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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04 (金) | 編集 |




《凤于九天》番外夜宫

夜色沉重。

群星仿佛在寂渺中失去踪迹,只余一轮明月高挂夜空,淡淡光华,孤傲映照离国王宫肃穆宁静的飞檐。

处理一天政务后,已经入寝的若言若有所感,猛然睁开眼睛。

他听到了殿门外传来的脚步声。

布鞋底踩上地面的声音非常轻,非听觉格外敏捷之人不能察觉,但若言却听出了这脚步的急促和兴奋。

若言从床上一下坐起,隔着垂帘沉声问,「有什么重要消息?」

「大王,」赶来的侍卫跪在床前,气喘吁吁道,「禀报大王,西雷鸣王如大王所料,领了几百人马潜入都城外郊。我方大军成功埋伏,短暂交战后,鸣王被我方生擒。」

若言如剑般斜飞入鬓的眉角猛地一抽,声音压得更沉,「你把刚刚最后一句,再给本王说一次。」心脏剧跳起来。

「大王,千真万确,西雷鸣王已被我方生擒!」

愕然之后,不敢相信的惊喜泛上心头。

鸣王,竟然真的抓到了。

「鸣王现在人在哪里?」

「禀大王,俘虏已经押到殿外,等待大王发落。」

「立即把鸣王带进来。」若言毫不犹豫地下令。

「是!」

把犯人从殿外带进来,不过片刻的事,若言心里焦灼太甚,竟觉得时间奇长,好不容易听见门轴咯地轻轻发出一声,若言再也忍不住,一手掀开垂帘,下床大步迎过去。

「大王,西雷鸣王带到。」


朝思暮想的人终于出现在眼前,看见梦中人的身影,若言簌然止住脚步,静静凝视一步外的凤鸣,好一会,唇角才逸出一丝复杂笑意,「鸣王终于再次踏足离国王宫,我这个做主人的,真是说不出的欣喜。」

凤鸣双手被捆,经过一番血战,身上的盔甲战袍染满血污。被离国侍卫硬按在地上跪下,一边挣扎,一边不甘心地抬头,「这地方,我一点也不想来!」

忽然看见若言的手掌正向自己伸来,眼睛瞪得更大,骇然道,「别碰我!」

若言哪里理会他的抗议,手掌抚到凤鸣脸颊,触感光滑莹润,和回忆中的一样动人,几年过去了,那令人陶醉的感觉竟无一丝改变。

「想当初鸣王夜夜睡在本王怀里,不知有多亲昵,今天居然怕被我碰?呵。」拧住下巴,往上一挑,凤鸣被迫仰起的俊脸,出现在视线之下。

几年不见,凤鸣模样更加出挑,五官清晰精致,眉目处透出一股俊逸英气,眼神却仍保留着从前的澄清透亮,此刻,黑溜溜的大眼睛又恨又怕地瞪着若言,让若言愈加心动。

几年来累积压抑的渴望,顷刻化作野火,烧出漫天狂欲。

「你们出去。」若言遣退侍卫们。

众人遵命退出。

咿呀,殿门关闭的声音在夜的寂静中格外令人神经紧张。


凤鸣一颗心悬起来,看看左右,已经再没有旁人,自己和若言在烛光摇曳的寝宫独处,十步之外,就是重重垂幔随风轻扬,随时可供若言安寝和做其他事的御床,立即露出大事不妙的表情。

「若言,你想怎样?」

黑影仿佛恶魔一样,一步步逼过来。

双手被绑在后背的凤鸣,只能一步步后退。

脊背忽然碰上紧紧关闭的大门,再无退路。

若言玩味地笑着,缓缓欺前,直到把凤鸣夹在大门和自己的身体之间,低头看着凤鸣惧怒交加的俊脸,「本王要怎样,鸣王心里不清楚吗?」

凤鸣不肯和他对视,不屑地低下头,狠狠咬住下唇。

他唇形极美,这样用力去咬,连若言也觉得心疼,两指压在他牙关处,恰到好处地一卡,迫使凤鸣吃疼地松开下唇。

「若言,你好歹也是个大王,这样……这样……」后面的几个字似乎不好意思说出口,凤鸣含糊跳过,愤愤道,「我绝对不会服气!」


若言失笑,「上次鸣王落入我手,本王一直对鸣王不错,也没有强迫鸣王,结果又怎样呢?只换来鸣王毫不留情的背叛,阿曼江大战,尽毁我大船兵士,本王还在乱军中被你的容恬射了一箭,差点永远不能醒来。可见我若言就算再温柔有礼,对鸣王来说也没什么区别。所以……」

拉开系住盔甲的细带,把由许多小甲片穿缀而成的珍贵盔甲卸下。

两手抓住露出来的衣裳,左右用力一扯。

嗤!

衣料从中撕开。

包裹在布料中的胸膛,像剥开外壳的果实一样,莹润诱人地呈现眼前。

「住手!」乳头被粗糙的掌心盖住,色情地揉搓,凤鸣羞愤难忍。

双手紧紧束在身后,根本挣扎不开,情急下只能提起膝盖,朝对方胯下撞击。

若言武功才情,绝不下于容恬,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凤鸣偷袭到,哈哈一笑,顺势抓住凤鸣主动送上门的右腿,举高一扯。

凤鸣立即失去重心,「啊」一声摔在地上。

他没有手可以支撑身体,根本就是直挺挺摔下去,幸亏靠近殿门的地方铺了厚厚地毯,才没有当场摔晕。

不过也头晕眼花了好一会。

若言看他摔得七荤八素,被绑着双手躺在地毯上,一脸不知道该往哪逃的模样,活像一只受到惊吓的落水小猫。

但这猫,却也是天下最俊秀,最令人垂涎的猫。

「摔到了没有?疼不疼?」若言单膝跪下,扳过他的脸来看。

「别过来!不要你管!」

若言啧啧笑道,「鸣王好大的脾气。」

一边笑着,一边把拼命挣扎想逃开的凤鸣翻过来仰躺着,大手在修长的身子上逡巡,抓到布料就狠狠一扯。

嗤!嗤!

衣料破裂声不绝于耳。

顷刻之间,凤鸣身上衣物全成了碎布条。

凤鸣羞急得满脸通红,发现逃不掉,拼命把身体蜷缩起来,竭力背对若言。


凡是在外漂泊的人常遭受风吹雨淋,理应皮肤变黑,凤鸣却截然不同,肌肤白皙如幼瓷,光泽晶莹,健康的肤色有点半透明,仿佛在还下面,还藏着更珍奇的宝贝似的,诱惑人去抚摸探索。

若言肆无忌惮地摸上凤鸣的脊背,感受着来自凤鸣的体温,丝绸般的触感,是任何人都无法带给若言的无上享受。

因为练剑而生出茧子的大掌,一下一下地摩擦过婴儿般幼嫩的裸背。

他有趣地观察着凤鸣。

这世上无双的妙人儿,正苦苦咬牙,一声不吭,不时绷紧背部肌肉,紧张地等待着自己随时可能进一步侵犯的动作。

眼前一切,使若言压抑已久的渴望,和把凤鸣弄到哭泣求饶的蹂躏欲,宛如被泼了油的火苗一样腾地窜高到极点。

「凤鸣,我会比容恬更让你满意的。」

被强拉开双腿的凤鸣,脸上露出惊骇欲绝的表情,「不不!走开!你滚开!不……啊!」突如其来的一声惨叫。

没有经过事前准备,只挺入小半的尖端,也已经让凤鸣疼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原本就雪白的俊脸,立即变得更加煞白,一丝血色也没有。

「乖,放松一点,不然更疼。」若言抱着不断想往后缩的凤鸣,维持两人下半身连在一起的姿势。

「不要!不不……呜……你滚开!容恬……容恬!」

这种时候听见「容恬」的名字,若言心里大不是滋味,陈年往事沸腾似的全翻滚起来,对身下哭叫的人又爱又恨。

看着凤鸣因为过度被侵犯而逸出泪雾的浓密睫毛,胯下更为怒张勃发,若言压着噬心的嫉妒,柔声哄道,「别哭,你要是疼,我慢慢来,绝不伤到你。」

「走开!放开我!」凤鸣对若言温柔的话恍若未闻,发觉若言的吻落到自己项颈和锁骨上,拼命反抗地后仰脖子,喘息着呼救似的大叫,「容恬!容恬!啊!啊啊!」

忽然更深刺入体内的异物,把敏感的黏膜扩张到极限。

「呜!嗯……不……不要!呜呜……」

被凤鸣的不识好歹惹怒的若言,着意用力挺腰,凶器势如破竹,长驱直入到几乎可以顶到腹部脏器的最深处。

凤鸣语不成调的喘息啜泣,在自己身下因为痛苦而企图蜷缩的颤栗身姿,既让若言心疼,又使他血脉迸张。

想好好抚慰他,又想狠狠蹂躏折磨他,直到他完全把容恬这个男人忘记为止。

「不许叫容恬,来,叫本王的名字,若言。」按着一直没有放弃挣扎逃跑的凤鸣,若言用高大强壮的身体压制着他,缓缓地抽出、插入。

只被容恬疼爱过的幽闭禁地,正被自己肆意扩展,强有力的反复抽插中,一点一点的,抹去容恬在凤鸣身体深处留下的烙印。

让凤鸣身上,只留下自己的气味。

这种快乐,比单纯的身体上的侵犯,更令人感觉甘美。

「不……不……容恬!容……呜……」

凤鸣像要把噩梦甩掉一样,拼命左右甩头,额前的短发沾满冷汗,随着甩头飞洒在半空。

偶尔一点半滴,落在若言脸上。

若言一边动着腰身,一边身体往前压,随手抓过地上的一条碎布,为凤鸣轻轻拭额头上和脸上的冷汗。

「不许叫容恬,叫若言。」

「不……不!不要!啊……」随着姿势而改变的微妙角度,在体内一定形成很大的感觉,凤鸣啜泣的声音忽然狼狈地走调。

沾满水迹的可爱的脸,上面混合了汗水和悲愤而涌的泪水,脆弱得叫人心疼。

却又忍不住不占有。

「叫若言,乖,叫若言。」对上凤鸣,若言情不自禁总爱用诱哄的语气。

强行占有着觊觎已久的身体,享受着被凤鸣紧窒温暖包裹的快感,里面的嫩膜罔顾主人反抗的意志,亲热吸吮着侵犯进来的敌人。

每次往外抽时,都会有被肠壁吸附着轻轻挽留的满足感。

「不……容恬,容……呜!」

每次凤鸣呼唤容恬,不断穿刺进攻的若言,就会惩罚似的用更狂野的力度刺进禁地深处。

但同时,又温柔的用手照顾着凤鸣赤裸的下体。

「本王可不是只顾自己享受的人。」

被撕去所有遮盖衣料,可爱的器官一点抵抗力也没有,只能任由魔王好整以暇地爱怜。

掌心拢着花茎上下摩擦,好像要挤出什么东西来似的,接着用指尖一点点剥开上面的褶皱。

中间顶端最嫩的一点露出来,若言像终于找到猎物一样小心对待,绕着嫩红嫩红的地方缓缓打圈圈,最后才用稍微粗糙的指腹贴在上面,有节奏地按压。

凤鸣顷刻浑身颤抖,喉咙逸出带着哭声的喘息。

「叫若言。」

「呜……」

「叫不叫?」若言的话里带着小小威胁,表情却专注深情。

贯穿甬道的动作幅度又增大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怕弄疼凤鸣似的,力度恰到好处地挤按着颤栗花茎顶端最幼嫩的鲜红肉蚌。

滑腻腻的手感,说明花茎已经被欺负到渗出透明眼泪了。

明白到身下人终于也有了感觉,若言心里涌出无法言语的狂喜。

「乖,叫若言。」

「……」虽然没有回应,但和刚才拼命叫容恬的抗拒比起来,已经乖多了。

「快点,叫若言,不然别怪本王无情。」

抚摸花茎的两根指头,恫吓似的捏了一捏。

但只是恫吓而已,目光下,凤鸣逐渐情动的脸俊俏无双,颊上一抹细微诱人的淡红,连哭声都美得不可思议,正享受着极致快感的若言哪里还有折磨凤鸣的心思。

如能让凤鸣如一滩春水化在自己强壮的臂弯里,那感觉一定很妙。

凝视着自己魂牵梦萦的面孔,进入着如想象一样紧致温暖的身体,若言的眼神愈发温柔。


他深深看了凤鸣涌起潮红,不可屈服却又无法不体验快感的俊容片刻,心肠莫名其妙一软,就着结合的姿势,伸手把赤裸柔韧的身体搂住,低声道,「算了,不叫就不叫吧,日后你自然会明白我的心意。凤鸣,你可知道,天上地下,我心里想要的人,只有你一个而已。」

身下正接受着侵犯的胴体,猛然巨震。

「大王……」

「不,不许叫大王,叫我若言。」

「大王……」

「不许叫大王!」若言一声低吼,蓦然睁开双眼。

床头顶上悬挂的小型七色铜灯,闪烁着晕黄的光芒,跳入眼帘。

若言簌然坐起上身,惊出一身冷汗。

「大王?」一人在身旁,小心翼翼地,温柔地挨过来,轻轻道,「大王刚刚做梦了。」

一边说,一边垂下眼,视线瞄到若言被绸料遮掩的隆起下部,脸颊微红,心里却又感到一阵酸楚难过。

刚才大王冲口而出的那句话,就算是梦话,也……

凤鸣,你可知道,天上地下,我心里想要的人,只有你一个而已。

「本王……是做梦吗?」良久,若言才冷冷开口。

惊出的冷汗,让全身都觉得一阵寒意。

冷飕飕的。

他以为得到最想要的人,一腔心思轻怜蜜爱,以为苍天终究没有负他若言一番期盼。

结果,居然只是一场梦。

若言脸上浮出一丝苦笑,蓦然掀开被子,挥开床前垂幔,大步走到关闭的殿门前,煞住脚步。

目光停在门前图案华美的地毯上。

刚才明明就是在这里,他摸到、吻到、感觉到……

真的是梦……

若言长长叹息一声,无尽怅然。

不错,容恬视凤鸣如眼睛一样珍贵,怎会轻易让他涉险?

再说,就算没有容恬,要生擒领导萧家精锐,身怀无数古怪本领的西雷鸣王,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从前的凤鸣已经不可小看,可想而知在几年后的今天,历经重重风险磨难后,他会成长为多么挺拔俊逸、聪慧多才的绝世俊杰。

可是,他却越来越想把这个人,牢牢的禁锢在怀里,永不松手!

「大王,」思蔷的声音从身后低低响起,「既然大王醒了,思蔷去给大王准备一点夜间用的点心和饮水,好不好?」

「不用了。」

「那……」思蔷犹豫片刻,才试探着问,「大王要思蔷侍候吗?」他轻轻靠近,灵巧的跪下,虔诚而又战战兢兢地,伸手去解若言腰间的布带。

若言猛然握住他靠近自己的手腕,低下头,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

炯然有神的眼睛,有着可以洞察人心的犀利光芒,让思蔷不敢与直对视,怯怯低下头。

「思蔷,」若言心里所思所感,无人可述,复杂的心情下,语气也和平常不同,并不那么森严冷漠,淡淡问,「你很好奇本王做了什么梦,但是又不敢问,对吗?」

思蔷心里砰地一跳。

头低得更低。

「思蔷……不敢过问大王的事情。」

「无妨,本王告诉你。」

「……」

「本王做了一个梦。」

若言这种隐隐流露心声的温和语气,令思蔷又惊喜又感动,忍不住抬头偷看站在面前的大王一眼,「一个梦?」

「是啊,一个梦。」

思蔷迟疑了一会,终究鼓起勇气,小声问,「噩梦吗?大王忽然从床上猛坐起来,大口喘气的样子,真让思蔷吓了一跳。」


「不。」若言别过脸,看向颜色黯沉的殿门,仿佛要找回梦里的触感般,伸出手,五指轻轻在木门上摩挲,感觉老木天然的纹理,很久之后,才既痛苦又甜美地沉声道,「那是一个美梦,很美的梦。思蔷,记住本王的话——美梦最残忍之处,就是它终究会结束。你明白吗?」

思蔷沉默片刻,才幽幽道,「思蔷明白。」

「真的明白?」

「是,思蔷明白。」思蔷的声音,在深夜的宫殿中轻轻细细,却每一字都听得极清晰,「美梦最残忍之处,就是它终究会结束。」

说完,他咬了咬下唇,又加了一句,「可是大王,有过美梦,总比连美梦也不曾做过的好,不是吗?」

若言回头,视线由上而下,停在思蔷优美的,温驯微微弯下的背部。

好一会,若言才把目光收回来,仰起头,好像要把殿内所有凤鸣曾经留下的气息全部吸入肺腑似的,深深吸了一口气。

有过美梦,总比连美梦也不曾做过的好。

思蔷的这句话,似乎,也有一点道理吧。

end

《凤于九天》番外三十二计

西雷宫中,朗朗读书声传出,又长高不少的凤鸣身穿浅自锦袍,手握书卷站在大厅中。

为人师表,快哉快哉。

「三十二计的第一计……」

「鸣王,」围绕着凤鸣而坐的三人中,秋星举手,歪着头问:「为何是三十二计呢?」

「因为只有三十二计。」

「我记得……」烈儿慢吞吞说:「上次鸣王说是三十六计的。」

凤鸣嫩脸微红,哼了一声:「我说是三十二,就是三十二。」

「可是……」

「不许吵,好好听课,烈儿好不懂事,你们知道你们有多么幸运,可以学到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兵法,一点都不懂得珍惜。」

秋月一边点头,一边瞥烈儿一眼:「鸣王骂得好,烈儿确实一点都不懂事。明明是鸣王记性不好,把三十六计忘了四计,你就不要揭穿嘛。」

秋篮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凤鸣脸色更红,连连咳嗽几声,摇头道:「你们越来越不象话了,我总有一天要好好教训你们一顿。」

秋星最乖巧,见凤鸣尴尬,忙忍住笑,走前扶凤鸣坐下,秋月跑前为凤鸣锤肩,说道:「我们闹着玩呢,鸣王最大度的,怎么会生我们的气?」

「对呀,是大王吩咐了,不得让鸣王太劳累,记这些什么计最伤脑子,常常说说笑笑的才好。」

凤鸣脸色稍好,犹瞪了窃笑不已的烈儿一眼:「每次教你正经事就捣乱,性子怎么也改不了。你也大了,多少学学你哥哥,不露形于色,你看,容虎就没有笑。」接着把手一指。

众人转头看去,容虎果然一直坐在原地看手中的书卷。

烈儿摇头:「怎能把我和大哥比?他对兵法计策着迷得很,说不定一见书卷就入了神,并没有听见鸣王的话呢。」

秋星秋月同时嚷道:「容虎听得可专心呢,你可不要冤枉他。」

一遭秋月他们驳斥,烈儿更不服气,大步走过去拍拍容虎的肩膀:「大哥,那你说说,为什么只有三十二计?」

「三十二计?」容虎放下手中的书卷,抬头。

「对呀,上次我们明明听见鸣王说三十六计的。这次怎么会成了三十二计?」烈儿对着凤鸣眨眼。

「烈儿,你真不懂事。」

「呃?」

「这些计策都是鸣王带来的,天下只有鸣王可以记住它们并且将它们传授给我们。」

凤鸣大点其头,对容虎露出赞许之色。

容虎一脸感激地说:「以鸣王的记性,他能记住三十二计而不是二十三计,就已经是我西雷之福气了。」

西雷王宫外,两个侍从服饰的人正贼眉鼠眼地交换情报。

「¥×¥……#%……#……他们看守得紧,授课的时候很难靠近,我只能偷听到这么一点。」

「三十二计?」

「对对,是三十二计。」

高个子不满意地皱眉:「到底是怎样的计策?」

矮个子支支吾吾道:「小人只隐隐约约听到什么美人计。」

「美人计?是什么意思?」

「小人确实不知,」矮个子抹把冷汗:「只是后来又听秋篮那几个丫头提起两次,小人猜想这一定重要非常。」

「嗯,其中必有深意,你再回去好好打探。」

「是。」矮个子弯腰行个礼,谄媚道:「请大人回去向大王美言两句,小人身上的毒药又快发作了……」

高个子一挥袖子,鼻子朝天道:「你放心,毒药由妙光公主管着呢,公主办事周到,不会忘了你的解药的。」

「是是……小人知道。」

半月后,妙光接到西雷境内奸细的密报,内容如下――――

――――属下向大王请安,向公主请安:……(省略三千字阿谀奉承赞美)……鸣王于太子殿中授课,传三十二计,曰美人计,但详情仍待细探。

属下经过多方取证,有以下可能:

一. 此计要有三十二个美人参与方可成功。

二. 此计中的美人名叫三十二―――恐怕是个代号。

三. 此计中美人出手的地点有三十二个,例如浴池中、床上。

四. 鸣王是个色中饿鬼。

五. 鸣王已经知悉我方奸细潜入――在耍我们。

六.……………………

……………………

……………………


西雷与离国的争斗,正在以鸣王为中心,激烈进行中。


《凤于九天》番外

奥运篮球版

各位观众,各位电视机前的朋友,这里即将为大家直播的是2008北京奥运会,男子篮球决赛,离国对西雷队。
我是主持人寒亿阁。
我是主持人莫凉默。

好。
现在观众朋友们看见的是两国运动员已经上场,首先是西雷队一号球员容恬和离国队三号若言争球。
裁判准备抛球。

说到这个西雷队和离国队,已经是多年的老交情了,最近三届奥运会男子篮球决赛,他们好像总是碰上。
哎,寒老师你说得对,这两支球队确实实力都很强,而且最有趣的,每次在总决赛碰上,首先眼瞪眼的都是这两个主力球员-------西雷队的容恬和离国队的若言。

好,我们看回场上。
若言一个高跳,把球拍到对方场中,四号球员余浪接应,西雷队危险!

西雷队的八号子岩及时赶到,好!球抢过去了!
大家可以仔细看一下,现在镜头对准的是西雷队的内线球员子岩。
这名球员相当有潜力,2006年参加国际大赛代表西雷队上场,个人得分虽然只拿到了七分,不算高,但是他出色的弹跳力啊,还有临场的气势发挥极大带动了球员。
嗯,就是他,就是他!当时就得到了单林篮球俱乐部总裁贺狄的注意,立即提出邀请,要这个八号球员加入俱乐部。
(羡慕的语气)啧啧,好像当时给出的酬劳非常的好。
(仰慕的语气)不但如此,而且当时子岩还提出了条件,就是如果奥运,一定要允许他回来给西雷国家队效力。
(赞赏)这个球员对自己的国家队相当有感情。


现在球传到西雷队四号球员烈儿手里。
烈儿曾经打过一段时间的后卫,但是因为身体不够壮,经常被对方的后卫球员撞伤,所以这次教练把他调去当中锋。
好,烈儿带球,非常坚决的突入(拖长音调,越来越兴奋,忽然惨叫)小心!
(遗憾)哎呀,这个太不小心了。
是的,这应该算是一个失误,传球注意力不够集中,球又落到离国队四号球员余浪手里,现在余浪转身带球。
(凝重)余浪这个球员非常老道,而且身体和心理素质都过硬。
对,非常有经验的老球员。
余浪现在已经突破防守,西雷队球员赶回来救场,十二号球员烈中石赶到了,干扰余浪投篮。这个烈中石身材很高大,而且跳跃力极好。
不错,从体形上说是大个球员,但是如果从跳跃力来说,我们要把他当一只袋鼠看。
好!拦住了!
余浪被烈中石挡着,没有投篮把握了,他把球传给了三号的若言。
若言带球突破!
到了篮底!危险!
十一号呢?十一号凤鸣呢?西雷队的凤鸣应该看住对方这个主力球员的!哦,十一号总算过来了,看来最近小组赛体力消耗很大,你看他跑得气喘吁吁的,不过总算赶到了。
就在若言投篮的前一刻赶到了。
若言投篮,凤鸣跳拦!好的,真是……(忽然尖叫)哎哎!这是怎么回事?这是犯规吧?裁判怎么不吹哨?明显的犯规!
我从这边拍摄角度看也是犯规,若言球出手,在半空中把对方球员凤鸣给抱住了,还是拦腰抱住的!
(埋怨)裁判总算吹哨了。
哎呦,是不是受伤了?
西雷队十一号球员凤鸣倒在地上,若言压在他身上,好像两个人都有些动不了了。
不会吧?
裁判过去趴下观察情况了。
哎哎!西雷队一号容恬毛躁了,你看他冲过去拽对方的球员若言。

(闲聊)也不能怪他,这种情况已经出现好几次了,我总觉得若言这个球员啊,打球好像总是针对某个球员。
嗯,是会给人这样的印象。我记得上次国际杯的时候,也是他,把对方球员凤鸣,呵!就是今天同一个,借着两人空中接触的时候把对方给压倒了。
他比较过分,还是伸手在半空抱着的。
(补充)是伸两手抱的,搞不好观众还以为这是空中男子摔跤比赛呢。

好,现在两方球员都站起来了。
镜头拉近了点,先看看西雷队球员的状况。
还好,没什么大伤,就是站起来有点腿软。
镜头再近一点,咦?看出来了!(遗憾)还是碰撞到了,嘴唇明显肿了。
(又开始彼此闲聊)所以说看这两支球队对抗非常精彩,他们是老对手了,经常打都能打出规律来了。每次这种空中碰撞,好像都撞到嘴的,而且都能把嘴撞得肿起来。
说一句题外话啊,西雷队这位球员凤鸣这五年,包括今年,都获得了全球最性感男性运动员的称号。
确实长得挺好,据说他四肢比例是世界上最优美合理的。
这样的条件,如果去参加体操比赛或者花样游泳这种更讲究美感的比赛,应该可以获得加分。
就是不知道篮球裁判在这方面会不会给予他一些……哦!(爆笑)还真让我说准了!裁判作出手势,判离国队犯!规!
(期待)看看会不会作出罚球的处置。
(提高声调)真的是罚球!罚两球!

好,现在十一号凤鸣站到中间,准备罚球。
这是一个经常罚球的球员。
(接住对方的话)是啊,不过他的罚球命中率有待提高,我统计过,他罚球命中率只有百分之七,也就是十个罚球可能一个也中不着。如果是别的球员,罚球命中率如此之低,是不可能出现在奥运会这种世界最高级的大型赛场上的,尤其是决赛。
但是这个球员呢,有一些别的球员不可替代的优点。
他特别能导致对方犯规。

对!这是凤鸣一个最突出的,也是最被教练看中的一点,好像只要他在场上,就可以使比赛形成一种,特别,热烈,的气氛。
所以说打球呐,不但要有技术战略,同时也要有心理战略。
让凤鸣上场,很明显就是一个针对对方主力球员,尤其是三号的若言,一个非常要紧的心理战略。

让我们来看看凤鸣的第一个罚球。
哦!果然!
不中。
第二个。
好!唉呀!就差一点啊!球碰框,反弹出来了!

两个罚球都没进,太可惜了,太可惜了。
不过我们从画面可以看到,西雷队是非常团结的,虽然凤鸣两个罚球,一个都没有中,不过队友们都过来对他表示安慰和鼓励。
你看,容恬还紧紧地拥抱了他一下。

是的,这个拥抱可相当用劲啊,而且力度也不小,好像要把罚球不中的队友勒到怀里一样。

(非常感慨)这,就是奥林匹克精神。
就是——人类伟大的——运动精神!


重新开场,这次是若言队发球。
由三号队员若言发球,把球传给七号队员杜风,杜风带球过中线!

杜风这个球员可以算是这次离国的另一个外援,他从前在北旗为国家队效力,自从北旗亡国之后,他就被以重金邀请到离国的国家队来了。

嗯,也是一个花费了一番力气来磨合的球员,可以打进奥运决赛,可见他的实力不错。

好,杜风没有传球给任何人,又是曲线突入,绕开西雷队四号烈儿的防守,(拔高声调)接近篮底了!

(一口气地说)西雷的防守非常严密,八号子岩马上过来补位。
大家注意,子岩出手了。
出手!
哎呀!没有成功……
而且还犯规了,裁判吹哨,判子岩犯规。

(叹气)罚球,又是两个罚球!

很不妙。
杜风的罚球命中率是百分之百,子岩这个动作太鲁莽了,简直就是白白给对方送两分。

现在杜风站在场中,准备罚球。
裁判把球递给了杜……啊呀!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观众朋友们,现场好像发生事故了!
摄像头有点倾斜,现场状况变化得很快,我们来放个慢镜头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播放慢镜头)
哦,大家可以看见,不是球员受伤,是裁判受伤了!
就是刚才判定子岩犯规的裁判。
后面中了一箭,非常准的一箭,刚好深深的扎在了屁股的中心点!
真是太有趣……呃不!是太遗憾了。

观众朋友们,从慢镜头我们可以看见,箭是从观众席上射出来的,编辑请给我们一个慢的倒镜。
仔细看,哦,确实是从观众席上射出来的。
哦,射箭的是单林国的贺狄。

对,是他!
各位观众如果刚才有听我的解说,应该记得贺狄这个名字。
他是目前子岩这个球员的篮球俱乐部总裁,但他本人也是一个资深的射箭运动员,并且也参加了这次的2008奥运会。

(隔壁的补充一句)他获得了金牌。

哦对!他也获得了金牌,而且是在没有竞争对手的情况下获得了金牌。
因为参加本届奥运会的射箭项目的运动员,只有他一个,这种情况很少见,在开始预赛之前,除了贺狄本人外,其他这个项目的运动员不是失踪了就是吓疯了。
所以他是在没有竞争对手的情况下,再次卫冕了射箭项目的冠军。

不过,通过刚才一箭,我们也可以窥见他确实有卫冕的实力。
(感慨)确实,正好射中中心,好像靶子的正中央的十字一样的。

好,现在现场秩序已经大致恢复。
比赛场地上的血迹抹干净,受伤的裁判员被送到场下————我们真心的祝愿他早日康复!
镜头现在出现的是新换上来的裁判,在国家裁判中以谨慎著称的永殷王。
让我们看看他会怎样继续判定。
看来是要维持原来的判定的,依然是罚球两个。
什么?!(充满惊讶)判定杜风犯规!他判杜风犯规!
西雷队再次!获得了!罚球的机会!
太不可思议了!真是太令人惊讶了!他判定杜风犯规,子岩获得罚球机会!

(又矜持的恢复冷静)嗯,从某方面来说,这也是正常的,在奥林匹克赛场上,什么奇迹都有可能发生,这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奥林匹克精神!也就是不因循守旧,相信奇迹的精神!

咦?离国队教练提出异议了,他站起来了,正走向裁判。
哦,还是维持不变,依然是罚球。
离国队教练的表情看起来非常气愤。


现在子岩已经站在位置上,准备罚球。
子岩的罚球命中率比不上杜风的百分之百,但是比队友凤鸣高很多,达到了百分之八十,希望他在决赛能有更好的表现!
(屏息等待,忽然高喊)球出手了!
噢……力气欠了一点,只碰到了框。
第一球失手了。
不要紧,还有第二球,这次一定要谨慎一点。
稳住。
球出手。
哎呀!又没中!这是怎么搞的?

(旁边插话)对啊,太没道理了,平常十个球有八个中,连续两个,一个都不中,这连百分之五十的命中率都没有。
看得出来,子岩这个球员对自己没有投中也非常懊恼。
嗯,表情很严肃。

和刚才凤鸣失手的时候一样,队友们都上来对他表示谅解,拍拍他的肩膀,有时候这种安慰是能很快稳定球员的情绪的。
咦?怎么球场多出一个人来?
还抱住了八号球员子岩!
又是贺狄,又是贺狄!他怎么从观众席跑到赛场上来了?
哦!他给他俱乐部的球员鼓劲来了!

可是好像子岩不怎么喜欢这种外国的鼓励方法,他推开了贺狄。
哈!贺狄又抱住他了!这简直是推都推不开!
外国人确实比较热情。

嗯,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和我们国家比起来,外国人确实非常热情,动不动就抱。
不过这就是各国的风俗人情的差异,我们必须每个国家的风俗都予以尊重。
在我们眼里可能是惊世骇俗,但是人家是司空见惯的。
可见奥运会不但是体育的盛会,也是不同国家地区民族的交流盛会!

(感慨)对!
这就是——奥林匹克真正的精神!

观众朋友们,让我们看回画面。
现在子岩已经被他的老板,俱乐部总裁兼射箭项目的卫冕冠军,贺狄再度抱住了。
亲吻!
果然是非常热情的礼节!是嘴对嘴亲的!
编辑,请把镜头拉后一点,让我们看看裁判的反应,为什么裁判不阻止,因为不管是否风俗,观众闯入赛场,裁判是应该有所反应的。

哦,镜头拉开了,裁判还是没有动。
明白了,他不敢动。

(旁边插入)我刚刚有提到过,这个裁判谨慎是出了名的。

(冷静的介绍)如果观众们仔细的话,可以看到贺狄腰上不但别着弓和箭,而且还有一把利剑。
顺便和大家介绍一下,贺狄在本届奥运会卫冕了射箭冠军,但是缺席了今天举行的击剑项目的决赛,原因是他坚持亲自观看现在举行的这场,也就是观众朋友们正在观看的这场,男子篮球决赛。
所以大家可以看见,他的腰上还带着比赛用的利剑。

通过画面,大家可以看到,子岩再一次把自己的老板推开了。
哟!这次劲道大了点!
等一下!慢镜头看看,是不是还不光是推?
我怎么一晃眼觉得他还动手打了?

慢镜头来了,大家请仔细看,啧,真的!真的动了一下手,子岩的手掌差点挥到贺狄脸上去了。
啧啧,这个球员很有个性,真的太有个性了!
我主持了这么多场决赛,打对方球员的为数不少,没见过打自己老板的,还是俱乐部总裁!
呵!贺狄居然退开了。
我刚才还担心他会给子岩一箭呢,这个卫冕冠军可是出了名的记仇的。
可是从镜头可以看出,他脸上还是带着笑容的,似乎对自己俱乐部的这个球员非常宽容。
嗯,真的很宽容,甚至是纵容,他竟然退到了场边。
真不容易啊!

可见奥林匹克精神真的很伟大,虽然贺狄……嗯……可以说是个睚眦必报的运动员,但是对于和自己一个俱乐部的,属于同一个团队的子岩,表示出了一个男人最大的风度。

你说得对!
这也可以称为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团队精神,当然,女人和女人之间也有团队精神,而且是一样的伟大!


比赛再次开始。
这次轮到离国队发球。
还是三号若言,把球发给七号杜风。
杜风带球过中线,自己带到……哦不!他用很快的速度传给了接应的四号球手余浪!
现在余浪带球,往篮底突入!
西雷队十一号凤鸣冲上来拦截,好!这一手漂亮,凤鸣把球给抱住……哎呀!怎么搞得?摔倒了!
凤鸣抱住了球,但是摔倒了!余浪反应出奇的敏捷,球一被抢,立即踢了凤鸣小腿一脚,让凤鸣摔了一跤!
西雷队的容恬正从前场飞跑过来。
离国队的若言也跑过来了,他的位置比较靠近,很快到了摔倒的凤鸣前面,好像打算把他拉起来……哦不!他没有拉对方起来,反而自己趴上去了!
太不像话了!
凤鸣体形并不算强壮,这种可以算是直接攻击身体了!
裁判还没有吹哨!
情况僵持!
若言压在他上面!离国队球员凤鸣拼命挣扎,很痛苦,但是他表现出了一个优秀球员的毅力!坚持用双手抱紧了球!
这时候绝对不能再失球!

(隔壁的插入附和,同样感动)对!所以说赛场是展现运动员人格魅力的最佳场所,不仅仅是技艺,还有毅力和执著!
西雷队的凤鸣被对方牢牢压在身下,也就是说,现在身体已经接触了,而且已经吃亏了,但唯一可以保住的就是球,咬紧了牙关也要抱住!死也不放手!
这是很值得我们敬佩的精神!

在附近的西雷球员烈儿和烈中石都赶过来支援,被对方球员拦在中线。
容恬也在中线被离国球员思蔷拦住,但容恬反应非常敏捷,一掌推开了对方球员,哇!推到线外去了!

(旁边插入感叹)容恬的体形和身高,让思蔷这样的灵巧型球员来守,确实太勉强了。
好!容恬赶过来了!他已经赶到了相持的两人前面。
咦?
……
呀!容恬你这是干嘛?把球拿走抓紧时间投篮啊!你把球丢到一边,拽起对方球员若言猛打是什么意思?
不过若言体形高大,而且力气和容恬属于一个段数的。
大家可以清楚看到,两个主力球员现在开始非常有奥林匹克精神的互殴!
噢!容恬也中了一拳!

镜头画面显示出凤鸣也过来帮助自己的队友,在他的帮助下,若言有点吃亏,肩膀和胸膛各中了一拳。
不过若言立即还以颜色,在凤鸣的腰上捏了一把!
等一下!导播,麻烦再放一下慢镜头,我们看看是不是真的捏在腰上了?
好,慢镜头出来。
哦!原来不但腰上捏了一把,在手收回去的时候,若言拼着再挨容恬一拳,竟然还往凤鸣胸前捏了一把,而且是很重的一把!
应该说若言这个球员的动作是非常敏捷的。

对!而且力度很够。
可以看见凤鸣被他捏了之后脸都有点扭曲了。

(从旁边接一句)而且冒汗了,脸都红了。

现在镜头往后拉,我们可以看见全场的情况。
可以说现在全场的气氛都热烈起来了,双方球员没有一个闲着的。
容恬和凤鸣在和离国队的若言相持,二十三号队员思蔷终于从线外跑回来,跑到若言身边,从旁接应。
四号的烈儿还有十二号的烈中石,对上了离国队四号的余浪还有离国队这次请回来的另一个外援永逸!
也是打得如火如荼啊!
不但身体接触,而且连牙都用上了,镜头里面,明显永逸和余浪都想方设法要咬西雷队的烈儿,嘴不断往烈儿脸上靠!
当然,他们对烈中石没有用上咬这一招,而是直接用脚踹。

啊!这个时候场上情况又发生了变化!
离国队的七号杜风赶去支援自己队里的主力若言了!
现在若言不但有思蔷支援,而且还有一个体力很好的杜风,三打二,西雷队的容恬和凤鸣立即情况不妙!

不对啊!杜风不是应该被西雷队的子岩看住吗?
八号队员子岩到哪里去了?
镜头快点调整一下,给子岩一个单独镜头。
咦?好像找不到?
难道已经下场了?教练没有提出换人啊!

啊啊!看见了!看见了!
西雷队的八号子岩确实还在场上!
但是情况非常奇怪,他没有能按照原定计划,缠住对方七号球员杜风,他正被一个人按在场地上。
身体和脸都被另一个人遮住了,这就是我们的镜头刚才找不到他的原因!
怎么离国队忽然出现了六个球员?!

哦!不是离国队球员!
看清楚了!是贺狄!
又是贺狄!
(无可奈何……叹气)
各位观众朋友,再次出现在赛场上的确实是贺狄,从慢镜头可以看见他抬起的脸,大家看,他正在对着镜头微笑。
估计他刚才扰乱了赛场秩序,导致离国队被罚球,现在觉得良心不安,所以上来给离国队帮忙了。
一出手就缠住了西雷队的八号球员子岩,让离国队的杜风可以抽身去帮助若言。

不对啊!子岩是他自己俱乐部的重点球员,对付谁也不该对付子岩啊!

哦,不过也有道理。
赛场上是不管俱乐部的,每个队伍都是按照国家分队,而且友情援助这种事情,讲究的是平等。
(理性的分析)为了帮助素不相识的,或者关系不怎么好的球队,主动去纠缠,妨碍和自己有交情的,甚至是自己名下俱乐部的球员,这种无私的举动,本来就带有了大义灭亲的伟大情操!

对!在镜头面前,贺狄带着微笑的压住了自己非常看重的球员子岩,可以想象,他此刻心中也是无限悲痛的,就好像不肯护短而责打自己孩子的母亲一样。
非常感人的一刻。
子岩的表情充满了愤怒,他对贺狄伟大的想法看来还不能理解。
希望他以后可以理解。
这不是一个球队或者两个球队的问题,而是一个世界大同的问题,关系到人格和人类未来的问题!


(三分钟后……镜头再度定格在贺狄和子岩身上)
大家发现了没有?奥林匹克精神已经感染了子岩!看啊!
(欣慰)子岩的表情已经没有开始那么愤怒了,他似乎已经对贺狄有了一些谅解。
而且,他应该也意识到自己对贺狄的误解了,因为他的脸已经红了。
太好了!他抱住了贺狄!一直按在地面的两只手都举起来了!
双手!抱住了贺狄!
这是一个充满了激情的拥抱!里面有太多太多难以言语的东西了!
这是男子汉们对于伟大理想的认同!对无私的运动精神的认同!
观众朋友们,请记住这令人激动的一刻,这就是奥运!在球队和球队的较量中,我们更看到了人性的光辉,彼此理解的真诚!

咦?为什么开始脱衣服?
镜头出现问题了吗?
没有?
观众朋友们,场上又出现了新的状况,有几个球员开始脱去了球衣,甚至有人开始脱球裤了(插入)现场的同事们请快点去问一下,是不是现场温度出现了异……喂!怎么全黑了?
镜头!镜头!是不是镜头又出现了问题?
没有?一切正常?

什么?!
篮球馆的电线烧了?照明中断?
(遗憾后,恢复平静)
亲爱的观众,各位电视机前的朋友,我们正为大家直播的是2008北京奥运会,男子篮球决赛,离国对西雷队的比赛。
我是主持人寒亿阁。
我是主持人莫凉默。
非常遗憾的告诉大家,由于篮球馆供电设备出现故障,照明中断,这场决赛也许要稍后才能继续。
但是,我们和我们的同事们一定会时刻守在比赛现场,随时等待恢复的照明,继续为您提供最及时最精彩的比赛内容!
让您在第一时间,感受到奥林匹克的激情震动!
请不要走开,广告回来,本台将会播放精彩纪录片奥运光芒,主持人实况访问刚刚获得花样床戏项目金牌的狼裔,追寻他在荣誉后艰辛漫长的锻炼历程。
敬请关注——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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