蓝斯特相信,如果康宁有点野心的话那整个温莱财团都将是他的囊中之物,可这个人……
  所以蓝斯特非常冷静的看着因为某人不要脸的倒贴迫使两个小家伙缠上布莱斯,随后有引起了某个大醋坛的不悦。再然后蓝斯特看着康宁一脸冷笑的左右各夹一个被人赶出来的小鬼出了温莱家邸宅后也诡异的冷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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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随和康意两兄弟虽然只有四岁,但在温莱公爵的教育下绝对不是懵懂无知的孩童。两个小家伙一碰头,便想到原来自己中了某个恶毒家伙的圈套,他们小看了那个身为他们‘爸爸’的男人。
  虽然在邸宅接受的教育相当严格,但他们毕竟是温莱家的本家少爷,哪个不是把他们捧在手里,好吃好穿供奉着。温莱家的饭桌上光是开胃菜就是好几道,于是当他们看见饭桌上只有一盘牛排后,两个少爷很不屑的把盘子扣在桌子上。
  “这是低等人吃的!”老大康随不悦说道。
  “没错,我要吃小羊排和鹅肝,饭后甜点要是提拉米苏!”老二康意附和。
  我吃你个头!康宁心中鄙视。
  鄙视他家老头所谓的精英教育就弄出了这么两个不识人间疾苦的小东西。
  康宁这辈子最恨的两种人,一个是仗着老子有钱肆意挥霍的二世祖,一个就是浪费粮食的人。当他看见好好的晚饭被人糟蹋之后,顿时愤怒的忘了眼前两个小家伙只有四岁半。“爱吃不是!”康宁收拾好桌子,把扣在桌子上的牛排放在盘子上端进厨房。
  而蓝斯特更加直接,此人直接倒了两杯红酒,点上蜡烛,关灯来了个烛光晚餐。
  两人的举动让兄弟俩人傻了眼,不敢相信他们就这样被人无视了。虽然以他们的身份和修养不该作出扣盘子这么掉价的行为,但也不应是现在这副样子。他们不是该上来好言相劝,然后满足他们的需要吗?难到是他们刚刚的气势不强,所以没有震住这两个人?
  兄弟俩深刻记得温莱公爵的教导,在陌生的地方一定要有气场,让人知道你是不好惹的。可他们俩不知道温莱公爵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们也有极少一部分人不吃这一套,所以要因人而用。
  对着两个小家伙气鼓鼓,红彤彤的脸,康宁胃口大开心情大好,一顿饭吃的万分尽兴。
  康宁和蓝斯特吃完饭时已经八点多,瞧两个小家伙还没有服软,康宁直接把人提进浴室,放好洗澡水一人塞了一根牙刷。
  拿着牙刷看了浴室一圈,康意嘟着嘴说道:“这浴缸真小,还有这牙刷毛太硬了。”
  哼了一声,康宁弄好泡泡浴,指着放在衣筐上衣服说道:“嫌浴缸小有本事你别洗,牙刷毛要是硬就别刷牙,还有我这的被子也没有邸宅的好,要是觉得配不起你们娇贵的肌肤就被盖。洗完澡自己去睡觉,浴室我明天会收拾。”说完俯视了一眼,很牛X的走了。
  康宁回到房间打开电脑,连接上他几日前就让人装上的摄像头,看着隔壁浴室的情况。
  看着手里的报纸,蓝斯特抬头见康宁哼着小曲盯着电脑屏幕说道:“你不给他们饭吃不会出什么事?”
  “出什么事,我当年经常没饭吃!”康宁不在意说道,“我非得把他们身上的臭毛病改过来。”瞧两个小家伙坐在浴缸里互相给对方洗头,康宁歪过身子对蓝斯特问:“我可不想我儿子长大后跟你弟弟一个模样,一身欠揍的少爷病。”
  蓝斯特摇摇头,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以免引火上身,低下头继续看报纸。
  大概是一宿没有吃东西,第二天的早饭兄弟俩没有了昨晚的挑三拣四,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啃着超市买来的面包喝牛奶。
  “你白天打算干什么?”蓝斯特打着领带从卧室里走出来坐在餐桌旁。
  把牛奶倒在被子里,为面包片涂上果酱,康宁把早餐推给蓝斯特,看了一眼不说话的兄弟俩,说道:“下午给他们买衣服。”
  “那你买完东西就来找我,我让秘书到餐厅定位子。”
  “知道了。”
  ……
  两个小家伙一反常态乖巧的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也不知道是不是从没有看过的原因,他们看得非常投入,不时露出紧张和欣喜的表情。
  康宁拿着抹布一边擦东西一边看着聚精会神看电视的人,觉得这才是一个四岁半小孩该干的事情。
  中午的时候康宁叫来外卖披萨,开始两个小家伙谁也不吃。一是没吃过,二是他们见康宁直接用手抓着吃对此粗鲁行为很不能接受。
  瞧儿子们嘴上说不吃可眼睛又盯着桌上东西不放的样子,康宁只好起身到厨房拿了两副刀叉和盘出来,切了两小块放到盘子里。
  嚼着嘴里的食物,儿子们规矩十足的就餐态度让康宁很郁闷。人家小孩吃东西会蹭的满脸都是,而他家孩子竟然连一点渣子都没掉下来过,真是不可爱。“你们平时白天都干什么?”康宁这话问得有些惭愧,身为老子居然不知道儿子白天做什么。
  康随见弟弟还没吃完,于是放下刀叉冲出面纸擦擦嘴,一板一眼的说道:“上午学外文,下午学钢琴,晚上有时有礼仪课程,周末会有教练教我们骑马和防身术,还有……”
  “行了,不用说了!”康宁实在听不下去了,急忙打断大儿子。
  “你这样打断别人的话是很不礼貌的,你的礼仪老师没有告诉过你吗?”康随很不满意康宁的态度。
  丫丫的,还礼仪老师。“既然吃完了就穿鞋准备出门,当然我不强迫你们,如果你们想未来一个月都只穿同一件衣服或光着的话。”
  因为不喜欢那些正统到不得了的衣服,所以在康宁把孩子们接出来的时候一件换洗衣服都没拿,他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大出血。
  把扭扭捏捏的儿子们赶上车,康宁往百货商场开去。
  兄弟俩在车子驶进市中心后便一直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平时很少出门的他们看着外面的一切都感到十分新奇。特别是在看见康宁的巨型海报后这才想起好像有人说过,他们的父亲是个很有名的大明星。
  大明星的意思是说很有名气,有何多人喜欢,兄弟俩这才开始觉得他们的父亲并不向祖父说的那么一无是处。
  只是不知康宁在得知自己在儿子心中会这么没有地位是因为有人恶意挑拨诬陷的原因,不晓得会变成什么样子。
  在聚光灯的闪烁和众人的惊叹声中康宁三父子终于买齐了所有东西,一路上也让两个小不点有了一种叫做虚荣心的东西,并确定他们的父亲还是有些优点的。
  从商场里出来时已经三点多钟,康宁在和蓝斯特确定下预定的餐厅后便拉着儿子往停车的后街走,哪知这两个小子居然站在原地不动,视线盯着一个拿热狗吃的小男孩。
  “想吃?”康宁问。
  康随和康意互瞧了对方一眼,一同点点头。
  对于儿子提出来的合理要求康宁不会拒绝,把车钥匙交给商场的保安,让他帮自己把买来的衣服送到车上并把车子开过来,自己拉着儿子往对街拐角的快餐车走去。
  因为一会儿还有正餐要吃,所以康宁只买了一个热狗。把热狗分成两半交给儿子,康宁叮嘱他们上车之后再吃,否则肚子里灌进风晚上要肚子疼。
  兄弟俩为了快点吃到这新奇的食物,于是一块往街对面道跑,想要赶紧上车。哪知却在中途撞到一个人身上,手里热狗上的番茄酱溅了那人一身。
  “妈的这是谁家的小王八蛋,老自花大钱买得衣服全废了。”被弄脏衣服的男人破口大骂。
  再聪明也只是个四岁半的小孩子,再加上生长环境所致,兄弟俩哪里见过这么凶神恶煞,穿衣没有品位,成帮结伙的人。他们顾不上划破的手掌,跑到康宁的身后。
  护住两个小孩子,康宁看着把他们围住的几个小混混,不在意的笑道:“不就是要钱嘛!”掏出钱包,从里面掏出十欧元。“够你在路边摊买两件了。”
  康宁的话把小混混气得不轻,骂道:“大叔我看你真是给脸不要脸,兄弟们上!”混混刚刚还跟兄弟吹嘘自己的衣服实在精品店花大钱买的,哪知就这样被人给戳穿了。
  男人有的时候是很敏感的,他们也很在意年龄的问题,所以当那群小混混把‘大叔’叫个不停时,康宁已经把小孩子们推到角落。



康家有宝两魔头——父子(中)

身手利落的把六个小痞子揍个半死,康宁潇洒的把西装外套一拉。
  本想去看看孩子有没有吓到,可当康宁看见那个从头到尾还不怕死敢喊他他的‘大叔’的小混混就趴在自己脚边,他终是没忍住,又接连狂踹了好几脚这才感到舒坦。
  走到两栋楼之间的小巷,康宁弯腰瞧了瞧两个儿子。见他们不但没有被吓到还用一双兴奋中带着崇拜的水汪汪大眼睛看着自己,康宁有些失笑。
  早知道这么容易就可以收复这两个小祖宗,当初他就不该把时间浪费在拿着玩具和童话书往上倒贴。
  儿子的崇拜终于让康宁的自尊心得到了完全的满足,但还是很不知耻且装屁的摆出一个他自认一个父亲应有的威严。为了确立在家中无可动摇的绝对地位,康宁忍着没去摸像小狗一般可爱的儿子们,而是打了一个指响率先往路口走去。
  小孩子喜欢崇拜英雄,康家这两个早熟的小人儿也不例外。当他们亲眼看见那由‘没用处’转变到‘被人追捧’再到现在的‘高大威猛’,两人马上识时务的抛掉就印象,昔日的无视和藐视完全由崇拜和向往代替。
  一手牵着一个,得意的康宁大方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羡慕的目光。
  子女已父母为荣事,父母又何不是以他们的孩子为荣。
  开车来到蓝斯特电话里提到的餐厅,侍应马上上前把一大两小带到专属位置。
  见时间还早,怕两个小家伙待着无聊康宁叫了一份水果沙拉,父子三人你一口我一口吃了起来。
  康宁一边玩着手里的叉子听二儿子兴奋的给自己讲他如何捉弄那些讨厌的老师,一边拿起手绢帮不说话的大儿子擦擦嘴角上沾着的沙拉
  因为头发颜色不同,有着金色头发的老二康意已经被内定为将来爵位的继承人。所以虽然在本宅里兄弟两人上着同样的课程,但教授的老师却对他更加严格。同时他每周都要比老大康随多出半天接受继承人训练。
  选择康意做继承人不是说康随不好,只是因为康随那一头黑发和带着东方韵味的五官。对注重血统和样貌的贵族来讲能力远没有这些重要,这也是康宁能继承温莱公爵的股份,却不能继承头衔的原因。
  谁继承头衔对温莱公爵来说都一样,反正都是自己的亲孙子,而他也早把财产公平的分成了两份。康宁对此更是不甚在意,在他看来就是没有温莱家的财产自己照样能让两个儿子过得衣食无忧
  两个直接家长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但不要以为‘某些人’也会和他们一样想。
  身份的确定使教课老师对两个小孩子的态度完全不同,对康意向来是带着讨好,赞美之词不绝于耳。而对康随他们虽不敢敷衍了事,却也不是很上心,除了必要对话外那些人的大部分心思都在如何讨好未来的族长身上。
  慢慢地,本宅中的一些下人们也开始围着康意打转,嘘寒问暖。
  小孩子都是敏感,特别是早熟的孩子。
  一向最好动有着冒险精神,能把人累个半死的康随不知道从哪天起变得安静乖巧起来,不打扰别人做着自己的事情。那时温莱公爵还兴高采烈的庆祝他这个老往自己卧室跑的大孙子终于懂事了。
  那段时间公爵和布莱斯忙于公司,戈恩忙着打理各种事情,因此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也没料想到第一个发现这些的竟是替康宁来送东西蓝斯特。
  大概是因为有着同样被人‘温柔无视’的经历,蓝斯特马上就发现了康随的变化。开始他挺坏心的想看热闹,可每当蓝斯特看见康随的小脸后就会想到照片里那个瘦瘦小小的可怜人。
  于是从来不喜欢管闲事的蓝斯特站在楼梯口,当着戈恩的面把朝趾高气昂的教课老师绊下楼去,看了一眼走廊拐角处的小影子大方离去。
  后面的结果可想而知,蓝斯特的举动引起了戈恩的注意,一查下去险些把自己悔出了个好歹。当晚就有一部分佣人被辞退,大部分老师也都被更换。
  温莱公爵得知后大发雷霆,以至于那些离开温莱家的人再也没能找到体面的工作。被温莱家辞退的人谁还敢请,这就是社会的现实。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大人的失误并没有影响双胞胎兄弟之间的感情,老二康意还是那么俏皮可爱,无论好坏事都记得拉着自己的大哥一起。
  而蓝斯特也没料想到他那一脚彻底把一个纯良的小孩子带入歧途。在很长一顿时间里人前的哈德·温莱是出身高贵绅士有礼的知名钢琴家,而人后的‘康随’则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恶霸。
  按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蓝斯特还没有出现,康宁打电话过去得知他正在开一个重要会议,于是叫来餐厅的侍应点餐。
  康意虽然有点少爷脾气喜欢恶作剧,但本质一点也不坏。在觉得康宁人不错后,他马上露出本性。“爸爸,你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住在一起?”嚼着嘴里的小嫩羊排,康意鼓着包子脸望向对面喝水的康宁。
  “那个男人啊……”杵着头康宁放下水杯,说道:“因为他是我的家人,所以我们住在一起。”
  “那我们是什么?”康意又问。
  “也是家人。”康宁认真点头道。
  “那我们为什么不住在一起?”康意问完转头看向自己身边的兄弟,见一直埋头吃的康随也抬起头,便一起看着的康宁。
  靠在椅子上,康宁解释道:“因为我这几年工作太忙,所以才把你们寄放在那。”其实康宁想趁机诬蔑一下温莱公爵,不过最后还是作罢,他打算继续保持自己正直的高大形象。
  听康宁这样说康意马上问:“是不是说你不忙了我们就可以一起住了?”
  “是。”康宁点头。
  一直不说话的康随望向康宁:“你什么时候不忙了?”
  “明年大部分时间我都没有接工作,你们可以过来跟我一起住。本来我是觉得应该等到你们上……”康宁被电话的震动打断,见是蓝斯特打来他马上起身。“你们别乱跑,我去接个电话。”身快步走到餐厅通往洗手间的过道。
  用叉子戳戳盘子里的配料小番茄,康意转过头扯扯康随的衣服。“跟了他我们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学那些无聊的东西了?”言语中带着期待。
  “你难道忘了戈恩爷爷是怎么评价他的话?”
  “可是我怕祖父会不同意。”
  “放心,我觉得他要是真想接我们一起住祖父是拦不住的,所以你可别拖后腿。”
  “你才拖后腿!”康意先是一哼,然后笑道:“刚刚他给你擦嘴时你明明很开心,还装!”
  “我才没有!”康随被人说中红着脸反驳。
  “你有你有……”
  “没有没有……”
  康宁挂上电话回来就见兄弟两个吵吵起来,走上前摁住两个小脑袋故作凶狠的问:“说,什么有没有?”
  兄弟俩瞧了对方一眼,哼了一声把头各自转到一边。
  直起腰,康宁走到位子上拿起外套穿上。“走,回家了!”拖着两个还在怄气的小人儿离开餐厅。
  蓝斯特位于美国的分公司在财政上出了问题,所以他在安排完这边的事情后就急匆匆赶了过去。怕康宁还在餐厅等他,蓝斯特抽空打了一个电话。
  “不等叔叔了吗?”康随仰头问。
  “他出国了。”在大门口把车钥匙递gm卫,康宁蹲下身子给儿子们整理衣服。
  ……
  蓝斯特不在家,‘公主’和‘王子’被他扔到美国的大姐家,无事可做的康宁开始拉着儿子们天天出门闲逛。
  等着大本钟报时,讨论会不会哪天生锈不响。观看白金汉宫门口的禁卫军交班,研究人家头上毛茸茸的帽子是什么材质。坐在街边和表演行为艺术的人对瞧,就不信瞧不毛他。
  总之几天下来,兄弟俩完全被康宁带‘堕落’。每天都跑到公园和那里的小孩子踢球,不弄得脏兮兮和挂上彩绝不会乖乖回家。
  大口吃汉堡大口喝饮料,用手抓着吃披萨,这些兄弟俩以前认为没有教养的事情现在他们天天都在做。
  袜子会自己洗,衣服会分类放在洗衣机旁,虽然还会挑食,却也没有以前那样不讲理。
  每天父子三人一同洗完澡后就会躺在一个被窝里睡觉,第二天早上一同去晨跑,然后回来接着一起睡。
  十天后,睡回笼觉的康宁接到狄安娜打来的越洋赶场电话,让他马上飞到米兰走秀。
  温莱公爵和布莱斯去度蜜月,戈恩去旅游,蓝斯特又不在,把孩子带到复杂的工作场地康宁还放心不下。就在他一筹莫展不知如何安置两个小家伙时,救场电话及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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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玄关处,宵烨阴冷的看着牵着在宋冉手的碍眼事物,开口问道:“什么时候菜市场可以明目张胆的卖人了?”
  “不是买得,是白搭的。”宋冉笑着脱下鞋,牵着躲在自己身后的小家伙们进到屋里。“这是康宁的儿子,康随,康意。”
  “看得出来!”瞧着躲在宋冉身后朝自己做鬼脸的金发小鬼,宵烨眼睛一瞪。“他儿子他不自己带交给你这算什么?”先是用两只狗霸占他家宋冉,现在升级改用儿子。要不是知道康宁一直被蓝斯特管得死死地,他都要怀疑这人的动机不纯。
  好不容易能和宋冉走到一起,宵烨可不想有任何不安定因素留在身边。
  宋冉和宵烨一到伦敦就给康宁打电话想约他和蓝斯特出来吃饭,只不过这有心的也就是宋冉,宵烨巴不得无人接听。可叫他郁闷的是宋冉一挂上电话就丢下自己匆匆而去,说什么直接去买菜,结果就带回来这么两个‘东西’。
  站在厨房摘菜,宵烨沉着脸望了一眼在客厅看电视的人,伸手搂住宋冉的腰。“阿冉,把他们送走好不好,不方便。”
  拍掉勒得自己上不来气的手,宋冉点火做锅打开油烟机。“康宁这不是没办法才送到我这儿的吗,什么不方便,你说清楚让我听听什么不方便?”
  “温莱家那么大,还没有人看孩子。”
  “康宁不放心,也就几天!”
  “几天?”
  “一周吧,听说是先在米兰走秀然后是纽约。”
  一听说是一周,宵烨不乐意的撇嘴,心里把康宁一番暴打。“我不喜欢那两个小鬼,特别是黑头发那不爱啃声的,会咬人的狗不叫……”和他爹康宁一个德行,宵烨嘟囔。
  “说什么呢!”宋冉掐了宵烨一下,“外面两个是我干儿子。”
  什么!宵烨一听马上把宋冉扳过来。“你什么时候认得,我怎么不知道!”
  转过身继续炒菜,宋冉笑说:“刚才在康宁家认得,你看他们多乖多听话。”
  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康意小声说道:“那个黑面大叔比爸爸形容的还难相处。”
  同样也看着电视,康随回说:“来的时候爸爸不是说过让我们死缠干爹,无视黑脸的那个。而且别忘了我们是有秘密武器的。”
  经康随这么一提醒,康意捂着嘴偷笑起来。
  宋冉做得是中餐,而康家两兄弟不会用筷子所以只能用小勺子,因此被心情不好的宵烨逮到机会一番奚落,引得小家伙们气鼓了脸。
  随后在睡前洗漱的时康随提出在家里都是康宁陪着他们,所以要求宋冉陪着他们一起洗澡。
  正好宋冉也不放心两个小家伙单独洗澡于是爽快的答应,三人在宵烨的磨牙声中牵手走进浴室。
  洗完澡后,康意红着眼睛说自己不敢在陌生的地方睡觉觉,宋冉马上心痛的把两个干儿子抱进卧室的大床上,把一脸哀怨的宵烨赶到客房。
  于是乎宵烨对康宁和他这两个儿子越发的厌恶,在客房睡了四天,看着他们每日霸占宋冉,宵烨终于忍无可忍采取行动。某日趁宋冉有酒会出席晚上不会来,宵烨坏心地把兄弟俩丢进车里开到底下拍卖场。
  不过宵烨再坏他也还是有理智的,为了避免宋冉事后追究,过于不健康的画面宵烨没让小孩子看。直到底下卖场开始贩卖儿童,宵烨才命人拉开在买卖奴隶时放下的黑布。
  满意的看到先前还不挺捣乱的小家伙们终于老实的坐在椅子上,宵烨阴森的说:“再点乱我就卖了你们,卖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警告完一手一个提着就走,却没想到在走廊看见了熟人。
  心思一转,宵烨把手里的提着的孩子塞给对方。“我和宋冉有急事回国,康宁的儿子你帮着照看两天!”也不等人家听懂没有,宵烨以最快的速度消失于走廊上。
  提着手里的东西,准备回家给商承俊做饭的霍文霆心道这算怎么一回事儿。


康家有宝两魔头——父子(下)
自从几年前转到幕后,商承俊便开始慢慢淡出大家的视线。平日里除了参加一些纯公益性的活动外就是待在家里写曲子,闲暇无事时也和霍文霆四处走走转转。

  到美国看完各自的儿子,霍文霆收到确切消息,得知伦敦地下卖场有几幅名画要拍卖,其中刚好有一副他喜欢的,于是收拾行李拉着商承俊就上了开往英国的飞机。

  把商承俊送到住处,霍文霆驱车来到地下卖场。他们到达英国前后不到五个小时,霍文霆也很意外居然在地下卖场这地方好巧不巧的遇见了熟人。

  让工作人员把自己拍下的作品装箱送到自己在国内住处,霍文霆提起手里两个东西无语的看着,他到想拉回宵烨让他把事情讲清楚,只可惜这人跑得实在太快。

  见两双湛蓝色,仿若湖水般的大眼睛盯着自己,霍文霆皱了皱眉头,打心底说他很想把人就丢在这里,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康随?康意?”虽然那双传说中温莱家特有的眼睛已经告诉他,但霍文霆觉得有必要问清楚。

  康随和康意白着小脸乖巧的点了点头,明显还没有从刚刚宵烨的恐吓中缓过来。

  一想起台上那些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孩子们被链子穿在一起跪在地上挨鞭子抽,他们就害怕。害怕干爹家的那个大坏蛋真的把他们卖了,卖到什么人也找不到的地方。

  霍文霆实在搞不懂宵烨把两个小孩子带到这里干什么,要知道不少有恋童癖的人最喜欢到这儿买孩子回家。而这两个不得不说是‘极品’,很招人‘疼爱’。

  从不八卦的霍文霆开始觉得康宁小时候之所以会被人施 暴,绝对跟这招虐的样貌有关系。

  想到自己还站在VIP室的走廊外,霍文霆手一翻把兄弟俩夹在腋下走进电梯,以免两个小短腿走丢真的被人丢到台上卖了,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把孩子塞进自己的车里,霍文霆从侍应的手里接过车钥匙,打开车门坐到驾驶座上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望了兄俩一眼,霍文霆踩下油门打算先把车上的‘东西’送到他们该去的地方,然后马上回家给商承俊做饭。

  看了一眼窗外的夜景,康随和康意坐在后车座上手牵着手把视线投向开车的人。

  他们知道那个坏家伙趁着干爹不在把他们兄弟‘送人’了,而这个人好像也认识他们的爸爸,虽然也是冷着一张脸,却不招人讨厌。

  康意感觉到手背微微一痛,转过头见是康随偷偷掐他,于是心领神会的把小身子靠前,扶着前面座椅的靠背,把脑袋伸到两个座位中间问道:“叔叔也是爸爸的朋友吗?”

  朋友?霍文霆撇撇嘴。“勉强算是。”在康宁不带着他家商承俊瞎胡闹,惹是生非的话他们勉强能算是朋友。“你们现在住哪?”霍文霆把车子开进市区。

  “干爹家!”康意脆声道。

  “宋冉。”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述说,霍文霆觉得宋冉就是康宁的私人代理站。

  “嗯!”收回身子,康意贴着康随坐好。“不过我们不知道干爹家在哪里。”

  诧异的看了眼回答自己问题的康意,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就能想到自己要问的事情。接着霍文霆又问了几个问题,随后他发现康意回答时会先看一眼身边的康随,在得到允许后才回答给自己听。

  霍文霆觉得现在的小孩子越来越看不懂,整天跟个小大人一般,还搞起神秘来了。“今晚你们先住我这儿,我明天联系宋冉让他来接你们。”在刚才的寻问中得知宋冉今天不回家,霍文霆只好暂时把人带到自己那里。

  路上一直没开口的康随看着车窗外突然张口说道:“那个男人肯定让你找不到干爹。”

  想到宵烨的为人,霍文霆认同得点点头,不过有些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他会拦着我们找人?”他很有兴趣听听‘童言’。

  “因为他是小心眼,他要独霸干爹!”康随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康意抢先。

  听了康意的话,除了在商承俊面前外一向冷着脸的霍文霆大笑了起来,不用想也知道是康宁教得。他很好奇这两个早熟的小鬼知不知道这‘独霸’的深层含义,“知道他为什么要‘独霸’吗?”难得开玩笑道

  康意白了霍文霆一眼,不悦的说道:“你瞧不起人!”语气很是鄙视。

  “我怎么瞧不起你了?”霍文霆先是错愕,然后笑道:“不知道就算了。”

  哼了一声,康意把头转到一边不再理霍文霆,到是康随坐直身子与后视镜里霍文霆的目光相接,“大人总是自以为是……”老成的摇摇头,再次看向窗外。

  此时霍文霆想纠过后面的小子问问现在他们到底谁‘自以为是’。他刚要开口,忽听康随无比纯真的说道:“不就是两个人在床上又哭又叫的压在一起。”

  未等霍文霆说话,康意马上捂着嘴对康随笑道:“上次我看见院子里的两条猎犬就压在一起,戈恩爷爷说是为了生小狗。”

  “那不一样,人和狗是不同的!”康随纠正康意。

  “切,姿势都一样!”康意小手一摆,把平日里康宁打发蓝斯特的手势表情学得惟妙惟肖。

  霍文霆……囧……

  本以为和商承俊在一起过了这么多年自己对什么事情都能平常心对待,不曾想原来他一直都高估了自己。无视身后争论‘人狗’之分的兄弟,霍文霆发誓在忘掉今晚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前,‘拉背试’他绝对不再使用。

  车子开进小区,在路过康宁住处时,两个小家伙都抻着脖子往外看,瞧见屋子一片漆黑,变得无精打采起来。“哥,爸爸什么时候带我们去迪斯尼?”康意扯着康随的袖子问。

  摇摇头,黑漆漆的房子让康随的心情也很低落。

  把车子开进院子里的车库,霍文霆打开车门领着兄弟俩开门进屋,只见一个巨大鸡蛋向他们袭来,把刚进家门的三人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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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穿着不知从哪里淘来,把脸外露的奇异蛋壳形状布偶装,更在向自己奔跑来时华丽的跌了一跤后不停‘翻滚’也没能爬起来的商承俊,历经千锤百炼的霍文霆还是忍不住闭上眼睛慢慢地把头转到一边,抽了一口气才上前把人扶起来。

  把碍眼的蛋壳子从商承俊头顶‘拔’下来丢到一旁,“你打算几天后到孤儿院就穿这个?”霍文霆笑着帮商承俊整理乱糟糟的头发,虽然动作温柔,但却令人颤抖。

  商承俊就是再粗神经也发觉到霍文霆的怒火,于是缩了缩脖子,小声说道:“没……没有……我就是……穿给你看……”

  “乖!”捧着商承俊的脸亲了一口,霍文霆指着傻在门口的兄弟俩说道:“康宁的儿子,今晚住在这儿……”瞧商承俊兴奋的跑到门口拉着俩个小鬼自我介绍,霍文霆转身上楼换衣服准备做饭。

  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康随和康意伸手擦擦各自脸颊上被人亲的口水,看着眼前把一大堆零食放在自己面前的人,两人只觉得这人——特傻。

  碍于自己寄人篱下,兄弟二人坐在沙发上乖巧的吃水果看电视,并不时的把视线瞟向厨房,判别商承俊和霍文霆谁才是这个家说话算数的人。最后两人一致确定他们要讨好的对象是商承俊,以后自己暂住的日子过得好不好与这人肯定有关系。

  吃过晚饭霍文霆去收拾客房,康随和康意拿出缠着宋冉的方法让商承俊和他们去洗澡,借此增进感情。

  向来小肚鸡肠的霍文霆这次不但没有反对,更主动去放洗澡水,甚至把自己的床位的让了出来主动搬到客房。

  待在客房的霍文霆并没有关灯休息,而是悠闲的靠在床上看起书来。

  两小时后,房门外传来敲门声。

  “这么晚还不睡?”霍文霆打开房门,倚在门边对两个身上穿着拖地T恤衫,顶着乱糟糟头发的兄弟俩问。

  光着小脚丫,一手拎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以免绊倒,一手牵着已经绊倒过正红着眼睛吸鼻子的弟弟,康随仰着头不客气的对霍文霆奶声奶气道:“我们要睡在这里,你回去!”

  “哦?”霍文霆嘴角一挑,似笑非笑。“你们不害怕?”

  “哼!”拉着弟弟从门缝挤进屋,康随迅速爬上床也把康意拉了上去,两人躲进被子里不搭理霍文霆。

  霍文霆也没再逗两个小鬼,调好空调温度便带上房门。回到自己的卧室,只见床上的商承俊睡得香甜,整个人横占一张床,枕头被子都被踹到床下。

  捡起地上的东西铺上,霍文霆把商承俊抱到床上一侧,自己也掀开被子钻进被窝里。

  感觉的熟悉体温,闻到熟悉的味道,商承俊一个翻身滚进身边人的怀里。“霆……”闭着眼睛拱了拱。

  “我在。”搂住趴在自己胸口的人,霍文霆轻轻地拍着。

  其实在换衣服时霍文霆就在卧室接到了宵烨幸灾乐祸得意得瑟的电话,于是在瞧见康家兄弟俩缠着商承一起俊洗澡后他结合宵烨落井下石时不经意提到的事情,马上猜出了这两个小家伙打什么主意。

  因此霍文霆决定给这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鬼们上一课,全当是为给在车上的‘拉背试’探讨回馈,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自食其果。

  他霍文霆不是宵烨,不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他喜欢打完人后还要让人家对自己感恩戴德。

  他原以为康家兄弟俩会在红着额头青着膝盖从浴室里出来能明白用对付宋冉的方法对待商承俊是没用的,哪知这两人竟不放弃,那他当然要再推波助澜一下。

  要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和商承俊睡在一张床上的,那另一半的位置可不好躺。

  摸摸商承俊的头发,霍文霆拉上被子关上灯,他相信不再会有人打和商承俊共睡的主意。

  ————^_^————^_^————

  混乱的一天过去,康家兄弟俩就这样住进了商承俊和霍文霆的家。而他们也如霍文霆所料,再接连吃亏后便不再动什么鬼心思,开始老老实实做人。

  蓝斯特公司的事情比预想中还要麻烦,为此康宁在完成工作后便留在美国帮忙,直接把两个儿子‘全托’。

  霍文霆有事情要忙,大部分时间兄弟俩都是和商承俊待在一起。

  开始康随和康意觉得商承俊实在是不可理喻还在某些方面很笨,于是他们便背着霍文霆捉弄人。可商承俊从来都没有生气过,还和他们玩得很开心,这让兄弟俩在小小年纪就有了叫做‘羞耻心’的东西。后来他们三人经常拿着小铁锹堆在墙根下挖蚯蚓去钓鱼,和泥吧捏东西,一起在饭前偷吃看动画片,三人俨然成了好朋友。

  有一天,康随无意中在电视上看到了商承俊的演唱会回顾,简直不敢相信的自己的眼睛。他跑上楼去找商承俊,却见康意呆站在摆放了很多乐器的房门外偷偷往里面看。

  康随走进便听房间里传出优美来的钢琴声,演奏者坐在摆放在窗边的钢琴旁,微闭双眼,嘴角上翘,他整个人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之中。

  雨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他的身上,让人觉得眼前的景象是那么的虚幻飘渺,耳边的音乐让人仿如身处仙境。

  “哥,他好厉害……”康意一脸的崇拜。

  康随没有啃声,专注听着耳边的音乐望着琴室。

  很多年后,康随成为了世界知名钢琴家。当记者问他为何喜欢上弹琴时,他总会笑答说,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弹奏出曾在某个雨过天晴后听过的一首曲子,想知道那人在想什么,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日升月落又一天,兄弟俩人洗漱完穿好衣服打算让商承俊带着他们上街玩,两人估计这人应该还在赖床就直奔卧室,哪知那里根本没有人。

  下楼时康意看见他们要找的人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马上跑了过去。“商承俊,我们去街上……”康意突然住嘴,看着抬起头瞧着自己怪笑的人,觉得有些陌生。

  戒备的跑上前,康随护住康意瞪着沙发上的人问:“你……到底是谁!”

  坐在沙发上身穿黑色浴袍,翘着腿手举酒杯的人侧过身子。摇了摇酒杯放在嘴边小抿一口回答道:“没大没小,‘商承俊’这三个字是你们能叫得嘛,过来让我好好瞧瞧。”邪气的一钩手指。

  ……

  康随和康意在霍文霆家里住到第十五天时,有点精神不济的康宁终于和蓝斯特回到英国的住处,一放下行李就直奔邻居家借儿子。本想给儿子个惊喜,哪知扑了一个空,这让康宁很是沮丧,于是赖在霍文霆家不走,决定蹭饭。

  一边吃着搜刮来的零食,一边等着儿子,可当康宁真的在熬了一下午临近晚饭前看到亲爱的儿子,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出现了幻觉。

  “呦,康宁你回来了。”瞧见康宁,进门的商承俊招呼道。

  康宁的拳头紧了紧,把视线由儿子身上转到商承俊身上,声音不稳的说道:“你……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他是不喜欢儿子老气横秋的穿西装打领结,连喝汤的勺子都讲究大小,但也不意味他喜欢儿子把头染成火鸡,穿皮装挂链子,嘴里嚼着口香糖。

  “他他们体验生活,了解社会!”商承俊得大笑。

  “请问你怎么让他们体验?”康宁揉头。

  “当然是让他们知道赚钱辛苦。”

  “哦?怎么赚?”

  “打工喽。”

  “打什么工?”

  “……嗯……康宁,我觉得你不知道比较好……”商承俊奸笑。

  趁康宁和商承俊说话,蓝斯特与霍文霆忙把康家两兄弟拉进书房,讯问他们这几日都去了哪里。不同于康宁身为父亲的紧张和关心,他们俩纯粹是好奇。

  在康意掰着手指细数这几天他们早出晚归去过的地方做过的事,康随在旁补充下,听得蓝斯特和霍文霆都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

  蓝斯特斜了霍文霆一眼,两人一同冲了出去。

  当他们赶到客厅时正见两件‘物体’纠缠一起来回翻滚,四周更是狼藉。

  ……

  我们有三个爸爸,一个亲爸爸,两个干爸爸。

  宋冉干爸爸很厉害,他把黑道教父呼来喝去,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让这人不敢大声说话变成小兔子

  商承俊干爸爸也很厉害,他经常能把冷静自治的商业巨头弄得焦头烂额,长出白头发,而干爹那些蠢事还都不是故意的。

  但最厉害的还是我们的亲爸爸,他能在千里之外指挥宋冉爸爸帮他遛狗带儿子(就是我们),更在一场混乱的斗殴下把商承俊干爸爸踩在脚下,确立统治地位。

  据商承俊干爸爸的男人说,商承俊干爸爸在未来几年内绝无翻身的机会。

  所以经上可证,我们的亲爸爸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我们最最崇拜他。

  阖上小孩子们的日记本,蓝斯特觉得这东西有必要永远存封,负面影响太大。





康林&康宁 (一)


  康宁从不否认自己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无论是孤单一人的曾经,还是有了家人的现在。

  他依然要在枕头下面要摆放一把锋利的匕首,不然他会失眠。

  他在睡觉时必须怀抱东西,以前是枕头,后来是‘公主’,现在是蓝斯特,睡前一定要四只缠紧。

  他熟睡后仍旧只有一个姿势,那便是裹着被子把自己卷成一团缩在床边。即使是现在夜里有人紧搂自己,他也习惯把自己缩得小小。

  仰躺在床上,脖子和腰上戴着固定的护具,屁 股下面垫着软绵绵的垫子,此时的康宁只能一动不动。每天只有在用餐时间有机会在护士小姐摇起病床和换药时动弹一下,因为他伤到了腰。

  这是一间四人住的病房,除了吊在两扇窗户之间的电视外,这里的东西都是四件。

  躺在病房里依然可以隐约听见走廊的脚步声,哭声,咒骂声,可见这里的隔音设施并不好,不过以一个医大附属医院里的普通病房来说这里其实已经相当不错。

  脖子不能动,康宁只能用余光费力的看着门边镜子里映照出的医院标志,他从没想过自己竟有一天回到这里,与多年前一样被救护车送进来。

  虽然手上和腿脚也缠着绷带,却只是普通的擦伤。对于自己现今还有一双手能用,康宁已经很知足。起码戴、摘眼镜,拿起手边密封插着吸管的杯子喝水没有问题。

  可也有另康宁不满意的地方,那就是大小号问题。大号还好说,天天水果需求不大,但小号就不是那么好解决了,水总不能不喝。

  当年车祸瘫在床上被上尿袋导管的经历让康宁不能接受护士的建议,可他身边没又人陪护,医院的护士更不能时刻围在他身边,所以康宁只能把‘嘘嘘’的次数控制在早、中、晚三次上。

  他开始怀念中刀住院有人照顾的日子。

  每次感到孤单、空虚、恐惧时,康宁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拿出自己每季都在增加的资产报表,数上面数字的位数是让他感到有安全最好的方法。

  于是在他把所有资产变卖,提出全部存款过户给蓝斯特创业后,康宁整整失眠焦躁了两个星期,他忍不住的去想各种不好的结果。

  例如蓝斯特赔光了他所有的钱,让自己变得身无分文。再如蓝斯特其实就是一个大骗子,这一切都是他精心设计的骗局,为了打击报复自己。再不然那蓝斯特在发家后狼心狗肺的过河拆桥抛弃了出钱出力的‘糟糠’,不要脸的在外另结新欢。

  然后有一天康宁突然发现自己要是再这么无端瞎想下去那最后只有三个下场。

  把自己逼疯,宰了蓝斯特坐牢,被蓝斯特知道自己无端揣测后挨揍。

  未免上述事件发生,康宁振奋精神寄情于工作,拼命接工作,这次他之所以会被送进医院就是因为接了一档环游世界的旅游节目。本来只想做一季,哪知收视率奇好,因此制片方加大薪酬让康宁继续参与。

  这次整个制作组来到德国介绍一座从中世纪时期保留下来古堡庄园,导演希望康宁可以穿着中世纪的王子服装骑着高大黑马讲解。

  身为经纪人的杰森第一个反对,骑马是一项危险的运动,他不能让康宁冒险。而当事人康宁却对此非常有兴趣,特别是在制片方拿出巨额保险后爱钱的人马上沦陷。

  然而,令众人都没能想到是在拍摄接近尾声时,古堡广场上竟会蹿出一只发狂的猎犬惊了康宁身下的马匹。接着康宁深切体会到‘屋漏偏逢连夜雨’的真谛,固定马鞍,捆绑在马匹腹部的皮带突然断裂,于是马背上的人就在黑马直立起来时被抛甩出去,如不是在昏迷前忍着剧痛用尽力气翻滚到一旁,那重重落下的马蹄便踩在康宁的胸口,后果也只有一个。

  现场马上一片混乱,众人连忙叫来救护车送已经昏迷的康宁去医院,闻讯赶来的制作人立即下令封闭现场清查。无论结果如何这事都不能让外界知道,这绝对是个丑闻,因为皮带是整齐断裂的。

  古堡里人心惶惶,医院里的杰森和贴身工作人员也悬着一颗心。急红眼睛的杰森此时已经无暇去想事后那恐怖的‘女王’,恶毒的公爵,阴冷的同居人会怎样修理自己,他现在只希望康宁无事。

  杰森是个优秀的经纪人,哪怕是他这个人奇怪了一点,这也是狄安娜放心让他照顾康宁的原因。虽然哭红了眼睛,可敏锐的洞察力还是让杰森在为康宁办理急救手续时不忘隐藏身份,把‘康宁’改成很久再没用过的名字‘康林’。

  事情在没查出结果前必须保密,不能透露任何消息,更不能让人认出康宁,特别是医院这种地方。得知康宁扭到脖子和腰,外加几处擦伤没有生命危险,但必须住院卧床一个月之后接受物理治疗,引人注目的杰森只好带人从后门偷偷离开,只留一人安排住院事宜。

  说来也巧,留下的这人是个刚加入团对的菜鸟,脑筋还有些秀逗。想到老板临走前叮嘱的不要引人注意,他竟自作主张的把康宁安排住进人多的普通病房部,更连一个看护也没有请。

  这边康宁有了结果,可那边工作场地却没有丝毫线索,找不到犯人,毕竟除工作人员外还有不少临时工人进出这里。因为是边拍边播拍摄进度不能停,所以必须找人替换康宁直到他康复归队。

  制作方一再保证定会给康宁和其经纪公司一个交代,但也请他们务必帮着保密,保险金也会马上兑现。对于这个结果杰森也无可奈何,更何况制作方从头至尾也没否认责任,于是只好答应对外透露说康宁因档期问题暂离制作团度一个月。

  狗仔无处不在,为了封锁消息,杰森把事情的经过写在纸上和电话一起交给那负责办理住院手续的员工,让他交给康宁,然后带着团队离开德国也没来得及去看眼康宁。杰森绝对没料到康宁此时正孤零零一人躺在病床上不能动,每天重复睁眼闭眼的运动。

  更没想到德国那么多医院他却把康宁送进了这人最不想出现的地方。

  海格拉医大附属医院是德国最好的医院之一,它所属的海格拉医学院更是国际上知名。除了有不少知名的医生毕业于此外,还因海格拉医学院每年外科合格毕业的学生从来不到当年入学人数百分之四十。

  不是这科不好,而是太过严格。能从这所入取时就极严格的地方顺利毕业,那便证明这人未来的前途如无意外将不可限量。

  只是康宁却偏偏就是这‘有意外’的人,压线入学,中途破格从心脏外科转到脑外科,在实习时期间考到了医师执照,结果这人却因一场交通事故再也无法拿起手术刀。

  看着病房里挂着的徽章,康宁叹了一口气,终是没有躲开这里。

  ————^_^————^_^————

  腰跟脖子不能动,那能动的腿也只能当做一个摆饰。躺在病床动不了的康宁能做的事情就是使用没有限制的手拿着电话给蓝斯特打个电话,向戈恩报个平安问问儿子如何。

  但电话也不能天天打,所以康宁大部分的时间不是听着电视的声音就是睡觉。幸亏护士每天换药时都帮他翻下身,不然这人肯定有爆发痤疮的可能。

  原来病房是住满人,除了他外有一个因车祸截肢手臂的病患,一个爬高摔折了腿的小孩,还有一个跳楼自杀没死成的失业男子。

  不同于康宁只有自己一人,其他三床都有家属陪护,所以面上虽没有表现但心里有落差却是必然的。处于嫉妒他非常不愿意看见别人的病床围满了人,更赌气的一声不吭,在人多时挺尸。如果不是医生按例巡房了解病人病情时他必须说话,那同病房的病患家属险些以为这阴沉不理人的男人是植物人。

  康宁是最晚入住病房,在他住院第八天是,病房里就只剩下自己一人,热闹的病房也变得冷清下来。此时康宁怀念起几天前的日子,起码病房不至于这么空荡。

  整日闲着无事,又不愿意带着不合度数的眼镜躺着看书,康宁能做的就是躺在床上漫天的想事情,然后他终于在一天因觉睡多而失眠的晚上想到了一件他一直忽视的问题。

  这里是海格拉,他曾经学习和工作过的地方,可在这住院已经十二天居然没有看见一个以前的‘熟人’。就算这里是普通病房的普通门诊,他当初那些才华横溢,抱负远大的同学们此刻一定是闯出名堂身居要职在更好的部门发展,但也不至于连个熟识的护士都看不见吧。

  郁闷的挠着床单,在天快要亮时他才终于抱着枕头睡了过去。

  ……

  中午吃得是蔬菜泥,饭后康宁要求护士不要把床放下,他想靠坐一会儿。

  躺了快半个月,康宁的腰部的剧痛已经减弱,小幅度的侧身已经没有问题,于是靠在床上望着终于能看见的窗外,更在瞧见一处回廊后笑了起来。那是他实习时最喜欢待着的地方,午休时他都会靠在那里的栏杆偷偷睡觉。

  还有葡萄园,里面的葡萄又大又甜,他们一群人每次都会……

  想到念书时的情景,康宁收回了视线,正想摁下手边的摁扭请护士站的护士进来帮自己放下床,却见病房门‘砰’的一声被人踢开,一个挺着五个月肚子的护士杵着门框瞪大眼睛看着病床上明显被吓了一跳的人。

  “康!”护士大叫一声,冲到病床前紧紧盯着床上人的脸。“康,真的是你吗!”

  康宁愣愣的看着面前大着肚子的女人,试探的问道:“伊莉莎?”

  “康,真的是你!这些年你死到哪里去了,过得好不好,你这是怎么了,严不严重……”

  “停!”康宁忍不住打断问题不断的女人,视线投向那凸起的肚子。“我是不是该称呼你为赛德太太?”他记得当初这女人和一个跟他关系好算不错的同学爱得死去活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应该早已儿女成群了吧。“时间真是快,当初什么都不会竟捅篓子的小护士现在竟是护士长了。”笑道。

  女人很不乐意康宁提起自己那丢脸却无法抹杀的事实,拉过凳子坐下澄清道:“请称呼我伊莉莎小姐,我还是单身。”

  “那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赛德的,这是第三胎哦!”伊莉莎自豪道。

  康宁手抖了一下,多年未见这女人的改变还真不是一般大。“你和赛德生了三个孩子,却还不结婚?”这真是那个因为发现怀孕而吓得拉着自己哭,不知怎么办的女人?“为什么?”

  伊莉莎竖起右手的食指指向康宁认真说道:“因为你,因为找不到你。”见床上的伤患一脸错愕,她装出心灵受创的模样。“你果然忘记在帮我在出租车上接生时答应的事情,你答应过一定会在我的婚礼上狠狠地替我揍赛德那小子一拳。结果你一走就是这么多年没有音讯,我结什么婚,所以都是你的错!说,这些年你去哪了,要不是我休假回来翻看记录,瞧见写着‘康林’两个字的资料,我都想不到你居然出现了。”

  “我回来了,这回你可以结婚了。”康宁拉起伊莉莎的手,没想到在这里还有人想着他。如果知道有因人等着自己而不结婚,那他一定不避开这里。这些年他近乎不接在德国的工作,即使知道这里的人未必能认出‘康宁’等于‘康林’,毕竟‘他们’差得太多。

  康林,康宁另外一个名字,一个多年再未被人提起的名字。

  在进孤儿院前康宁没有名字,院长在看广告时受到影响,居然起出这样恶毒的名字。不想与妇女用品为伍,康宁把名字改成了‘康林’。这两个字也从孤儿院一直叫到了美国,接着又从美国的街边叫到了德国著名的医学院。

  直至在法国被狄安娜找到并领入时尚界后,他才用回了最初的名字,当做人生新的开始。

  动了动身子,康宁不太好意思的在伊莉莎帮助下侧过身子,问道:“这些年你们过得怎么样?你是护士长,那赛德现在应该是内科主任了吧?”想到那憨厚老实的人。

  “那个笨蛋,这么多年还只是个内科主治医师,不过挂教授头衔。”嘴上不屑,眼中却难掩自豪。“你也知道他没有勾心斗角的本事,倒是你。”收起脸上的玩笑,伊莉莎望向窗外,难掩失望道:“这里已经不是我们那时的‘海格拉’,如果没有那场车祸,现在的脑外科主任一定是你,而不是那个卑鄙的家伙。”伊莉莎咬着嘴唇。

  “算了,这个世界没有如果。”康宁安慰身边的孕妇。

  “康,你从没怀疑过你那被教授们成为‘神之手’的右手真的是毁在车祸里吗?还有你那不合规矩仍被吊销的医师执照,难道你从没怀疑过吗?”

  “什么意思?”康宁皱眉。

  摇摇头,伊莉莎拉起康宁的手笑道:“对了,你一定想知道其他人的近况吧,我挨个给你说。那个在肛肠科实习时总被男病人性 骚扰,每次都得你从外科冲过去救他的柔弱小巴迪,他现在可是GAY圈有名的强攻,被他压的男人无数。还有那个花痴茜茜……”没有解释,伊莉莎开始给康宁讲起从他消失后‘海格拉’这些年发生的变化。

康林&康宁 (二)


  整整一个下午伊莉莎一直坐在康宁的病床边讲着这几年发生‘海格拉’发生的事情,而康宁躺在床上也听得津津有味,在伊莉莎讲到气愤的事情时他还得伸手安慰情绪激动的孕妇。

  从伊莉莎的话里康宁得出以下两条主要资讯:

  首先,自己离开没多久,医院就发生了赤字危机。

  ‘海格拉医学院’最开始只是上世纪一位有着德国血统的贵族商人建立,目的是为了培养出更多优秀的医生挽救病患的生命。后来他的子孙又建立了附属医院,从根本上说‘海格拉’是一所私人医院。

  既然是私人医院,那首先就是以盈利为目的,毕竟他们没有公立医院如政府那样的后盾。而私立医院要和公立医院相比,就必须在医疗环境,医疗设备,医生资历上高于公立,因而时间久了在资金上就出了问题。

  再加上当时医院建立者的后人本就想抛掉这门不赚钱的生意,于是把手里百分之九十的股份卖于政府,政府拥有绝对的任免权。

  有了政府的出资,‘海格拉医学院’在师资和医学研究领域得到了巨大帮助,医院院长的任职也由政府部门安排。康宁那一届实习时的院长就是政府指派的人,这人在学术上很有成就,但却不是一个合格的管理者。他把政府拨发的款项都分发给学院各科系致力研究,在他的影响下在医院和医学院掀起了一阵学术研究的热潮,于是在某些有心人的‘钻空’下,医院入不敷出。

  这几年下来,学院虽成功研发出多项医疗项目和最新的治疗技术,但目前根本无法带来效益。为了精简开支,‘海格拉’开始了裁员,政府也积极联络各大投资商,希望有人注资。

  这也是康宁现在有很多熟人都没有瞧见的一个原因。

  康宁也从伊莉莎无奈的语气中得知后来医院的合资人投下了大笔金钱,不只把‘海格拉’建立成全球医资,设备,环境最好的医院之一,也变成了一个真正赚钱的工具。

  除了目前他所在的大楼,也就是按照政府要求服务普通大众的医疗部门外,还有一个专为有钱人服务的机构。两者虽然仅是前后楼的距离,大型手术由同样的医生所做,但在居住设施,医疗服务,饮食休息上就能看出差别有多大。当然,相对的花费也高得让普通民众咋舌。

  在医院名利双收时,这个白色象牙塔内却开始被各种欲 望腐蚀。很多医生都想爬到象征权力的象牙塔塔顶,他们高超的医术不再是用来服务社会而是斗争的武器。

  虽然这投资者把医院弄成金钱与权利的战场,却不能否认他带来的效益使医院里的医生护士们的薪资福利都是最好的。况且这人只负责项目开发和医院研究,不参与医院的‘破事’,因此在工作人员的心里还是个不错的老板。

  不过康宁完全不打算告诉伊莉莎自己就是她口中大老板的儿子。

  接着,他又从滔滔不绝的女人口中得知了当年一同实习的同学现在的状况。

  有的适应不了尔虞我诈的黑暗选择去落后地方做志愿者,有的在实验室立志于研究,当然也有的在医学界扬名,前途似锦。

  谁谁弃医从政,谁谁做了药品经销商,就是谁结婚谁离婚,伊莉莎都给说得清清楚楚,让康宁再次了解到女人八卦的厉害。

  利落漂亮的削掉手里的苹果皮并切成适中的几小块,伊莉莎插了一块喂到康宁的嘴里。“要不是当时我怀孕按照劳工法医院不能裁员我,我们就没有今天的相遇了。”看眼窗外天色,坐了一下午没都过地方的女人站起身抻了抻,“得,下班了,孕妇就是好偷懒没人管!”得意笑道。

  瞧着女人笑得开怀,康宁也被感染得笑起来,问道:“赛德快来接你下班了吧?”

  “他这周在学院有课,得一小时后。”伊莉莎摇摇头,凑上前笑道:“康,他要是瞧见你一定会痛哭流涕,我要吓吓他!”

  是啊,我让他这么多年没取到媳妇儿,他可不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康宁心道。

  见康宁行动不便,伊莉莎把果盘放在康宁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方便他吃。“我说了一下午,现在说说你的事情,这些年去哪了?做什么?怎么受伤的?”

  “我有什么好说的,找个工作糊口而已。这伤也是工作的时候摔得,幸亏不是很严重,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康宁不想多讲,几语带过。

  想到康宁一场车祸伤了眼睛毁了手,工作不好找,日子肯定过得不太好,于是伊莉莎便没在追问,还安慰了几句。临走前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康宁明天自己再来,这才依依不舍的走到门边。

  “伊莉莎,能帮我买个东西吗?”康宁叫住门边的人。

  “说,我这就去!”一听康宁请自己帮忙买东西,伊莉莎激动得如同中了大奖。

  在医院实习时,康宁看似和每个人相处的都不错,但却都没有深交,因为没有钱也很少参加聚会。多年的习惯使然,让康宁不喜欢请人帮忙,什么事情都自己解决。虽让人觉得他有能力,有魄力,却也在无形中让人无法再亲近一步。

  跑腿都能开心成这样,康宁绝对被伊莉莎吓到。“我的眼镜没有带来,能抽空帮我配一副吗?”指指鼻梁上先前护士帮他不知从哪里找德近视镜。“这个度数有点低,况且我还有闪光,实在看不清……你……”瞧伊莉莎突然没有预兆的红了眼睛还有泪珠流下,康宁错愕的讲不出来。

  “康……康……”伊莉莎上前搂住靠在床上的康宁,抽泣道:“这些年你到底是怎么过的啊……呜呜呜……康……康……”

  僵硬的抬起手环住怀里的女人,康宁轻怕安慰道:“好了,你是孕妇!还有你的肚子顶到我了,五个月就这么大,不会是两个吧?”

  伊莉莎被康宁脸上痛苦模样逗得破涕为笑,擦擦眼泪,拿着康宁写着眼镜度数的纸条又唠叨叮嘱了一遍,这才在帮康宁躺好离开。

  躺在床上,康宁知道从明天开始自己这病房该开始热闹了,伊莉莎可是个小喇叭。

  ————^_^————^_^————

  不堪的童年和少年生活使康宁有很长一段时间只要熟睡就会被挥不去的噩梦缠住,所以在没有药物的情况下康宁变得睡眠很浅,对身边的感知很是敏感,这也是没有安全感的一种变现。

  直到后来蓝斯特强硬的睡到他床上,这才开始使康宁的睡眠质量有了提高。几年下来,虽不到雷打不动,但也不似从前一点动静就能惊醒。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他身边必须有人,而这个人也必须是蓝斯特。

  哪怕是商承俊和宋冉,也带不给康宁熟睡的安全感。可以说,这几年两人开始忙事业赚钱建立新生活,聚少离多的日子让康宁再次不能安心熟睡,哪怕白天再累也好。

  在陌生的环境里,康宁更是小心警惕,因此当晚上病房门被悄悄推开的瞬间,康宁已经惊醒过来,他的右手更是伸到枕头下拿起刀,耳朵听着进屋人的动静。

  闭着眼睛放平呼吸,装作熟睡的康宁听到声音靠近,感到有东西向自己压来时,握刀的右手在黑暗中精准的朝来人的脖子处划去。

  动作利落,刀背在黑暗的屋子里画出一道银光。

  康宁的速度够快,可来人的身手更快,在刀子接近时,一手擒住康宁拿刀的右手,更一把摁住康宁准备挥出的左手。

  完全没料到自己的攻击会被人这样轻松制住,康宁脑中警铃大响,“来……”刚张口要大叫,就被来人堵住嘴巴,更有一条湿漉漉滑溜溜的玩意儿缠住他的舌头。

  来人身上的带着的寒气让被人压制的康宁一抖,不顾伤势的挣扎几下后突然僵直不动,任身上人索 取。

  “嗯……嗯……别……”双手被钳制在头顶,裤子被人退下,分 身被人握在手里技巧高超的逗弄,被堵住嘴的康宁只能发出断续的单声。

  可就在被人挑起沉睡多时的欲 望,身体某个部位喧嚣着要释放时,那只恶毒的魔掌却恼人的离开,慢慢探向两股之间幽闭的地方。

  没有强行分开康宁的两条腿,也没有试图抬高康宁受伤的腰,魔掌只是在那里来来回回轻抚,好似爱不释手。

  被人折磨的康宁呼气变得越来越沉,把心一横朝还不停勾着自己舌头的东西咬去。

  来人也发现了康宁的意图,于是迅速移开自己的嘴,可这一躲足够康宁挣脱出自己被钳制的双手。没有去找自卫的武器,而是一把抓起来人的手就放到嘴里咬了一大口。

  来人被咬住的手先是一抖挣脱了一下,然后便放任康宁当做磨牙的工具。

  听不见求饶,也听不见哀嚎,康宁无趣的放开嘴里被自己咬破的手臂,捂着扭到的脖子龇牙咧嘴。“蓝斯特……你这个混蛋……你倒底……啊……”惨叫一声,康宁马上咬住嘴唇,不敢相信蓝斯特就这样把一个手指插进自己体 内,而自己也因剧痛弄了一身黏稠液体。

  苍白了脸,康宁的身子忍不住的颤抖。

  打开床头昏暗的照明灯,蓝斯特站在床边看着咬着嘴唇一脸气愤,用没有焦距的双眼找寻着光源,却因脖子上的固定而失神的康宁。他忍不住的再次弯上腰吻上康宁,只是这次是轻轻地亲吻。

  “康宁,我很生气!”坐在床边,蓝斯特拿过床边柜子上的面纸擦拭康宁身上的东西。然后帮躺着不能乱动的人提上裤子盖好被子。“这就是你所谓的渡假?”

  电视台对外透露康宁因身体状况休息一个月,这么大的消息蓝斯特与温莱公爵不可能不知道,于是康宁打电话同时忽悠了两方。他告诉蓝斯特自己回英国陪儿子,转过头又告诉公爵他去美国帮蓝斯特,弄得两边都没有怀疑。

  直到蓝斯特在酒会上无意间遇到了郁郁寡欢的杰森,而杰森又在恐惧与心虚的的双重压力下,只被有所怀疑的蓝斯特一吓便什么都招了。

  得知一切的蓝斯特可想而知当时有多么的生气。

  瞧康宁此时还好意思把被子拉到头上蒙起来,蓝斯特伸手用力扯了下来。“还敢蒙被子,康宁,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好到让给你忘了什么,嗯?”蓝斯特阴冷的声音吓得康宁缩了一下。

  “我……我是……怕……耽误你……工作……”康宁紧张道,讨好的伸手拉起蓝斯特的手。

  甩开握着自己的手,蓝斯特脸上扯出一记冷笑,嘲讽道:“你是怕耽误我给你赚钱吧。”

  “你……干嘛……这么说……”被人戳中,康宁气弱不敢吭声。现在自己是逃不了的肉,蓝斯特是锋利的大刀,一有不善,自己就是被随便剁。这个道理康宁懂,所以他识时务的不硬碰硬。“小伤……而已……”

  “我应该找个笼子把你锁在里面,这样就不用担心你再背着我胡来。”

  这个心思在蓝斯特急匆匆从美国赶到德国时真的动过。

  康宁不会知道蓝斯特所想,嘿嘿的傻笑两声,用手戳戳身边的人,“要不要上来?”忍着痛往外移了移。

  单人床再宽敞还是单人床,容不下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看康宁使尽吃奶力气移出的地方,心中虽有气,但想到目前不合时宜惩罚,因此蓝斯特决定先让这人欠着,吊他两天。

  脱下外套,蓝斯特掀开被子上床,侧身躺在康宁身边,轻轻地把手搭在这人受伤的腰上。“好点了吗?”具体伤势他已经从杰森口中问出。

  “好多了。”闻着蓝斯特身上特有,令人陶醉的香水味,康宁靠了靠,吸吸鼻子闭上眼。

  这是深谷里泉水流淌时散发在空气中的清淡味道,如同能让人忘却烦恼一般。从康宁因为一碗面而搂着蓝斯特大哭开始,他就喜欢上这个味道。这也是一向介意与人同床共枕的他对蓝斯特强硬入住妥协的重要原因。

  事后康宁曾偷摸花大钱买了一瓶相同香味的男士香水,香气相同却无感觉,即使喷在‘公主’身上也毫无效果。

  自此,康宁认命。不说别的,就是这气味带来的感觉就让他如吸 毒上 瘾般放不开蓝斯特。

  怀里人出奇的乖巧,蓝斯特贴近闭着眼睛的康宁,他知道这人没有睡着。接着微弱灯光环视了一圈普通的病房,问道:“怎么住在公共病房。”

  “便宜又热闹。”

  ‘便宜’蓝斯特信,至于‘热闹’……“我还以为你会嫉妒人家的热闹。”

  康宁睁开眼睛瞪过去,他最讨厌事事都被人看透摸透。“你怎么进来的?”这个时候早就不允许探望,康宁疑惑问。

  “急诊室的后楼梯。”在康宁身边仔细观察了一圈,东西摆放杂乱无章,说明杰森根本没有为康宁请私人护理,这个发现让蓝斯特非常生气。

  感觉到身边人的怒气,转不了头只能仰躺的康宁握住蓝斯特搭在自己腰上的手。

  在康宁脸上亲了一下,蓝斯特轻声道:“你有多久没好好睡觉了?我陪你,好好睡。”

  “闲着无事我天天睡好不好。”康宁不高兴的回嘴。“现在睡不着,你呢?”

  沉默了一会儿,蓝斯特贴在康宁耳语了几句,接着便见康宁挥着拳头要动手结果被人制服。

  最后康宁重哼了一声,冷着脸在蓝斯特帮助下靠在已经调好角度的床上。“你个禽兽。”伸手摸摸脖子上的护具。

  “我会小心的。”跨跪在康宁身上,蓝斯特调好角度让自己的‘兄弟’与康宁的嘴持平。

  “我要咬掉它!”拿起水杯漱漱口做开工前的准备。

  摸摸康宁的头,蓝斯特笑道:“你舍不得。”

  屁!康宁不屑,却还是向对面的人伸出手。

康林&康宁 (三)


  侧身躺了一宿,蓝斯特右半边身子已经麻得没有知觉。可看到紧贴自己还没睡醒的康宁,他便保持姿势没有动,怕把惊醒身边的人。

  浓黑的眉毛,自然卷翘的睫毛,俊挺的鼻梁,睡不着的蓝斯特静静瞧着身边人,最后把视线停留在那如同美食般让人食之不厌的嘴唇上。

  想到昨日深夜里他竟在这张唇下丢盔弃甲被人嘲笑,随后又险些因欲 望失去理智伤了这人,蓝斯特便有些郁闷有些无奈。

  “真不知道我们俩谁欠了谁……”蓝斯特在康宁面前有时就像是一个毛头小子,定力,控制力在瞬间不翼而飞。幸好昨夜没有做到最后,否则自己身边这人只得再进一趟急诊室,蓝斯特自嘲的道。

  抬起手轻轻放在康宁嘴角处,那里有道裂口,那是在昨夜两人疯狂行为下无意扯伤。盯着伤口蓝斯特脑海突然浮现出当时火辣的情景,下腹传来的肿胀感令他动作一滞,放在康宁嘴边的手指也失了力道。

  “嘶!”被人摁到了伤处,康宁的头潜意识想要躲开哪知却牵扯到脖子上的伤,这下早就醒了却懒得睁眼的康宁只能瞪着看不清事物的双眼怒视弄痛他的人。“疼……”本想破口大骂,结果因伤张不开嘴只好从牙缝里寄出个字表达内心不满。

  昨夜的失控康宁始料未及,幸亏他们两人仅存的理智还知道适可而止。知道蓝斯特因为自己对情 事有抵触向来小心,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人太久没见,于是积攒多时的欲念竟强烈到如此地步,康宁有些庆幸自己腰上有伤,不然小命肯定休矣。

  见康宁睁着眼睛不理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蓝斯特伸手作势要掰过康宁的头,可见这人脖子上戴着的护颈,也只能讪讪作罢。用没有麻痹的胳膊支起身子,敲打着半边没有感觉的身子。

  听见声响,不能大幅度转头的康宁伸出左手慢慢摸到身边蓝斯特的腿上,然后一点点上移找到这人的手,握住问道:“很酸?”

  “还好。”拿下揉着肩膀的手,蓝斯特不太在意。

  压了一宿怎么可能还没事,康宁心知蓝斯特是不想让自己担心。换做平时他还能帮这人按摩一下,而现在的状况他确实也帮不上忙。“帮我把床支起来吧,躺着太累。”揉摁着蓝斯特的手指康宁笑道。

  “不睡了?现在才四点多。”

  “不睡了,这些天病房就我自己一个人,除了躺着就是听电视的声音无聊死了。”

  站在床边看着平躺在床上的人,蓝斯特的眼神暗了暗。摁下床后的按钮使病床提高,更小心搂住康宁把人轻轻抱起,让他能舒服的靠在病床上。“我已经派人去找适合的眼角膜,以后你随时都能看见东西。

  有多期望就有多失望,这个道理康宁比任何人都懂,所以他对什么都不热衷,听了蓝斯特的话也只是笑了笑。他现在的眼睛不是换上一个眼角膜就能康复这么容易,到时会引起什么样的并发症没人能打包票。

  不喜欢让人替自己担心,这些事情康宁是绝不会主动找人说的。感觉到蓝斯特也坐到自己身边,康宁拉过被子盖在两人的腿上,扯过蓝斯特被压了一宿的胳膊力道适中按摩起来。“这事急不得,再说我又不是真的什么也瞧不见,差了一副眼镜罢了。”

  这次换做蓝斯特没有啃声,看着康宁熟练的在自己胳膊上轻揉。

  “你在想什么?”屋子里太静,康宁忍不住开口。如果不是自己手里抓着东西,他甚至要以为病房里又只剩下自己。

  身子往后靠了靠,蓝斯特为康宁整理了一下因为录制节目而特意接长的头发。齐肩的头发有些零落,下巴上还有胡茬这让康宁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颓废,他还是喜欢这人一头短发清爽干练的样子。

  帮康宁绑好头发,蓝斯特说道:“天亮后我帮你转病房,这里人进人出不利于休养。”

  “不要,又不是大病,你就是让我住总统套房不还是躺着。”

  在这个问题上蓝斯特不想与康宁多费口舌,无论如何换个环境好的地方待着还是有必要的。至于康宁愿不愿意不在蓝斯特考虑范围之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蓝斯特是个控制欲极强的男人。

  瞧这人又不搭理自己,还以沉默藐视自己,康宁气得在蓝斯特手上掐了又掐,心道反正都是自己一人,住在哪里不一样。这里虽然隔音差了一点,但好歹听点声也算是热闹有人气。

  医院啊,本来就是死人的地方,再不找个人气多点的地方呆着,岂不是找不自在。

  仿佛被康宁虐待的手不是自己的,蓝斯特伸过头含住康宁的耳朵低声道:“我陪你到出院。”碍于脖子被东西挡住,咬红了康宁的耳朵蓝斯特又吻上康宁的嘴唇。

  “你说啥……嗯……不……”康宁张口想问清,谁知蓝斯特竟趁机把舌头伸了进去,气得康宁用双手把某个‘无耻者’的脑袋强硬般离开。“昨晚‘弄完’我没漱口你也不嫌脏。”皱着眉‘看着’对自己笑出声的蓝斯特,康宁有点打怵,怎么听那笑都挺禽兽。

  “我不介意!”说完蓝斯特又像凑上前,可惜被康宁制止,于是脸色不悦道:“昨天你往下咽的时候怎么不嫌脏。”

  “我昨天是故意咽吗!是你不给我机会吐出来!”

  “那是你不知道自己一脸精 液时的样子有多让人失控。”

  “是谁弄了我一脸!”

  “康宁,我没嫌你脏,你竟先嫌起我来了。”

  “我就嫌弃你了!”

  蓝斯特的面部表情很慎人,察觉到危险康宁自动戒备起来。“你干吗……别……被……蓝斯特你个王八蛋……松开……”

  康宁没料到蓝斯特这回不再来强吻,而是一把掀开被子,要扯下自己的裤子。康宁当然不从,于是紧紧抓牢,只可惜腰部有伤没有斗过,命根子被人擒住。

  “再大声点,让外面守夜的护士都进来。”蓝斯特一边冷笑一边坏心的用手指抠着某个敏感的小孔,得意看着康宁抓着被单发抖。

  扯着手心里的床单,康宁颤抖着抬起头,“蓝……蓝……我要……”脸色通红,声音很小。

  “想要什么……”蓝斯特用力一握,等着康宁主动求自己,就像昨晚。

  “……要……我要……”

  在‘情事’上,蓝斯特坏心的很,可他更聪明的知道如何在康宁的底线内让自己满足,于是再次问道:“要什么?”

  “要……上厕所……快点……出门直走左拐……我快忍不住了……”此时康宁顾不得腰疼,‘噌’得坐起身拉住蓝斯特的手一脸急切。

  瞪着床上欠收拾的男人,蓝斯特肠子悔青,纳闷自己当初怎么就上赶着载在这么个不值得人同情的家伙身上。

  可想归想,蓝斯特还是帮康宁穿上鞋,一把抱起往厕所走去。“康宁你最好祈祷你的伤永远也不好!”冲乐呵呵的康宁切齿。

  “蓝斯特我好喜欢你,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康宁嘿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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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早上厕所一役后,康宁就没瞧见蓝斯特,心中有些埋怨这人的小心眼。他又不是故意在那个当口上要上厕所的,这也不是他控制得了的事情。最过分的是把自己抱回房间没风度的甩门离去也就算了,居然还在早餐时间命送餐小弟送来外卖‘蛋花粥’,这是赤 裸裸的恶心。

  戴着早上伊莉莎‘老公’赛德送来的眼镜康宁拿着遥控器调着电视频道,他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赛德还是那副憨厚老实的性子。医院这个不比娱乐圈干净多少的地方竟没把这人染黑,甚至还混得不错,这让康宁不得不再次感叹同人不同命。

  就像有些人挣了一辈子,斗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最终一无所有,赛德这样的人不让人嫉妒都难。不过话也说回来内科比起外科还是纯良的很,也简单些。回想刚刚两人谈的话,康宁从没想过原来自己曾经也是一个令人嫉妒和羡慕的家伙,这让康宁有些美滋滋。

  毕竟这么多年来他都只有偷偷嫉妒和羡慕别人的份。

  因为动了胎气,伊莉莎只好在家里休息,但她一再叮嘱赛德必须把东西送到。哪怕是去学院上课迟到,也必须让康宁能看见东西,所以听老婆话的赛德一大清早就出现在医院,除了眼镜还给康宁带了家做三明治。

  当时蓝斯特早已离去,因此赛德只瞧见康宁孤单一人坐在床上盯着清粥发呆,于是这个同自己老婆一样善良的男人顿时忍不住搂着康宁热泪盈眶。

  虽然康宁不介意一个大男人搂着自己哭得鼻涕眼泪哪都是,但赛德的哭相实在令人无法忍受,康宁觉得伊莉莎眼睛有问题,居然看上了这么一个男人。当时明明是他们三人经常在一起,可自己愣是叫人没瞧上实在伤人自尊。

  安慰了赛德两句,康宁啃着带有浓烈便宜味的三明治,听赛德给自己讲述医院的状况。其实康宁一点也不想知道,可又不忍心打断急切的朋友,只好心不在焉,却哪知令他听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讯息。

  “珊迪?”嚼着嘴里的鳕鱼三明治,康宁挑眉看着赛德,脑海里隐约有这么个印象。“她怎么了?”要是没错的话,康宁记得这个女人好像是心外的。

  赛德不敢相信的看着床上吃东西的人,有些不确定问:“她……我是说珊迪她……不是你女朋友吗?”在赛德看来即使这女人在康宁出了意外后就马上劈腿,但康宁也不至于不记得,难道是伤害太大?赛德想。

  女朋友?康宁险些噎到,这传闻太离谱了。“谁说她是我女友?”这误会太大了些吧?想到这儿,康宁立马往门外望去,没瞧见蓝斯特这才放下心,

  “大家都这么说。”赛德推推眼镜,疑惑道:“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太离谱了,赛德我当时穷得连吃饭钱都没有,怎么可能还有心找女友。这是谁造的谣!”太不负责任。

  “那你干嘛总跟她一起吃中午饭?”赛德问出多年疑问。

  “我帮她准备论文资料,做为报酬她买饭请我。”

  “这么简单?”

  “不然呢?”

  “你不是因为她嫌弃你……那什么……才离开……”

  “当然不是!”把手里的三明治吃光,康宁问道:“对了,那她现在怎么样了?我在心外时她的成绩可是紧追我后,这女人的能力比男人还厉害半夜都敢自己一人待在解剖室。我从心脏外科转到脑外科时她不是发表了那篇极有价值的论文……”

  为了保住奖学金,康宁曾经有还几个夜晚奋发苦读。

  叹了一口气,赛特垂下头,他们一直讨厌这个虚伪的女人,哪知竟然误会了这么多年。“她……”打断康宁,赛德一脸惋惜的说道:“她确实在心外干得不错,更接连成功了几个大手术,不过后来结婚了。”

  赛德突然不说话了,可康宁知道这话还有下半段。过了一会儿,赛德有些不忍说道:“那个女强人忙着工作结果不小心流产,本来大家以为她休息一阵就会回来,哪知紧接着就传出他放大假的消息,后来又直接辞职……”

  “她现在呢?”康宁有了不好的预感。

  “精神病院,而且她丈夫不许任何人探视。”见康宁一脸困惑,赛德苦笑道:“你可能都猜不到她嫁给了谁,她嫁给了塞拉文。”

  塞拉文,这人康宁记得很,这位医学世家出身的大少爷没少在上学和实习时‘关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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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赛德,康宁自己无所事事了一上午,心想反正有人送自己上厕所了,于是决定晚上吃顿好的,正想着吃什么时病房里就进来两个特护。

  一男一女,两人进屋问了康宁的名字,确认是‘康林’后,强壮的男护士一把抱起发愣的康宁放在轮椅上,女护士则动作麻利的把柜子里的私人物品收拾好。

  “等等,你们这是干嘛。”

  “康林先生,今早一位名叫蓝斯特的先生帮你转到高等病房。”

  康宁看眼墙上的时钟见现在已经下午两点多,于是笑着望着护士,心道这医院可真有效率,还直接把高等病房该管的午饭给‘节约’了。交了住院费,少吃一顿饭,康宁觉得很赔。

  来接人的护士好似没看不懂康宁脸上的假笑,一句废话没有推着人就走。

  待把康宁送到高等病房安顿好,两人便礼貌点头离开。不过在关门时眼中闪过嘲讽,虽然很快但康宁还是瞧得清楚。

  他知道自己如今这打扮一点也不像能住得起这里的人,再加上蓝斯特那一向牛X大爷的样子,康宁估计自己应该被人归类到被大老板包养的那一类里。穷酸,颓废,一身社会底层气息,怪不得被人嘲笑,大概觉得他不配住这里。

  继在精品店被营业员唾弃嘲笑后,今天又让被称作天使,还是高级天使的特护藐视了,康宁终于决定自身找下原因。凭什么蓝斯特一站出来就是有钱大老板,自己就得是那仰人鼻息,靠出卖身体过日子的人。

  就在康宁认真检讨时突听传来敲门声,可他还没来得及说声‘请进’房门就被人推开,可见刚刚的敲门不过是走过场。

  看清门口站着的人,康宁转过头,心中琢磨这开口问候的第一句话他应该对这长久不见的死对头怎么说才有气势。
康林&康宁 (四)
  病房外经过的护士不知屋内究竟发生何事,他们只听见里面隐约传来重物落地响,接着便见一个身穿白大褂,样貌英俊的男人从里面出来。
  男人低着头,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眼中满是恶毒。
  背对走廊,塞拉文忍不住又往病房里幸灾乐祸得望了一眼,直到听见有护士在背后叫他这才带上房门。
  再转身时,刚刚那笑得令人发冷打怵的男人已经恢复成医院大众心中出身医学世家的贵公子,脑科领域的权威专家,最受学生欢迎的教授,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脑外科主任,最有可能成为下届院长人选的人。
  “这是晚饭?”塞拉文对推着餐车的女护士微微一笑,拿起车上的餐食表看了一眼道:“病人刚睡下,他现在不适合吃这些营养价值过高的食物。况且后天他要做检查必须净排,所以从明早开始的三天只帮他吊葡萄糖和生理盐水,记住了吗?”语气温柔,不见丝毫严厉,脸上的笑意更是迷得护士脸红头晕。
  “记……记住……了……”被弄得五迷三道的护士丝毫没有怀疑一个脑科医生为什么回来检查个一腰部扭伤的患者,还为自己差点犯了错而庆幸。
  见已没有碍眼的人,塞拉文冷笑一声转身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一路上不时和相遇的医生护士,病人家属点头,微笑,致意。
  其变脸速度快得令人瞠目结舌。
  走进无人的电梯里摁下直达楼层数,碍于电梯里安装的摄像头,塞拉文只能低下头双手攥拳无声大笑,身子隐隐颤抖。他脑海里全是病房里自己恨了多年,等了多年,终于能亲手撕碎那人所谓的尊严时的快乐感。
  那人越是落魄,越是可怜无助,他就越加兴奋。
  电梯门在脑外科的楼层打开,已经抑制不住自己感情的男人急匆匆走向办公室,连门口助理递上的文件都没有去接,直接进到办公室锁门。
  塞拉维靠在门上深吸一口气后这才稍微换回一点理智,大步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枚钥匙,打开办公室里间挂着‘实验重地闲人免进’牌子的房门。
  本应摆放科学仪器和资料的屋里没有任何关于脑科的东西,相反到是在屋子中间摆放了一张产床,床边整齐排列的检查器具,房顶上方吊着手术时使用的无影灯。
  产床上绑着一个全身只着一件白色医师袍,眼睛被蒙,嘴巴被堵的壮实男人。
  “亲爱的,你可知我今天有多么高兴!”塞拉文面目狰狞走上前,伏在被绑男人的胸口。“你真该去看看他如今的样子。”在身下人的身上留下一排见血牙印,塞拉文拿起酒精棉细致得擦拭自己留给男人的伤口。“呵呵呵~~~”看着因疼痛而用力挣扎的人,塞拉文大笑起来。
  西斯底里过后,塞拉文又挂上好好先生的嘴脸,怜爱的抚摸因剧痛而满身冷汗的人,心情愉悦道:“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亲爱的,你当初为他做得手术真是太棒了。没有什么能比每日活在恐慌中不知何时自己将会突然瞎掉更折磨人,只可惜……才废了他一只手!”
  ……
  趴在地上,康宁庆幸蓝斯特有先见之明,为自己换了一间铺着地毯的病房,以至于不用担心在地上躺上一宿会着凉。
  按照自己摔下床时听见的声音判断,眼镜没有摔多远,按理说应该就在身子附近,于是康宁伸开左手四处摸找。想来以前那男人也就眼神恶毒些,为人虚伪点,不曾想这向来喜爱装斯文的男人竟还起手,还下手颇很愣是把自己从床上扯到地上。
  这算什么?人不可貌相?
  康宁想不通自己到底做过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能叫人恨了这么久,恨成这样。
  眼前一片漆黑,康宁估计窗外天色已黑,看样子不到明早也不会有人来。用脸蹭蹭比毯子还要柔软的地毯,乐于苦中作乐的康宁用左手垫着头顺便揪揪地毯毛,心道自家老头子真是大手笔,小小病房里铺地的东西都这么高档。
  放弃寻找不知躲在哪个角落里的眼镜,康宁用左手撑起身子,手肘着地。忍着腰上传来针扎般的疼痛,凭借白天印在脑海里的记忆,康宁手脚并用往摆放在前方大约三米处的沙发爬去。腰身直不起来,右手又因‘脱扣’无力垂在身侧,每爬几步康宁都要停下休息一会儿。
  用力抓住沙发的表面材质,康宁双腿上撑终于把半个身子挂在沙发上。接着小心挪动身子让自己翻了个身,最终因没有力气只得靠着沙发坐道地上。
  “该死的蓝斯特,你怎么还不回来……”掏出裤兜里的手机康宁嘟囔起来,“我以后再也不中途上厕所了……”打开手机盖,输入蓝斯特的电话号码,响声过后,传入康宁耳中的不是蓝斯特的声音,而是服务台告知对方已关机的话语。“说来来说走走,当我是个屁啊!”
  不想让人看见自己此时的狼狈样,更不想让熟人看见。于是康宁关上电话坐在地上,趁机梳理一下自己为何被人讨厌到要违背医德触犯法律。
  他们一个是有钱人家大少爷,一个是连吃饭钱都没有的穷学生,一个是当年全校第一名入学,一个是插班入学成绩全校倒数第一。生活环境不一样,物质享受不一样,没有共同语言,唯的联系还是因大学三年级时康宁从研究心脏改探究大脑,这才与贵公子塞拉文成了同专业的同学。
  可就是这样,从入学那天起康宁的校园生活就过得‘多姿多彩’。在医学院的前两年他甚至被排挤成边缘人,好事没人惦记,坏事第一个被怀疑,只因为康宁有一摞案底前科。
  康宁和塞拉文就好似是站在两个端点的人,从学校到实验室,再到医院实习,在康宁的记忆里别说塞拉文主动和自己说话,就是正眼瞧上一眼加上今天也才三次,还都不是好事。
  被人讨厌被人报复康宁无所谓,有所谓的是康宁想要知道这一切的源头到底是什么。以前没精力更没能力去想缘由,但如今康宁有足够的金钱和充足的时间去深究这个问题,毕竟这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的问题。
  伊莉莎的怀疑,塞拉文不清不楚的‘疯话’,逼得康宁不得不去多想。
  甩甩不再酸麻无力的左手,握住自己的右臂用力往上一抬,在一声清脆响声下康宁让右臂回归原位。
  ……
  第二天清早,坐在地上一宿的康宁被护士搀扶到病床上。戴着据说在床底下才找到的眼镜靠坐床头看着手背上吊得葡萄糖,安静听着护士叮嘱自己要空腹三天。
  一个腰部扭伤的病人居然需要空腹做检查,还是空三天,看来这塞拉文在医院里还真是权威,康宁心笑。
  ————^_^————^_^————
  接连两天除了没有饭吃外,塞拉文没有再过来冷嘲热讽康宁遍布胸口,衣服难以遮掩的吻痕,也没变相指使人让康宁不好过。
  对此,康宁的理解是自己现今在人家贵公子眼中应该是条可怜的落水狗,而贵公子也已经厌倦和嫌弃再跟了直丧家之犬过不去失了身份。
  无人前来挑衅,蓝斯特又不知道失踪到哪里,在确定自己彻底被人遗忘后,康宁乐不得的给赛德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帮自己准备一些东西顺便带点吃的。
  禁食第三天,康宁在物理治疗师的首肯下拆除了护颈,虽有时还是会隐隐作痛,但只要记得按时做按摩不做激烈动作,那就没有大碍。
  按理康宁腰部的扭伤也因进入按摩阶段,只可惜前不久从床上摔下来又抻到所以护腰的束缚带还要戴上几天,不过庆幸的是带子由厚重换成了类似于收腹腰带般轻薄。意思是说,康宁可以下床走动,不必再僵硬躺在床上。
  吊完早上规定的葡萄糖计量,康宁锁上病房门,拿出托赛德帮自己准备的东西。
  两小时后,一个身子偏瘦身高突出,下身黑色直筒裤,上身银色光滑面料衬衫的金发美女出现在病房浴室里的换衣镜前。
  看着镜中自己的反串造型,康宁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
  人造完美胸型,以身高来说偏瘦的腰身在女装的映衬下别有美感,可最令人意外的却是他那张消瘦后的英俊脸庞。
  康宁是帅哥地道的帅哥,漂亮却不阴柔,特别是在成年之后。可当他的脸被足足饿小两圈失了血色后,那苍白的面容反倒露出了潜在的女性美。再加上后天化妆品的修饰,那张帅哥脸已变成一张别具特色的美人脸,特别是在戴上太阳镜后。
  戴上贵妇帽子,挂上用来衬托衣服的饰链,喷了两下香水,康宁踩着一双黑色尖头皮鞋拎着女士小包风情万种走出病房,走出医院,一路上引来无数同性异性回头。
  为防止穿帮,康宁还特意戴上手套,从头到脚那叫一个完美,临上出租车时转身送出的飞吻更是迷倒无数在场人士。
  车子开离医院,康宁把一张纸写着地址的纸条递给司机,上面是一家疗养机构,再确切点说那是一家专门为精神疾病患者服务的机构。
  ……
  究竟是生理疲累影响心理,还是心理疲惫左右生理,康宁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现在从里到外都很累,没有理由,单纯累得对所有事情都没有心情。
  从郊区疗养院回到市区,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了一下午,康宁才在天黑时回到医院。太阳镜也早在换成了近视镜,度数不高的隐形眼睛被他顺手丢进垃圾中。
  掏出钥匙卡推开房门,呛人的烟味迎面而来使得康宁站在门边捂嘴咳嗽。正打算开门放味儿,黑漆漆的病房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把康宁扯进屋里,房门‘哐当’一声在里面锁上。
  屋子没有开灯康宁看不清来人,但他知道这个满身烟味散发怒火,把自己摁在一间充斥着污浊空气的病房墙上的男人是谁。被人堵住的口腔里除了烟味还有血腥味,歪过头康宁吐出嘴里的血。
  “去哪了。”
  刚刚挣扎的双手被人摁在头顶上方,康宁抬头‘望’向面前来去从不和自己打一声招呼的男人没有吭声。
  “说话,去哪了!”见康宁不说话蓝斯特有些烦躁。三天前他接到电话,已经临近签约的收购案突然出了纰漏,公司那面需要他回马上去处理,于是蓝斯特为康宁办理完转房手续后留下字条急匆匆赶到机场做头班飞美国的飞机。
  公司刚起步根基还不牢固,很多事情蓝斯特现今都要亲力亲为。为了尽快回医院陪康宁,蓝斯特连着几晚没睡,案子一签约又急忙赶回来。结果心念的人不在,只有空荡的病房,还没有一个人知道住这儿人的哪里去了。
  从中午等到下午,又从下午等到晚上,蓝斯特饭没吃水没喝,在沙发上一直抽烟,否则他怕忍不住心中的焦虑和怒火。
  而康宁明显赌气不说话的行为使蓝斯特更加火大。
  “很好,有本事你一直不出声!”说完蓝斯特便用空闲的手去扯康宁身上的衣服,理所当然的被某人胸口突然多出来的部位吓了一跳。
  马上开灯,在看清一身女人打扮的康宁,蓝斯特青筋直突。自己拼命为他赚钱时这人竟还有心玩变装,这让蓝斯特最后一丝理智燃尽。粗暴扯下康宁的假胸和假发,把以沉默做为反抗的人扯进浴室,将康宁的头摁进盛满水的洗手盆中反复多次直到脸上妆被洗掉。
  看着脸色惨白,身子半 裸,弯腰咳嗽的康宁,蓝斯特阴沉气问:“我再问一遍你穿成这样去哪!”他宁愿康宁同往常一样胡搅蛮缠满口谎话,也好过此时的一声不吭。
  反正也看不见东西,康宁索性连头不抬。“我凭什么告诉你?”嘲讽道。
  “好、好、好!”一连三个‘好’说完,蓝斯特拽过手边的毛巾缠住康宁的手绑在淋浴蓬头处,让人背对自己。拉下裤链,仅用手指撑开多时未用而窄紧的幽密,便直接硬挺进去横冲直撞,不管不顾。
  除因疼痛身子自行发颤,脸无血色外,康宁仍旧一声不吱,好似被强上的不是自己。
  红色的血液沿着大腿滴在地上,浴室里没有一点动静,狭小空间里只有一种气味。
  并没有做到释放,从康宁的体 内退出,蓝斯特解开毛巾环住怀里人,把头靠在康宁的背上。“我等了你一整天……想给你惊喜……怕你又受伤……为什么不在病房等我……”无力道。
  抬起右手搭在蓝斯特搂在自己腰上的手,“蓝斯特……”康宁幽幽叫道。
  “什么?”
  “从来一次吧。”
  “……”蓝斯特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
  瞧身后人无动于衷,康宁挣脱出搂在腰上的手臂移出身子,血液涌出的感觉只让他微微挑眉,然后便不在乎的转过身主动吻住蓝斯特。一边撕拉这人身上的衣服,一边把人拉到大理石材质的洗漱池边。两脚一垫坐上,两腿成M型大叉开让,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光线在。“趁血还没干。”把人扯到自己面前,贴在蓝斯特耳边低声魅惑道:“让我体验一次高 潮时晕过去又被做醒的感觉,能做到吗?”亲吻着蓝斯特的脖子,康宁大方往自己流血的地方一指。“这回我允许你射在这里面。”
  右手拉住康宁的手指,左手掐住康宁的脸颊,让不太正常的人直视自己试图看个明白。“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找你做 爱,而且……”康宁拉起蓝斯特的手放在没有闭合处,伸出舌头舔舔嘴唇笑道:“记得大力点!”
  看着康宁,蓝斯特叹了一口气,换上一张邪笑的脸道:“你想玩我奉陪,不过到时别哭着求饶。”不动声色的送进三根手指。
  “嗯……”被填满的满足和疼痛让康宁扬了扬头,把腿缠在蓝斯特腰上,身子靠在墙上。“你要是能让我哭求饶,从今往后我叫你主人!”
  当事人都这样说了蓝斯特还能说什么,拉过康宁让他抱住自己,一切疑问只得待满足了这发疯的人后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
前天晚上写文时墙角角手欠翻出《冬之蝉》从看,结果哭肿出一双鱼泡眼,手一放在键盘上就想写把文往悲了写。

本来以为这篇系列四章就能完结,没曾想还得多出两章,悲催啊~~~

一切谜团,小宁子接下来的行动,下章将一一表明。

至于结尾的伪H是为下章小三出来做的引子,谁叫小三要是肛肠科的医生嗫~~~老蓝,这章你就大义的牺牲一下人品吧,下章俺一定给你平反!





康林&康宁 (五)

  番外、康林&康宁
  能从康宁嘴里听见‘主人’二字对蓝斯特来确实是个极大诱惑,可他也清楚现在人明显脑筋处于不正常状态。自己要是真跟人较真儿实在犯不上,不然他还真想把康宁做到哭着求饶。
  瞧康宁精神不济脸色苍白,下面血也没少流,蓝斯特打算先陪他演演戏,再趁机把人弄晕,到时叫医生进来处理伤口。按他对康宁目前体力状况推断估计泄个两次人肯定晕过去。
  凭借多年经验,蓝斯特只用爱 抚和挑 逗便让康宁经历两次高 潮。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今康宁虽然副病态,但体力却比往昔还强,喘口气后不但又开始折腾,嘴巴更恶毒到令人发指。
  再告诫自己不要认真的蓝斯特忍无可忍,搂住坐在洗漱台上不停往自己身上蹭的康宁直接拖出浴室扔到病房地上。把人摁趴在地上摆出最羞辱人的姿势,蓝斯特冷眼看着刚刚还‘热情无限’的人现在连踢带骂大力挣扎。
  扬手在康宁沾着血迹的臀部重重打下巴掌,蓝斯特警告道:“再折腾个试试,信不信真么上!哄着还上脸!”完啪啪又是两巴掌,在漆黑的屋内巴掌声显得异常响亮。
  听见蓝斯特的话康宁果真安静下来,跪趴在地上动不动头也歪到边咬着嘴唇不话。
  确定人不会再无理取闹,蓝斯特松开摁在人身上的双手,起身把人抱到床上让他爬好。开灯捡起眼镜放到康宁手边,蓝斯特进浴室拿出两条投湿的毛巾。先拿起条给康宁擦脸擦手,然后又拿起另条帮人把大腿上的血迹撒干净。
  拉过被子为床上不话的人盖好,把手里的毛巾丢进纸篓里,蓝斯特转身去找值班医生为康宁处理裂开的伤口。
  “别走……”拉住蓝斯特的手,康宁把头埋在枕头里闷声道。
  掰开康宁拉着自己的手,蓝斯特解释道:“不走,只是叫医生进来处理伤口。”
  “不要,死不!”康宁连忙拉住蓝斯特,次死都副撒手。
  怕康宁又伤自己,蓝斯特只好放弃去找医生,走到床边脱下身上被人撕扯到不成样子的衣服在康宁身边躺下。而康宁见蓝斯特躺好,连忙爬过去手脚并用把人紧紧抱住,好似在怕人又突然消失不见扔自己人在医院。
  搂着趴在自己胸口发抖的人,蓝斯特心知今是不可能问出什么便也没再话,回抱住康宁,有些心烦的起根烟抽起来。
  已经恢复正常的康宁想到自己在浴室时的样子羞愧难当,不知如何面对蓝斯特。同时也懊恼自己怎么竟会用‘性事’来发泄压抑的情绪,上别人也就算,哪有找人上自己的,又不是有被虐倾向。还上演由怨妇到荡妇再到泼妇的转化过程,简直把脸丢到南极去。
  用脸蹭蹭蓝斯特的胸口,康宁身子僵,爬起来去摸眼镜。
  借着床头灯微暗光线,蓝斯特正饶有兴趣的欣赏康宁上演表情轮换的变脸戏法。见人突然爬起摸东西,于是他伸手拿过眼镜递给康宁,却见人盯着自己的表情变得越来越怪。蓝斯特心中何计难不成因为自己打他屁 股所以人正在想怎么报复回来?
  爬起身的康宁戴上眼镜,目光停留在蓝斯特身上。
  没有丝赘肉的矫健身体,六块漂亮腹肌,蓝斯特完美的身材平日里没少让康宁妒忌到抓狂,甚至还恶毒诅咒他变成大肚囊。可看那结实肌肉上布满的咬伤,挠痕和淤青出于自己之嘴和手,康宁懊悔的想要拔光自己头发。
  抢过蓝斯特嘴里的烟,康宁连抽几大口,犹豫下问:“还疼吗?”轻轻抚摸伤口,他没敢让蓝斯特背过身让自己瞧瞧背部是不是也被抓成样。
  先前因发火没有感觉的乱捅几下,后又怕伤康宁因此在挑逗时强忍欲 火。如今胸口上那只无意轻抚的手让蓝斯特十分不好过,而康宁难得露出张充满自责和悔意的脸孔,让蓝斯特心中番挣扎。“闹晚上快睡吧!”拉住康宁的手道。
  撒泼时不觉得,消停下来康宁便觉得脖子和腰又疼起来,于是立起枕头靠在床头屈起双腿。“以后去哪告诉声行吗?别让个人空等……”吐出烟圈,康宁低下头看着燃烧的烟丝。
  蓝斯特愣忙坐起身问道:“给留纸条,没看见?”想想,蓝斯特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问他去哪他却不张口的原因。
  摇摇头,不过心中已想到何人会么无聊扣下纸条。“公司有事?要不要紧?”康宁急忙问,毕竟关系到自己后半辈子的养老问题。
  反正也没睡意,蓝斯特打开主灯下地拿过沙发上的公事包,从里面拿出份文件回到床上递给康宁。是他忙中抽空办好给康宁的惊喜。
  接过文件,康宁被蓝斯特的脸严肃弄得紧张,竟然不敢翻开。“那个……直接告诉……”康宁脑海中闪过电影里同情形不同结果的画面。
  “有些东西要亲眼看。”
  瞄眼身边人,康宁把牙咬掐掉烟头翻开文件,接着震惊到找不着自己的舌头。“……真的……的……”扯下头发,数完文件上数字的位数康宁直扑蓝斯特把人抱住顿狂亲。“宋冉让把当提款机用,看根本就是印钞机!”激动的康宁把文件和蓝斯特又挨个亲遍。
  擦擦脸上的口水,蓝斯特被康宁的形容弄得哭笑不得便催促人看另文件,等着看康宁有趣的反应。
  看完另份文件,康宁的表情变得很奇怪还用奇怪眼光不停瞟蓝斯特,最后忍不住问:“公司……落在……名下?”
  见康宁不似自己所想那样激动,蓝斯特纳闷的回答:“是啊,赚得钱是的,赚钱的公司也是的,怎么?”
  “那公司倒闭或是违法……负法律责任岂不也是?”
  蓝斯特面无表情盯着康宁长达分钟,躺下翻身睡觉。他今真的很想把康宁弄死,而且是用‘做’的!
  昨夜折腾整整宿,如果样康宁还不生个小病实在没有理,被病房敲门声扰醒的蓝斯特推推身边按理早该醒来的人,结果没有反应。掀开被子瞧康宁趴着不起,下身红肿身子又烫,蓝斯特揉揉眼角认命的穿上衣裤开门, “找人把浴室收拾干净再叫个最好的外科医生过来。”对被吓跳的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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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在高等病房工作的护士除业务能力外都得有些眼力,就好比大清早看见病房里出现两个人。赤 裸有伤的人,地撕破的衣服,凌乱带有血迹和莫名印记的浴室,如果样还想不到什么,那就不用留在里。
  待清理浴室的护士人低着头表情暧昧的离开病房后,蓝斯特才坐在床边握着康宁的手让站半,据是最好的肛肠科医生过来诊断。全程更是用充满杀意的眼神盯着医生戴着手套在康宁私密处检查的手,防止那手做多余动作。
  康宁不喜欢被人触碰自己的身体,特别是全身赤 裸不能反抗,对方又是同性时。哪怕是在医院做常规检查康宁其实都是忍着恶心感在那挺着,可蓝斯特却是个意外。在经历完‘恶劣的第次互强’后,康宁事后也才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吐到虚脱,大为惊奇。
  被人握着的手直僵着,康宁脸难看的忍着橡胶手套在自己体内进出,用眼神询问蓝斯特到底好没有。
  似乎是感受到杀意更浓,为康宁处理伤口的医生抖抖,摘下手套公式化道:“患者的体制属于较快愈合型,伤处已无大碍每上三次药吃些流食二日便会痊愈,体温晚上就会降下不用担心”感到杀气减弱,医生终于松口气,掏出衣兜里的笔翻开病志打算签名,结果病志上的名字让他以为眼花。看看名字,又看看旁边的血型栏,结巴道:“康?康……是吗?”表情激动。
  正打算睡觉的康宁听见有人叫自己,戴上眼镜转过头看向床脚处站着的人,疑惑下,吃惊道:“是……小巴迪?”想起几前伊莉莎告诉自己的话,康宁还是不敢相信面前身材弱小的人是GAY圈里的攻。
  “真的是康!只有康会叫小巴迪,些年到底去哪!”激动的巴迪什么也顾不得,丢下手里的东西就朝康宁扑过去。
  从进门开始蓝斯特就瞧油头粉面的人不爽所以直紧盯,惊见人朝躺在床上的康宁扑来,蓝斯特身体快于大脑率先作出反应,拳把人揍飞出去。
  及快、准、狠三大特的那拳直接让巴迪送进医院,康宁也在蓝斯特散发的恐怖气压下老实下来。主要是因为某个被打断鼻梁住院的人从第二起就每日必到康宁里报到,让蓝斯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把嚷嚷为康宁自愿做受的巴迪丢出病房,蓝斯特坐在床上看电视,某台的新闻报道让他若有所思起来。听见在厕所里大号的康宁喊自己,关上电视蓝斯特推开门问道:“什么事?”
  坐在马桶上手拿杂志的康宁抬起头指指手边空掉的纸盒,“去要卷手纸。”眼神无辜的望着蓝斯特。
  “等着!”关上门,蓝斯特出病房。
  身材样貌气质皆流的蓝斯特站在住院部护士站等着里面护士拿手纸时迎来无数好奇目光。虽然层住院部最不缺的就是有身份地位和钱的人,而些人当中也不乏有些‘兴趣爱好’特殊的人,但还真没见过像蓝斯特样的人。在他们眼中像蓝斯特留个土掉渣,没背景,有前科,据还是半残的人在身边,实在有些不可理喻。
  些人心中如何想蓝斯特没兴趣知道,可些人看康宁的眼神他倒是清楚的很。不过他也巴不得让那些人误会,康宁的好岂是些庸人能看出来的。对于康宁个人不能只用眼睛去看,有时用心去‘看’会发现得更多。
  拿起护士递来的手纸蓝斯特打算回病房,不想却被人叫住。转过身只见叫住自己的是位脸带微笑的年轻医生,“哪位?”蓝斯特暗自打量面前典型严谨世家教育出来的贵公子。
  来人礼貌的笑笑,主动伸出手自介绍道:“蓝斯特先生久仰大名,是所医院的脑外主任,也是康当年在医学院的同届同学,您叫塞拉文就好。”
  ……
  下午康宁为在马桶上坐麻屁 股埋怨两声,见蓝斯特没解释去哪去么久便也没多问。
  洗完澡出来瞧那人靠在床头看国际新闻,康宁脱下浴袍上床抢过蓝斯特手里的遥控器丢到地上,主动求欢起来,两人直‘玩’到亮。身下可怜的床单为他们证明昨夜游戏的热情程度,当护士来清理卫生时蓝斯特正在浴缸里为补觉的康宁洗澡。
  不知道是不是伤势快要痊愈所以开心,康宁几日在床上配合度极高,在床下也对蓝斯特言听计从。
  “下周医院要举行年度的慈善募捐变装舞会,康要不要参加?”殷勤献上削好皮的苹果,巴迪嘿嘿笑道:“到现在还记得在医院实习时在变装舞会上装的样子……”不知想到什么,脸红的低下头。
  “真的吗?那……”停顿下,康宁转头望向直没话的蓝斯特,见他脸色不善只好对巴迪歉意笑,“……还是算……”
  怒视蓝斯特,巴迪对康宁哀怨几句后便离开病房。
  铺平枕头,康宁不经意扫过没关严的房门,拍拍枕头道:“陪起睡,会儿陪去做复健好不好?”
  “好。”把抽半的烟掐掉,蓝斯特在康宁身边躺在任人搂着自己。
  接下来的几蓝斯特每日陪着康宁去做按摩和物理治疗,除在午餐或晚餐时有事离开很晚回来外,大部分时间蓝斯特都在康宁身边,但两人却未再夜夜激情。
  某巴迪趁蓝斯特不在又拉着康宁大吐苦水,再让康宁考虑下自己。“康,真的。那个人那么霸道不适合!”
  “?难道适合?”康宁笑问。
  “比那个蓝斯特强。”巴迪小声嘟囔。“没想到竟然会找人,直以为不会接受人。”有些惋惜。
  “也没想到那个总被患者调戏受惊吓的小巴迪如今竟也‘大名鼎鼎’。”
  “那是为……”,巴迪最终叹气摇头没。“认输,中午饭请,没想到的台球玩得还是么好。”放好球杆,巴迪走出球室。
  跟在巴迪身后,康宁突然在走廊的落地窗前站住,望向下面的露停车场。
  巴迪发现后面人没跟上来,回身走上前顺康宁视线望去,表情变得很难看。“他们怎么在起?”指着下面上同辆车,开车离开的蓝斯特和塞拉文。“塞拉文那家伙怎么现在还喜欢抢的东西?”
  康宁看巴迪眼,“谁知道呢?”转过身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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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趴在蓝斯特背上,康宁伸手翻翻眼前的相册,“哪来的?”
  拉过康宁亲口,蓝斯特在毕业合影里找寻康宁的身影,只是看好几遍楞是没找到。“怎么没有?”挨张脸细看,狐疑道:“康宁实话,里是不是没有?”
  “穿硕士服的。”康宁闷声完,钻到被子里。“还爱,人都找不到。”
  届外科毕业大合照里大部分人都穿着学士服,只有三人是穿硕士服。两,的蓝斯特略过,其中个的他认识,那康宁就只能是另个,只是……
  拉下被子扭过康宁的头,拿过照片比对下发现是有相像,就是那双蓝色眼睛。至于其他?蓝斯特发誓他还真没找到,“怪不得不怕那些同学认出来,果真差得太多。”瘦的像竹竿,背也直不起来,最后还梳个毛寸头。“去整容?”
  “是长开成熟!”不就是瘦过头而已,至于成样嘛,康宁不忿的想。
  “如果在个时候遇见,肯定不会多瞧眼。”阖上影集,蓝斯特躺好搂着康宁想想讲出实话。“真丑。”
  “谢谢,明就饿回去,恶心死!”
  “好啊,不过确定现在还能管得住自己的嘴?”嘴不停的吃,能瘦下才怪。
  ……
  站在地上穿衣服的人身材强壮,总会让人误以为他是健身教练而非医术高超的眼科医生。忍着身上的疼痛,人穿上衣服遮住大小不的伤痕,对从浴室里出来的人劝道:“不该去招惹那个……”被对方瞪眼,人身子颤。“他不是会被轻易左右的人。”
  “那要看左右他的是什么人,今的话太多。”
  “塞拉文听,不要招惹那可怕的人,再康已经……”
  响亮的巴掌声打断人未完的话,人的脸被打歪到边,上面留下掌印。
  “不要在面前提他,做好的事。下周温莱公爵要到医院参加董事会,去安排好。要当院长就必须得到他的支持,至于他的嗜好该知道的,别搞砸,否则后果如何不用提醒吧?”塞拉文威胁道。



康林&康宁 (完)

  一身标准保镖穿着的男人手拿电话走上前,打断正坐在窗边望着飞机外云层的温莱公爵。递上等待接听的电话,恭敬说道:“公爵,布莱斯少爷的电话。”把电话交给温莱公爵,保镖自觉退开。

  “是我。”温莱公爵接过电话放在耳边,“找到了那死小子了?在哪?”

  温莱公爵发觉自从自己认回康宁后,他这儿子就没老老实实正经八百的回大宅住过,一整年下来满打满算也就十天左右。

  年轻人有隐私喜欢独住可以,不去自家公司帮忙也行,为了个没前途的破工作满世界乱飞累得要死他不计较。不回家陪才出生没多久的儿子没关系,但没良心的忘记家中老父实属大不孝。

  从戈恩那得知康宁已经放假暂离剧组去渡假的消息后,温莱公爵万分生气,誓要让康宁知道不孝的后果。于是他打算利用巡视家族在欧洲各国的资产的机会逮住这总拿工作说事的儿子。临回英国前的最后一站巡视是位于德国的医疗机构,公爵命留在伦敦总公司的布莱斯暗中调查康宁的去向,以便自己杀他个措手不及。

  看眼电脑屏幕上的内容,布莱斯拿着电话把自己所查到的事情告诉公爵。“出入境显示康宁这近一个月的时间并没有离开德国,按他的性格花钱自费游玩或是坐火车去周边国家都不可能。我在入境局查到蓝斯特这段期间往返于美国和德国,而且现在也在德国境内。”

  心中琢磨布莱斯的话,温莱公爵也觉得他那儿子抠到极致,能省则省,肯定不会去自费观光旅游。还有莫顿家的小子,这才一年多不但在英国再站稳脚,还跑到美国去开分公司。在如今事事都需他亲为的时候竟丢下工作跑到德国一待数天,他可不信这工作狂会无故大老远跑到这里放假。“公事还是私事?”温莱公爵问。

  “应该不是公事,而且有一点很奇怪,他和康宁都没有任何入住酒店的记录……”

  “你是说他们很有可能是在一起。”知道布莱斯的意思,公爵想了想,问:“他俩在那有房产?”

  “就是没有才奇怪。”邮箱上的提示灯闪了闪,布莱斯边说边接收新邮件,打开后见是康宁最近信用卡平繁支出的记录,所在地址都是位于德国的同一家银行。笑着拿起电话,布莱斯道:“父亲,康宁确实在德国,而且还是在第十七大道附近。”不过布莱斯很在意向来不舍得花钱的康宁为何会多次有‘巨款’往外汇,对方还是一家善于收集商业机密的秘密机构。

  听见布莱斯所说的地址公爵觉得很耳熟,但又想不起来。德国这里他不是常来,再加上出入都有司机哪里需要他去记路,于是温莱公爵很自觉地忘记了那是他将要巡视和参加股东会的地方。

  好半天也没听见电话一段的公爵回话,布莱斯便确定这人一定是想不起来第十七大道在哪,于是难得道:“父亲刚好要去德国,忙完后让司机带你过去也不迟。”

  布莱斯说得在理,温莱公爵赞同得点头,随后两人说起比十八禁还要令人脸红心跳的‘恶劣’话题。

  电话里布莱斯带着害羞与紧张的‘说话声’令化身色魔的温莱公爵把教育亲生儿子‘孝道’的问题抛到脑后,全身心的关爱起电话一边的大儿子。

  ……

  挂上蓝斯特打来告知今夜不归的电话,康宁没有开灯,赤着脚走到窗边望着夜空中的月亮。

  “喂,是我,我需要的东西查到了吧?嗯……好,这么定……你说还有人在调查?”叼起一根烟点燃,康宁随手把打火机丢到沙发上,对着电话讲道:“不用,除了我目前需要的资料外其它的你间接透露给那人……没关系,那人我心中有数……好,好……三天后我把余款打到你帐上,合作愉快。”

  挂上电话攥在手中握紧,康宁先是双眼无神的望着窗外,接着右手拿下嘴里的烟。

  看着玻璃上自己的身影,康宁嘴角上翘把口中的烟雾朝自己的影像吐过去,接着脸上露出笑意,那是为庆祝自己一手编排的大戏即将上演而露出的笑容。

  而借由月光映照出的身影此时也仿佛露出令人颤栗的笑脸。

  康宁,从来不是一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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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格拉’因经营不善被国家收购,后又因所用非人而赤窄累累,最终只能再次出售股权。

  当初会收购‘海格拉’温莱公爵完全是冲着那些在几年后便会带来大笔可观收益的科研项目,也是为他将要开设的药厂做准备,从头到尾他对所谓的医院就没有兴趣过。会拿出钱来整修医院提高医疗水平说白了只是给德国政府一个面子,换取‘绿灯’。

  在不影响实验室项目的开发下,医院那边温莱公爵向来是当猴戏看。看着一群人为个‘院长’位子使尽各种手段,露出隐藏在一身白衣下的为善。无聊时,公爵也会适时搅一搅本就秽浊的池水,例如选两个不对盘的人做正副院长。

  虽然不参加医院管理,每隔三年举行的院长人选除了对外负责医院社会形象的副院长由温莱公爵直接定为自己人,其它一正一副的院长位置都是由医院,医学院选出人选进行投票,最后上报政府。

  各科正副主任和主治医师,医学院的两位院长与一名政府监督人员都具有投票权。不过大部分人还是以公爵为风向标,看他偏向于谁,毕竟他一人手握两票。

  每年都会巡视产业,而‘海格拉’温莱公爵却只会在三年一度的股东会上出现。

  第一次出现在‘海格拉’是以公爵的身份出访参加慈善活动,这次他在冥冥当中在危机时为康宁捐血。第二次他是以收购者的姿态出现,那一次为有三分之一的人失业。今天是温莱公爵第三次出现在这里,四天前整个‘海格拉’便开始为他的到来做着各项准备。

  站在车外,温莱公爵转头瞧了一眼医院大门口的路牌微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布莱斯会跟自己开起小玩笑,这对温莱公爵来说可是好征兆。

  休息一天舒缓疲劳,精神奕奕的公爵命随行的保镖兼助理直接通知医院各部门负责人下午到会议室开会。公爵心中惦记在家的大儿子,没有时间耗在这里等。

  温莱公爵的提前到来使得整间医院乱成一团,特别是那些竞选者,因为他们准备好用来讨好公爵的礼物都还没来得及送出。

  在现任正副院长和一大堆主任,主治医师,学院教授们的陪同下温莱公爵无趣的欣赏着自己用钱搭造出来的白色巨塔。

  ……

  “怎么会这样,我不是让你看着他的动向!为什么公爵到了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因为事情没按他的安排发展,已经不正常的塞拉文在办公室里砸起东西,把所有怒火发泄在面前男人身上。

  不过所剩无几的理智让塞拉文还记得不能打了男人的脸,毕竟一会儿男人身为眼科的主治医师是要出席下午会议的。

  任东西往自己的身上砸来,男人一声不吭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东西。“即使你不去讨好公爵你赢得院长位子的机会也很大,其他人你不是都已经安排……”

  “你懂什么!”塞拉文不屑道。“我不能容忍有任何变数发生,这种掌控之外的感觉很不好。”

  男人把东西整理好放到桌上,看着越来越可怕,越来越不讲道理的塞拉文,在心中重重哀叹了一声,这人已经伤害了太多无辜。

  ……

  会议室里气氛非常紧张,参选人明里暗里斗了大半年谁也不想让对方胜出,投票者唯恐自己站错边儿在往后的日子里遭到报复。每个人都静静坐着不说话,都等着还未到场温莱公爵。

  距通知的会议时间晚了十分钟,温莱公爵这才带着自己的助理走进会议室在首座前坐下。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不紧不慢的说道:“我知道今天便召开会议定下院长人选是仓促了一点,外界很关注我们‘海格拉’这次的改选和未来发展。”停顿了一下,温莱公爵身子往后靠靠翻开面前的档案。“中午我大概看了一下几位候选者的资料,发现我们这里人才济济,很是令人难以取舍。”

  瞧见有不少人大气不敢出的样子,温莱公爵笑说:“其实今天叫大家过来是为了另一件事情,从今日起医院,研究所还有医学院的事务我将由我的儿子负责。未免因为不熟悉而做出错误判断,所以我打算给他点时间与几位候选人接触一下,不过无论最后结果如何,我都希望在座的诸位能配合他一同发展‘海格拉’的明天。”

  讲完话,温莱公爵示意身边的秘书把人带进来。“我为大家介绍一下,这就是……”随着温莱公爵的话,一个梳着黑色碎发,身穿标准手工制三件套西装的英俊混血男子走进会议室。在公爵身边站好朝在场所有人礼貌致意,不用多说那双蓝色的眼睛已经证明他的身份。

  拍拍男人的肩膀,公爵对会议室里所有人继续介绍道:“下任温莱家继承人,康?温莱,你们可以称呼他‘康’,也可以叫他另外一个名字‘康宁’。他不但毕业于海格拉医学院外科,更在我们医院实习过。”无视耳边的惊呼和抽气,温莱公爵让出主座。“跟你以后的下属们打声招呼吧,儿子。”

  笑着点头,康宁上前一步礼貌道:“在座的各位里有我曾经的导师,同事,同学和我现在的主治医师,你们叫我‘康’就好,希望在与大共事的日子里合作愉快。至于新任院长的选举将在两天后举行……”

  座前的人到底在讲什么塞拉文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紧紧盯着如同在瞬间脱胎换骨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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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莱公爵与康宁这两父子谁都没有想到只是上了一趟厕所,他们便这样相遇了,两人大感意外。所以当身穿西装‘嘘嘘’完的公爵遇到穿着病号服‘嗯嗯’完的康宁,再一次证明冥冥之中不可改变的定数。

  在两双相同的眼瞭互瞧对方数秒后,康宁的脖子便被公爵狠狠勒住……

  ……

  从会议室回到病房,公爵命保镖守在门口,走到沙发前解开西装坐下。“莫顿家的那小子呢?”床下拖鞋两双,床上枕头一对,说他俩没在一起谁信。

  “不知道,有事情忙吧。”换下西装穿上病号服,康宁装虚弱的上床躺好。“看着我干嘛?”终于忍不住被人紧盯着瞧,康宁对公爵问道。

  “你说呢?无缘无故要医院的经营权,不解释一下吗?”

  拍拍被子康宁打了一个哈气摆手道:“我这不是见戏迟迟还不开演所以……”送过去一个‘你明白’的眼神。“你什么时候走?”

  康宁的称呼令温莱公爵气绝,一声‘爸’难道就这么难以叫出口,于是不吭声。但眼神却在告诉对面的儿子自己现在很不爽,而他不爽的结果就是让所有人都陪着他不爽,叫康宁认清事实。

  接收到对方警告的视线康宁麻利地从床上下来跳到沙发上蹲在公爵身边,“您儿子我这不是不习惯嘛,一声‘爸’而已瞧您!爸,爸,爸,开心吧?”把手挎在温莱公爵的脖子上,康宁嘿嘿直笑。“我主要是担心大哥想你!”

  微侧过头,温莱公爵用鄙视的神情打量身边的儿子。

  被瞧得发毛,康宁不自在的咳嗽了两声。“小打小闹而已你肯定没兴趣?”

  “哦,那我还真想知道什么‘小打小闹’能让我爱钱胜于生命的儿子接连转账出去?”

  收起脸上的嬉笑,撤回胳膊康宁在沙发上坐好。“我亲爱的爸爸,您该不会是也想插上一脚把?”

  “不方便?”

  “当然不是,落幕交给您满意了吧?不过我希望您在英国等着这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场。”

  公爵十指相扣靠在沙发扶手上瞧着康宁半天,没有问这到底是一出什么戏,反倒是好奇问:“你在这出戏里扮演什么角色?”

  “我?不过是个编剧……顺便再客串个炮灰罢了。”

  “莫顿家的小子呢?”

  “导演?演员?或是两者都是。”

  “我拭目以待你编排的大戏。”

  “好啊,我也很想知道最后的走向将会如何。”

  站起身走到门口,临开门前温莱公爵转过身子笑起来。“你……果然是我的儿子。”打开门“小心点莫顿家的小子,他可不会罢休。”带着守在门口的保镖离去。

  蓝斯特?是该想个好对策,康宁躺在沙发上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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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爵当晚乘飞机返回英国,康宁虽然留在医院却不见客。管你是导师还是学长,哪怕是关系最好的赛德和巴迪也一律不见,名曰避嫌。

  当天晚上蓝斯特回到病房时已经知道白天的经过,只是他没问而康宁也没说,两人再次默契的互不打扰,各有各忙。

  为了庆祝选出的新任院长,医院礼堂除了没有把挂着当选人名字的条幅悬挂上外一切准备就绪。下午三点整新院长出炉,晚上六点医院开始庆祝酒会。

  选举会议当日,康宁并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他令代表律师转告参加会议的众人,因对目前的人事事宜不甚了解,所以他手中的两票弃权,以众人所选出的院长为主。

  康宁的不到场令塞拉文安心不少,特别是在听到康宁的保证之后。下午三点,早已经安排好一切的塞拉文毫无悬念成为新任院长。

  晚上六点在礼堂举行的宴会开始,虽是医院内部的酒会,但场中不乏政界要员和新闻媒体。要知道今日除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院长,还有最当红国际巨星,下任温莱家执掌者康宁,他们曾经还是大学同学,这可都是话题。只是令人颇为纳闷的是这两人都没有出现在会场,于是众人揣测这两位‘海格拉’的掌舵者是不是偷偷躲在哪里叙旧。

  位于医院东边的礼堂热闹非凡,相对使得西侧的教堂太过安静。

  因为时间已晚,此时除了神台处还亮着灯火外,其它地方都已经熄灯。站在大门口看着前方的十字架,一身正装的康宁一步步朝神台走去。

  教堂,对小时候初到美国的康宁来说是个美好的存在,他童年仅有的美好记忆都发生在这里。不过在康宁看来神好像忘了在地球的某个角落里还有自己这么一个需要他关爱的子民,车祸一无所有后康宁便再没踏进过教堂。

  掏出手机打开视频,康宁把手机放在围着神台的栏杆上,低头跪下。双手交叉抵在额头,康宁闭上眼睛轻声念起许久未读的礼赞。“大地和地上的万物属于上主,世界和世上的居民归于上主。因为是他将大地奠立在海洋上,把大地安置在江河间。”咏颂的声音一顿,康宁听着由手机画面里传出的闹剧声,冷笑起来。

  耳边的喊叫声,咒骂声,采访声,相机闪关灯的闪烁等等一切喧杂吵闹的声音竟奇怪的使康宁带着恨意的内心慢慢平静下来,脸上的冷笑也渐渐变淡。“谁能攀登上主的圣山?谁能侍立在他的圣殿?是那手洁心净,不慕虚幻的人,是那不发虚誓,不怀诡计的人……愿光荣归于父、及子、及圣神,起初如何,今日亦然,直到永远。阿门。”念完刚刚被打断的礼赞,康宁又接着念起下一首,神情也逐渐虔诚起来。

  站在康宁背后,蓝斯特看着不远处跪在十字架前的男人没有再走近。找了一处位于过道边的位置坐下,闭上双眼听着耳边的颂赞声。

  “在天我等父者,我等愿尔名见圣。尔国临格,尔旨承行于地,如于天焉。我等望尔,今日与我,我日用粮。尔免我债,如我亦免负我债者,又不我许陷于诱惑。乃救我于凶恶。阿门。”念完祷词康宁从脖子上摘下一条十字架项链挂在围栏上。这是他第一次去教堂受洗时养母送给他的礼物,只是现在用不上了。

  拿起手机回过身,瞧见蓝斯特坐在仅离他四排远的位置后笑起来。“没有话要问我?”走到蓝斯特身边,康宁弯下腰。

  “来日方长。”

  “哦?看样子你另有打算?”

  “你马上就知道了。”蓝斯特站起来牵着康宁的手走出教堂。“你该付报酬了。”

  ……

  宴会当日有服务生在后台仓库离发现了身为宴会主角的塞拉文衣衫不整倒在地上,身边除了多个安全套外还有吸食毒品的用具。在警方介入调查后不但查出‘海格拉’新任院长塞拉文不但在当晚与多名同性发生关系还长时间吸毒,更在无意中查到一些其他内幕。

  如对妻子施暴至其流产,利用职权和在医界影响力把正常的妻子关进精神病院。他更在多年前胁迫某医务人员在手术时暗做手脚,对病患照成无以弥补的伤害。在任脑外主任期间收手贿赂,用赃款暗中进行非法实验,件件证据确凿不容他不认罪。

  一时间各种报道铺天盖地,警方虽未透入多年前的医疗记录,但已有相关人士透露出这名病患的真实身份,顿时激起千层浪。

  第一时间得知事情经过后温莱公爵险些被气死,搞了半天所谓最后重要的落幕竟是让他收拾乱成一片的破摊子。可令他更加气愤的是这人不但对自己隐瞒手术事件的实情,还利用这次机会逐步揭开他自己的过往,向世人展露一个底层小人物不服输的奋斗过程。

  利用这次难得的机会,一个在窘迫生活面前坚定前行终获得成功的形象被康宁完美得树立起来。不少出版商和电影制作商争相要为康宁出书和拍记录片,也有多个国际公益团体纷纷请他加入。

  直至几年后,因这次事件而转型为时事评论员的康宁突然加入政坛,他身边的人才发现这家伙策划一切的真正目的只是为自己铺路,于是引发的可怕民愤令康宁在事情暴露后险些玩完,不过这是以后发生的事情了。

  所以当温莱公爵终于处理完康宁丢给自己的麻烦,再回头去找儿子‘联络感情’时,却发现他家开游艇出海的儿子和莫顿家小子竟一同失踪了……






蓝斯特&康宁
  蓝斯特这人说白了就是一狂妄自大、自私独裁的人。只要是他看上的东西要么不择手段弄到手,要么彻底毁掉一了百了。
  因为血统和没有更换名字的原因让小时的蓝斯特在莫顿家完全没有地位,吃穿虽然不愁但也得不到尊重和重视。
  身为本家的二少爷却没有参加家族宴会的权利,或者说在当时莫顿家其他族人眼里他本就是外人。母亲名义上是女主人可她说的话还不如一个管家管用,尴尬的身份令她无法为儿子争取应有的尊敬和权力。疼爱他的父亲因忙于工作和应酬平日很难见上一面,认为终于回到自己身边的儿子生活得很快乐。
  同是混血,样貌却偏西方化的弟弟因为长相可爱嘴巴又甜倍受疼爱,虽是一母所生但家中地位天壤之别。
  从小优秀受人瞩目的嫡长大哥即便疼爱这个被人忽视的弟弟,但毕竟年纪小能力有限。
  没有食不果腹,没有家庭暴力,除了身份可有可无外蓝斯特的从童年到少年没什么苦可吃。
  十七岁高中毕业出国念书,除了每年平安夜打个电话回家外整整七年蓝斯特再未回过一趟莫顿家,直到一年后在莫顿财团因家族内斗而损失惨重时才出现在众人面前。他在倾尽几年来在外赚取的全部身家后,把收购到手的股份原封不动送还给自己的父亲,让自己顿时成为整个莫顿家族的救星。
  可又有谁会想得到这个多年前不被重视,快要被人遗忘的二少爷正是这场内斗幕后的策划者和推动者。
  母亲没有能力在他被人欺负时挺身相护,而他可以在有能力后让自己的母亲成为名副其实的女主人。小时对母亲不能保护自己的埋怨在如今的蓝斯特开来十分可笑,母亲,不过是个女人罢了,靠自己才是唯一的方法。
  用尽所有只为上演眼前一出戏,这在蓝斯特看来却非常值得。无事可的他做借由母亲带着歉意的眼泪与父亲的懊悔和弥补顺势进入公司高层。
  他是令父母骄傲的儿子,兄长最得力的助手,疼爱弟弟的大哥,员工信服的老板,他完美的扮演着众人心目中他应该有的样子。
  都以为冷酷无情的蓝斯特只有对家人才会收起戾气变得不同,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他心中固然有家人的位子却也仅比陌生人多了一点血缘。拒绝族里为他更名的提议,因为如今‘莫顿’二字对他已无任何用处,这也是他日后脱离莫顿家时会那么干脆的原因之一。
  自从进入莫顿家开始蓝斯特就已经习惯独自一人,他从未想过在自己以后的人生里会出现一个陪伴自己的人,更未想过有一天心里也会有人驻进。
  所以康宁对于蓝斯特来说可谓是一个意外,特别是在他们一同经历过太多事情后蓝斯特觉得自己已经被一个叫康宁的男人慢慢吸引紧紧套牢。
  如果爱一个人可以为他去死,那蓝斯特承认自己的确是爱上那个爱钱小气的男人。然而向来强势的他在康宁面前也少有的不自信,即使他们已经住在一起甚至签下契约,直到康宁拿出自己多有积蓄。
  喜欢看康宁上火时的可怜,所以蓝斯特对外说自己身无分文离开莫顿家。
  喜欢看康宁数钱时的狂喜,所以蓝斯特把公司和赚来的钱都过在他名下。
  喜欢看康宁算计时的得意,所以蓝斯特假装不知诡计满足他的小得意。
  从康宁在医院突然变得老实听话,一个叫塞拉文的男人频繁且‘巧合’的出现在自己身边开始蓝斯特便想到了康宁的用意,而他也很想知道这里面他不知道的事情,因此装作不知,一面接受塞拉文各种名目的邀请,一面派人调查这人与康宁的关系。
  冷眼看着塞拉文使尽浑身解数讨好自己,听着他在有意无意时抹黑康宁的话语。如果不是为了康宁,蓝斯特才懒得和这样一个令人作呕,吸毒成瘾的‘瘾君子’周旋。而调查的过程的无阻,令轻易就得到资料及罪证的蓝斯特对康宁的动机更加怀疑。有些东西好像早已被人准备好只等着他去拿似得,况且他不问不等于不知道康宁背着自己在鼓弄什么。
  以蓝斯特对康宁的了解,他不认为这人做这一切仅仅为了报仇。如果只为报复康宁不会等这么久,更不会把事情弄得这样复杂,甚至还把自己算计进来。所以蓝斯特肯定康宁要的结果绝对不止一个,特别是当金钱牵扯其中后如果不从中取得确实利益那就不是自己认识的康宁。
  猜不透这次康宁的最终目的究竟是何,于是蓝斯特顺水推舟静观其变。他利用关系网帮塞拉文清除不安定因素坐实候选者的位置,还大方出钱资助塞拉文‘疏通’选票。虽然中间康宁突然在众人面前亮出身份令蓝斯特疑惑,不过他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让塞拉文顺利上位。
  既然塞拉文能为了他那所谓的骄傲和虚伪的自尊伤害无辜,把自己的无能转嫁在他人身上,那蓝斯特便要让他一无所有,站在众目睽睽之下扒下他的伪善和骄傲,谁叫他要把康宁牵涉进去。
  当塞拉文看着蓝斯特把掺有在药效过后会使人产生可怕后遗症的迷幻药的红酒喝下时,他不会想到最后中招的竟是自己。而背叛他的人正是他身边的男人,那个他认为死心踏地爱着自己绝不会背叛的男人。
  接下来的事情如何发展已经不是蓝斯特所关心的,他相信康宁早已安排好,如今他要做得唯一一件事就是向康宁索取报酬。不过他乐得康宁误会,让自己有机会欣赏这人绞尽脑汁,主动献身,无条件索取的讨好。
  至于康宁真正策划的目的蓝斯特已不急着知道,来日方长,全当做积攒利息一次讨要罢了。
  避开第二天的风头浪尖,宴会当晚蓝斯特便拉着康宁直奔机场飞往位于印度洋的马尔代夫。
  有人出钱带自己旅游康宁一路上乐得阖不拢嘴,可惜进了酒店套房被人直接扔到床上他才发现自己太天真。没有机会潜水,没能去钓鱼,更没空闲去巡游岛屿,除了被人抱进洗手间整整四天康宁都没机会下床。
  蓝斯特打定主意要把康宁做到哭着求饶称呼自己主人,而康宁为了面子当然咬紧牙关誓死不从,因此在连续‘恶斗’四天后仍就没有结果。
  现在两人完全不会去想他们走前惹得麻烦和丢下的烂摊子,反正有人会替他们收拾,何必操心。
  靠在床头,蓝斯特伸手逗弄着懒洋洋趴在他身边的人,看着此人因不胜其烦而拿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又运动了一天,肚子饿了的蓝斯特伸手去拿电话却无意间把手边的钱包碰到地上,一张黑白照片从钱包里掉了出来。
  弯腰捡起东西,盯着上面两个年纪不大的小孩子,蓝斯特点上一根烟叼在嘴里。一手拿着照片,一手摸着康宁的头,似乎在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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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母小时候出生在国外生活在国内,她的父母属于放弃在国外的高薪,留学归来建设祖国的高知识分子。
  值得庆幸的是她的父母并不是那种一心闷头做研究的人,对于国家大事的风向蓝父同样很关注。所以在文革征兆出现前蓝父毅便毅然决然舍弃即将完成的实验项目,趁风声还不紧时以支援兄弟国家建设为名带着妻女与工作组一同到了非洲。后借由女儿出生于英国的凭证,一家三口在英国领事馆的帮助下更改了国籍,这在当时被人们视为卖国的行为却使得他们一家三口逃过一劫。
  几年后,在得知国内乱成一片曾经为了理念放弃一切回国的同学同事们遭到迫害,有的甚至可谓是家破人亡,蓝父便不再后悔为保护妻女而做得一切。
  就这样留在英国的蓝母在十八岁时遇到了这辈子她最爱的男人莫顿老爹,只是普通华人家庭的天真少女和创业的贵族青年的相爱注定了他们未来之路的艰辛。
  为了爱情蓝母甘愿没有名分的做莫顿老爹外面的女人,为了爱情蓝母放弃学业二十岁时做了母亲,为了爱情蓝母被父母赶出家门断了关系。一个女人只身抚养孩子六年,令她熬过来的动力依然是她坚信的爱情。
  那一年蓝斯特六岁,蓝母的父母因意外去世。按照两位老人的遗愿蓝母带着骨灰,与儿子在入冬时回到阔别多年的城市。因为要办的事情手续琐碎繁多,所以蓝母在当地政府的帮助下租了一间民房暂时住下。
  没有孩子天生孤僻,在未进莫顿家之前蓝斯特也是可爱的正太一枚。
  同时混血儿,但在当时国人看来与外国人样貌无异又是国外回来探亲的蓝斯特显然和他们这里由妓女生得蓝眼妖怪不同。
  年仅六岁但身材明显高于同龄人的蓝斯特即便中文讲得很一般却又不妨碍他成为孩子王,只不过在玩闹是他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盯着自己瞧。在哪之后的某一天,小蓝斯特终于发现在他家楼下的那户人家里总有一个人趴在窗户上那往外瞧。
  细问之下才得知那人是这里有名的丑八怪,长着蓝眼睛大脑袋小身子的丑八怪。从那之后每当小蓝斯特回家入过这家铁门时都会驻足望望,可惜那铁门总是锁得紧紧。
  有一天小蓝斯特下楼去玩竟发现今日那扇大铁门居然没有上锁,于是马上跑过去打开门。蹲下身子正打算隔着铁栏往人家屋里望,却不想竟被一双突然出现的蓝色大眼睛吓了一跳。
  在小蓝斯特眼中那双蓝色眼睛比自己放在床头的蓝色水晶球还要晶莹透亮,而那双眼睛的主人也根本不是丑八怪,明明很漂亮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瞎说。“我叫蓝斯特,你叫什么?”
  蹲在门里的蓝眼睛男孩摇摇头没有说话。
  “你为什么趴在窗口不下来一起玩?”
  男孩眼中积满水花,“他……他们……不愿跟我玩……我是丑八怪……”说完低下头。
  “你才不是丑八怪,你……你……长得很漂亮……”小蓝斯特激动得站起身,“这个……给你吃……我明天再来看你……”把兜里的糖果塞到铁栏里,红着脸跑上楼。
  接下来的几天铁门依旧紧锁,小蓝斯特每天都在门口徘徊,当他们第二次见面时已经是一周以后。  虽然铁栏里边的人蹲在地上并用那双蓝色的大眼睛笑着瞧着自己,但笑得却是那么牵强。“疼吗?”伸出小手想要去摸对方高高肿起的半边脸结果被人躲开,小蓝斯特只好收回手看着对面的男孩朝自己摇头。
  “我那天有过来……可是大门没开……”瞧对方瘦瘦小小全身上下没有肉,小蓝斯特把每天都要揣在兜里准备送给对方的饼干掏出来递到铁栏里面。看见对方接过东西一副不舍得吃的样子,小蓝斯特站起来说:“你等着,我家还有。”急匆匆跑上楼,没一会儿就抱着一大袋饼干和几个包子跑回来。“都给你!”
  蓝眼睛的小男孩看着面前的东西完全被吓呆住,缓过神后拼命的把东西往外推。小蓝斯特以为对面的男孩是因为不好意思才不收,于是把被推回的饼干又塞回去。“我走了,明天再来。”怕东西再被递出来他连忙关上铁门跑回家。
  晚上小蓝斯特把白天自己拿饼干送人的事情告诉蓝母怕她生气,结果蓝母只是笑笑。他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其实早就在无意间见过楼下的小孩子,更心生不忍。同是母亲蓝母不明白那个女人为什么下得去手,还是对那么乖巧可爱的孩子。
  再后来小蓝斯特再也没有机会见到楼下的小男孩,而蓝母回国要办的事情也都已经办好,所以他们后天便要离开这里回英国。小蓝斯特拉着蓝母应求她临走前请楼下的小男孩来家里玩,本就怜爱楼下小孩的蓝母点头答应。
  第二天蓝母从行李里面挑出一份还没开封的化妆品送给楼下的女人,以此让她同意自己带着两个小孩子出去玩一天。
  明明已是冬天却还穿着单衣单裤,整个人更是冻得发抖,蓝母连忙拿出小蓝斯特不穿的棉衣裤给男孩换上。锁好门领着儿子出门,在去玩之前蓝母要先给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小男孩买一双棉鞋。
  那时国内没有游乐场也没有主题公园,买完鞋从商场里出来蓝母便带着两个家伙去找餐馆吃饭。虽然当时物资不是很丰富人们也没太多闲暇消遣,然而这里毕竟是帝都,要找一家西餐厅还是有的,地方不大环境却很好,因为圣诞节临近所以餐厅外已提前摆放好圣诞树。
  吃完饭,蓝母坐在餐厅里看着外面两个小家伙围着圣诞树打雪仗,于是拿起带在身上的‘可立拍’走到店外让他们站在树下拍下两张照片。
  后来一张照片不知遗失何处,一张被夹在影集中再未被翻出。照片上记录的是漫长人生中一段小小的插曲,也因此在多年后消失于两位当事人的记忆中再未被想起。
  这一年蓝斯特六岁是个小正太,这一年康宁四岁是个小可怜,或许年幼的两人都不曾想过在不久的将来他们二人竟会在地球的另一端再次相遇,而他们也早已不再是小正太和小可怜。
  ……
  皱着眉盯着照片,即便被告知上面的两人是自己和康宁,可蓝斯特死活也想不起事情的经过更加不相信自己会傻笑成那副样子。
  掐灭烟头蓝斯特把照片夹到钱包里走进浴室,冲着淋浴朝外喊道:“康宁你一会儿吃什么?”
  蒙在被子里的人探出头迷茫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道:“我……我……我要吃包子……大萝卜粉条虾米馅的……”康宁挠挠头记得刚刚在梦里有个臭小鬼给自己的包子好像是这个馅。
  “那你饿着吧!”这里是马尔代夫上哪弄大萝卜包子,白了康宁一眼穿好衣服的蓝斯特走出客房。
  在床上滚了又滚,康宁突然好奇起蓝斯特在自己睡着前到底瞧什么瞧得那么入神。动作迅速的爬到床边翻找,最后他在摆放于床头的钱包里找到一张泛黄的旧照片。上面有两个小男孩,一个高高壮壮一个瘦瘦小小,瘦小的那个还脑袋特大。
  两个瞧着都眼熟,可又没少印象,撇撇嘴康宁把照片放回钱包里,嘟囔道:“操,真没看出来蓝斯特这变态居然有恋童癖!”说罢,蒙上被子康宁打算继续睡,最好让他再在梦里吃到萝卜包子过过瘾。
作者有话要说:
上章留了一点放到这里,看到大家留言说上一章完事的太匆忙,回头我去修改一下添点内容。周五完结时我争取发上一章呼声最高的宋冉番外。

这几天忙着为要出版的小俊写番外还要继续存新文,而懒攻剩下的两章一直没空写,神啊!救救我吧!

  狗仔队特报:你不曾见过的宋冉

  纵观整部《别找巨星当媳妇儿》,虽然主角是苦命的娃子康宁宁小盆友,但有一人出场次数明明不过话也没说几句,风头却直逼本文主角。
  他用完美的演出再一次向广大人民群众证明‘主角用来讲故事,配角用来爱’这一名言的有理性后,赢得无数人追捧。而本书笔者墙角角童鞋迫于宋冉这厮的极高人气和书友们强烈且隐含恐吓的要求,决定为这厮立书写传。
  但碍于宋冉这厮平日里十分低调又很少有绯闻传出,所以笔者为完成广大人民群众的要求冒死化身为传说中人见人踹的狗仔,在宋冉家及经纪公司楼下徘徊数日收集资料。
  经过连月来风吹雨打太阳暴晒等等非常人能忍受的艰苦作战,笔者虽未跟踪到目标任务宋冉,却在机缘巧合之下采访到多位他身边亲密人士。
  从这些宋冉身边‘好友’口中笔者也终于探得此人不为人知的事件若干,但介于这些人平日里就不是什么好鸟,诚信度又已破产,事情的真实性还有待考证。毕竟笔者此次收集到的信息完全不同于公众眼中神仙哥哥般完美的小宋同志……
  所以此文不代表笔者主观印象,一切是非曲直以及此人真正面目究竟如何当由大家定论,本笔者仅仅负责整理出采访当事人口述全部内容,仅供大家参考兼娱乐。
  时间:2009-10-2X 上午10:00
  地点:某家自带浴室的卧房内
  受访人:裹着浴巾正准备去洗澡的商XX(为了保护受访人不被报复,隐去真实姓名。)
  这日,笔者墙角角历尽千难万险,爬过无数栏杆,躲过数枚隐藏在角落里的电子眼终于爬上某家的二楼。在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某霍姓凶残生物不在附近后,笔者翻窗进屋终于见到宋冉的好友兼同事,全身上下一丝 不挂还带有点点吻痕正准备洗澡澡的俊男商XX。
  于是本笔者以流淌着止不住的鼻血伺候商XX洗完澡澡为代价,终于换得以下资料:
  如今的宋冉不单单只是享誉全球的华人影帝,更是世界知名的大导演之一。他近年来拍摄的影片更是横扫国际奖项,票房屡创新高。像他这样既能拍摄高品质的文艺片,又能拍摄高票房商业片的导演已经不多。本已经不再接拍电影的宋冉却在一年前放下手边正准备拍摄的电影,在众人的不解中回国接拍电影。
  不说那如天文数字般的片酬,单以宋冉今时今日的地位回国去拍电影的行为对所有人来说都犹如天方夜谭。被拍烂的警匪题材,没有其他更知名的演员,外界也只能认为宋冉此举不过是为报答当初一手提携他,把他带到演艺之路的恩师也是这部电影的导演。
  半年后片子上映,因为宋冉突破性的演出使片子成为当年最火爆的电影,此戏宋冉不但首次出演一名变态淫邪的监狱长更加破尺度出镜。借着他在海外的影响力此片刚刚上映海外版权便以高价售出,影片的成功也让所有参加拍摄的演员身价翻了不止一倍。
  本来事情发展到这已经非常好了,哪知好事往后会变成坏事。
  对于拿奖宋冉已竟没有太多功利心,毕竟如今的他已经不需要用奖项再来证明自己什么。可只要有心或是身为宋冉的铁杆你会发现在宋冉国内外所有知名奖项的最佳男主角的奖杯里面少了一个,没错,就是国内这个‘金X奖’。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奖的评委就是瞧宋冉不爽,当年宋冉还在国内影坛拼搏时曾八次入围八次铩羽而归,一个奖项都未拿过,此奖俨然快成为宋冉一个噩梦。而这次回来他其实不只是为了报恩导演也是为了再战此奖项。
  当颁奖嘉宾在宋冉影迷们的高呼声中尴尬的念出另外一个名字时全场静到不到再静,还是宋冉率先站起身拥抱和自己坐在同一排却一脸茫然的得奖人才化解开尴尬。
  故事讲到这里,讲故事的人突然停下对正为他洗头发的本笔者招手示意靠近,并奸笑问道:“知道宋冉坐在台下听着别人获奖感言时的心情吗?”
  本笔者摇头,只听商XX继续道:“我就坐在他身边,小冉冉这厮居然能在对着镜头眼含略略失望又在一脸诚挚恭喜对方的同时硬是拧下了手机盖。”
  俺大惊失色,谁不知道宋冉的手机可是全球限量仅五台,老贵了!要知道俺如今还在为吃煎饼果子加不加板筋,加五毛还是加一块而时常烦恼。俺心中哇哇淌血,宋冉这厮真败家。
  “喂,女人!你可知宋冉颁奖典礼回国外的五个月后,国内发生了可怕的‘麻袋’事件?”大概是见俺没有反应,靠在浴缸里的慵懒男人指指头让俺继续洗,然后他又喷着口水说道:“这些被打者皆为演艺界资深人士,有几个更是‘金X奖’的固定评委,而他们全都曾在宋冉出道至今八次入围时投过反对票。”挑挑眉毛,商XX先生好似很不屑那些评委。
  “我家的小冉冉可不是高山上纯洁的大白菜,什么绅士,什么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全是狗屁。他根本就爱记仇的大腹黑,阴险狡猾的臭狐狸,用三聚氰胺做肥料的黑心大白菜,为了不被人怀疑他竟然会忍了这么久才出手报复。”
  说实话本笔者并不相信这真正腹黑人所说的话,于是俺偷偷捡起地上的橡皮小鸭子想要召唤出此人从不说谎,诚实可爱的本尊人格。哪知竟在快要得手之际听见门外传来不知为何去而复返的某霍姓可怕生物的声音。
  为了小命着想,笔者只能放召唤小白X,直冲唯一出口——窗户。当笔者把一条腿跨到窗外正寻找安全落地点时,突然听见那商XX感叹道:“唉,现如今像我这般真正纯洁到透明的人已经没有了……”
  后面的话笔者已经听不见,因为此人如天雷般的无耻自夸和霍姓可怕生物的开门声令笔者在巨恶和恐惧下栽窗掉下,落进被炎炎烈日晒干的花丛里。
  笔者在等待救护车时躺在地上对天上晒人的太阳起誓,一定不会叫那吓俺至此的霍姓生物有安稳日子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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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笔者当然不会就此相信贵公子般的宋冉会是那般心胸狭窄之人,一家之言不可信。为再探内幕,笔者在养好工伤后日夜蹲守终于堵住了某晨跑之人。
  时间:2009-10-2X 整整一整天
  地点:各种餐馆
  受访人:康宁(此人不需要隐名保护)
  笔者终究是小瞧了此人,一时善心忘了这康宁的本质。在笔者说明来意后这人马上坐地起价,威胁笔者必须请他吃饭,否则一切免谈。
  于是吃过了早饭吃间餐,吃完间餐吃中餐,外加一顿下午茶,晚餐夜宵哪个也没差。整整一天,康宁掏空了笔者口袋里所有票票,连车票钱也未给俺留下,此举简直惨无人道。
  本笔者忍无可忍,最后拿出杀手锏,在经过一番威逼利诱,保证康宁一定会在平安夜的番外里‘农奴翻身把歌唱’后,终于探到宋冉不为人知的事件:
  宋冉和宵烨两人之间的感情可谓是走得步步艰难,步步心酸,都快要达到闻者揪心的地步。走过风风雨雨熬过各种波折,这从小一起手牵手排排坐的两人终于放下所有隔阂,走到一起。虽没有其他两对不要脸的你侬我侬肉肉麻麻,小日子却过得也恩恩爱爱羡煞旁人。
  在首部电影获得成功得到大家认可之后,宋冉正式转身幕后致力于执导电影拍摄,每年更会空出两个月的时间到英国学习影视后期制作和电脑特效制作。
  对于宋冉来英国最开心的人便要属已经转为政经评论员的康某人——康宁。每年这个时候康宁同志每天都会上宋冉的家里蹭吃蹭喝,有时无耻起来还会直接拉着自己男人在别人家里蹭住。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住着住着就住出了问题,宋冉与康宁这两个关系无比纯洁的人就因为时常溺在一起勾肩搭背,于是有人猜测他俩已经勾搭在一起更有数种不同版本接连传出,挡都挡不住。
  宋冉每次回来都会遛狗,这两只狗谁都知道是康宁的。
  宋冉每次回来都会帮忙接送孩子,这个两个孩子谁都知道也是康宁的。
  没一腿会一回来就帮忙遛狗?没一腿会一回来就帮忙带孩子?没一腿会一回来就住在一操持家务?
  于是康宁得瑟蓝斯特愤怒,于是宵烨吃醋嫉妒宋冉抑郁。
  宵烨,国内道上有名的黑帮头子,一个从堂口小弟爬到今天位置的男人。虽然几年前他已经把名下产业漂白成为正经商人,但道上的势力依然未减。他在国外拥有合法的军火销售商资格,更常年往战乱国家销售杀伤力武器。
  可就是这么一个在黑道上叱咤风云的男人在宋冉面前就是一战战兢兢怕被人蹬了的小媳妇儿。特别是自绯闻事件后,宵烨便成天顶着一副受难小媳妇儿模样在宋冉面前晃来荡去,弄得宋冉真的以为自己和康宁有了什么而做出对不起宵烨的事情。
  对床上运动向来热情主动配合度极高的宵烨一反常态,开始扭扭捏捏唧唧歪歪,搞得宋冉一天比一天精神衰落。
  夫妻间性 生活的不和谐完全会影响到一个人的心情,因此宋冉一天比一天脸色难看,心情忧郁。对小媳妇儿状的宵烨宋冉是陪哄陪笑陪滚床,于是他把压抑已久的负面情绪转移到某个厚颜无耻,挑起一切后却在一旁咧嘴看热闹的某人。
  ‘咻’的一声吃光碗内最后一根面条,康宁捧着面碗‘咕咚咚’喝了几大口飘着红色辣椒油的面汤,喳喳嘴吭叽道:“你知道宋冉冉这家伙对我做了什么吗?他欺骗我的感情,利用我的信任,他的行为让我对这个世界感到无限黑暗与失望!”
  见面前捧着大碗的康宁越说越激动,笔者连忙买回几串地道新疆大肉串,这才让他冷静下来。瞧康宁吃得津津有味,本笔者好奇问:“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难不成……”笔者兴奋的YY起来,脑中全是血肉横飞的画面。
  “咯!”,打了一个饱嗝,康宁一手举着一个大肉串道:“你是不知道这宋冉冉有多恶毒,他居然去超市买了一大堆快要过期的食物回家,还在特意放到过期后说什么请我我过去吃大餐。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开心吗!你我没想到他竟然……竟然……我上吐下泻了一个星期,你说他是不是很阴险!”说着说着康宁一把拉住笔者,逼俺表态。
  俺很想跟他说是你活该嘴吧馋,但鉴于此时康宁咬牙切齿的样子实在恐怖于是也只能伪心赞同。接着这大口吃肉人的男人挎住俺的肩膀突然性感的问道:“你是不是真的让我在平安夜篇里反攻成功?其实我还有很多宋冉冉见不得人的事情,例如生活怪癖啦,床上情趣啊……”
  见康宁越说越离谱,俺马上以再买一些小吃回来唯由迅速逃出餐馆。因为笔者已经没有钱为康宁付面钱,与其被无情的他丢在饭店刷碗抵债,笔者宁愿先发制人。
  康宁小宝贝,为了弥补你,按一定让你成功压倒姓蓝的大怪兽,俺以手中顺出来的肉串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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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先后采访到商XX与康宁两位大卡司,但众所周知他们一个整日不知所谓一个满嘴跑火车,两人撒起慌来都属于眼睛都不眨一下横列。
  思考再三,笔者觉得还有一人必须要被采访到,那就是现今与宋冉最最亲密的人儿——宵烨,宵大爷。为此,笔者再次把生死置之脑后,为了广大书友潜进‘三禾会’的总部。只可惜天不遂人愿,笔者刚溜进后门就被逮住拎到宵烨面前。
  说明来意,并再三表明这世间除了宵老大再无人能了解宋冉,这才让心情大好的宵某人饶过笔者一条小命。挥退手下,宵老大开始陷入自己的回忆中,简述起宋冉的种种。
  例如五岁之前的宋冉都是扎着小辫子,穿着小花裙子和红皮鞋上幼儿园,最多的玩具是洋娃娃。再例如宋冉上学前班的时候还会尿床,每次尿床都会把证据‘万国旗’藏起来以便于事后毁尸灭迹。再再例如宋冉从小胆子就很大,上小学时经常参加各种打架斗殴活动,没事还用手抓耗子吓唬小女生,经常被老师罚站走廊和请家长。在当时你可以不知校长是谁,但一定知道宋冉是何人。
  看着滔滔不绝什么丢脸事都敢往外说的宵烨,本笔者偷偷离去,唯恐再听下去将引来杀身之祸。
  ……
  经过多日采访笔者也已经分不清楚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宋冉,看着手边千辛万苦收集来的各种资料,在寂静无人的深夜里笔者做着认真的归类整理。
  把文字通过键盘一个个敲入电脑,笔者突感背后吹来一阵阵莫明阴风,此风令笔者的身躯及心灵都忍不住颤抖起来。接着门外的走廊深处又开始传来‘嘀嗒’的脚步声。
  随着一步步一声声的慢慢接近,笔者屋内明明刚换过的灯管开始不停闪烁,电脑屏幕也忽明忽暗起来。
  俺已经无法用任何词汇来形容自己当时心中的恐惧,俺只记得俺把所有能辟邪的东西都挂在身上,更手持大蒜嘴念《金刚经》。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男子的影子出现在笔者房间的门外徘徊,然后被把手处传来被转动的声音。
  此景让笔者大惊失色,只能惊慌的大吼道:“你做攻!你做攻!我让你做攻!我一定让你成为媳妇儿三部曲里唯一身为媳妇的攻!别说攻一个宵烨,就是做总攻都也行。”
  不知门外的人是不是对笔者的回很满意,总之门把手不再转动,灯管也不闪烁,电脑屏幕更不忽明忽暗,门外的身影消失不见,脚步声也越来越远,一切终于回归平静。
  坐在电脑前笔者久久无法从刚刚的惊恐中缓过神来,也许从头到尾调查宋冉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真理告诉我们永远不要去探究认知范围外的生物,例如神秘的宋冉究竟本性如何……

  蓝斯特的生日

  马尔代夫什么最多?答案是岛屿,在9万平方公里的海域内里其中200个岛屿有人居住,990个为荒岛。
  在酒店的大床上厮混了四天后,蓝斯特与康宁扬帆出海去探险。既然是探险那他们选择的地方便是远离人群没有人烟的荒岛。
  头两次出海一帆风顺,在附近海域还真找到两个风景优美的无人岛。附近是潜水初学者的最爱,因为这里不但景美水浅适合初学者,海底也有不少宝贝。
  得知蓝斯特人不但会开游艇,潜水更是一流,康宁缠着人家讨好多几天终于让蓝斯特点头答应教自己开船和潜水。身为商人,蓝斯特当然不会放过康宁主动送上门这么好的事情,于是乎趁这两日出海蓝斯特在甲板上把‘学费’收了个足。
  三天后康宁学会潜水,两人便在午后再次扬帆出海,目标是前往更远的无人岛。
  其实蓝斯特挺不想去,他觉得康宁所谓的‘无人岛探险’实在太丢人。可瞧康宁难得对一件事抱有这么大的兴趣还认真拿着本子做计划,便也不好开口打消他的积极性。
  但最终让蓝斯特比康宁还要积极准备出发的原因却是因为他在某日无意间瞧见了康宁那张写着游玩计划的纸张,上面有一条写着‘荒岛裸 奔拍裸 照’,因此蓝斯特一反常态。
  人们常说天有不测风云,其实不是没有道理,这不一整天都还好好的天到了晚餐时间突然电闪雷鸣狂风暴雨,海面更是卷起大浪。此时可怜的蓝斯特和康宁才刚上游艇返航不到一半哪知就碰上变天。
  人要是倒起霉来那便是诸事不顺,所以他们的游艇刚行驶到海中央便赶上一道划破天空的闪电和震耳欲聋的雷声,紧接着着游艇上所有电力系统中断,引擎停止工作罗盘乱转,一切导行系统全部瘫痪。此时蓝斯特和康宁就如同坐在一根羽毛上在巨浪里漂漂浮浮。
  电力系统中断,整个船舱里仅由一盏备用照明灯借亮,光线很暗,再配上外面的电闪雷鸣此时的氛围很适合讲鬼故事。而康宁也真的坐在床上随着船体摆动一边摇晃身子一边讲着恐怖的鬼故事,试图吓死蓝斯特。
  看眼搭配着动作讲得口水直喷的康宁,蓝斯特拿着酒瓶和酒杯坐在窗边看着外面漆黑一片不是闪过几道闪电的天空。
  讲了半天也没听见蓝斯特有反应,康宁自觉无趣的住了口,喊道:“蓝斯特!蓝斯特!你是不是被吓晕了?没晕给个动静,欺负我眼睛看不见东西是不是!”床舱内视线太暗,康宁在这种情况下哪怕是带着眼镜也看不见东西,一片漆黑。
  船体摇来摇去外面还有雷声,舱里只有自己一人坐在床上。陌生的环境,双眼又看不见东西,周围过于安静,虽然康宁面上无碍,但心里却有些害怕。“蓝斯特你到是吭个生啊。”知道这人就在附近却不搭理自己,四处摸了摸康宁爬进被子里整个人缩在里面。
  见康宁没在继续找自己而是躲进被窝里,蓝斯特把酒瓶封严,未免从高处落下便直接放平在地上让它在地毯上翻滚,挂好酒杯越过康宁掀开被子在另一侧躺下。
  闻到熟悉的气息康宁连忙靠上前紧紧搂住蓝斯特,把脸埋在身前人的胸前。
  抓起康宁冰凉的右手用双手握紧不停揉搓,蓝斯特十分不悦的看着身子发抖的康宁。“现在知道疼了,我看你刚刚讲得挺开心。”蓝斯特很生气,不只是因为康宁不听自己得建议早点返航回酒店,更令他生气的是这人明明因为阴雨天气右手疼痛却硬挺着。
  “呵呵……”抽抽嘴角康宁轱拥一下没说疼,反倒问道:“亲爱的,看过《Royal Mail Steamship Titanic》(泰坦尼克号)吧?”
  “嗯?”蓝斯特忙着为康宁暖手只是随便嗯了一声,示意康宁继续说。
  “沉船时所有人都急着逃命可有一对老夫妻却相拥在一起躺在床上……”
  “那是拍戏,假的。”蓝斯特不削的肯定道。
  “真没情调,你无药可救了!”康宁气鼓鼓。
  奇怪的看眼身边人蓝斯特支起身子望着船舱外不时拍打在船舱窗户上的海浪笑说:“这点风浪还不至于上演沉船,你想太多了。”蓝斯特以为康宁是害怕船在暴雨夜会沉所以担心。
  此时看不见蓝斯特的脸,但康宁知道自己此时的脸色一定很难看。抽回手,坐起身把眼睛里的隐形眼镜放到盒中放进裤兜里揣好,“我真是对牛弹琴。”从枕头下拿出眼罩戴上翻身睡觉。
  皱着眉不懂刚刚还好好地,怎么一转眼就生气了,靠在床头蓝斯特把康宁拉进怀里。“生气了?为什么?”
  扭扭身子,掀起眼罩康宁掐了一把蓝斯特忿忿道:“我是想跟你说现在的气氛多浪漫,就这么干躺着多浪费!”
  气氛浪漫?又望向船舱外的鬼天气蓝斯特忍不住拍拍康宁的脸。“看不见外面总能听见和感觉到现在状况吧?”拍掉康宁掐着自己的手,蓝斯特怀疑这人是不是脑子不好使了。
  被蓝斯特说出的话和没说出但传达出意思的话刺激到,康宁一把甩开搂着自己的人,拉过被子直接睡觉。
  “康宁,康宁,康宁……”蓝斯特推了几下瞧这人不说话便也钻进被窝里把人搂住,右手非常不老实滴伸进康宁的裤子里,挑弄着某个异常敏感的部位。
  咬着被角不让自己呻吟出来,康宁侧着身子任蓝斯特肆意妄为,就在他决定誓死抗争不吭一声时突听见蓝斯特说道:“今天我是生日。”这令康宁真个人呆住,然后把自己骂个半死。
  因为两人住在一起的时间不短,但自己却从不知道蓝斯特的生日,这让康宁感到很惭愧。
  一手摁住握着自己‘小兄弟’的手转过身,康宁用另一手拉住蓝斯特的衣服,想了半天先蹦出三个字‘对不起’。“我……我……你干嘛你早说……我好像欠你好几份礼物……”
  “其实我平时也不过生日,只是今天刚好想起来,再说你不欠我礼物。”
  不过生日是因为进了莫顿家没人记得自己因此也渐渐忘记了,至于礼物……蓝斯特不会告诉康宁其实他送过,只是不知道。
  如果康宁细想便会发现这几年里总有一天他会被人拖在床上整整二十四小时,然后未来的一个星期他什么工作都接不了。只是康宁从未注意过这样的事情总是发在每年的同一天,因为除非是特别日子,不然没人会记得去年的今天自己在做什么。
  嘴上说着手也不停,就在康宁愣神儿时蓝斯特已经把他扒得一丝 不挂了,戴着眼罩赤 条条的躺在床上让人视 奸。
  “不行,蓝斯特我要送你礼物。”推开正撕咬自己胸口‘小豆豆’的男人,康宁非常认真的说道。
  “哦,在还有六个小时的情况下你能送我什么。”盯着某人胸口充血红肿的某物蓝斯特眼睛眯了眯,一个邪恶的想法冒了出来。
  还有六个小时,如今又回不了岸,自己更是身无一物,把心一横康宁伸手搂住蓝斯特的脖子亲了过去直到缺氧才分开。
  寓意这样明显,如果蓝斯特要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做那他就真是缺心眼了。不过在做前蓝斯特还是假好心的问道:“你想清楚了?”
  “来吧!”
  “任我随意?”
  “嗯!”
  “不后悔?”
  “废话真多!”
  得了康宁的保证蓝斯特弯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便下床翻找东西,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两条毛巾和一瓶红酒。拉过因看不见而好奇的康宁把他的左右手分别与其左右脚绑在一起,更扯过一个枕头垫在康宁腰下,令他把下 身高跷起来。
  即便不用看光用想也知道此时自己的姿势有多羞耻,动了动了手发现这会让双腿叉开的更大吓得康宁不敢在乱动。“蓝斯特?”等了半天不见这人有后续动作康宁疑惑叫道:“你在干什么?”
  “固定东西。”不知何时蓝斯特又回到床上,用手里的丝带把康宁的‘兄弟’缠紧,还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固定什么?”
  “摄影机。”说完蓝斯特见康宁一脸错愕,于是心情大好的把某人的眼罩拉到头顶。“宝贝,在镜头前可要展现出你最好的一面,这可是你拿手的哦!”摁下手中的遥控器。“机器运行了。”调笑完,蓝斯特拔下红酒塞子,把瓶口插 进已被自己手指撑开的洞口。
  红酒的进入让康宁感到自己下 身如被火烤,不停扭着身子发出呻吟声。可说出的话又不能反悔否则太丢面子,为了面子康宁决定忍了,决定在心底把蓝斯特S M一百遍。
  慢慢摸着康宁变得发烫的身子,蓝斯特笑问:“很热吗?”
  “不热……”康宁咬牙切齿,不热,是辣,是蛰。
  “当然不会热,这可是价值五十多万的红酒。”
  一听蓝斯特拿这么贵的红酒玩康宁立马气得僵直腰身,张口大骂道:“操,你个败家的,换个便宜东西玩。”
  仿佛就是在等康宁这句话,蓝斯特说了一声‘好’便二话不说拔下瓶子,把另一个令康宁惊叫不止的东西连着多个个塞进康宁体内。看着床上人难受的晃着身子,蓝斯特含住一个在嘴中堵上康宁的嘴巴送进,然后说道:“这个冰块便宜的很吧?”有些庆幸虽然断电但冰块没有全化。
  “哼,老子宁死不屈,有本事你就来吧,看最后谁才是哭的人!”颤着身子康宁还不忘用对着摄像机露出来的手指比了一个‘V’字。
  在接下来的一整宿里船舱里惨叫不断,令已经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不止的黑夜变得更加可怖。(可怕恐怖的简称)
  ……
  嚎了一晚,此时口干舌燥嗓子冒烟的康宁蒙着眼罩双手被绑跨坐在蓝斯特身上呻吟声不断,就是底气弱了点。蓝斯特虽然没有动,但他和康宁却是紧紧相连,再加上不时拍打过来的海浪让船身剧烈摇晃时令两人也跟着晃动,以至于康宁根本没有休息的机会,更何况他‘那里’至今还没释放过一次。
  用被绑在一起的双手扶上自己被折磨了六小时的地方,康宁放低姿态哀求道:“亲爱的……我真不行了……解开好不好?”
  看着康宁诱人的模样蓝斯特某处休息够的地方又精神起来,伸手扶住康宁的腰在他高挺欲滴处用手指一弹,只见康宁顿时仰起头叫着扭动起身子。“还没到时间,你说要一直陪我到凌晨的。”
  “嗯……嗯……呼呼……”倒在蓝斯特身上康宁大口喘气身子颤抖。“你个该死的想弄死我是不是,没良心的!到底还有几个小时。”
  “还有一个小时。”明明已经过了一个小时,坏心眼的蓝斯特欺康宁看不见。
  “你到底想怎么样!”
  “让你哭着求饶。”蓝斯特陈述事实。
  康宁转过头不屑的‘切’了一声。
  咬住康宁的耳朵,过了一会儿蓝斯特沉下声说:“康宁,你在狄安娜那女人身边这么久应该知道让一个人为‘欲求不满’而失声痛哭是件很容易的事情。”摸摸康宁的头瞧这人一脸受惊吓的模样笑了起来。“前几天会放过你不意味今天我也会放过你。”
  “你要干嘛?”即使戴不戴眼罩自己也都看不见,但对峙时的气势不能失。半支身子,康宁掀开眼睛上东西。
  “我只想知道在这次事件里有什么是我应该知道却没有被告知的事情。”说着话,蓝斯特的手沿着康宁的背脊下滑,手指在两人相连处徘徊,意图十分明显的在告知康宁自己要把手指强伸进去。
  “没有……啊……疼……”
  “狡辩一次一根手指,我不介意伸进整只手或整只手臂,康宁。”说罢第二更手指开始找空隙。
  蓝斯特的动作和语气让康宁清楚地明白这回这人是认真的,不是开玩笑,吓得他连忙求饶。“我说,你想知道什么”身体里已经有有根粗到不像话的东西,别说手臂,就是一根手指康宁也不想再容纳什么。
  “为什么放过那对给你做手术的男女。”
  “他们也是被逼的,再说这些年他们也受到惩罚了。”
  瞧康宁说了这么一句便不再讲话,蓝斯特用蠢蠢欲动的手指告知康宁自己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他不相信康宁就为这么一个烂理由就帮这两人更改身份送出国,安排好一切。
  就知道蓝斯特肯定不满意,康宁只得无奈说道:“他们……是兄妹……”
  这个回答令蓝斯特皱眉,这‘兄妹’的关系他还真没有查到。就在蓝斯特疑惑时康宁下面的话更令他惊讶。“他们……还有一个得白化病智力有问题的儿子……”兄妹乱伦的产物。
  很明显这件事十分隐秘,不但自己不知道,那个塞拉文也肯定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蓝斯特很好奇。
  “上次我换女装去疗养院无意间碰到,他们……跪在地上求我……原谅……”康宁撇嘴,难道就因为他们要保护对方就可以搭上自己嘛,他康宁什么时候值钱到可以用来鉴证别人爱情的地步了。
  知道康宁不想再说这个话题,蓝斯特坐起身抱着与自己溶为一体的人下床站直,并让康宁用绑在一起的手搂紧自己。“还有吗?”
  “没……没了……”康宁讪笑,“我保证。”
  “没关系,以后要是知道你还有事情瞒我,咱们可以继续讨。”
  “不要了。”康宁哭丧着脸。
  “这事我说得算。”语毕,趁康宁还要狡辩之际蓝斯特把人托好用站立的姿势速度极快地连续猛攻,直接让康宁晕挂在自己身上,眼罩下更是不断有液体流下。
  为康宁解下束缚的东西,蓝斯特搂着怀里人躺在床上睡去,直到第二天中午被踹开船舱门的人用‘噪音’吵醒。
  ……
  丢了一地衣服,闪着灯的摄影机,凌乱的床铺,舱室里‘刺鼻’的气味,还有那搂在一起的人,温莱公爵的脸一片大葱色。特别是在他上前一把扯下被子看见儿子不只某处和人相连外加双手被绑,身上更是有多种液体干后的印记,公爵险些把鼻子气歪。
  “你们……还真是‘浪漫’,昨天那种……你们也能……”温莱公爵首次气到语无伦次。他一到马尔代夫就听说儿子的游艇在暴风雨中失踪,令他急得一宿没睡。早上三点多钟雨一停他马上派人出海寻找,刚刚看见船身卡在珊瑚礁处自己差点吓得心脏停止跳动,哪知踹开门……就看见两个……搂在一起的蠢货!
  已经醒来的蓝斯特看眼站在床边的气得不轻的公爵,再看向围堵在门口的搜救人员,眼神一寒,顿时把看热闹的众人吓得落荒而逃。
  拉过被子给还在睡的康宁盖严,蓝斯特下床慢条斯理的穿好衣裤,拿出DV里的记忆条收好。用被子一裹把康宁抱进怀里转身对温莱公爵说道:“别忘把你踹坏的们修好,这船是你儿子的,他有多小气你很清楚。”说完大步离去留下濒临爆发的公爵。
  被气到无处发泄,温莱公爵在命人把船送修时,搜刮走蓝斯特留在船舱里的所有名贵红酒,拿回家用来灌溉布莱恩种得红玫瑰
  ,以此泄愤。
  当温莱公爵事后冷静下来对一瓶瓶好酒被自己糟蹋浪费而感到深深懊悔和肉痛时,那便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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